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绿茶想撬我墙角?我反手送去非洲食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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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心太软,总喜欢帮助弱小的人。她深夜给陆辞煮粥,美名其曰帮助老乡来的小孩子。

替她改ppt,为了他在我们挑选婚房建材的时候放我鸽子。我提醒过她要注意边界感。

她没听进去。我直接摆烂不想管她了。直到后来她察觉到了什么,那时候她才发现。

我已经不想娶她了。至于想撬我墙角的男绿茶?我直接送去非洲。

1.京州的六月闷得像蒸笼。我拎着两盒草莓爬上六楼,钥匙还没**锁孔,

门就从里面开了。姜屿扎着丸子头,围裙上沾着番茄酱,接过草莓,弯腰把拖鞋摆到我脚边。

“排骨刚出锅。”她的发梢扫过我手腕,带着甜味。我把她拽进怀里抱了一会儿,

地铁上挤了四十分钟的疲惫散了大半。饭吃到一半,她的手机震了。她瞥了一眼屏幕,

嘴角翘起来,手指飞快地敲字。“谁啊?”“部门新来的实习生。

”她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了一眼。“挺腼腆一小孩。”“跟我一个老家岩台的。

”“今天被领导骂哭了,怪可怜的。”我哦了一声,继续吃饭。她碗里的饭没怎么动,

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得有五分钟。那是三月。陆辞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这时候婚房已经看好了,在城东,离她公司步行十分钟。两边家长约好十一见面,

婚事就定下来。我爸把首付的钱都备好了,我妈隔三差五就念叨,说屿屿心善,

让我好好对人家。那时候我是真心想娶她。所以三月那个晚上,

我看着姜屿对着手机笑的样子,没往心里去。实习生嘛,刚毕业的小孩,

被骂了找前辈诉诉苦,正常。我甚至觉得自己挺大度的。现在想来,真tm的讽刺。

2.陆辞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一开始只是饭桌上随口提一句,

说陆辞今天又被领导骂了,她帮着改了一下午的报表。后来变成了下班路上的电话,

她戴着蓝牙耳机,语气温柔地跟电话那头的人说,没事,不着急,我教你怎么弄。再后来,

是周末的清晨,她的手机六点多就好几条消息,她蹑手蹑脚地跑到阳台去接。回来跟我说,

陆辞租房被中介坑了,押金要不回来,她得陪他去中介理论。我坐在床上,

看着她急急忙忙地换衣服,眉头皱了起来。“今天周六,我们约好了去看建材的。”“哎呀,

就去一趟,很快的,中午就回来,不耽误。”她蹲下来,拉着我的手晃了晃,

是她惯用的撒娇语气。“他一个小孩,爸妈不在身边,被人骗了都不知道找谁,多可怜啊。

”“我就去帮他说几句话,很快就回来。”我看着她的眼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她心软。路边遇到推销的,人家说两句软话,她就能扫码买一堆没用的东西。

同事找她调班,哪怕自己早就约好了事,也不好意思拒绝。朋友借钱,借了三次没还,

第四次开口,她还是会转过去。当初我追她,也是吃准了她这一点。大一在图书馆见到她,

白裙子,马尾辫,低头看书的样子像画一样。追她的人不少,条件比我好的也有,

但那些人追一两个月就放弃了,只有我追了大半年。不是我多有毅力,是我知道,

她不会拒绝。你约她吃饭感谢她一点小事,她不好意思不去。你给她送东西,

她不好意思不收。你天天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慢慢就习惯了。她答应做我女朋友的那天,

我在宿舍楼下站了半宿,满脑子都是,我要好好对她,一辈子都不让她受委屈。可现在,

她的这份心软,用在了别人身上。她那天中午没回来。下午三点多,给我发了张照片,

是在派出所,说中介耍无赖,报了警,要等调解。我问她要不要我过去,她说不用,

快解决了。晚上七点多,她才回来。手里拎着一杯奶茶,是冰的,三分糖,加珍珠,

不是我常喝的口味。“给你带的奶茶。”她把奶茶放在桌上,换了鞋,瘫在沙发上,

长舒了一口气。“累死我了,终于把押金要回来了。”“陆辞那小孩,都快吓哭了。

”我没碰那杯奶茶,看着她:“不是说中午就回来?”“哎呀,中间出了点岔子嘛。

”她凑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对不起嘛,忘了跟你说,

建材我们下周再去看好不好?”“下周我肯定不忙了。”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

还是熟悉的桃子味,可我心里却堵得慌。“姜屿,”我看着她的眼睛,“他是个成年人了,

二十多岁了,不是三岁小孩。”“租房被骗,他可以自己报警,自己找中介,

没必要事事都找你。”她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松开了我的胳膊,坐直了身子。“许桉,

你怎么这么说话啊?”她的语气带着点委屈,还有点生气。“他跟我一个老家的,刚来京州,

无依无靠的,我这个当姐姐的,帮他一把怎么了?”“不就是耽误了一天看建材吗,至于吗?

”“我不是说帮他不对。”我压着心里的火。“是要有边界。”“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周末陪一个男的跑一天,去派出所,去中介公司,你觉得合适吗?”“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就是个弟弟!比我小两岁呢!”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这人什么都好,

就是有点小心眼。”话说到这份上,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起身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身后传来她摔抱枕的声音,我没回头。我懒得和她吵。我最烦翻来覆去说同一件事,

你要是觉得我小心眼,那我就是小心眼吧。那是我们第一次因为陆辞吵架。3.冷战了两天,

最后是她先低头的。晚上我加班回来,她煮了我爱吃的番茄鸡蛋面,坐在餐桌旁等我。

看见我进来,她走过来,从后面抱着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嘛,

我那天说话太重了。”我转过身,摸了摸她的头。她的眼睛红红的,看着我,

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换以前,我早就心软了,会把她搂进怀里,说没事,是我不对。

可那天,我只是说了句,先吃饭吧,面要凉了。我以为这次吵架,她能懂我的意思,

能知道边界在哪里。可我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陆辞的挑衅,也从这时候开始,

变得越来越明目张胆。第一次,是他发的朋友圈。一张电脑屏幕的截图,是设计院的报表,

配文:谢谢屿姐熬了两个晚上帮我改的报表,不然我这个月绩效就没了,有姐姐在真好。

下面还有姜屿的评论:没事,下次不懂就问。我点进去看的时候,发现这条朋友圈,

仅我可见。我拿着手机,去问姜屿。她正在敷面膜,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哦,这个啊,

他确实不会做,我下班帮他改了改,小孩子,就爱发这些东西。“他这条朋友圈,仅我可见。

”我看着她。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想什么呢?他就是发着玩的,

可能是分组分错了。”“许桉,你能不能别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

”我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把手机收了回来,没再说话。五月的一个周末。

姜屿说陆辞搬家,没人帮忙,她过去搭把手。我这次没拦着,说我跟你一起去。她愣了一下,

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就搬几个箱子,没什么重东西,我跟他两个人就够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上周加班那么累。”“我不累。”我看着她。

“男朋友陪女朋友去帮人搬家,不是很正常吗?”她说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让我去。

说陆辞租的房子太小,人多了转不开,说很快就回来,中午就到家。结果她又是晚上才回来。

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烟味,还有男士沐浴露的味道。她解释说,搬家的时候,

陆辞的室友在抽烟,沾到身上了,沐浴露是洗手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我没说话,

只是起身去给她拿了换的衣服,让她去洗澡。她走进浴室之后,我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机。

屏幕没锁,停在她和陆辞的聊天界面。往上翻,全是陆辞发来的消息。“屿姐,

这个灯怎么换啊?”“屿姐,我热水器坏了,不会弄。”“屿姐,我胃不舒服,家里没药。

”“屿姐,你做的饭也太好吃了吧,比我妈做的还好吃。”而姜屿的回复,永远是耐心的,

温柔的,一句一句地教,一次一次地跑过去帮忙。最新的一条,是下午五点多发的,

陆辞说:“屿姐,今天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姐夫不会生气吧?

”姜屿回:“没事,他没那么小心眼。”我把手机放回原处,屏幕朝下。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姜屿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

好像有点陌生。那晚我拿着聊天记录又跟她大吵了一架。后来陆辞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那天我正在开项目会,手机震个不停,是个陌生号码。我挂了,又打过来,

我只能跟领导说了一声,出去接。电话那头是陆辞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醉意。“姐夫,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给你打电话的。”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屿姐在我这里,喝多了,

一直哭,说你跟她吵架了,不理她。”“我劝不住她,你能不能过来接她一下?

”我握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那天是周三,晚上八点多。姜屿跟我说的是,部门聚餐,

要晚点回来。我打了个车,按照陆辞给的地址,到了一家烧烤店。推开门,

就看见姜屿趴在桌子上,脸颊通红,醉得迷迷糊糊的。陆辞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纸巾,

正准备给她擦脸。我进来后瞬间拍开他的手。陆辞连忙站起来,揉了揉手腕,

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姐夫,你来了。”“对不起啊,都怪我,今天我发了工资,

说请屿姐吃个饭,感谢她一直照顾我,没想到屿姐喝多了。”我不善地瞪了他一眼。

接着走到姜屿身边,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脸。她睁开眼睛,看见是我,哇的一声就哭了,

抱着我的脖子,嘴里念叨着,许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把她打横抱起来,她很轻,

在我怀里缩成一团,像个小猫。走出烧烤店的时候,陆辞追了出来,手里拿着姜屿的包,

递给我。“姐夫,你别生屿姐的气,也别误会。”他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屿姐就是把我当弟弟看,我们真的没什么。”我接过包,看着他。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本人。

比照片上看着更干净,眉眼弯弯的,看着人畜无害,可眼睛里的那点算计,藏都藏不住。

我警告了他一番,然后抱着姜屿转身坐上了车。车里,姜屿靠在我怀里,还在哭,

嘴里翻来覆去地说,许桉,你别生气,陆辞他真的很可怜。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

心里一片冰凉。我终于明白,不是她不懂边界,是她根本不想懂。在她心里,陆辞的可怜,

永远比我的感受重要。陆辞的一句求助,永远比我们的约定重要。4.那天晚上,

我把姜屿抱回家,给她擦了脸,换了衣服,喂她喝了醒酒汤。她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眉头还皱着,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整晚。就这样吧。以后她想帮谁,

就帮谁。想几点回来,就几点回来。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是不在乎了,

也不想管了。反正我也没觉得我们两个还能走到婚姻的殿堂。之后姜屿跟我说陆辞的事,

我没再皱眉头,只会笑着说知道了。她要出门去帮陆辞,我不会拦着,只会让她路上慢点,

注意安全。她晚上晚回来,也没有给她打电话,不会问她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她一开始觉得奇怪,问我,你怎么不拦着我了?怎么不跟我吵架了?**在沙发上,

看着电视,头都没回:“拦你干什么,你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自己能做主。

”她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笑着凑过来,亲了我一口,说,许桉,你终于想通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小心眼的人。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她以为我终于理解她了,

终于接受了陆辞的存在。可她不知道,我不是接受了,是不在乎了。就像阳台上的那盆绿萝,

她刚买回来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要好好养,结果三天浇水两天忘。叶子一片一片地黄,

黄到第五片的时候,你才发现,它已经死了。我对她的感情,也是这样。

不是某一天突然断掉的,是一片一片,慢慢黄掉的。四月底,我的生日。提前一周,

姜屿就跟我说,要给我好好过个生日。定了我一直想去的那家淮扬菜馆,还神神秘秘地说,

给我准备了惊喜礼物。生日当天,我提前两个小时下了班,回家换衣服。推开门的时候,

姜屿正在打电话,看见我进来,她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小了,

对着电话说了句“我晚点跟你说”,就匆匆挂了。

我目不斜视地盯着那件我曾经最喜欢的衣服。这是她精挑细选了一整天给我买的。

现在看着…也没那么喜欢了。她把手机揣进兜里,笑着走过来,帮我整理领带。“同事,

说工作的事呢。”“快换衣服,我们该出门了,不然要迟到了。”我没多说。餐厅是她挑的,

在湖边,环境很好,菜也是我爱吃的。她坐在我对面,眼睛亮晶晶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盒,

推到我面前。“生日快乐,许桉。”我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块手表。是我之前逛商场的时候,

在橱窗里多看了两眼的那款,蓝表盘,钢表带,我当时没舍得买。我拿着手表,抬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