假少爷还在演深情?真少爷已经杀穿了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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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签了吧。”一张纸甩在红木桌上,力道不大,但声音很脆。说话的是陆家老爷子,

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眼皮都没抬一下。陆野坐在沙发最边缘,**只沾了一半。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亲子鉴定,父系排除。意料之中。“签了字,拿着这五十万,

以后别出现在陆家地界。”老爷子停了手里的核桃,磕在桌面上,“陆家不养闲人,

更不养杂种。”旁边站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陆泽。陆家养了二十年的假少爷。

陆泽眼圈红红的,伸手想去拉陆野的袖子:“哥,你别怪爷爷,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占着你位置这么多年……”陆野侧身,避开了那只手。“别整这些虚的。”陆野开口,

嗓子有点哑,昨晚在工地搬砖太累,“五十万不够。”屋里几个人都愣住了。

陆家二叔嗤笑一声:“嫌少?陆野,你个工地上扛水泥的,一辈子能挣几个五十万?

做人要知足,别太贪心。”陆野站起身。他很高,一米八八,常年干重活,

身上那件洗得发灰的T恤遮不住鼓胀的肌肉线条。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张鉴定书,两指一搓,

撕成两半。“我要陆家名下,城西那个烂尾楼的产权。”“你疯了?!”二叔猛地站起来,

“那是陆家最大的项目,你个土包子懂个屁!”“我不懂项目。”陆野把碎纸扔进垃圾桶,

眼神像看死人,“我只知道,那楼里死了七个人,压着煞气。你们留着,早晚得死绝。

”空气突然安静。陆泽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往老爷子身后缩。老爷子盯着陆野,

眼神阴鸷:“你在威胁我?”“我在谈生意。”陆野从兜里掏出一支笔,

在桌上那张五十万的支票背面写了行字,扔回去,“这钱我也不要。那个楼归我,

以后陆家的事,跟我没关系。”“滚。”老爷子把支票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拿着你的五十万,滚!”陆野没捡那团纸。他转身往外走,步子很大,皮鞋踩在地板上,

咚咚响。路过陆泽身边时,陆泽突然低声说:“哥,那楼不干净,你会死的。”陆野停下脚,

回头,嘴角扯了一下,不像笑,像刀疤。“放心。”陆野说,“死也是我先弄死别人。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陆泽站在原地,打了个寒颤。他总觉得,刚才那个背影,

不像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倒像个刚放出来的凶兽。“爸,真让他拿走那个楼?”二叔问。

“让他拿。”老爷子冷笑,“那楼是个凶坑,谁碰谁死。让他去填坑,省得脏了我们的手。

”门外。陆野站在马路牙子上,点了根烟。手机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恭喜您,通过“真假少爷”新手试炼。您的“深夜万事屋”已激活。

】【地址:老城区槐树街44号。】【请即刻前往就职,迟到扣工资。】陆野吐出一口烟圈,

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有点意思。”他拦了辆出租车。“去哪?”司机问。“槐树街。

”陆野靠在椅背上,闭了眼,“去上班。”槐树街四十四号。出租车停在路口,

死活不肯再往前开。司机是个光头,指着前面那条黑漆漆的巷子,手有点抖:“兄弟,

前面那是死胡同,以前是乱葬岗改的,我这车不去,晦气。”陆野看了一眼计价器,

扔过去二十块钱:“不用找。”推门下车,脚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发闷。

巷子口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写着“万事屋”三个字。字迹潦草,像用指甲盖硬抠出来的。

陆野走进去。没几步路,眼前豁然开朗。不是那种宽敞,是那种阴冷。门口摆着张八仙桌,

桌腿断了一截,用砖头垫着。桌子后面坐着个老头,瘦得像把干柴,裹着件黑棉袄,

领口全是油垢。老头手里捏着个烟斗,没点火,就在嘴里干嘬。看见陆野进来,

老头眼皮抬了抬,眼珠子浑浊,像蒙了层白膜。“来办事的?”老头声音像破风箱,

“捉奸五百,讨债一千,杀人……看心情。”“来上班的。”陆野走到桌前,

手指敲了敲桌面,“短信是你发的?”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黑牙:“哦,

那个新手试炼啊。没想到真有人能过。”“那楼里死了七个人,煞气重得能掐出水。

”陆野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你们那所谓的试炼,就是看谁命硬。”“命硬是基础。

”老头把烟斗在桌角磕了磕,“干我们这行,得比鬼还恶。”陆野吐出一口烟圈:“老板呢?

”“死了。”老头指了指自己,“刚断的气。”陆野盯着老头。老头确实没气了。

胸口不起伏,脖子歪着,全靠那股子执念撑着坐在那。“我是上一任老板留下的账房。

”老头说话越来越慢,身子开始往下滑,“这店是阴阳交界处,

专门收容那些没地方去的脏东西。你是新东家,接盘吧。”“我不接。”陆野转身要走,

“我没兴趣跟鬼打交道。”“由不得你。”老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陆野的手腕。

那手冰凉刺骨,像抓着一块冰。“签了契约,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你不干,

这城里的脏东西就会涌出来,第一个吃的就是你。”老头死死攥着他,“再说了,

那五十万支票你都没拿,你兜里比脸还干净,不干这个,你喝西北风去?”陆野停下脚。

确实,兜里比脸干净。“有什么好处?”陆野问。“钱。”老头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账本,

扔在桌上,“收租。鬼给的钱,能在阳间花。”“还有呢?”“命。

”老头身子彻底瘫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这行干久了,百毒不侵。”陆野捡起账本。

封皮上写着两个字:万债。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全是名字。【租客:红衣厉鬼。

欠租:三十年阳寿。】【租客:水猴子。欠租:九十九条人命。

】【租客:……】陆野合上账本,看着地上那滩烂泥。“老头,你叫什么?”“老陈。

”地上的烂泥动了动嘴,“以前是杀猪的,后来杀多了,就被抓来管账了。”“行。

”陆野把账本揣进怀里,“老陈,入土吧。”地上的烂泥不动了。陆野跨过那滩痕迹,

走到那张八仙桌后面。椅子还是热的。他一**坐下,把腿翘在桌子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开业了。”陆野从兜里摸出那支刚才没用完的笔,在桌上敲了敲。“不管你是人是鬼,

进门先交押金。”“概不赊账。”话音刚落,门外的风突然停了。

巷子里传来一阵湿哒哒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像是有人光着脚踩在水洼里,

一步步往这边挪。陆野没动,只是把桌上的算盘拨弄得哗啦响。“进来。”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口站着个东西。浑身湿透,头发像水草一样贴在脸上,往下淌着黑水。

它手里提着一颗还在滴血的人头,正是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光头司机的人头瞪着眼,

看着陆野。那东西把人头扔在地上,咕噜噜滚到陆野脚边。

“收……租……”东西发出嘶哑的声音,伸出一只长满鳞片的手,手里攥着一把冥币。

陆野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人头,又抬头看了看那东西。“水猴子是吧?

”陆野拿起桌上的账本,翻了翻,“老陈记错了,你欠的是九十九条人命,不是钱。

”水猴子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新老板不按套路出牌。“不过没关系。

”陆野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手里的一根红线,“既然没钱,就拿命抵。

”“你是自己滚回去把欠的命补上,还是我现在就把你拆了,做成标本抵债?

”水猴子身上的黑水猛地一缩,恐惧让它本能地后退。它感觉到了,这个新老板身上的煞气,

比它这个鬼还要重。“我……我这就去……”水猴子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人头,

转身就要跑。“等等。”陆野叫住它。水猴子僵住。“把门口的水拖干净。

”陆野指了指地上的黑水,“弄脏了地板,扣你阴德。”水猴子如蒙大赦,拼命点头,

趴在门口用舌头把地上的黑水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连滚带爬地逃进了黑暗里。

陆野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把剪刀扔回抽屉。“第一笔生意,成交。”他拿起账本,

在“水猴子”那一栏画了个勾。“虽然没收到钱,但这服务态度,勉强给个好评吧。

”陆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这班,上的还行。”水猴子刚走不到五分钟,门又被撞开了。

这次动静很大。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有人拿身体硬砸进来的。“砰”的一声,

两扇木门狠狠拍在墙上,震得桌上的算盘珠子乱跳。陆野头都没抬,

继续拨弄算盘:“进门不敲门,罚款五十。”门口站着个女人。或者说,曾经是个女人。

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开叉高到大腿根,只是那腿不是肉色的,是青紫色的,

上面布满了尸斑。她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嘴唇红得像刚喝了血。最吓人的是她的肚子,

高高隆起,像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但那肚皮薄得透明,

能看见里面蜷缩着个青面獠牙的胎儿,正隔着肚皮往外看。红衣厉鬼。

这东西在行里叫“双煞”,一大一小,凶得连阎王爷都头疼。她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陆野,

眼珠子只有眼白,没有瞳孔。两只手护着肚子,一步步往里挪。每走一步,

地上就留下一个血脚印。陆野终于抬起头。他看着那女鬼,眼神像是在看一袋垃圾。

“买东西还是住店?”陆野问。女鬼张开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住……店……”“住店可以。”陆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

拍在桌上,“填一下。”女鬼愣住了。她杀了那么多人,见过怕她的,见过想收她的,

没见过让她填表的。“我不识字。”女鬼声音尖利,带着股腥风。“不识字按手印。

”陆野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毛笔,蘸了蘸红泥,“姓名,死因,欠债金额。

”女鬼猛地扑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张惨白的脸凑到陆野面前,距离不到五厘米。

“我是来吃人的。”女鬼嘶吼道,嘴里的獠牙几乎要碰到陆野的鼻尖,“这店里的人都怕我,

你也得怕。”陆野没动,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他只是伸出一只手,两根手指捏住女鬼的下巴,

往旁边一推。“怕你干什么?你长得又不好看。”女鬼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眼白里终于有了点情绪,那是愤怒。“你找死!”女鬼尖叫一声,

肚子突然裂开,那个青面獠牙的胎儿猛地探出头,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陆野的脖子。这一招,

她百试百灵。凡是活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吓得魂飞魄散,然后就成了盘中餐。但陆野没动。

他只是皱了皱眉,像是看到了一只苍蝇。就在胎儿咬下来的瞬间,

陆野手里那支蘸满红泥的毛笔突然动了。快得像一道红光。“噗。

”毛笔尖精准地戳进了胎儿的眉心。胎儿僵住了。那种凶煞之气瞬间凝固,

像是被钉在了半空中。“这一笔,算你损坏公物。”陆野手腕一抖,把胎儿甩回女鬼肚子里,

“赔钱。”女鬼捂着肚子,踉跄着后退。她感觉自己的魂体都在颤抖,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一股比她更恐怖的味道。那是杀过无数人,

见过无数血,连鬼神都不放在眼里的煞气。“我……我没钱。”女鬼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哭腔。“没钱?”陆野放下毛笔,拿起桌上的账本,“没钱就用工抵债。

”“这店里的地还没拖,厕所也没刷。你去把厕所刷干净,我就让你住一晚。

”女鬼愣住了:“我是厉鬼,我是来杀人的……”“在我这儿,你就是个欠债的。

”陆野指了指角落里的拖把,“干不干?不干就滚出去,外面有个道士正在找你,

刚才那动静,他应该快到了。”女鬼脸色大变。她确实被追杀得走投无路才闯进来的。

“**。”女鬼咬着牙,捡起地上的拖把,“住一晚多少钱?”“五百。

”陆野竖起五根手指,“不讲价,不包饭。”女鬼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厕所,

那个胎儿还在肚子里不安分地动。陆野看着她的背影,翻开账本,

在“红衣厉鬼”那一栏写下:【新债:五百元。抵押物:腹中恶胎(暂扣)。】刚写完,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提着桃木剑,

满头大汗。“妖孽!休得猖狂!”道士一进门就看见那个红衣女鬼正拿着拖把,

一脸苦大仇深地刷马桶。道士傻眼了。“这……这是怎么回事?”陆野坐在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大师,办事啊?”“我是来除魔卫道的!

”道士指着女鬼,“这妖女杀了整整一村人,我要替天行道!”“那是你们的事。

”陆野敲了敲桌子,“但在我的店里,她是租客。租客的人身安全,受万事屋保护。

”“你……你竟然包庇妖孽!”道士气得胡子都在抖,“你也是邪修?”“我是生意人。

”陆野站起来,走到道士面前,“想带走她?行啊。”“拿钱来赎人。

”道士愣住了:“赎人?”“她欠我五百块房费。”陆野伸出手,“给钱,人你带走。

不给钱,她就在这刷一晚上马桶。”道士看着那个正在刷马桶的厉鬼,

又看了看一脸无赖相的陆野,感觉世界观都要崩塌了。“我……我没带钱。”道士憋了半天,

憋出这么一句。“没钱你除什么魔?”陆野嗤笑一声,“滚。”道士脸涨成了猪肝色,

握着桃木剑的手青筋暴起。但他不敢动手。因为他看见陆野背后的墙上,

挂着一把生锈的杀猪刀。那刀上散发出的血腥味,比他这把桃木剑重一万倍。

“好……好小子。”道士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说完,道士灰溜溜地跑了。

陆野看着道士的背影,冷笑一声。“等着?等你下次带够钱再来赎人吧。”他转过身,

看着厕所门口。女鬼正探出头,一脸复杂地看着他。“看什么看?”陆野瞪了她一眼,

“马桶刷干净了吗?要是让我发现有一点污渍,今晚就把你扔出去喂狗。”女鬼缩了缩脖子,

赶紧回去继续刷马桶。“刷干净点!那是给下一位客人准备的!”陆野坐回椅子上,

看着账本上多出来的五百块进账,嘴角微微上扬。“这生意,能做。

”红衣女鬼在万事屋刷了三天马桶。这三天里,她把厕所的瓷砖缝隙都刷得发白,

连下水道口的陈年老垢都抠得干干净净。第四天早上,陆野检查完卫生,在账本上画了个勾。

“行了,债还清了。”陆野把账本扔回抽屉,“你可以滚了。”女鬼站在门口,

怀里抱着那个青面獠牙的胎儿,有点不敢走。“老板,外面那个道士还在蹲守。

”女鬼小声说,“他贴了符纸,我出不去这条巷子。”“那是你的事。”陆野正在擦桌子,

头都没抬,“万事屋只管店里,不管店外。”女鬼咬了咬牙,突然跪了下来。“老板,

我想继续住。”陆野停下动作,抬头看她:“续住?可以,一天五百。”“我没钱。

”女鬼说,“但我能干活。我会吓人,能帮你讨债。”陆野眯了眯眼。这女鬼倒是个机灵鬼。

“行。”陆野指了指墙上刚贴上去的招聘启事,“正好缺个夜班保安。月薪一千五,包吃住,

不交社保。”女鬼眼睛一亮:“**!”“先说好。”陆野把抹布扔进水盆,

“要是敢在店里偷吃客人,我就把你炖了。”女鬼拼命点头。安顿好女鬼,陆野掏出手机。

这手机还是他离开陆家时顺手拿的旧款,屏幕都裂了条缝。连上店里那根比手指还细的网线,

信号格终于跳了出来。刚开机,无数条推送就弹了出来。全是关于陆泽的。

#陆泽被逐出豪门##真假少爷恩怨情仇##陆泽深夜直播,

哭诉被亲哥欺负#陆野点开一个直播间。画面里,陆泽穿着一件领口发皱的白衬衫,

头发刻意抓乱了几缕,眼睛肿得像桃子。他坐在一个简陋的出租屋里,

背景墙上贴着一张“天道酬勤”的书法字,看着要多寒酸有多寒酸。“家人们,

我真的不怪我哥。”陆泽对着镜头抹眼泪,声音哽咽,“虽然他把亲子鉴定撕了,

还抢走了城西那个烂尾楼,但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弟弟的。”弹幕刷得飞快。

【这陆野也太不是东西了!连亲弟弟都坑!】【听说那烂尾楼死了七个人,

陆泽这是把亲哥往死路上逼啊!】【心疼陆泽,明明是陆家养大的,结果被赶出来住出租屋。

】【陆泽别哭!姐姐养你!】陆野看着屏幕,面无表情。这演技,

确实比他在陆家的时候好多了。那时候陆泽在他面前装得唯唯诺诺,背地里没少使绊子。

现在被赶出来了,反而立起了“忍辱负重”的人设。“谢谢‘泽哥的小迷妹’送的火箭。

”陆泽对着镜头鞠躬,眼泪又要掉下来,“其实我也不想直播的,

但是生活所迫……我哥拿走了我的家产,我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陆野划了一下屏幕,

看到礼物榜上已经刷了十几万。“有点意思。”陆野注册了个账号,

ID就叫“烂尾楼楼长”。他点进直播间,发了条弹幕。【演得不错,下次别演了。

】弹幕瞬间被淹没,但还是有眼尖的网友看见了。【**!烂尾楼楼长?这不是陆野吗?

】【正主来了!陆野你还有脸说话?】【陆泽都被你逼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他演?

】陆泽也看见了那条弹幕,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哥……是你吗?

”陆泽对着镜头,声音颤抖,“我知道你在看,你别生气,我不该抢你的位置,

这二十年的荣华富贵,本来就该是你的。我现在这样挺好的,靠直播也能养活自己。

”弹幕瞬间爆炸。【陆泽太善良了!都被抢了家产还在替陆野说话!】【陆野你个畜生!

快给陆泽道歉!】【人肉他!把陆野的住址扒出来!】陆野看着满屏的谩骂,嘴角扯了扯。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又发了一条弹幕。【出租屋租金一天三百,水电另算。你住了三天,

该给钱了。】直播间安静了一秒。陆泽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哥,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陆泽擦了擦眼泪,“我住的是城中村,一天只要五十块。

”【哦?】陆野继续打字,【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出租屋的房东是我名下的产业?

】这条弹幕一出,直播间彻底炸了。【什么?陆泽住的房子也是陆野的?】【这情节反转了?

陆泽不是说被赶出来无家可归吗?】【等等,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房东的名字……】陆泽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确实查过,

这个出租屋的房东是个外地人,他随便编了个故事糊弄粉丝。

没想到这房子竟然是陆野名下的小产业之一。“哥,你……你别开玩笑了。”陆泽强撑着笑,

“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但别拿这种事来吓唬大家。”【没开玩笑。

】陆野发了张房产证的照片上去,【三天租金,九百块。微信还是支付宝?

】照片上的名字清清楚楚:陆野。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在骂陆野的网友开始倒戈。

【**,陆泽撒谎了?】【我就说嘛,一个被赶出豪门的养子,

怎么可能住这么干净的出租屋,原来是早就安排好的。】【这陆泽心机深啊,

一边卖惨一边骗礼物。】【退钱!把礼物钱退给我们!】陆泽看着弹幕风向突变,脸都白了。

他猛地站起来,对着镜头吼道:“这不是真的!是陆野在陷害我!他……”话没说完,

直播被掐断了。屏幕上显示“主播已下播”。陆野收起手机,冷笑一声。“演技再好,

也怕查账。”他转头看向厕所门口。女鬼正探出头,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老板,你真厉害。

”女鬼说,“比那些道士还会骂人。”“这叫商业手段。”陆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今晚你值班。我要出去一趟。”“去哪?”“收债。”陆野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陆家那帮老东西,该给我结账了。”女鬼看着陆野的背影,突然觉得,跟着这个老板,

好像比当厉鬼还有前途。至少,能看热闹。晚上十一点,陆家公馆。门口的保安正在打瞌睡,

突然听见“哐当”一声巨响。那扇价值六位数的雕花大铁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不是慢慢推开,是整扇门连着门轴,直接变形扭曲,砸在地上。保安吓得一激灵,

手电筒的光晃过去,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陆野。他没穿西装,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

脚上踩着双沾着泥点的工装靴。手里没拿家伙,就拎着一把从万事屋顺来的生锈杀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