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嫡女重生,侯府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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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彻骨的痛。

沈清晏感觉自己的骨头全碎了,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硬生生揉烂了再塞回去。冷风刮过悬崖,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有那一句让她记了一辈子的话——

“别怪我,是侯爷吩咐的。您死了,灵月**就不用嫁了。”

是了。

她是永宁侯府的真嫡女,沈清晏。

可她的亲生父亲沈从安,为了讨好宠妾柳玉茹,为了卖女求荣,把她从乡下接回来,只为替那个假千金沈灵月,嫁去蛮荒和亲。

一路上,她被人骂“乡下丫头”、“野种”、“不祥之人”。

她以为回了侯府,有爹有祖母,总能有个家。

她错了。

家?这侯府,根本不是她的家。

是吃人的地狱。

她被推下悬崖的那一刻,看着沈灵月那张虚伪的脸,看着柳玉茹得意的笑,看着沈从安冷漠的眼神,看着老夫人闭目念经的样子——

她恨。

恨到骨子里。

恨自己心软,恨自己愚蠢,恨自己信了那些人的鬼话。

恨自己被换走十五年,在乡下吃不饱穿不暖,被人欺负;恨自己的命格被沈灵月吸走,一生坎坷;恨自己的生母被柳玉茹毒杀,尸骨未寒;恨自己的人生被偷走,最后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若有来生,她沈清晏,定要杀穿这虚伪的侯府,让所有仇人,血债血偿!

“啊——”

沈清晏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身上的粗布衣裳。

入目是一间破旧的土屋,墙上糊着发黄的纸,窗户漏风,冷风呼呼往里灌。墙角堆着一堆干草,地上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碗,里面是半碗凉透了的粥。

这不是悬崖底下。

这是……她在乡下住了十五年的屋子。

沈清晏颤抖着抬起手,看着那双粗糙、布满冻疮、关节突出的手——这是她十五岁时的手,是在乡下干了十五年粗活的手。

她没死?

她重生了?

沈清晏挣扎着坐起来,走到那面破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虽然皮肤粗糙、脸色蜡黄、头发枯黄,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却又冷得像冰。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明明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有些憔悴。

但就算憔悴,也遮不住那骨子里的美貌。

这是她十五岁的脸。

是她被接回侯府的前一天。

明天,侯府的人就会来接她。

明天,就是她悲剧的开始。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沈清晏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弧度,没有温度,没有笑意,只有彻骨的恨意和疯狂。

“沈灵月,柳玉茹,沈从安,孟氏……”她一字一顿地念着那些仇人的名字,声音沙哑却冰冷,“我回来了。”

“你们欠我的,欠我娘的,我一个个讨。”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动我一根手指。”

“谁想害我,我就让谁死。”

“谁想偷我的东西,我就让谁倾家荡产。”

“谁想占我的位置,我就让谁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她想起前世被推下悬崖的惨死,想起那些人冷漠的眼神,想起自己在乡下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心冷如铁。

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心软愚蠢的沈清晏。

这一世,她要杀疯。

要让所有仇人,都付出代价。

“**!**!您醒了?”

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晚翠推开门,端着一盆水进来,看见沈清晏坐在铜镜前,愣了一下。

“**,您怎么坐在这里?天凉,小心着凉。”

晚翠是她在乡下唯一的丫鬟,也是唯一对她好的人。前世,晚翠跟着她去了侯府,被柳玉茹的人活活打死。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晚翠受一点委屈。

沈清晏转过身,看着晚翠。

晚翠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

**的眼神……好冷。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虽然也苦,但眼神是软的,是善良的。今天的**,眼神里全是冰,还有一种让人害怕的疯狂。

“**,您……您没事吧?”

“我没事。”沈清晏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晚翠,明天侯府的人要来接我。”

晚翠点了点头:“嗯,听说了。是来接**回家的。”

回家?

沈清晏冷笑。

家?那不是家,是地狱。

“晚翠,你记住。”沈清晏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从明天起,我不再是以前的沈清晏。谁要是敢欺负我们,不管是谁,我都让他死。你怕吗?”

晚翠愣了一下,然后用力摇头:“奴婢不怕!奴婢跟着**!**去哪,奴婢去哪!”

沈清晏看着这个忠心的丫鬟,心里微微一暖。

“好。”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明天,就是她杀回侯府的日子。

沈灵月,柳玉茹,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沈清晏,回来了。

这一次,我要杀穿你们的族谱,让你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