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一封没发出的邮件，然后死了赵凛从别人手里抢了个女人。她漂亮，

但她有男朋友，而且死心塌地。面对赵凛的追求，她哭得楚楚可怜。"我离不开允舟，

没有我，他会垮掉的。"赵凛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我有个联姻对象。

名校毕业，家世显赫，整条街的人都知道她是我赵凛的人。""我把她嫁给你那位男朋友，

让她替你照顾他，行不行？"女人抹着眼泪，点了头。皆大欢喜。可惜，

我就是那个被交易掉的联姻对象。1.我嫁给楚允舟那天，我妈在化妆间哭到妆花。

她拼了命供我读最好的学校，是想让我嫁进最顶尖的家族。不是给人当二婚妻子。

我安慰她："听说楚允舟人品不错，长得也好。嫁给他，未必是坏事。"婚礼结束。

宾客散尽。新房的门关上。楚允舟站在窗边，西装笔挺，表情很淡。他转过身看清我的脸，

眉头动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嘴角才扯出一个说不清意味的弧度。然后他开口。

"他见过你吗？"我愣了一拍。他——赵凛？说起来，联姻协议签了三年，

我从没见过这位赵氏集团的独子。我只听说，他长得好看，做事狠，对女人没兴趣。当然，

那是他遇到叶采薇之前的事。现在，整个圈子都知道，他为了一个女人，

从别人手里把人抢了过来。而我呢。我对赵凛算不上喜欢。但订了三年的婚约，

多少是有过幻想的。想到这里，我看向楚允舟。"没有。"说完，我没给他接话的机会，

停了一秒，又说："睡吧。"门外还有赵凛安排的人盯着。这场新婚夜，我们躲不掉。

2.楚允舟结过一次婚。他和叶采薇同居过两年，但碰我的时候，手还是在抖。

他对不起心里那个人。有一瞬间，他想直接走掉。我看出来了。我主动握住他的手。

他指尖冰凉，碰到我锁骨的时候，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说："你不用勉强。今晚之后，

你随便想她、爱她，我不会说一个字。""做个样子就行。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嫁给他，

我已经丢够了脸。但如果他今晚真的甩手走人，闹到赵凛那里——不只是我。

整个秦家都会被拖下水。我说完，楚允舟沉默了很久。我以为他连配合都不肯。

但他忽然伸手揽住我的腰，低头，嘴唇贴上了我的脖子。声音有点哑。"对不起。是我的错。

""你是个好姑娘。"可好姑娘从来做不了自己的主。

收到赵凛那份解除婚约协议的那个晚上——我几个还没出嫁的妹妹凑了五十万，

想偷偷送我出国。我没答应。"我在秦家吃了十六年的饭，受了十六年的恩。我要是跑了，

秦家怎么办？你们怎么办？"赵凛翻脸，一个家族说没就没。老董事长病得快不行了。

赵凛虽然还没正式接班，但集团上下，早就是他说了算。真正的一手遮天。灯光昏暗。

楚允舟在我脖子上留了不少印子，但始终没有吻我。过了很久，门外终于没了动静。

我松了口气。我推开他。"你睡沙发。"说完，我利落地拆开急救箱，用酒精棉擦破指尖，

把血滴在了床单上。楚允舟站在一旁，眼神很深。他看着我做完这一切。沉默了很久，

才开口。他说——"他会后悔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第二天，

拍合照、见长辈、应酬宾客，一整天下来，我累得快散架。"什么？"我打了个哈欠。

他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没什么。"3.赵凛安排的人拿到了那张床单，

心满意足地走了。第二天，消息就传过来了。叶采薇病了。她不肯看医生，

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赵凛发了一通火，把私人医疗团队骂了个遍，

又连夜派人去找她最喜欢的一张**版黑胶唱片。

我为什么知道这事——因为那张唱片我也找了很久。我跟卖家磨了大半年，

前几天对方才终于松口，答应卖给我。现在，归了别人。我从楚允舟的主卧搬了出去。

新住处在别墅的另一头，很远，但很安静。有一整面落地窗，

正对着后院的草坪和一排银杏树。是我自己选的。楚允舟知道后，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这间房还没名字……叫阳光房，怎么样？"阳光房。倒也贴切。我点头。"行，听你的。

"楚家祖上做建筑起家，到楚允舟这一代，早就没落了。他父亲在一次工程事故中去世，

母亲没撑过那个冬天，也走了。只剩楚允舟和一个大他两岁的哥哥。哥哥后来去了外地发展。

楚允舟成年后没多久就和叶采薇在一起了，两个人感情很好。时间一长，他也没什么事业心，

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所以叶采薇被赵凛抢走的时候，他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4.楚允舟家里没什么长辈，事也少。我安安静静地过了一段日子。我喜欢弄花弄草，

自己在阳台上种了一排多肉，还搭了个小花架。我没什么手艺，第一次搭的时候直接散了。

楚允舟刚好路过，帮我修好的。我很擅长算账。家里大大小小的财务都归我管。

没多久我就发现，楚允舟很会做生意——他名下有几家设计工作室，每个月流水相当可观。

但以前，一半的钱都花在了叶采薇身上。她要补贴娘家，办各种聚会，

还喜欢买所有当季的**款。我接手财务系统之后，把每一笔进出都理得很清楚。

哪个账户走了多少钱，流向哪里，我一目了然。我偶尔也会跟楚允舟一起出席活动。

每次有人阴阳怪气，楚允舟都装没听见——他要是当众帮我说话，传到叶采薇耳朵里，

她会伤心。不过每次回来，他都会给我买很多东西。而我懒得跟那些人纠缠，

直接把赵凛搬出来。"我嫁得再差，也是赵凛亲自安排的婚事。你们有意见，去找他。

"据说赵凛知道以后，默许了我这么做。但他更不喜欢我了。"借我的名头压人，

亏她想得出来。心机太重，不如采薇。"5.我同父异母的弟弟秦夙，只比我小两个月。

从小就是个不服输的人。他练了十年拳击，一天都没断过。今年，

他要参加全国锦标赛的选拔。他的对手里有一个人——叶采薇的哥哥。选拔当天，

秦夙在楚允舟的工作室里晕倒了。因为我的关系，秦夙很信任这个姐夫。知道这件事的那天，

我正和楚允舟在餐厅吃饭。我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掀了桌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皱眉。

"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

沉默了几秒。"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我盯着他的脸。他的表情不对。

不是震惊。不是困惑。是一种被拆穿前的僵硬。我没有继续追问。我回了家，

打开了财务系统。我花了整整一夜，把过去三个月的每一笔转账记录全部拉了出来。

然后我看到了。六周前。楚允舟的私人账户，向叶采薇名下的一个基金会转了一笔钱。

金额不大。但备注栏是空的。这笔钱，不在他给我看过的任何一份账目里。我又往前翻。

叶采薇给楚允舟发过一条消息，时间是秦夙晕倒的前三天。内容很短："你不帮我，

我就告诉赵凛，你和秦挽月走得太近。"我坐在屏幕前，手指冰凉。他知道。从一开始，

他就知道叶采薇要对秦夙下手。他不是不知情的无辜者。他是沉默的共犯。

他选择了保护我——用牺牲秦夙的方式。第二天，我把那条转账记录打印出来，

放到了楚允舟面前。他看了很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说："你知道最让我恶心的是什么吗？""不是你帮了她。是你帮完她之后，

还能坐在我对面，一脸无辜地说'我会查清楚'。"他张了张嘴。"我——""够了。

"我站起来。"秦夙练了十年。十年。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他信你。他叫你姐夫。

"楚允舟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他说："对不起。

我以为……我以为这是保护你的唯一办法。""如果赵凛知道我们走得近，

他会——""所以你就让秦夙替我死？"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我会弥补。"我冷笑。

"你拿什么弥补？"6.这段时间，我和楚允舟一起做了不少事。他对我还算不错。

我甚至把他当成了半个朋友。但现在，我觉得自己看走了眼。我没有再跟他说一个字。

转身走了。这件事最终还是传到了赵凛耳朵里。不知道叶采薇跟他说了什么版本。

他居然安排，半个月后让我和楚允舟一起去参加叶采薇的生日酒会。碧桃急得团团转。

"姐姐，赵凛肯定是想当面给你一个下马威，怎么办啊？"我冷笑。"随他。

"至于秦夙的事，我依然头疼。是我连累了他。锦标赛选拔这种事，少一个秦夙，

谁也不会在意。真要追究，别人只会说他自己身体不行，还赖到别人头上，

想诬陷赵凛看好的选手。但秦夙自己反而不在乎。"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这条断了，

我就走另一条。大不了再等三年。""倒是你，姐姐——"我愣了一下。"我怎么了？

"他点头。"听说你这些天一句话都不跟楚允舟说。他还找到我这儿来了。放心，

我不会替他说半个字。""我就问你一句，姐姐。你想离婚吗？

"7.我没有回答秦夙的问题。就算离婚，也不是现在。至少要等我几个妹妹都嫁了。

我和楚允舟之间僵了很久。我拆了阳台上的花架，把房间的名字也改了。但财务权，

我一直牢牢攥在手里。所以我知道，楚允舟最近找了家定制珠宝店，打了一套首饰，

还有一条手链。他做得很隐蔽，大概以为我查不到。

但我从小就是按集团少夫人的标准培养的。原本嫁给赵凛，是要管整个家族内务的。这种事，

只要有一点痕迹，我就能查出来。不用想也知道，他买这些，是为了讨叶采薇开心。

至于他怎么送，怎么避开赵凛的人，我一点也不关心。我学东西很快。楚允舟脑子不错。

自从接手他的财务之后，我就一直在研究他做生意的方法。我还偷偷盘了个店面，

想自己试试。效果确实不错。再见楚允舟的时候，我肯听他说两句话了。他看起来很高兴。

"你，你肯跟我说话了？不生气了？秦夙那件事，其实我还想跟你——"第三句了。不听了。

我直接往门外走。我戴了口罩，穿了件普通的卫衣，去了趟店里。

店里的员工都是我从外面招的，他们不知道我是谁。我跟他们说，我姓陆。我妈的姓。

打发走他们之后，我去了仓库。这两天，我在这儿藏了个人。这人受了伤，误闯进来的。

他给了我一大笔钱，只求一个藏身的地方。我就把仓库让给了他。8.我进了仓库，

把刚买的药递给他。"差不多好了吧，今晚就走。"我以前其实挺温柔的。嫁人之后，

脾气越来越差。这人长得不错，穿得也讲究。举手投足之间有种很松弛的贵气。听到我的话，

他抬眼看我。"我……姑娘，能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吗？"我摇头。"我很丑。"他盯着我。

"是吗？你结婚了？"我点头。语气很随意。"嗯，结了。"这几天，我们偶尔也聊几句。

他一开始话很少。后来慢慢多起来。甚至最近两次我来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他站在窗边，

像在等人。听完我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想什么。我懒得再跟他闲扯，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又想起来。"对了，我那条手帕呢？还我。"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他肩膀伤得很重，

是我帮他包扎的。仓库里没开灯。他站在暗处，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开口。"听说你姓陆。

""陆姑娘，实在抱歉，手帕被我弄丢了。"我皱了皱眉。换做以前，

我可是要嫁进赵氏集团的人，很在意这种私人物品外流的事。但现在，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没事，赔我钱就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问我。"不怕你老公知道？"我没回答。

只是摊手。"钱。"9.第二天我再去仓库，人已经不见了。出来的时候，街上全是人。

到处都在传：赵凛假装失联，钓出了几个商业间谍，今天一网打尽。这事我知道。

因为叶采薇为了赵凛的"失联"还难过了好几天。她偷偷来找过楚允舟。被我撞见了。

不过他们没做什么。看到我，楚允舟还特意退了几步。

他含糊地跟我说："赵凛失联了……"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失联了，

又不是死了。回到家，在门口看见了秦夙。他好像在等我。看到我，走过来，

有点犹豫又有点激动。"姐姐，周教练答应收我了。"周教练是退役的拳击冠军，业内传奇。

早就不带学生了。秦夙一直很崇拜他。我又惊又喜。"你怎么做到的？这不是好事吗？

你干嘛愁眉苦脸的？"他叹了口气。"是楚允舟。我听说这一个月，他天天去找周教练。

大概费了不少劲，才让人家点了头……"我有些意外。我想起之前楚允舟说会弥补秦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