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我海鲜过敏,亲妈却强喂我虾仁,我死后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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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桌子海鲜,我喉咙阵阵发紧。“妈,我真不能吃虾,会休克的。”妈妈冷笑一声,

把剥好的虾仁捅进我嘴里。“弟弟能吃,凭什么你不能吃?”“宋书瑶,你就是死,

也得给我咽下去!”她死死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吞咽。心脏像要炸开,

我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大片紫红色的斑块瞬间蔓延全身。

她却嫌弃地踢了我一脚:“别装死,快起来道歉!”对不起,妈妈,这一次我真的起不来了。

01面对一桌子海鲜,我喉咙阵阵发紧。“妈,我真不能吃虾,会休克的。”我妈叫周玉芬,

此刻她正冷笑一声,把一只剥好的虾仁捅进我嘴里。“你弟弟能吃,凭什么你不能吃?

”“宋书瑶,你就是死,也得给我咽下去!”她枯瘦的手指像铁钳,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吞咽。虾肉的腥味和滑腻感,是我此生最大的噩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

呼吸瞬间被夺走。我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大片紫红色的斑块,像地狱的藤蔓,

瞬间从脖颈蔓延到全身。周玉芬却嫌弃地踢了我一脚。“别装死,快起来给你弟弟道歉!

”“吓到他了你担待得起吗?”我弟弟宋宇,正慢悠悠地啃着一只帝王蟹腿,

眼皮都没抬一下。“姐,你又闹什么,影响我食欲。”我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悲鸣。我想说,

我真的要死了。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意识在快速抽离,身体像被扔进了冰窖。对不起,

妈妈。这一次,我真的起不来了。我死了。死在二十八岁生日这天。死因是蓄意投毒,

凶手是我的亲生母亲。可笑吗?更可笑的还在后面。我的灵魂飘在半空,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周玉芬见我迟迟不动,终于发现不对劲。她伸出手指,

在我鼻子下面探了探。下一秒,她惊恐地缩回手,一**跌坐在地。“死、死了?

”宋宇终于舍得放下蟹腿,皱着眉走过来。“妈,你嚷嚷什么?”“死了就死了呗,晦气。

”“赶紧叫救护车拉走,别耽误我明天去见女朋友。”周玉芬的脸上,没有悲伤。

只有惊慌和算计。“宇啊,这可怎么办?她死了,下个月谁还房贷?

”“你找女朋友不要钱吗?我答应给你的二十万彩礼钱怎么办?”宋宇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她不是还有套房子吗?卖了不就行了。”“真是个废物,死了还给人添麻烦。

”我看着地上自己那具不成样子的尸体。又看着眼前这两个我付出一生去讨好的“亲人”。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一条狗都不如。我只是一个会走路的钱包,一台会喘气的提款机。

我的灵魂里涌出无边的恨意。恨得几乎要撕裂这片空间。如果能重来。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强烈的意念让我的灵魂开始扭曲。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客厅的水晶灯,周玉芬和宋宇那两张丑恶的嘴脸,都在迅速远去。

无边的黑暗吞没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好像,又有了知觉。02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粉色墙纸。墙上贴着一张十年前的偶像海报。

这是……我早就被宋宇占掉的卧室?我僵硬地抬起手。那是一只白皙、纤细,

没有因为常年做家务而粗糙的手。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紧致。

脖子上也没有那道因为过敏留下的丑陋疤痕。我豁然起身,冲到书桌前。桌上的日历,

用红笔圈着一个日期。8月24日。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十八岁生日快乐!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我重生了。我回到了十年前,我的十八岁生日这天。

也是我人生悲剧的真正开端。上一世的今天,我收到了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而比我小一岁的弟弟宋宇,高考落榜。周玉芬以我生日为由,做了一大桌子菜。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对海鲜严重过敏。她不信,逼着我吃了一口。

那次抢救了三天才活过来,也留下了伴随我一生的病根和疤痕。紧接着,

她以我身体不好为由,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逼我去打工。

她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早点挣钱给你弟弟娶媳妇才是正经事。

”宋宇拿着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去上了昂贵的复读班。第二年,他拿着我的创意,

参加了市里的科技大赛,拿了一等奖,被保送进了名校。我的一生,都被他偷走了。而现在,

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我走到窗边,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又茫然的脸。

茫然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宋书瑶。上一世的你,太蠢了。

你以为用忍让和付出会换来亲情。结果只换来了一盘致命的虾。这一世,我不会再爱他们。

我只会,爱自己。那些亏欠我的,掠夺我的,伤害我的……我将百倍千倍地讨还!“叩叩叩。

”卧室门被敲响。门外传来周玉芬不耐烦的声音。“宋书瑶,死在里面了?赶紧出来吃饭!

”“今天你生日,我特意给你加了菜!”加菜?我扯了扯嘴角,露出冰冷的笑。

是那盘要了我命的基围虾吧。“知道了,马上来。”我平静地回应。打开房门,

周玉芬正站在门口,一脸的理所当然。宋宇靠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使唤她。“妈,

给我倒杯可乐,要加冰。”“欸,好儿子,马上来。”周玉芬屁颠颠地跑去厨房。

多么熟悉的场景。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冲出去,跟她争辩,说我也想喝可乐。

结果被她骂了一顿,说女孩子喝什么可乐,喝白开水就好。而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像看两个跳梁小丑。周玉芬端着可乐出来,看到我还站在门口,眼睛一瞪。“看什么看?

还不去厨房帮忙端菜!”我没动。只是看着她,缓缓开口。“妈,我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吗?

”周玉芬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什么通知书?我没看到。”我笑了。“是吗?

可我刚刚明明看到,邮递员把它交到你手上了。”“就在你外套的口袋里,对吗?

”周玉芬的脸色瞬间变了。03周玉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见过什么通知书!”宋宇从沙发上抬起头,不耐烦地看过来。

“姐,你又找什么茬?妈还能骗你吗?”上一世的我,就是被他们这副嘴脸骗了过去。

我相信了他们,以为通知书真的寄丢了。我哭了一整晚,第二天就被周玉芬逼着去了电子厂。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从邻居口中得知。那天,周玉芬拿到我的录取通知书后,

当着好几个人的面,直接把它撕了。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我一步步走向周玉芬。

“妈,我再说一遍。”“把我的录取通知书,还给我。”我的气场太冷,太决绝。

周玉芬竟然被我镇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你妈!”“你是我妈,就该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拿来。”宋宇看不下去了,

站起来挡在周玉芬面前。“宋书瑶你有病吧?跟我妈大吼大叫的!”“不就是个破通知书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是啊,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就是全国排名前三的大学而已。”“你这种连本科线都考不上的废物,

当然觉得没什么了不起。”宋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敢骂我?

”“我骂你怎么了?”我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宋宇,你吃的、穿的、用的,

哪一样不是花着我的钱?”“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我让你闭嘴,

你就得给我闭嘴。”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宋宇和周玉芬,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他们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从前的宋书瑶,温顺,怯懦,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周玉芬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她扬起手,就想一巴掌扇过来。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的手机,

不知何时已经开启了录像模式。摄像头正对着她。“我现在十八岁,是成年人了。

”“你再打我,就构成故意伤害。”“我会立刻报警,申请伤情鉴定,然后去法院告你。

”“到时候,你猜猜警察和法官,会相信一个要抢女儿录取通知书的母亲,

还是一个被家暴的可怜女儿?”周玉芬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看着我手机的摄像头,

眼里的火焰慢慢变成了恐惧。她怕了。这个只会窝里横的女人,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我趁热打铁,转向宋宇。“还有你,宋宇。”“你最好祈祷我今天能顺利拿到通知书。

”“否则,我明天就去学校,把你考试作弊、霸凌同学的事情,全都捅到教导主任那里去。

”宋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上辈子,

他酒后吐真言,把这些当成光辉事迹,在我面前炫耀过无数次。他说,

要不是我像条狗一样给他挣钱,他哪有钱去收买那些人帮他作弊,帮他顶罪。这些,

都是我用来对付他的武器。周玉芬看着儿子煞白的脸,终于扛不住了。

她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封被揉得皱巴巴的信封。正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她用力把信封砸在我身上。“给你!给你!你这个白眼狼!”“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孽障!

”我捡起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抚平褶皱。那鲜红的印章,是我前世遥不可及的梦。这一世,

我终于把它握在了自己手里。我看着周玉芬,一字一句地开口。“你记住了。”“从今天起,

这个家,不是你说了算。”“是我,宋书瑶,说了算。”说完,我转身回房,反锁了房门。

把那对母子惊怒交加的叫骂声,隔绝在外。**在门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反击。很成功。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拿出手机。我需要钱。

立刻,马上。没有钱,我连去大学报到的路费都没有。我点开一个熟悉的灰色头像,

那是我的网文编辑。上辈子我就是靠着业余时间写小说,才勉强养活了那一家子吸血鬼。

我快速地打下一行字。“蜜蜂姐,我回来了,想跟你谈谈新书的预付稿费。”消息刚发出去,

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不是编辑的回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内容只有一句话。“宋书瑶,我是傅沛。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傅沛?这个名字,

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我尘封的记忆。我的……未婚夫?一个只存在于口头婚约里,

我上辈子到死都没见过的男人。他怎么会突然联系我?还要去民政局?04傅沛。

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我搜遍了前世今生所有的记忆。一无所获。上一世,

我的人生轨迹简单得可笑。家,工厂,出租屋。三点一线,直到死亡。我接触的圈子,

最高级别的人,也不过是工厂的组长。傅沛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属于我的世界。而且,

是未婚夫?这太荒唐了。周玉芬和宋宇恨不得把我榨干最后一滴血。如果真有这么一门婚事,

他们会放过?早就把我打包卖了换彩礼。怎么可能瞒着我,直到十八岁?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是骗子?还是……周玉芬和宋宇给我设下的新陷阱?我捏着手机,指尖冰凉。去,还是不去?

去,可能是龙潭虎穴。不去,我将错过一个可能的机会。我现在的处境,没有太多选择。

大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压在我头上的大山。光靠写小说那点微薄的稿费,远远不够。

我需要一个破局的契机。叮。手机又响了。是我的编辑蜜蜂姐。“瑶瑶,你终于回来了!

”“新书预付稿费没问题,但你是新人,按规定最高只能申请三千。”三千。

连一张去大学的机票都买不起。我的心沉了下去。看来,我别无选择。无论是陷阱还是机会,

我都要去闯一闯。我看着傅沛发来的那条短信。民政局门口。这个地点,太微妙了。

不像是要谈情说爱。更像是在谈一笔交易。我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放下手机,我开始为明天的会面做准备。我从床底下翻出一个老旧的录音笔。

这是我当年为了学英语买的,后来被宋宇抢去当了玩具。我检查了一下,还能用。然后,

我又找出了我的银行卡。里面只有三百二十五块五毛。是我全部的积蓄。我取了两百块现金,

塞进了口袋。又把剩下的一百多,转到了微信里。如果发生意外,我至少还能打车跑路。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门外,周玉芬还在断断续续地咒骂。我戴上耳机,

屏蔽掉一切噪音。一夜无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我没有穿自己最好的那条裙子。

而是找了一件最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把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镜子里的女孩,普通,

却眼神锐利。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宋书瑶,你要记住。这一世,

能靠的,只有你自己。上午九点半,我准时出门。民政局离我家不远,坐公交车半小时就到。

我提前了二十分钟抵达。我没有立即走上前,而是躲在街对面的咖啡馆里。隔着玻璃窗,

观察着民政局门口的动静。九点五十五分。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很高,身形挺拔如松。

只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他站在民政局门口,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他转过身来。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05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轮廓分明,如同上帝最杰出的雕塑。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尤其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

不带温度。即使隔着一条街,我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场。他就是傅沛。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很危险。和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这样的人,

为什么会找上我?我握紧了口袋里的录音笔。心脏砰砰直跳。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傅沛发来的短信:“我到了。”我定了定神,推开咖啡馆的门,走了过去。我站在他面前,

仰头看着他。“你好,我是宋书瑶。”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审视,冰冷。“嗯。

”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户口本带了吗?”我愣住了。

“带户口本干什么?”他像是看一个**一样看着我。“结婚。”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结婚?我跟一个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结婚?“你开什么玩笑!”“我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我们爷爷辈定下的婚约。”“我需要一个妻子,来继承傅家的产业。”“你需要钱,

来摆脱你的家庭。”“我们各取所需。”他三言两语,就剖析了我的处境。

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调查过我。“你怎么知道……”“只要我想知道,

就没有查不到的事。”他打断了我,递过来一份文件。“看看吧,这是婚前协议。

”我颤抖着手接过。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甲方:傅沛。乙方:宋书瑶。

婚姻关系为期一年。一年内,甲方为乙方提供一栋别墅的居住权,一辆代步车。

每月支付乙方五十万生活费。乙方的学费、杂费,由甲方全权负责。婚姻期间,

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一年后,双方和平离婚。甲方需一次性支付乙方五千万作为补偿。

五千万!我这辈子,连五万块都没见过。这个数字,对我来说,像是天方夜谭。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干净,简单,容易掌控。”傅沛的回答,直白又残忍。“而且,你够聪明,

也够狠。”他指的是我昨天对付周玉芬和宋宇的事。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透明人。毫无秘密可言。“你答应,我们现在就去登记。

”“你不答应,我现在就走。”“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说完,他便不再看我,

转头看向了别处。把所有的压力,都留给了我。三分钟。决定我未来一生的三分钟。嫁给他,

我将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一切。金钱,自由,以及反抗家庭的底气。代价是,

我要将自己的人生,和一个危险的男人捆绑在一起。不嫁给他,我将继续在那个泥潭里挣扎。

被周玉芬和宋宇吸干最后一滴血。然后重蹈覆辙。我的人生,不能再那样下去了。

我捏紧了那份协议。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目光。“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傅沛的眼中,终于有了波澜。“说。”“协议里要加上一条。”“婚姻存续期间,

你必须动用你的力量,帮我拿回所有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包括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

”这是我重生回来,最大的目标之一。我父亲当年死于意外,

留下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金和一套房子。可那些东西,全都被周玉芬霸占了。

上辈子我至死都没能拿回来。这一世,我绝不会放手。傅沛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他忽然笑了。那冰山一样的脸上,绽开的笑容,竟有几分邪气。“有意思。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好,我答应你。”他拿出笔,在协议的最后,

龙飞凤舞地加上了我要求的那一条。然后,把笔递给我。“签字吧,傅太太。

”06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懵的。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

上面印着我和傅沛的名字。从今天起,我就是已婚人士了。傅沛的太太。这一切,

快得像一场梦。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恭敬地为我们拉开车门。“傅总,夫人。

”我跟着傅沛坐进了宾利的后座。车内空间宽敞得惊人,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和我挤了十八年的那个杂物间,是两个世界。中年男人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卡。“夫人,

这是您的副卡,没有额度限制。”“密码是您的生日。”我机械地接过。

指尖触碰到卡片冰凉的质感,才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我,宋书瑶,真的嫁入豪门了。虽然,

只是一场为期一年的交易。“送她回去。”傅沛对我身边的男人吩咐道。“收拾好东西,

下午会有人去接你。”他全程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他顺手买回来的一个物件。说完,

他就让司机在路边停车。另一辆车早已等候在那。他下车,上了那辆车,扬长而去。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也好。这样的关系,更简单。我不用付出感情,

只需要扮演好我的角色。送我回去的男人叫陈助理。他一路上都很沉默,

直到车子停在我家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夫人,下午四点,司机会来接您。”“好的,

谢谢。”我下车,回头看着那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豪车。深吸一口气,转身上楼。

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周玉芬和宋宇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回头。

看见是我,周玉芬的三角眼立刻吊了起来。“死丫头,还知道回来?”“昨天下午到今天,

死哪去了?”“翅膀硬了是吧?敢夜不归宿了!”宋宇也阴阳怪气地开口。“姐,

你不是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吗?”“怎么,没钱去上学,出去找野男人给你凑学费了?

”他们的话,无比恶毒。换做从前,我早就被气哭了。但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我的卧室。“你聋了?我跟你说话呢!”周玉芬冲过来,

想抓我的胳膊。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她。“放手。”我的眼神,让她心里一惊。但很快,

她就恼羞成怒。“你还敢躲!我打死你个不孝女!”她扬起手,巴掌就要扇下来。这一次,

我没有再忍。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常年做家务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我稍一用力,

周玉芬就疼得龇牙咧嘴。“你……你放开我!宋书瑶,你要造反啊!”“我再说一遍,

别碰我。”我甩开她的手,目光扫过她和宋宇。“从今天起,我跟你们,一刀两断。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红本本。“啪”的一声,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结婚了。”“我不再是你们可以随意打骂的女儿和姐姐。

”“我是傅家的少奶奶。”周玉芬和宋宇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两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结婚证。“结、结婚?”周玉芬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捡起结婚证,翻开。

当她看到傅沛那个名字时,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傅……傅家?”“哪个傅家?

”宋宇也凑过来看。“妈,就是城南那个最有钱的傅家!”“我同学说,他们家是江城首富!

”周玉芬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贪婪又狂热的光。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看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宝藏。“书瑶……我的好女儿……”她变脸比翻书还快,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你看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妈说一声?

”“妈也好给你准备嫁妆啊!”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不必了。

”“我今天回来,只是来拿我的东西。”“从今往后,我们再无关系。”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回了我的房间,反锁了房门。我听见周玉芬在外面疯狂地拍门。“书瑶!

你开门啊!我们是一家人啊!”“你嫁了豪门,可不能忘了你弟弟啊!

”“你弟弟的彩礼可就靠你了!”我懒得理会。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下午四点。我拎着行李箱,准时下楼。傅家的车,已经等在了楼下。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将那栋破旧的居民楼,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也甩掉了我那不堪的过往。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我上辈子记到烂熟的号码。

是当年处理我父亲意外事故的警察,李叔叔。“喂,李叔,我是宋振华的女儿,书瑶。

”“我想问一下,关于我父亲当年的那场车祸,还有一些疑点……”复仇,从现在开始。

07电话那头,李叔叔的声音透着疲惫。“书瑶啊,怎么突然问起你爸的事了?”“那案子,

早就结了。”我握紧手机,指甲嵌进掌心。“李叔,我不信是意外。”“我爸开车十几年,

从没出过事。”“为什么偏偏在那天,刹车会失灵?”李叔叹了口气。“丫头,

我知道你难过。”“但当年的鉴定报告写得很清楚,就是机械故障。

”“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上一世,我也是被这套说辞骗了过去。可我死前,

周玉芬和宋宇的话,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上。他们说,我爸死了,他们才过上了好日子。

他们说,幸好我爸死得早。这些话,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妻子和儿子该说的。“李叔,

我爸出事前,刚买了一份巨额保险。”“受益人,是周玉芬。”“他死后不到一个月,

周玉芬就拿到了赔偿金。”“然后,她立刻给宋宇买了一辆新摩托车。”“她自己,

也换了最新的手机。”“您觉得,一个刚刚丧夫的女人,会这么做吗?”电话那头,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知道,我的话起作用了。李叔是个正直的老警察,

他只是被常规的流程蒙蔽了。“书瑶,你说的这些……”“只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

”“李叔,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相信我。”“我只是请求您,帮我调出当年的卷宗,再看一遍。

”“就当是我求您了。”我的声音里,带着颤抖。那不仅是演戏,也是我压抑了两世的委屈。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李叔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好吧。”“我帮你看看。

”“但是书瑶,你别抱太大希望。”“谢谢您,李叔。”我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是第一步。只要李叔肯重新调查,就一定能发现蛛丝马迹。车子不知不觉,

已经驶入了一个安静的别墅区。这里的每一栋房子,都像一座小小的城堡。最后,

车子在一栋临湖的别墅前停下。白色墙体,巨大的落地窗,还有一个带游泳池的花园。这里,

就是我未来一年的“家”。陈助理为我打开车门。“夫人,到了。

”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快步从别墅里走出来。她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夫人好,

我叫吴妈,是这里的管家。”“以后您的饮食起居,都由我来负责。

”我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走进别墅,我才发现,里面的装潢比外面看起来更奢华。

高挑的穹顶,璀璨的水晶吊灯。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我的影子。显得那么渺小,

又格格不入。“夫人,您的房间在二楼,主卧。”吴妈领着我上楼。

主卧大得像我之前住的整个家。独立的衣帽间,浴室里甚至还有一个**浴缸。衣帽间里,

已经挂满了当季最新的女装。梳妆台上,摆放着**的顶级护肤品。每一件,

都贴着我根本看不懂的法文标签。傅沛。他做事,总是这么周到吗?还是说,

这只是他用来收买我的工具?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很美。

却也像一座华丽的牢笼。我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周玉芬尖利的叫骂声。“宋书瑶!你这个小疯子!

你把我拉黑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嫁了人就了不起了!

”“赶紧给我转五十万过来!”“你弟弟看上了一辆跑车,钱不够!”08周玉芬的声音,

像魔音穿耳。“五十万?”我气笑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钱?”“就凭我是你妈!

”周玉芬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地吼道。“我生你养你,你给我钱是天经地义!”“再说了,

你现在是傅家的少奶奶,五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那是我弟弟看上了跑车,又不是我。

”我淡淡地回敬。“你弟弟?他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废物,配开跑车吗?”“你!

”周玉芬气得差点说不出话。“宋书瑶!你怎么敢这么说你弟弟!

”“他可是我们宋家唯一的根!”“我实话实说而已。”我的声音,不带温度。“周玉芬,

我劝你别白日做梦了。”“从我嫁给傅沛的那一刻起,我就跟你们宋家,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别说五十万,就是五毛钱,你们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

”“除非……”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周玉芬果然上钩了。“除非什么?”“除非,

你把我爸留下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还给我。”“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周玉芬的语气,

明显有些心虚。“你不知道?”我冷笑一声。“城西那套老房子,房产证上写的,

是我爸的名字。”“还有他当年那笔三十万的工伤赔偿金。”“以及,他存在银行里,

留给我当嫁妆的二十万。”“这些,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些,都是上辈子我死后,

才从别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来的真相。周玉芬一直告诉我,家里很穷,爸爸什么都没留下。

结果,她却拿着我爸的遗产,养着她和她的宝贝儿子。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周玉芬才咬牙切齿地开口。“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把房产证和五十万现金,

准备好。”“到时候,我会回去取。”“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

”“我会请江城最好的律师,告你侵占他人财产。”“到时候,你不仅要把钱还给我,

还要去坐牢。”“你自己,掂量掂量吧。”说完,我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并且,

再次将她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在落地窗上,看着窗外的湖面。心脏,

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这种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太好了。“处理完了?”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傅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他那双眼睛,依旧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他……他都听到了?

我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傅沛却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做得不错。

”“比我想象的,要干脆一点。”这是……在夸我?我有些意外。“对付那种人,

就不能给他们留任何幻想。”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酒杯,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度。“不过,光靠吓唬,是没用的。”“你以为,

她会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沉默了。以我对周玉芬的了解,她确实不会。

她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那……我该怎么办?”我下意识地向他求助。

傅沛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这是你的战争,不是我的。”“我只提供武器,

怎么打,看你自己。”“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

“那你这个傅太太,当得也太不称职了。”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是啊。

我怎么能忘了。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他凭什么帮我?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了脊背。

“我明白了。”“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解决。”傅沛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他放下酒杯,

朝我走过来。他很高,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离我越来越近,

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将我整个人都笼罩住。我的心跳,又开始漏了一拍。他想干什么?

他停在我面前,忽然伸出手。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发生。

他只是……从我的头发上,拿下了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叶子。“明天晚上,有个晚宴。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蛊惑的沙哑。“跟我一起去。

”“算是……你作为傅太太的第一次实习。”09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吴妈叫醒了。

“夫人,造型团队到了。”我看着镜子里睡眼惺忪的自己,有些恍惚。

一个由七八个人组成的团队,鱼贯而入。化妆师,发型师,

服装师……他们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开始在我身上忙碌。我的人生,

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上一世,我最好的衣服,是地摊上八十块钱的连衣裙。唯一的化妆品,

是超市里买的十几块的口红。而现在……我看着梳妆台上一排排我不认识的奢侈品牌。

感觉像在做梦。一个小时后。当我在镜子里看到全新的自己时,我彻底呆住了。镜中的女孩,

眉眼如画。一袭星空蓝的曳地长裙,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在精致的妆容下,显得明艳又疏离。

这……还是我吗?“很美。”傅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让他看起来更加挺拔冷峻。他朝我伸出手。“走了。

”我有些紧张地,将我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干燥,温暖。

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宴会厅里,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一个人,

都带着精致的面具。我紧紧跟在傅沛身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大人世界的孩子。“别紧张。

”傅沛在我耳边低语。“记住,你现在是傅太太。”“昂首挺胸,谁也不用怕。”他的话,

给了我一些勇气。我深吸一口气,学着他的样子,脸上挂起得体的微笑。很快,

就有人注意到了我们。或者说,注意到了傅沛身边的我。“傅总,这位是?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傅沛揽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动作亲密,眼神却依旧疏离。“我太太,宋书瑶。”简单的六个字。却像一颗炸弹,

在人群中引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嫉妒。我能感觉到,

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想把我凌迟。我下意识地抓紧了傅沛的衣袖。就在这时。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尖锐,插了进来。“沛哥哥,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正朝我们走来。她很美,

美得极具攻击性。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她走到傅沛身边,

亲昵地想挽住他的胳膊。傅沛却不动声色地躲开了。“白薇薇,注意你的言辞。”他的语气,

冷了几分。“叫我傅总。”叫白薇薇的女人,脸色一僵。她转头看向我,眼里的敌意更浓了。

“想必,这位就是新晋的傅太太了?”“不知道是哪个豪门千金,能入得了我们沛哥哥的眼?

”她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还没开口。傅沛已经冷冷地替我回答。

“我的太太,不需要用家世来点缀。”白薇薇碰了个钉子,脸色更加难看。她上下打量着我。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那件长裙上。忽然,她笑了。“哎呀!”她惊呼一声,身体一歪。

她手中那杯鲜红的葡萄酒,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我星空蓝的裙子上。一大片刺眼的红色,

迅速晕染开来。像一朵开在午夜的,罪恶之花。白薇薇立刻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傅太太!”“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擦!”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纸巾,

假模假样地在我裙子上一通乱抹。结果,那片污渍,被她弄得更大,更丑了。周围的人,

都在看我的笑话。我听到了压抑的窃笑声。“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这件可是ElieSaab的高定,全球就三件。”“你看她那穷酸样,

赔得起吗?”白薇薇的眼底,闪过得意的笑。她就是故意的。

她要让我在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面前,颜面尽失。我看着裙子上的污渍,

又看了看她那张虚伪的脸。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缓缓地笑了。10我的笑容,

让白薇薇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你笑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拿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然后,我向前一步,靠近她。“白**,

谢谢你。”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谢谢你帮我的裙子,增添了别致的色彩。

”“为了表示感谢,我也敬你一杯。”我说着,手腕微微一斜。金色的香槟,

精准地从她V字领的领口,倒了进去。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昂贵的礼服。

也让她打了个激灵。“啊!”白薇薇失声尖叫。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傅太太,竟然这么刚。“你……你敢泼我!”白薇薇气得满脸通红,

抬手就要打我。我早有预料。在她巴掌挥过来的瞬间,我脚下“不小心”一滑。

身体顺势向旁边倒去。同时,我的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白**,小心!

”我惊呼一声。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拉着她,

一起倒向了旁边那座由上百个酒杯搭成的香槟塔。哗啦啦啦!清脆的破碎声,

响彻整个宴会厅。香槟塔轰然倒塌。无数的玻璃碎片和金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我和白薇薇,一起摔在了这片狼藉之中。不同的是。我只是裙摆湿了,沾了些酒液。而她,

整个人都泡在了香槟里。头发上,脸上,裙子上,全是黏腻的酒。还有几片碎玻璃,

划破了她光洁的小腿,渗出血丝。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傅沛不知何时,

已经走到了我身边。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将我有些狼狈的样子,

遮得严严实实。他的手,轻轻扶住我的腰,给了我一个支撑的力量。我看着他,

眼眶有些发热。然后,我转向还躺在地上发愣的白薇薇。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

“白**,你没事吧?”“都怪我,太不小心了。”“你打我的时候,我一害怕,就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