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遭批斗我偷塞100斤大米,10年后他回乡全村傻眼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蹲在洞口,轻轻敲了三下。

里面很快传来小川的声音。

“谁?”

“是我。”

草帘被掀开,小川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

“春梅姐!”

“别出声。”

我先把一袋米推下去。

小川接不住,米袋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旧屋那边立刻有人喊。

“什么动静?”

我伏在草里,一动不动。

手电筒的光扫过地窖口,又扫向远处。

另一个人骂道。

“黄鼠狼吧,睡你的。”

脚步声慢慢退了回去。

小川趴在洞口,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我把第二袋米也推了下去。

“大米要藏好,每次只煮一点。”

“一百斤都给我们?”

“别让人知道。”

“二叔知道吗?”

“不知道。”

地窖深处传来大伯母的咳嗽声。

她扶着墙走到洞口下方,抬头看我。

几天不见,她的脸已经瘦得凹了进去。

“春梅,这米我们不能要。”

“已经拿来了。”

“你爹会打死你的。”

“那是我的事。”

大伯母还想说话,地窖另一边却传来大伯的声音。

“玉贞,收下。”

他走到光线下面,额角还有白天留下的伤。

大伯仰头看了我很久。

“春梅,这份情,我记下了。”

“我不要你记。”

“那你要什么?”

“让小川活着。”

大伯点了点头。

我盖好草帘,转身往家走。

刚到院门口,我就看见屋里亮着灯。

我爹已经回来了。

院门敞开,青砖被搬到一边,炕下的夹层空空荡荡。

我娘跪坐在地上。

我爹握着那半截断扫帚,抬头看向我。

“米呢?”

我把扁担靠在门边,反手关上院门。

“送去大伯家了。”

我爹手里的半截扫帚猛地砸在炕沿上。

“整整一百斤,你全送了?”

“全送了。”

“那是我攒了两年的家底!”

他冲到我面前,扬起手掌。

我没有躲,只盯着他的眼睛。

我娘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米没了还能再攒,闺女只有一个。”

“都是你惯出来的!”

我爹一把推开她,抓住我的衣领。

“跟我去生产队,把米搬回来。”

“现在不能去。”

“你还敢拦我?”

“旧屋外有人守着,你怎么解释米是从哪来的?”

我爹的手僵了一下。

那一百斤米没记在生产队账上。

村里每家分多少粮,都有明明白白的数。

我家的夹层里突然多出一百斤稻米,本就经不起问。

我爹攒这些米时,每次只敢换几斤。

若是闹到生产队,他也脱不了干系。

我看着他变了脸色,继续说道。

“你去告大伯,我就把夹层的事全说出来。”

我娘惊得捂住我的嘴。

“春梅,别胡说!”

我掰开她的手。

“爹想让大伯一家没饭吃,我也不能让咱家安稳。”

我爹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你拿亲爹去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