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再测了,伴侣机器人要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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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太太甩给我五十万,给我套上硅胶仿生皮,装成伴侣机器人放在了她老公的卧室。

“录下他跟机器人做那事的视频,我就能让他净身出户!”“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为了给弟弟治病,咬牙签了保密协议。当晚,那个传闻中禁欲冰冷的京圈科技新贵,

挑开了我的包装盒。他的指腹滑过我的长发、锁骨、腰线,然后一路向下,

眼底却闪过一丝戏谑的暗芒。“体温38度,心跳每分钟120下,这么甜的荷尔蒙气味,

还会流泪……”“我怎么不知道现在的机器人,仿真度这么高?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我的衣摆。“不过既然送上门了,

那就先测试一下‘沉浸式交互功能’吧。”我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他却轻咬我的耳垂,

用低哑的嗓音说出一句。“先让我看看,你的充电口在哪里?

”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隐藏的摄像头,轻轻一按,切断了豪门太太的监控信号。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1.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个摄像头是蒋晚,也就是他太太,让我藏在胸口装饰里的,说是为了方便她随时查看进度。

现在,我唯一的保护屏障没了。裴烬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自作聪明却掉进陷阱里的小动物。“型号?

”他冷不丁地问。我愣住了,什么型号?蒋晚没跟我说这个啊!见我不说话,

裴烬的眉梢轻挑。“出厂序列号?”我依旧死机。“内置的智能语言模型是哪家公司的?

”我嘴唇翕动,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嗤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看来是个残次品。”他说着,转身走向一旁的控制台,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点了几下。

房间的灯光瞬间切换成冷冽的白光,将我身上的硅胶皮肤照得毫无血色。“系统日志显示,

核心温度持续偏高,心率模块异常波动。”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像在陈述一份冰冷的数据报告。“建议立即进入休眠模式,进行深度自检。”说完,

他拿起一个遥控器,对着我按了一下。我当然没有任何反应。裴烬的眼神更冷了。“看来,

不仅是残次品,还是个不听指令的残次品。”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怕得要死,身体却被那层厚重的硅胶皮禁锢着,动弹不得。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脸几乎要贴上我的脸。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

混杂着一丝危险的信号。“不休眠?”他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那就执行B方案。”“强制关机。”他的手抚上我的后颈,我吓得一个激灵,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里可是人类的要害。他想干什么?杀了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是蒋晚。裴烬的动作停住了,他侧过头,

瞥了一眼我藏在硅胶皮肤下的口袋。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接。”他只说了一个字。

2.我僵硬地挪动胳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蒋晚”两个字疯狂跳动。

我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怎么样了?他碰你了吗?录下来没有!

”蒋晚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张了张嘴,求救的话卡在喉咙里,

却看到裴烬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用口型对我说:“按我说的做。”我还能怎么办?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只能点头。“说,

他很喜欢你,正在研究你的各项功能。”裴烬用气音在我耳边说。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可能平稳的机械音说:“主人对我……很满意,正在进行功能测试。

”电话那头的蒋晚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好,很好!继续,一定要让他上钩!”“记住,

拿到视频,我再给你加二十万!”金钱的诱惑像一根针,刺得我心脏发疼。

弟弟还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我闭上眼,把屈辱和恐惧一并咽下。“是。”我回答。

挂断电话,卧室里又恢复了死寂。裴烬把玩着那个被他关掉的微型摄像头,眼神晦暗不明。

“为了七十万,就敢来我这儿玩火?”我的心一沉,他连金额都知道。“我……”“闭嘴。

”他打断我,“机器人不会说多余的话。”他把我从包装盒里拉了出来,

推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站好。”“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专属机器人,型号Eve01。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窗外是京市的万家灯火,

璀璨繁华,却没一盏是为我而亮。我就像一个真正的机器人,

或者说是一个被剥夺了灵魂的木偶,僵硬地站在那里。裴烬不再理我,他走进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我一动不敢动,生怕他突然出来,发现我的“违规操作”。

不知道站了多久,我的双腿已经麻木,那身不透气的硅胶皮下,汗水早就湿透了衣衫。

浴室门开了。裴烬裹着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滑落。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床边躺下。“Eve01,进入待机模式。”他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愣在原地,什么是待机模式?是继续站着,还是……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他忽然睁开眼,

目光锐利如刀。“过来。”3.我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僵硬地挪了过去。“躺下。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整个人都懵了。躺下?躺在他身边?“这是命令。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咬着牙,屈辱地爬上那张柔软的大床,在他身边一米远的地方躺下,

身体绷得像一块钢板。“太远了。”他不悦地蹙眉。然后,他伸出长臂,一把将我捞了过去。

我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鼻尖全是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我的心跳瞬间失控,

砰砰砰地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机器人,心跳不会这么快。”他在我耳边低语,

带着一丝嘲弄。我吓得立刻屏住呼吸。“放松。”他命令道,“待机模式,

意味着你要像个抱枕一样,让我抱着舒服。”他的手臂收紧,将我整个人都圈在他的领地里。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和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而我的心,乱得一塌糊涂。这一夜,

我彻夜未眠。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手机**中惊醒的。裴烬已经不在身边了。我猛地坐起来,

发现自己还穿着那身可笑的硅胶皮。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是蒋晚。我连忙接起。

“凌溪!你昨晚怎么回事?为什么后来摄像头没信号了?你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蒋晚的质问劈头盖脸地砸来。我心虚地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压低声音:“没有,

可能是……信号不好。”“信号不好?我不管!今天必须给我拿出点成果来!

不然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她说完,恶狠狠地挂了电话。我颓然地放下手机,

感觉自己像个被两头猛兽撕扯的猎物。这时,房门开了。裴烬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进来,

神情淡漠。“醒了?”他走到衣帽间,开始挑选领带。“从今天起,

你负责整个别墅的清洁工作。”我愣住了。清洁?我一个“高科技伴侣机器人”,

要去搞卫生?这是什么新型的羞辱方式?“怎么,指令接收失败?”他从镜子里看着我,

眼神冰冷。“不是……”“那就去。”他打好领带,转身就走,没有再给我一个眼神。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攥紧了拳头。为了弟弟,我忍。我脱下那身厚重的硅胶皮,

换上佣人的衣服,开始打扫这栋大得吓人的别墅。客厅,厨房,

书房……当我擦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时,发现门是锁着的。我试着拧了一下,

纹丝不动。这栋别墅里,似乎只有这个房间是上了锁的。里面有什么?

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我的心。“你在干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响起。

我吓得手一抖,抹布掉在了地上。回头一看,裴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脸色阴沉得可怕。4.“我……我只是在打扫。”我慌忙解释。

裴烬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随即又移回到我脸上,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将我洞穿。

“这个房间,不用你打扫。”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以后,也不许靠近这里。”“是。

”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心虚。他凭什么这么对我?就因为我缺钱,

就可以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吗?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等我拿到钱,我立刻就走,

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男人。下午,裴烬没有出门。他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却让我端着一杯水,

像个雕塑一样站在他身后。会议桌的屏幕上,是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而我的存在,就像一个诡异的装饰品。

裴烬偶尔会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审视和探究,让我如芒在背。他是在向我**吗?

展示他的权力和地位,让我明白我们之间的云泥之别?会议结束后,

他忽然开口:“Eve01,分析刚才的会议内容,并给出你的建议。”我再次僵住。

我哪里懂什么商业分析!“分析不出来?”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看来,

你的数据处理模块也有问题。”他顿了顿,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一个功能残缺的机器人,

留着也没什么用。”“你说,我是该把你拆解了,还是直接销毁?”我的血一下子冷了。

他是在威胁我!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着对方的话,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哪个医院?情况怎么样?”“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刚才电话里说的……是医院?难道跟我弟弟有关系?我再也顾不上伪装,

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是不是我弟弟出事了?求求你,告诉我!”裴烬垂眸,

看着我抓住他的手,没有挣开。“看来,你终于不装了。”他甩开我的手,

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想知道你弟弟的情况?”他冷笑一声。“求我。

”5.我的尊严被他一句话踩得粉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死**了回去。“求你。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裴烬看着我,

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半晌,他才开口:“他没事,只是常规检查。

”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不过,”他话锋一转,“后续的治疗方案,需要一大笔钱。

”“蒋晚给你的五十万,恐怕不够。”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的软肋。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想怎么样?”我问。“很简单。”裴烬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从现在开始,忘了蒋晚,做我的人。”“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你弟弟所有的医疗费,

我全包了。”我看着他,这个男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还有选择吗?

好像没有。“好。”我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裴烬松开我,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很好。”他递给我一个微型耳机。“戴上它。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我的指令。

”“蒋晚那边,我会教你怎么应付。”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我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从一个玩家手里,换到了另一个玩家手里。当晚,

蒋晚的电话又来了。我戴着裴烬给的耳机,听着他的指示,跟蒋晚周旋。“他还是不肯碰我,

他好像……对我没什么兴趣。”我按照裴烬的指示,用沮丧的语气说。

耳机里传来裴烬低沉的声音:“告诉她,你怀疑他不行。”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也太……但裴烬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只好硬着头皮说:“晚姐,

我……我怀疑裴总他……身体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电话那头的蒋晚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尖锐的笑声。“我就知道!那个男人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蜡枪头!

”“你继续待着,想办法**他!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当柳下惠!”挂了电话,

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裴烬就站在我面前,听完了全程。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看不出喜怒。“做得不错。”他淡淡地评价。“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让她相信,

你正在努力勾引我,但屡屡失败。”“我要让她对我放松警惕。”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他和蒋晚,明明是夫妻,却像仇人一样互相算计。

这豪门里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6.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一个双面间谍。

在蒋晚面前,我是一个想尽办法勾引男主人却屡屡受挫的笨拙机器人。在裴烬面前,

我是一个听话的木偶,负责打扫卫生,并在他需要的时候扮演一个安静的背景板。

裴烬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会故意制造一些我和他亲密接触的假象,

然后让我“不小心”被蒋晚的监控拍到。比如,他会在吃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