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撞破未婚夫和闺蜜偷情,我转头嫁给了他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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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到未婚夫和闺蜜在我们的婚房里偷情时,他们已经持续了八年。他掐着我的脖子,

恶狠狠地说:“要不是为了你家的钱,我早就不想演了!你最好给我乖乖结婚,

否则我让你身败名裂!”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和旁边梨花带雨的闺蜜,忽然就笑了。

我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那头恭敬地说:“小叔,你侄子好像不太想结婚,要不,

这婚我跟你结?”1大红色的喜被凌乱地纠缠在地上,像一块巨大的、浸满了血的破布。

我的未婚夫傅子昂,赤着上身,正死死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空气一点点被抽离,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他的身后,是我认识了十年的闺蜜夏栀,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傅子昂的衬衫,露出一大片刺目的痕迹。“温思淼,

你别给脸不要脸!”傅子昂的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我跟小栀是真心相爱!

要不是为了你们温家的钱,我碰都懒得碰你一下!”真心相爱?八年。

从我跟傅子昂订婚开始,他们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在我为他们打掩护的无数个日夜里,

颠鸾倒凤。我提前结束海外的学业,满心欢喜地回国,

想在我们亲手布置的婚房里给他一个惊喜。结果,惊喜变成了惊吓。夏栀还在旁边抽抽噎噎,

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思淼,你别怪子昂,都是我的错。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

成全我们吧……”成全?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傅子昂那副理所当然的丑恶嘴脸,

胸口那股被背叛的滔天怒火,在窒息的边缘,忽然就熄灭了。我笑了。在他们惊愕的注视下,

我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掰开了傅子昂的手指。“咳……咳咳!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没有去看他们扭曲的表情,只是从包里拿出手机,

找到那个我只存了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

带着天生的压迫感:“哪位?”我清了清嗓子,

用这辈子最恭敬、最平静的语气开口:“小叔,我是温思淼。”“傅子昂好像不太想结婚。

”“要不,这婚我跟你结?”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那三秒,

傅子昂和夏栀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荒谬,仿佛在看一个疯子。随即,

那道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我派人去接你。”挂掉电话。

我无视了傅子昂和夏栀那两张快要裂开的脸,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

“傅子昂,恭喜你,你自由了。”我冲他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微笑,一字一句地宣布。

“从明天起,记得叫我小婶婶。”2傅子昂彻底疯了。“温思淼!**疯了是不是!

你敢耍我?!”他冲过来想抓我的手腕,被我灵巧地躲开。我退后两步,

冷冷地看着他:“耍你?傅子昂,是你先把我当猴耍的。”“八年,

你们把我当傻子一样骗了八年!”夏栀尖叫起来:“思淼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明知道子昂不爱你,你还非要霸占着他!你这是在拆散我们!

”我简直要被她这套颠倒黑白的逻辑气笑了。“霸占?夏栀,你摸着良心问问,

当初是谁哭着求我,让我帮你在傅子昂面前多说好话?是谁拿着我的钱,

去给他买**版的球鞋?是谁住着我的房子,开着我的车,现在反过来指责我霸占?

”我懒得再跟这两个**废话,转身就走。傅子昂在我身后咆哮:“温思淼你给我站住!

你以为我小叔是什么人?他会娶你?你做梦!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我保证让你和你们温家都完蛋!”我脚步未停。刚走出单元门,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为我拉开车门,恭敬地躬身:“温**,傅先生让我来接您。

”我坐进车里,车内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后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双腿交叠,膝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昏暗的光线下,

他的侧脸线条如同刀削斧凿,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他就是傅子昂的小叔,

傅家真正的掌权人——傅承洲。一个只在财经杂志和家族聚会上远远见过几面的,

深不可测的男人。他没有看我,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只是淡淡地开口:“想好了?

”“想好了。”我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傅子昂配不上我,也配不上温家的支持。

傅先生,你需要一个稳固的盟友,我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我们是最好的选择。

”傅承洲终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我身上,仿佛能洞穿一切。“温**很聪明。

”他合上电脑,身体微微向我倾斜,“但联姻不是儿戏。你确定,你能胜任傅太太这个位置?

”他的压迫感太强了。但我没有退缩,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能为傅先生带来的利益,

远比一个草包侄子要多。至于傅太太这个位置,我想,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傅承洲看着我,

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反悔的时候,他忽然笑了。“很好。”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签了它,明天,你就是傅太太。”那是一份婚前协议。条款清晰,权责分明,

与其说是婚前协议,不如说是一份合作盟约。我没有犹豫,拿起笔,

在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温思淼。签完字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场豪赌。

用我全部的人生,赌一个未知的将来。傅承洲看着我的签名,

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婚礼照常举行,我会处理好一切。”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中一片冰冷。傅子昂,夏栀,你们的游戏结束了。我的游戏,才刚刚开始。3第二天,

温傅两家联姻的婚礼,在全市最顶级的酒店如期举行。

整个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那件价值千万的定制婚纱,独自坐在化妆间里,听着外面传来的悠扬的婚礼进行曲。

我的化妆师,也是我多年的好友林悦,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淼淼,你真的想好了吗?

就这么……换人了?傅子昂那个渣男虽然不是东西,但傅承洲……我听说他手段狠辣,

心思深沉,你嫁给他,真的会幸福吗?”我对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

扯了扯嘴角:“幸福?小悦,到了我们这个层面,婚姻从来就不是为了幸福,

而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傅子昂给不了我的,傅承洲可以。这就够了。”林悦叹了口气,

不再劝我。婚礼仪式的时间到了。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化妆间的门。门外,

傅承洲一身黑色礼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了很久。他向我伸出手,手掌宽大,

指节分明。“准备好了吗,傅太太?”我将手搭在他的掌心,他的掌心很暖,干燥而有力。

“准备好了,傅先生。”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婚礼进行曲再次响起,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我挽着傅承洲的手臂,踩着红毯,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早已等在神父面前,满脸得意笑容的傅子昂。全场的宾客,

在看到我们的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悠扬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怎么回事?新郎怎么换了?

”“那不是傅子昂的小叔傅承洲吗?他怎么会和温思淼在一起?”“我的天,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豪门大戏啊!”傅子昂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我挽着他小叔的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

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他指着我们,嘴唇哆嗦着,

句完整的话:“你……你们……小叔……温思淼……你们怎么会……”我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傅承洲握着我的手,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他那双锐利的眼眸淡淡地扫过全场,

所有议论声瞬间消失。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落针可闻。“各位来宾。”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温傅两家的婚礼。”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傅子昂那张惨白的脸上,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但,我的侄子傅子昂,品行不端,

德不配位,配不上思淼。”“所以从今天起,温傅两家的婚约,由我来履行。”“温思淼,

是我傅承洲的妻子。”一句话,石破天惊。全场哗然。傅子昂的父母,我的公公婆婆,

当场就懵了,冲上台来。“承洲!你这是干什么!这太荒唐了!”傅子昂的父亲,

傅承洲的亲大哥,气得满脸通红。傅承洲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大哥,子昂做的好事,

需要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出来吗?”一句话,就让傅父哑了火。

他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性,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傅子昂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冲过来想把我从傅承洲身边抢走。“温思淼!你这个**!

你竟然敢背叛我!”他还没碰到我的衣角,就被两个突然出现的保镖死死按在了地上。

傅承洲把我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轻蔑。“背叛?傅子昂,你配吗?

”“从今天起,温思淼是你的小婶婶。下次见面,记得叫人。”说完,

他不再理会像条死狗一样被按在地上的傅子昂,牵着我的手,转向神父。“可以继续了。

”神父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结结巴巴地开始宣读誓词。

我看着台下傅子昂那双淬了毒一样怨毒的眼睛,看着他父母铁青的脸色,

看着所有宾客震惊又八卦的表情。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

从我挽着傅承洲走上红毯的那一刻起,这场战争,我就已经赢了。而且,是完胜。

4婚礼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结束。宾客们带着满肚子的惊天大瓜,心满意足地散去,

可以预见,明天A市的头版头条,注定属于我们。傅家人则乱成了一锅粥。傅子昂的母亲,

我的前婆婆,当场就哭晕了过去,被送去了医院。傅子昂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傅承洲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而傅家的大家长,傅老爷子,

自始至终都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来回打量着我和傅承舟。

直到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拄着拐杖,缓缓站起身。“承洲,思淼,你们跟我来书房。

”书房里,气氛凝重。傅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说吧,怎么回事。”傅承洲面不改色,将一份文件推到了老爷子面前。

“子昂和他的助理夏栀,保持不正当关系八年。这是证据。”文件里,

是傅子昂和夏栀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以及他们之间大额的转账记录。

傅老爷子翻看的动作很慢,但每翻一页,脸色就沉一分。最后,他将文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混账东西!”我站在一旁,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将一个受尽委屈的晚辈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傅老爷子发了一通火,才把目光转向我,

语气缓和了些:“思淼,这件事,是我们傅家对不起你。”我抬起头,

眼圈适时地红了:“爷爷,我……”“你不用说了,爷爷都明白。”傅老爷子叹了口气,

“只是,你和承洲……这太胡闹了!传出去,我们傅家的脸面何在?

”傅承舟淡淡开口:“脸面,是靠实力挣来的,不是靠遮丑得来的。子昂做出这种事,

傅家已经丢尽了脸面。现在,和温家联姻,稳住集团的股价,才是最重要的。

”“思淼是最好的选择。我也是。”他的话,直接戳中了傅老爷子的要害。

傅氏集团近几年内忧外患,股价一直不稳,急需温家的注资和支持来渡过难关。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会定下我和傅子昂婚约的原因。现在傅子昂出了这种丑闻,如果温家撤资,

傅氏的下场可想而知。而傅承洲,作为傅家最出色、最有能力的继承人,

由他来接手这段联姻,无疑是将损失降到最低,甚至能将利益最大化的最优解。

傅老爷子沉默了。他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和傅承洲之间来回扫视,权衡着利弊。许久,

他才疲惫地挥了挥手:“罢了,事已至此,就这么办吧。子昂那边,我会处理。承洲,

你既然娶了思淼,就要好好对她,不许再出任何岔子。”“是,爷爷。”傅承舟恭敬地应道。

从书房出来,我才真正松了口气。我知道,傅老爷子这一关,算是过了。

回到我和傅承舟的“新房”,我看着这间完全陌生的卧室,一时间有些恍惚。一天之内,

我从傅子昂的未婚妻,变成了他的小婶婶。人生真是比戏剧还精彩。傅承舟解开领带,

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笔挺的白衬衫。“累了一天,去洗个澡吧。”他说,“我们谈谈。

”等我洗完澡出来,傅承舟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等我。他给我倒了杯温水。

“今天的事,委屈你了。”我摇摇头:“不委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他看着我,

黑色的眼眸里情绪难辨:“温思淼,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果决。”“过奖。”我抿了口水,

“傅先生不也一样,当机立断。”我们之间没有温情,只有成年人之间**裸的交易和算计。

“从今天起,我们是盟友。”傅承舟开口,打破了沉默,“傅太太这个位置能带给你什么,

你很清楚。而我需要你做的,也很简单。”“第一,扮演好你的角色,在公众和傅家人面前,

和我维持恩爱夫妻的形象。”“第二,利用你温家大**的身份,帮我巩固在董事会的地位。

”“第三,”他顿了顿,看着我,“不要爱上我。”我笑了。“傅先生多虑了。

爱情这种东西,我早就戒了。”“至于前两条,没问题。但我也要加一条。”“什么?

”“我要傅子昂和夏栀,为他们做过的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傅承舟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当然。他们,也该付出代价了。

”他向我伸出手:“合作愉快,傅太太。”我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傅先生。”这一晚,

我们分房而睡。躺在陌生的床上,我却睡得异常安稳。我知道,这场复仇大戏的序幕,

才刚刚拉开。而我,已经找到了最强大的同盟。5成为傅承洲的妻子之后,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我是温家大**,是傅子昂的未婚妻,在名媛圈里,

虽然地位尊贵,但总有人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说我不过是靠着家族联姻的工具。现在,

我是傅承洲的太太,是傅家真正的女主人。那些曾经对我爱答不理的名媛贵妇,

如今一个个上赶着巴结我,变着法地想从我这里套取关于傅承洲的喜好。而我最期待的,

还是每周一次的傅家家宴。这周的家宴,气氛格外压抑。傅子昂被傅老爷子禁足,没来。

他的母亲,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大嫂,从医院回来后,就一直对我冷着一张脸,

仿佛我抢了她儿子什么宝贝似的。饭桌上,她终于忍不住了,阴阳怪气地开口:“有些人啊,

真是好手段,踩着自己侄子的肩膀往上爬,也不怕遭报应。”我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傅承洲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淡淡地开口:“大嫂,食不言寝不语。

这个规矩,是忘了,还是想让我帮您回忆一下?”大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在傅家,傅承洲的权威,无人敢挑战。我放下汤碗,用餐巾擦了擦嘴,

冲她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大嫂说的是。不过,子昂做出那种丑事,败坏傅家门楣,

被禁足也是应该的。年轻人,是该多受点教训,才知道什么叫规矩。”“你!

”大嫂气得拍案而起。“坐下!”傅老爷子冷喝一声,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

“还嫌不够丢人吗!”大嫂这才悻悻地坐下,只是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我心里冷笑。这才哪到哪儿。好戏,还在后头呢。家宴结束后,我和傅承洲准备离开。

在停车场,我们“偶遇”了夏栀。她应该是特意等在这里的。几天不见,她憔悴了很多,

再也不见往日的光鲜亮丽。她一看到我,就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思淼!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你放过我吧!”她哭得声泪俱下,“我现在工作也丢了,

所有人都骂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觉得无比讽刺。当初在婚房里,

她可不是这副嘴脸。“放过你?夏栀,你背叛我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不!不是的!

都是傅子昂逼我的!是他强迫我的!思淼,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你相信我!

”她死死地抱住我的腿,哭得肝肠寸断。我简直要被她恶心吐了。“最好的朋友?

”我一脚踹开她,力道大得让她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好的朋友,会爬上我未婚夫的床?

会偷情八年,还反过来指责我?”“夏栀,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真难看。

”傅承洲始终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直到夏栀还想扑上来,他才上前一步,

挡在了我面前。他甚至没有看夏栀一眼,只是对身后的保镖说:“把她处理掉。

我不希望再在傅家附近,看到任何不相干的人。”“是,傅先生。”保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把哭天抢地的夏栀拖走了。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傅承洲突然开口:“她以前,

也是这样吗?”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夏栀。“不是。”我摇摇头,“以前的她,

虽然家境不好,但很努力,很上进。我以为,我们是真正的朋友。”是我瞎了眼。

“人心是会变的。”傅承洲的声音很平淡,“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我没再说话。

车开到一半,傅承洲突然让司机停车。“下去走走吧。”他说。我们沿着江边散步,

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傅子昂被我停了所有信用卡,名下的房产和车子也都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