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的送子观音,但我搞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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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生子系统绑定成功,宿主需让绝嗣的摄政王诞下子嗣,完成任务方可成功。」

听到这熟悉的机械音,我坐在床上笑了。上辈子我信了这话,拼死给他生了个儿子,

血还没擦干净,他就将孩子抱给了白月光,转头却赏给了我一碗鹤顶红。但这辈子,

我学乖了。毕竟系统可没说必须要我亲自生,这孩子谁生不是生呢。1.我端坐在婚床上,

盖头还没掀,婆母就先来了。她拉着我的手,说得语重心长,「钦天监说了,

你和王爷的八字最是相配,如今既已嫁进王府,就要想办法为王爷开枝散叶才是。」

「母妃给你备了生子秘方,今夜你就服下,切莫耽搁。」我接过那递来黑漆漆的汤药,

点头称是。婆母见我乖巧,笑得夸我懂事,可她不知,在她走后,我直接将这碗药给倒了。

这药太苦,上辈子我捏着鼻子灌下去,苦得三天没吃下饭不说,最后还落得了个那样的下场。

苦。上辈子吃够了,这辈子我只想嗜甜。我掀开盖头,拿了一颗蜜饯塞进嘴里,甜得眯起眼。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只见摄政王沈敛一身红衣,冷眼走进,正好瞧见了我吃东西的画面。

「你倒是自在。」我没说话,但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必须完成的差事。他坐在桌边,

给自己倒了杯酒,「本王不喜勉强,你若不愿,可分房睡。」瞧瞧他这道貌岸然的模样,

说得话可真让人好听,上辈子我就是被他这句话感动的不行,以为是他的体贴,

可直到后来才发现,他是不愿碰我。嫌弃我脏。直到后来他发现真的只有我能给他生孩子后,

才勉为其难地每月来我房一次,每次就跟像上刑,谁逼着他似的。但这辈子?我站起了身,

走到他面前,伸手抽走了他手里的酒杯。「王爷说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何必浪费呢?

」他抬眼,似乎有些意外,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俯身,直接吻了上去。他僵了一瞬,

我笑着舔了舔唇,低声说:「王爷,您不动,那我动了。」这一夜,我没吃生子丸,

也没用任何手段。他以为这是任务,而我只当是享受。上辈子我活得憋屈,这辈子,

断不能再委屈了自己。毕竟,我也是有需求的。要问我遭受了上辈子那样的不公后,

为何这辈子还要跟沈敛在一起?原因其实很简单,我已嫁他为妻,这世上对女子苛刻,

和离休妻皆对我不公,既如此,我为何要这般做?就为了他?呵,

他可不值得我败坏了自己的名声。2.跟上辈子一样,在我嫁进王府的第二日,宋音音,

这位相府千金,沈敛心中的白月光来了。她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院子里吃糖糕,一口下去,

甜得发腻。「王妃好兴致。」她笑着坐下,目光却落在我的小腹上,意有所指,

「听说娘娘给了姐姐生子秘方,姐姐新婚夜就服下了?真是好福气。」我咬了一口糖糕,

没理她。上辈子我当她是姐妹,她在我面前哭,转头却跑去了王爷那儿告状,但这辈子?

我懒得演,也不想演了!她以为我喝了那碗苦药,那就让她以为好了。她见我不接话,

眼眶都红了,瞧着她这副委屈样,我还没反应呢,就听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音音?」

沈敛一出现,她立刻站了起来,眼泪顺势而落。「王爷,臣女只是来看看王妃姐姐,

不知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姐姐她就不理我了。」我拿着糖糕,看着她这三秒落泪的绝技,

由衷佩服。或许,天下的男子都吃她这一招。毕竟沈敛那已拧成了川字的眉头,

看我的眼神里,此刻写满了不喜。「周晚宁,你对她做了什么?」「吃糖糕。」

我故意咬了一口,才问:「甜的,你要不要?」只见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宋音音趁机拉住了他的袖子,声音软得就像个棉花一样,「王爷,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

姐姐她刚服了娘娘的秘方,想必身子不适,是我不该来打扰。」瞧她这故意的解释,

成功让沈敛说出了上辈子一样的话。「周晚宁,本王娶你,是要一个贤妻。」他盯着我,

语气就像是在训斥下属,「你若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你这个王妃,趁早让贤。」贤妻?

呵。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两个字给绑死,贤妻要大度,要隐忍,要看着丈夫哄别的女人,

还要笑着说王爷慢走。我都做到了,可结果呢?!容人忍让到最后,

竟连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死在了产房里。这辈子,我不装了!「王爷说的贤妻,是指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是指看着您哄别的女人,我还要拍手叫好?还是指被人泼脏水,

我还要笑着说没关系?」沈敛的脸色变了。宋音音在旁边小声委屈说:「姐姐,我真的没有,

你是不是误会我了……」说着话呢,只见她的身子突然朝我倾斜而来,这个角度,这个速度,

我可不要太熟悉。上辈子她就用过无数次,每一次我都会伸手去扶,然后被她借力一带,

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以至于最后从她的嘴里,都变成了是我推她。这辈子,

我收起了自己烂好心,她既然要倒,那便倒呗,反正摔疼了也不是疼在我的身上。我没伸手,

而是往旁边挪了一步。宋音音显然也是没有料到我会躲,可惜她的身体已经倾斜出去,

没有了我的配合,此刻她找不到任何借力的点,她此刻再想收住,却已然来不及了。

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也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真实的慌乱。意料之中,她摔在了地上。这一次,

她是真的摔了。且是一个人。她吃痛的趴在地上,看向我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我猜,

她估计是在想,你怎么不按剧本走了呢?沈敛快步上前,扶她起身,「音音,伤到没有?」

宋音音靠在他怀里,与之前的假泪不同,这次眼泪掉的特别真实,估计她是真的给摔疼了吧。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姐姐,我只是想拉你的手,你为什么要推我?」一口黑锅砸下,

我只冷冷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推?我听见这个字,有些想笑。上辈子,她每一次说推,

我都急得辩解,说不是我,是她自己摔的,我说得越多,在沈敛的眼里就越像是在狡辩,

他看我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冷,以至于最后直接给我定罪。说我善妒、不容人、不配为妻!

这辈子,我本不想再辩。可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漏洞,

一个我上辈子辩了无数次,却从来没注意过的漏洞。「王爷。」我语气平静地开了口。

沈敛看我的眼神,依旧冰冷,但下一秒却是一愣。只因我问:「您看见我推她了吗?」

「您进来的时候,我就站在这儿,她站在那儿。」我用手比划了一下距离,「她走过来拉我,

结果摔了,您看见我的手碰到她了吗?」沈敛沉默了。宋音音也意识到不好,

有些心虚地在他怀里缩了缩,「王爷,是臣女自己不小心的,不怪姐姐。」

她这欲盖弥彰的话,我丝毫没有理会,而是继续盯着沈敛看。「王爷,推人需要用手,

您可有看见我的手伸出来了?」他张了张嘴,没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也清楚的看见了,我根本就没伸手,只是躲开了。躲和推,这可是两码事。

上辈子是我太急着想要自证清白,每次都喊着我没推她,却从来没想过一件事。

她指控我推她,那她倒是拿出我伸手的证据啊!她没有,因为我没推,她根本拿不出!

是我上辈子太蠢了,蠢得只会哭着说我没有,还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多年,蠢到丢了性命,

直到此刻才想明白这件事。沈敛看着我,眉头虽已久皱着,

但他眼神里的寒意却是松动了些许。「你确实没有伸手。」宋音音的脸色瞬间变白。

「所以王爷,下次要定罪,麻烦你们好歹先看看证据。」我笑着走了,身后很安静,

没有了抽泣和哄慰声。大概他们都没想到,这一次,我没哭没闹没辩解,只是说了一句实话,

就把这场戏给拆了个干净吧。回了屋,我从桌上拿了颗蜜饯吃下。嗯,依旧是甜的。

原来不辩,比辩更有用。怎么上辈子我就没想明白呢?3.其实,我本该是京城最自在的人。

我周晚宁是当朝太傅的嫡长孙女,周家三代帝师,门生满朝,清贵至极。我爹虽早逝,

但祖父一直将我养在身边,宠得我无法无天。那时,

京城里头谁家不知周家大**是个混世魔王?骑马、投壶、斗蛐蛐,我是样样精通,

但女红、规矩、温顺贤良却是一窍不通。祖父常说:「晚宁,这辈子你只管活得肆意,

天塌了有祖父给你顶着。」那时,我活得真的很开心,可这又是什么时候变的呢?哦,

是那道突然砸下摄政王沈敛说要娶我的圣旨。圣旨上说,周氏女娴静端淑,堪配摄政王。

我捧着圣旨,笑得直不起腰,觉得皇帝的眼睛可真不好使,娴静端淑?确定说的是我吗?

但笑归笑,我却没法不嫁。摄政王权倾朝野,皇帝不过就是个傀儡,

这道圣旨虽名义上是皇帝下的,可大家都清楚,实际上是沈敛他自己要的。祖父虽贵为太傅,

但到底也拗不过一个手握兵权的摄政王。其实,当初成亲前,我曾与他见过一面。

我问他为什么娶我。他当时说的是,「太傅孙女,配得上本王。」直到后来,

在我快死的时候才知道他娶我的真正原因,原是他命中无子,找了高人算命,

说是周家女命格特殊,能为他诞下子嗣。那时,我才明白,原来我不是王妃,

而是一个行走的送子观音。至于宋音音,据说当年沈敛还未封王时,就曾对她许过婚约,

只是后来他成了摄政王,相府却卷入了一桩谋反案,丞相被贬,家道中落,

这桩婚约便再也没人提起。沈敛不娶她,不是因为不爱,而是不能。一个被贬官员的女儿,

配不上他摄政王妃的位置,他沈敛要的权势,是我周家的清贵门楣,

是我祖父在朝堂上的影响力。所以他娶了我,把宋音音养在外面。名分上,是他认下的义妹,

可实际上人人都知道她是摄政王的心头肉。就上辈子我傻,以为嫁了人就要做贤妻,

一改先前的傲骨和不拘,一次次忍让,以为忍到最后总能换来他的一点真心。可惜,

我却错的离谱。这辈子,我不忍了。我不是贤妻,我是周晚宁,是周太傅的掌上明珠,

是京城最骄纵的大**。谁也别想再让我受半点委屈!4.再见祖父,

是在第三天回门的时候。轿子停在周府门口,我没还下轿,

就见祖父满是笑意地站在台阶上等着。我心底发酸,不知道上辈子我死了后,

祖父他是怎么过的,让他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他那时该有多难过啊。这辈子,

我不会再让他替我哭了。「晚宁。」祖父迎了上来,握住了我的手,上下打量,「瘦了,

可是王府的饭菜不合胃口?」「没有。」我笑眯眯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就是想祖父了。」

「你个臭丫头。」祖父宠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便拍了拍我的手,目光越过我,

落在了身后的沈敛身上。祖父他淡淡地点了点头,「王爷。」「太傅。」沈敛拱手。

祖父带我们进了府,在前厅跟沈敛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以为我准备东西为由,

祖父带我进了内堂,屏退众人,门一关,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晚宁,跟祖父说实话,

他待你如何?」我看着他,上辈子积攒了数年的委屈,在此刻尽数涌了上来,鼻子发酸,

瞬间红了眼。「祖父,我做了一个梦。」他被我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得一愣,「什么梦?

」「一个很长很苦的梦。」我拉着祖父他坐下,「梦里的我嫁给了沈敛,做了他的王妃。」

祖父听了,眉头不由皱起,但我没听,而是将上辈子发生的事一件件地说给他听。

沈敛娶我是为了让我生孩子,宋音音一次次陷害我,说我拼死生下的孩子,

却被沈敛抱给了宋音音养,我还说我最后被沈敛灌下毒酒,死在了产床上,血流了一地,

但却没人管我。我看着祖父的脸色从正常到铁青,再到最后变成惨白。我说完的时候,

他的手还在发抖。「晚宁。」他声音沙哑,「你是说……」「是梦。」「但这梦太真实了,

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祖父,我害怕。」我没说重生,说这些都是梦,

但祖父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看向我时,却没有怀疑和追问,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祖父,

你信我吗?」「只要是晚宁说的,祖父都信。」他握紧了我的手,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

烫得我却有些想哭。上辈子我什么都不跟他说,怕他一个老头子担心,怕他为难,

还怕他因为我跟沈敛对上。我一个人将这些事扛到了死。但是现在,我不想了。

祖父当了四十年的官,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别看他平时不争不抢,像个不问世事的老先生,

但我知道,祖父他若是真动起手来,沈敛他未必真的招架得住。上辈子他之所以不争,

那是因为我嫁给了沈敛。但这辈子,我不在乎了,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祖父。」

我擦去泪水,「我不想做沈敛的贤妻了。」「那就不做!我周家的孩子,不需要委屈了自己!

有祖父在,晚宁,你就做你自己。」「晚宁,你想怎么做?」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

递给了他,上面是我这两天写下的东西,有沈敛的软肋和把柄,

还有他在朝堂上几股势力的牵扯。祖父他扫了一眼,瞳孔渐渐放大,「这些……」

「都是晚宁在梦里看到的。」「祖父,有些事虽现在还没发生,但也快了,

就说沈敛身边那位姓赵的副将,他通敌的证据会在一年后被翻出来,还有……」「晚宁。」

祖父打断了我的话,目光有些复杂,「这些事,你确定吗?」「确定。」我回得坚定,

祖父见状便将那张纸折好,收进了袖中,看着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站了很久。

我明白,这纸上写的那些事,对祖父他来说有多么的惊愕,毕竟当初我知道的时候,

也是这般不敢置信。「晚宁。」他终于开了口,转过身,「你知道你写的这些,

够沈敛死几次吗?」「知道。」「你想让他死?」「想。」可我又摇了摇头,「但不是现在,

现在死,太便宜他了。」而且,我也还需要时间去谋划,在真的等到那日后,

如何将自己和周家干干净净地给摘出来。「好,那祖父陪你。」4.跟祖父通过气后,

我每天都过得十分舒坦,睡到自然醒,再起来晒晒太阳,空了再看下话本。沈敛不来我房里,

我也不去找他,他乐得清静,而我也乐得自在。但唯独一个人不让我清静。沈敛他亲娘。

嫁进来一个月,我的肚子却始终毫无动静,婆母她便隔三差五地就来我屋里一趟,

带着各种偏方药膳,恨不得亲自灌进我嘴里。「晚宁啊,你可是王妃,要为王府开枝散叶。」

她拉着我的手,说得语重心长,「母妃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王爷他的已经满院子跑了。」

我笑着点头,嘴上应得简直不要太好,但在她离开后,我还是依旧将那些药膳给扔了。

在我的精心浇灌下,又死了一盆花。不过,这样一直被催着也不是个事,

有些东西也确实是该提上日程了。我决定‘主动’一回。在沈敛难得回府用膳的时候,

我特意打扮了一番,坐在桌边等他。他一进来,看见我,眉头微微一皱,

估计是在奇怪我为何这个点还没睡吧。「王爷。」我站起身,给他倒酒,

「臣妾有一事想与王爷您商量。」他坐下,端起酒杯看了看,但没喝。「说。」

「臣妾嫁进王府已有一月,至今未能为王爷孕育子嗣,臣妾这心中实在是不安。」我低下头,

照着他喜欢的样子,将声音放得是有轻有软,「臣妾思来想去,觉得是臣妾福薄,

配不上王爷,不如……臣妾替王爷纳几房妾室,也好为王府开枝散叶,您说怎么样?」

「你说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从先前的漠然变得意外,

那幽深的眼神里还带着十足的审视。但我当看不懂,看向他的目光里还带着亮光,

满是他所愿‘贤妻’的光辉。「就是纳妾。王爷放心,臣妾一定挑最好的姑娘,

绝不辱没王府的门楣。」沈敛沉默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毕竟他命中无子这件事,

不管是他还是婆母都清楚,他娶我也本就是为了生子,可如今我生不出,主动让贤,

合情合理。他若是拒绝,反倒显得他对我有什么情分似的。当然,他也不会有那种情分,

毕竟我周晚宁可不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宋音音。「你当真?」「臣妾句句真心。」

沈敛看我了我半晌,见我一脸认真,心中不由气闷。我也不知道,这明明是为他好的事,

他在气些什么。「好,那便依你,你不要后悔。」「不会。」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我明明是开心还来不及呢!他不是希望我这个王妃大度容人吗?那我便容给他看。毕竟,

我精心为他挑的那些’好姑娘‘,跟他心里想得可完全不一样。5.纳妾的事,

由我全权操办。婆母在听说我主动要给王爷纳妾后,高兴得差点儿要给我立牌坊了。

「晚宁真是识大体,母妃果然没有看错人。」我笑着说应该的。然后我开始挑起了人。

上辈子我在京城嚣张肆意的时候,什么地方没去过,什么人没见过,

哪个青楼的姑娘色艺双绝,哪个花魁身世凄苦,我心里门儿清。在我精挑细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