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前夫拒收我儿子,儿子掏出一张照片,让他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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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亲家庭的孩子,性格多少有些缺陷,我们重点中学,不敢收这样的学生。

”前夫面无表情地说。他现在是受人尊敬的校长,而我只是个单亲妈妈。

儿子忽然递上一张旧照片:“老师,这是我爸爸。”前夫一看,脸色骤变,猛地起身。

照片上,年轻的他正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笑得温柔。我冷声道:“李校长,你现任太太,

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儿子吗?”01背叛的重逢我牵着儿子夏北的手,

站在市重点树人中学的校门口。高大的梧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书香和精英阶层特有的矜持气息。夏北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小西装,

像个小大人。他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有点紧张。”我蹲下身,

替他整理了一下领结,微笑着说:“别怕,你是我夏然的儿子,你是最棒的。”夏北的成绩,

足以碾压这里百分之九十的考生。我紧张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那些看不见的门槛。

为了他能有这次面试机会,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积蓄,托了无数关系。我们母子俩,退无可退。

“夏北同学的家长,请跟我来。”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老师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我牵着夏北,跟在她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旁的墙壁上,

挂满了优秀毕业生的照片和各种奖杯。每一张笑脸,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辉煌。

女老师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停下。“李校长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古朴而典雅。一整面墙的书柜,

散发着知识的威严。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挺拔。听到声音,

他缓缓转过身。阳光勾勒出他英俊的侧脸,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显得斯文又儒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李文博。这个化成灰我也认得的男人。他是我儿子的父亲,也是十年前抛弃我们母子,

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前夫。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点惊慌,但瞬间就被完美的掩饰了过去。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了我身边的夏北身上,最后,又移回我手里的档案袋。他的表情,

冷静得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请坐。”他的声音,比记忆中更低沉,

也更冰冷。我拉着夏北在沙发上坐下,身体僵硬。李文博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十指交叉,

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夏北同学的资料我看过了,很优秀。”他的语气平淡无波,

仿佛我们真的只是第一次见面。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表演。

夏北有些不安地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李文博翻看着夏北的档案,

手指在“家庭关系”那一栏上轻轻点了点。他抬起头,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锥,

直直地刺向我。“夏女士。”他顿了顿,用一种宣判般的口吻,冰冷地开口。

“单亲家庭的孩子,性格多少有些缺陷,我们重点中学,不敢收这样的学生。”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辛酸,所有的不甘,

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我为了拉扯大他的儿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而他,

这个受人尊敬的李校长,却用最残忍、最**的理由,来否定我们母子的一切。

我的手在颤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就在我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身边的高大身躯忽然站了起来。夏北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了李文博的办公桌前。

我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见夏北不慌不忙地从书包里,

拿出了一张被摩挲得有些泛黄的旧照片。他将照片轻轻地放在李文博面前。

用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语气,清晰地开口。“老师,这是我爸。

”02破碎的假面照片上,年轻的李文博笑得一脸温柔。他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那双眼睛里,曾经有过我以为会持续一生的爱意。那个婴儿,就是夏北。

李文博的目光触及照片的一瞬间,他脸上所有伪装的冷静和威严,轰然崩塌。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撞翻了桌上的名贵瓷杯。啪的一声脆响。

滚烫的茶水浸湿了文件,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像是他破碎的假面。

“你……”他手指着夏北,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眼中是全然的惊骇与恐慌,

像一只被人当场揭穿画皮的鬼。我慢慢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这些年来,

我无数次幻想过我们重逢的场景。我以为我会哭,会质问,会歇斯底里。但此刻,

我的内心却平静得可怕。当所有的爱意和期待都已燃尽,剩下的,便只有冰冷的恨。我俯身,

捡起那张照片,用指尖轻轻拂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我抬起眼,

迎上他惊慌失措的目光。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浸了冰的刀,一字一句,

清晰地扎进他的心脏。“李校长,你现任太太,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儿子吗?”李文博的脸色,

瞬间由红转为惨白。“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嘶哑,带着恐惧的颤音。我知道,

我戳中了他的死穴。当年他抛弃我们母子,就是为了攀附上市长的千金,孟婉。

他今天的一切,地位、名誉、财富,都来自于他的婚姻。

如果孟家知道他不仅有个婚前抛弃的儿子,

还试图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将亲生儿子拒之门外……他的下场,会比死还难看。

“我不想干什么。”我把照片收回包里,牵起夏北的手。“我只是来为我儿子,

争取一个他本该拥有的,公平的面试机会。”“不,等等!”李文博绕过办公桌,

拦在我们面前,脸上的表情近乎哀求。“夏然,我们谈谈,我们好好谈谈。

”他试图去拉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说,“李校长,

请你让开,我们还要赶下一场面试。”“别!”他彻底慌了,“夏北的入学,我批!

我马上就批!”我看着他丑态毕露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仅仅是入学?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李校长,我儿子的成绩,进你们学校最好的实验班绰绰有余。

而且,我们家庭困难,恐怕负担不起树人中学高昂的学费。”我是在敲诈他。

用他最在乎的东西,来敲诈他。他懂了。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全额奖学金。”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可以。”我点点头,

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我拉着夏北,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办公室的门被我轻轻带上,

隔绝了他所有的狼狈。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他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电梯里,

夏北仰头看我:“妈妈,我们赢了吗?”我摸了摸他的头:“这只是开始。”是的,

这只是一个开始。入学,奖学金,这些都只是利息。他欠我们母子的,我要他连本带利,

加倍奉还。回到家,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机就响了。是李文博。我挂断,他再打。

我不胜其烦地接起,打开了录音功能。“夏然!你到底想怎么样?”电话那头,

他气急败坏地低吼。“我不想怎么样,”我语气平静,“只想让我的儿子,得到他应得的。

”“我给你钱!给你一笔钱!你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城市,永远别再出现!”他几乎是在咆哮。

“钱?”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李校长,

你觉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值多少钱?”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03第一滴血挂断电话,**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脏依旧在狂跳,但这一次,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复仇的火焰,一旦点燃,便会以燎原之势,吞噬一切。

夏北安静地给我递过来一杯温水。“妈妈,喝水。”我接过水杯,看着儿子懂事的脸,

心中的火焰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北北,你今天做得很好。

”夏北摇摇头:“是他先欺负妈妈的。”我把他揽进怀里。是啊,是他先欺负我们的。

那么接下来我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正当防卫。第二天,

树人中学的录取通知书就通过同城急送,送到了我的手上。烫金的大字,鲜红的印章。

夏北被录取了。全额奖学金。但当我看到录取班级那一栏时,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高一(8)班。不是最好的实验班,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平行班。这是李文博的试探。

也是他的反击。他给了我想要的,但又没有完全给。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虽然怕我,

但也不会任我拿捏。他在赌,赌我会为了让夏北顺利入学而选择妥协。可他忘了。

十年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夏然,早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死了。我拿出手机,

将录取通知书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我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你好。”一个慵懒又妩媚的女声传来。“你好,孟婉女士。”我缓缓开口。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你是?”“我是谁不重要。”我看着窗外,语气平静。

“重要的是,我想跟你聊一聊你先生,李文博校长的私生活。比如,他有一个私生子,

你感兴趣吗?”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就在我以为孟婉会暴怒,会质问我的时候。

手机忽然“叮”的一声,进来一条短信。我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我和夏北正从树人中学的大门走出来。拍摄的角度很刁钻,是在马路对面的高处。

我们就像是猎人镜头下的猎物,渺小而无助。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别太贪心,

有些东西你碰不起。”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这个号码是陌生的。发信人的语气,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喙的警告。这不是李文博的风格。李文博的威胁,

是色厉内荏的。而这个,是冰冷的,专业的,带着一种碾碎你就像碾碎一只蚂蚁的漠然。

是孟婉?还是她背后的人?电话里,孟婉的笑声传来,带着一点玩味和胜利的姿态。

“这位女士,我想你可能打错电话了。”她说完,便干脆地挂断了电话。我握着冰冷的手机,

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我意识到,我面对的敌人,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这场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04猎人的反击那张照片,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神经。

我的手脚冰凉。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他们不仅知道我是谁,

还知道我住在哪,甚至可以随时监控我。这不再是两个女人间的口头警告。

这是来自一个权势阶层的,**裸的威胁。夏北握住了我冰冷的手。“妈妈,你怕吗?

”我看着儿子清澈又担忧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恐惧,

被更汹涌的怒火和母性所取代。我可以输。我可以死。但我的儿子,必须赢。

我不能让他生活在别人的阴影和威胁之下。“不怕。”我对他笑了笑,笑容坚定。

“有妈妈在,天塌不下来。”安抚好夏北睡下,我独自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机屏幕的光,

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我不能坐以待毙。被动挨打,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想要不被猎人吞噬,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更凶狠的猎人。我翻开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林菲。她是我大学时的室友,也是我最好的闺蜜。毕业后,

她成了一名跑社会新闻的记者,以胆大心细,专挖黑料而闻名。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十年前我狼狈地离开,几乎断了和所有人的往来。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接我的电话。

我更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帮我。电话嘟了很久。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那边接了。“喂?

夏然?是你吗?”林菲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带着一点沙哑的爽利。我的眼眶一热。“菲菲,

是我。”“**!你还活着啊!这十年你死哪儿去了?”电话那头传来她夸张的叫声。

我苦笑了一下。“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她干脆利落。我没有隐瞒,

将这十年来的遭遇,以及今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夏然。”她忽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那个王八蛋,叫李文博是吧?”“嗯。”“树人中学的校长?

”“对。”“他现在的老婆,是市长孟德海的女儿,孟婉?”“是的。

”我有些惊讶她知道得这么清楚。“妈的。”林菲低声骂了一句,“你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孟家,水很深吗?”“何止是深。”林菲的语气变得严肃,

“孟德海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手段极其狠辣。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脚下踩着的可不止是政敌。”“那孟婉呢?”“孟婉是他的独生女,

从小被当成公主一样养着,骄纵跋扈,睚眦必报。你动了她的丈夫,就等于挖了她的根,

她不会放过你的。”我握紧了手机。“所以,我没有退路了,对吗?”“对。”林菲说,

“对付这种人,你退一步,他们会进十步,直到把你碾碎。”“我明白了。”“夏然,

你想怎么做?”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他们,身败名裂。

”林菲沉默片刻,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夏然。够狠,我喜欢。”“那你……”“帮,

当然帮!”她义无反顾地说,“当年你帮我挡了那一刀,我林菲这条命都是你的。

不就是个市长吗?老娘陪你干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谢谢你,菲菲。”“别说废话。

你现在需要情报,对吗?你要知道你的敌人都有哪些弱点。”“对,

我需要知道关于孟家的一切。”“没问题。给我三天时间。”林菲说,“不过,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将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个你无法想象的黑暗世界。”“我准备好了。

”挂掉电话,我感觉浑身重新充满了力量。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三天,我像往常一样,

送夏北去普通的辅导班,买菜,做饭。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我知道,平静的水面下,

早已暗流汹涌。第三天晚上,林菲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查到了。”她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点兴奋和凝重。“孟家最大的死穴,不是市长孟德海,也不是他老婆孟婉。

”“而是孟婉的亲哥哥,孟家的独子,孟超。”“这个孟超,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

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孟德海为了他的仕途,一直把这个儿子的丑闻压得死死的。

”“孟超就是他们家那颗藏得最深的炸弹。”我的眼睛亮了。“他在哪?

”林菲给了我一个地址。“全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金玉阁’。”“他今晚就在那里,

为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庆生。”我挂了电话,换上一条黑色的连衣裙。画上精致的妆容。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冰冷,又带着一点决绝。今晚,猎人要去寻找猎物的踪迹了。

05致命的诱饵金玉阁,名副其实的销金窟。这里的一切都透露着奢靡和权力的气息。

连门口的侍者,都穿着笔挺的燕尾服,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身份和来意。

我没有请柬。但我有林菲提前给我准备好的,金玉阁最高等级的黑金会员卡。这张卡,

是她从一个被她捏着把柄的富商那里“借”来的。侍者看到卡,恭敬地为我打开了大门。

会所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辉煌。水晶吊灯,真皮沙发,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香水和雪茄混合的味道。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穿梭其中,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精心计算的笑容。我穿过喧闹的大厅,按照林菲给的包厢号,

来到了三楼的“帝王厅”。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我可以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喧闹声,和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我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悄悄观察着。包厢里,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金色的青年,

正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他手里拿着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直接对着瓶口吹。

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想必,他就是孟超。他的身边,围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不停地向他献媚。整个场面,糜烂又堕落。这就是市长家的公子。

这就是孟家最怕被人看到的污点。我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悄悄打开了录像功能。

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证据。一个能让他们一击毙命的证据。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李文博。他换下了一身校长的斯文装扮,穿着一身名牌休闲服。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他点头哈腰地走到孟超面前。“超哥,

生日快乐!”孟超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哟,这不是我那妹夫吗?怎么,

今天有空来孝敬我了?”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李文博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但还是把笑脸维持得很好。“超哥说笑了,我这不是一直记挂着您的生日吗?

特地给您准备了点小礼物。”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款手表。

一看就价值不菲。孟超拿起手表,随意地看了看,就扔到了一边。“算你有点心。

”他拍了拍李文博的脸,“不过,你那个破学校,最近好像不太平啊。

”李文博的心猛地一颤。“超哥,您指的是……”“我可听说了。”孟超晃着手里的酒杯,

眼神变得阴冷,“你好像有个私生子,找上门了?”李文博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没……没有的事!都是谣言!”“谣言?”孟超冷笑一声,“我妹妹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有只不长眼的苍蝇,想坏了我们孟家的名声。”“她还说,这件事让你处理干净,

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李文博的腿都软了。“超哥,我……我已经在处理了!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时间?”孟超猛地把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

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李文博,我告诉你!”孟超站起身,一把揪住李文博的衣领。

“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烂事!”“但你现在是我们孟家的女婿!”“要是敢因为你的破事,

给我爸,给我们孟家抹一丁点黑!”他凑到李文博耳边,声音像是毒蛇吐信。“我保证,

让你和你那个野种,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手机,

也因为主人的愤怒而轻微颤抖。李文博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点头。“是,是,超哥,

我知道了,我一定处理干净!”孟超这才满意地松开他,像扔一块垃圾一样,把他推到一边。

李文博狼狈地整理着衣服,一抬头,目光正好穿过门缝,和我的视线对上了。那一瞬间,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的脸上,血色褪尽。恐惧,像看到了鬼一样。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会出现在这里。更想不到,刚才那段足以致命的对话,已经被我尽收眼底。他张了张嘴,

想要喊出来。我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我举起手机,朝他晃了晃。屏幕上,

录像的红点,正在一闪一闪。像魔鬼的眼睛。李文博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我对着他,

露出了一个冰冷的,胜利的微笑。然后,我收起手机,转身,优雅地离去。我知道,

今晚我布下的诱饵。已经钓上了一条大鱼。而更大的鱼,也即将上钩。我刚走出金玉阁,

手机就响了。是李文博打来的。我没有接。我就是要让他恐惧,让他在恐惧中煎熬。

没过多久,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轻佻又带着一点好奇的男声。“你好,美女。”“刚才在帝王厅门口,是你吧?

”是孟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假装镇定。

“别装了。”孟超笑了,“我的人都看见了,你拿手机,对着我们包厢。”我的后背,

渗出了一层冷汗。“你挺有种啊,敢**我?”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说吧,

你想干什么?要多少钱?”我沉默着。我在快速思考对策。直接摊牌,风险太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坚持道。“有意思。”孟超的笑声更大了,

“你跟李文博那废物认识?”“不认识。”“行,嘴还挺硬。”他顿了顿,

语气忽然变得玩味。“这样吧,我对你挺感兴趣的。”“明天晚上八点,城南码头,

一个人来见我。”“我们,当面聊聊。”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站在深夜的冷风中。这是一个陷阱。但,这也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直接接触到孟家核心的机会。富贵险中求。这场牌局,我必须赌。

06赌局与棋子城南码头,早已废弃多年。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吹得人发冷。远处,

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像鬼火一样闪烁。这里是电影里黑帮交易的经典场景。

孟超选在这里见面,用意不言而喻。警告,恐吓,甚至……做得更绝。我来了。一个人来的。

我穿了一件红色的风衣,在夜色中格外显眼。我就是要让他看到,我没有畏惧。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不远处,车灯亮着,像两只窥探的眼睛。孟超靠在车门上,

嘴里叼着一根烟。看到我,他吹了声口哨。“胆子真不小,还真敢一个人来。

”我走到他面前,与他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你约我来,不就是想见我一个人吗?

”孟超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肆无忌惮。“你就不怕我把你沉到这江里去?”“怕。

”我坦然地回答,“但我觉得,孟公子你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杀人。”“哦?

”他挑了挑眉,“那你说,是为了什么?”“为了这个。”我拿出手机,

点开昨晚录下的那段视频。李文博卑躬屈膝的谄媚。孟超揪着他衣领的威胁。

以及那句“让你和你那个野种,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字,

都清晰无比。孟超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烟头在他指间,明灭不定。“你到底是谁?

”他冷冷地问。“我是谁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是李文博那个‘野种’的妈。

”孟超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摊牌。随即,他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码头上,显得格外刺耳。“有意思,真有意思!”他笑够了,才重新看向我。

“原来是你。难怪李文博那废物怕你怕得要死。”“所以,你录下这个,是想敲诈我们孟家?

”“不。”我摇了摇头,“我对钱不感兴趣。”“那你想要什么?地位?

还是想让李文博回心转意,娶你过门?”他的话里,充满了鄙夷。“孟公子。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想要的,很简单。”“让李文博,

滚出树人中学。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还有,让**妹孟婉,

为她对我们母子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孟超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你的胃口,

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你凭什么觉得,一段视频,就能威胁到我们孟家?

”“凭这一段视频,当然不够。”我笑了。“但如果,这段视频被送到你父亲的政敌手里呢?

”“如果,媒体开始大肆报道,市长公子不仅涉黑,还威胁要杀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呢?

”“你觉得,孟市长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我每说一句,孟超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我赌对了。他不在乎李文博的死活。他甚至不在乎孟婉。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和他所依赖的孟家。“你在威胁我?”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我是在跟你谈合作。

”我的语气,平静而自信。“合作?”孟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对。”我点点头,

“你,我,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皱起了眉头。“我不明白。

”“你真的喜欢李文博这个妹夫吗?”我问。他没有回答,但脸上的厌恶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软蛋,只会给你们孟家丢人。”“还有**妹孟婉,她高高在上,

看不起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哥哥,对吗?”“在你父亲眼里,她才是孟家的骄傲,

是未来的继承人。而你,只是个需要被藏起来的麻烦。”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刺进了孟超心中最隐秘的痛处。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住口!”他低吼道。

“为什么住口?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孟超,你甘心吗?

”“甘心一辈子活在**妹的光环之下?”“甘心被你父亲当成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你难道不想证明给他看,你比孟婉强,你才是孟家真正的继承人?”他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点被我说中的动摇。我知道,我的赌局,赢了一半。

孟超这样的人,自私,狂妄,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看轻。尤其是被自己的家人。

“你想让我怎么做?”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很简单。”我嘴角上扬,

露出了一个计划得逞的笑容。“帮我,毁掉李文博和孟婉。”“而我,帮你,

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孟超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夜风更冷了。江面上,起了雾。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问。“你不需要相信我。”我说,“你只需要相信,

我们有着共同的利益。”“扳倒了他们,对你我,都有好处。

”“你父亲会重新审视你的价值,而我,能报仇。”“我们,是天然的盟友。

”孟超掐灭了烟。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给我一个你的把柄。”“我要确保,

你不会在背后捅我一刀。”我毫不犹豫地,把存有视频的手机,交到了他的手上。“这够吗?

”他有些意外。“你不怕我删了视频,再杀了你?”“你不会的。”我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才是你现在唯一的棋子,也是你翻盘的唯一机会。

”“毁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孟超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他笑了。“你这个女人,

真狠。”他把手机扔还给我。“成交。”他坐回车里,发动了引擎。“等我电话。

”黑色的越野车,消失在夜色中。我独自站在码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孤军奋战。我也从一颗被动的棋子,变成了一个执棋的人。

这场复仇的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我回到家,夏北还没有睡。他坐在沙发上等我,

像一尊小小的望夫石。“妈妈,你回来了。”我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对不起,

让你担心了。”“那个人,没有欺负你吧?”他小声问。我摇摇头。“没有。

”“妈妈把他变成我们的人了。”夏北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是夏然女士吗?

”“我是。”“我是孟德海。”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07孟德海的棋局那声音苍老,

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只是说出自己的名字,就足以让天地变色。孟德海。

这座城市真正的掌控者。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没想到,

他会亲自下场。我握紧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孟市长,您好。”我的声音,

出乎意料的平静。“夏然女士。”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也是一个很勇敢的母亲。”他没有威胁,没有质问,反而是突如其来的夸奖。

这比任何咆哮都让我感到心惊。这是一条盘踞多年的巨龙,

他甚至不屑于对一只蚂蚁亮出爪牙。“我的女儿,和我的女婿,给你添麻烦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他们从小被我惯坏了,做事没有分寸。”“我代他们,

向你和你的孩子,说声抱歉。”我没有说话。我知道,这只是开场白。真正的戏肉,

还在后面。“夏女士,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要的,无非是为你们母子讨一个公道,

求一个安稳的未来。”“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我消化的时间。

“城东有一套别墅,带花园的,明天就可以过户到你名下。”“另外,

我会给你一张一千万的支票,足够你们母子一生衣食无忧。”“至于你的儿子夏北,

我可以安排他去首都最好的中学,接受最好的教育,未来前途无量。”“而你,需要做的,

只有一件事。”他的声音,终于透出了一点冰冷的寒意。“带着你的儿子,离开这座城市。

”“从今往后,和李文博,和孟家,再无任何瓜葛。”“把你知道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

”“就当,从来没有重逢过。”好大的手笔。一套别墅,一千万,一个孩子光明的前程。

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随手抛出一点残羹,就足以让普通人感恩戴德,奉为神明。

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单亲母亲,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我不是。我心中燃烧的,

是十年血泪凝结成的仇恨。这点钱,这点恩惠,就想买断我的仇恨?痴人说梦。

但我不能直接拒绝。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那双无形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我。

只要我说错一个字,迎来的,可能就是雷霆之怒。“孟市长。”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犹豫和受宠若惊。“您给的条件,太优厚了。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这对我来说,太突然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可以。”孟德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给你二十四小时。”“不过,夏女士,

我希望你是个聪明人。”“有时候,选择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

当你有一个需要保护的儿子时。”**裸的威胁。却用最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我的后背,

已经湿透了。“我明白。”我低声说。“很好。”就在我以为他要挂断电话时。

他又缓缓开口。“为了表示你考虑的诚意,我希望你先帮我做一件小事。”我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您请说。”“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孟超。”孟德海的语气里,

充满了失望和厌恶。“他最近,好像和你走得很近。”“我很担心,

他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蠢事。”“所以,

我希望你……”他拉长了语调。“能把他接下来的所有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轰。

我感觉像是有一道惊雷,在我的头顶炸开。好一招一石二鸟。好一个狠辣的孟德海。

他不仅要收买我,还要让我成为他安插在自己儿子身边的眼线。让我去出卖我的盟友。

这已经不是一个选择了。这是一个投名状。一个用孟超的信任,

来换取我们母子平安的投名状。答应,我将彻底沦为他的棋子,失去所有主动权。拒绝,

我们母子,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夏女士?”电话那头,传来他催促的声音。

我站在黑暗中,仿佛置身于悬崖边缘。向前一步是深渊。向后一步,也是万劫不复。

“我……”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好。”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冰冷的,

陌生的声音说。“我答应您。”08双面间谍挂断电话。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靠在墙上。手机烫得吓人,仿佛握着一块烙铁。我刚刚答应了什么?

我答应了出卖孟超。那个刚刚和我结成联盟,那个被我用共同的利益捆绑在一起的纨绔子弟。

孟德海,这条老狐狸。他根本不相信任何人。他用巨大的利益诱惑我,

又用我儿子的安危威胁我。最后,还要我交上一个沾满鲜血的投名状,来证明我的忠诚。

一旦我真的把孟超的计划告诉他。孟超会死无葬身之地。而我,

也会被他牢牢地控制在股掌之间。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肮脏的告密者。不。

我绝不能这么做。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这场棋局,既然我已经入局,

就不能只当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我要当那个,搅动风云的执棋人。我需要立刻联系孟超。

但我不能用我的手机。孟德海的势力,远超我的想象,他很可能正在监听我。

我翻出之前林菲给我的,那部用于单线联系的手机。拨通了孟超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美女,想我了?”孟超轻佻的声音传来。“你父亲,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我开门见山,一句话就让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过了许久,孟超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变得冰冷而阴沉。“他说什么了?”我没有隐瞒,将孟德含的提议,威胁,

以及最后那个让我当间谍的任务,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我说完,电话那头,

是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不住的,咯咯作响的牙关。“好。

”“好一个我的好父亲!”他猛地咆哮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绝望。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垃圾!”“他宁愿相信你一个外人,

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亲儿子!”“孟婉!孟婉!永远都是孟婉!”他的怒吼,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哀嚎。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安慰,也没有劝解。我需要他的愤怒。

只有足够的愤怒,才能让他彻底斩断对父亲的最后一点幻想。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

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你打算怎么做?”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我才冷静地问。

“真的当他的狗,把我卖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嘲和试探。“当然不。”我说,

“孟公子,我们现在,才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父亲想让我出卖你,这恰恰证明,

他怕了。”“他怕我们联手。”“所以,我们更要联手。”孟超冷静了下来。“你想怎么做?

”“将计就计。”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点精光。“既然他想看戏,

我们就演一场戏给他看。”“我会定期向他汇报你的‘计划’。”“一些看起来很愚蠢,

很冲动,但又无伤大雅的计划。”“比如,你找人去李文博的车上泼油漆,

或者你准备花大价钱去收购树人中学的一些负面新闻。”“这些事,会让他觉得,

你还是那个头脑简单的纨绔子弟。”“会让他觉得,你已经被我掌控了。”“从而,

放松对我们的警惕。”孟超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在我们演戏的时候,我们真正的计划,

是什么?”“我们真正的目标,不是李文博。”我一字一句地说。“是**妹,孟婉。

”“扳倒了她,李文博自然会跟着完蛋。”“更重要的是,打蛇打七寸。孟婉,

才是你父亲最在乎,也是最完美的‘作品’。”“毁掉这个作品,对他的打击,

才是最致命的。”电话那头,孟超的呼吸变得急促。“你有办法?”“我需要情报。”我说,

“关于孟婉的一切,特别是她和树人中学之间的,任何不干净的交易。”“这种事,

我朋友不方便查,但你,一定有办法。”“好!”孟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给我一天时间!

”挂了电话,我立刻联系了林菲。“菲菲,计划有变。”我将孟德含的电话,

和我的新计划告诉了她。林菲在那边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夏然,你疯了!

你在跟魔鬼做交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说。“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盯着孟超,我需要确定,他不会在背后捅我一刀。”“同时,继续从外围查孟婉,

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好,你万事小心。”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

我成了最忙碌的双面间谍。我一边给孟德海发去短信,汇报着孟超“砸了重金,

想找几个小混混去恐吓李文博”的假情报。一边焦急地等待着孟超的消息。终于,

在第二天的晚上。孟超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