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狗虐的亲妈,晚年求我赡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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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那天,消失了二十二年的亲妈,踩着十厘米红高跟鞋闯进了宴会厅。

她以为她还可以拿捏住我,让我给她养老。可她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二十年。

我西装内袋里,除了给未婚妻的钻戒,还有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报案材料。今天,

不是她来认亲的日子,是她还债的日子。01我这一生有两次出生。第一次是物理意义上的,

1998年冬,某三线城市的妇幼保健院。据说那天的雪下得很大,

那个女人在看到我的性别后,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

她是恨我破坏了她的完美计划——一个能让她躺着赚一辈子钱的女儿梦。在她眼里,

我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品。她在产房里两次试图捂死襁褓中的我,

只因为我不是她想要的赚钱工具;三岁那年她把我骗走,用虐待和体罚博眼球,

靠消费我的痛苦赚打赏;我功成名就结婚这天,她盛装出席,不是为了祝福,

是为了宣告她的所有权。第二次是灵魂意义上的。奶奶用一双布满老茧的手,

捡废品、种庄稼,一口奶粉一口粥把我喂大。她用全部的爱,

把我从那个自恋型人格障碍女人制造的地狱里,硬生生拉了出来。此刻,

我站在五星级酒店宴会厅的水晶灯下,西装口袋里还揣着给未婚妻准备的钻戒。

台下坐着我这辈子最在乎的两个女人——一头银发的奶奶,

还有我即将共度一生的爱人沈知意。而大门突然被推开,那个消失了二十二年的女人,

踩着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走了进来。"儿子结婚,怎么能不请妈妈呢?

"林婉清穿着不合时宜的亮片裙,眼尾的皱纹被粉底填平,

嘴角挂着那种我刻在骨子里的、虚假又得意的笑容。这是她最擅长的表演——在别人的主场,

把自己变成绝对的焦点。全场寂静。奶奶猛地站起来,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当然是来认亲啊。"她夸张地环视四周,

目光贪婪地扫过主桌上的燕窝鱼翅,最后落在我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属于她的战利品。"哟,

办得挺气派。妈,你带大的孙子出息了,你不得感谢我给了他这条命?要不是我,

他连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她转向我,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顾安,

妈妈老了,没地方住了。你把奶奶接去住大别墅,总不能让你亲妈流落街头吧?再说了,

你现在这么成功,不都是我的基因好吗?"宴会厅里响起窃窃私语。

我看到沈知意父亲皱起的眉头,看到奶奶气得发白的嘴唇。我笑了。"林女士,

"我刻意咬重那三个字,"你确定要在今天,在这里,谈这些?""不然呢?

"她理直气壮地叉着腰,声音陡然拔高,确保全场都能听见,"我怀胎十月生了你,

你赡养我是天经地义!不给钱,我就天天来闹,让你这婚结不成!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顾安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这就是典型的她——永远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把自己的索取包装成别人的义务,

用毁灭他人来威胁对方妥协。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二十三年前,你在产房两次试图杀害出生仅三天的婴儿。二十年前,你将三岁的我带走,

长期对我实施精神虐待和体罚。现在,你跟我谈赡养?"我举起手机,

屏幕上是当年的报警回执、医院伤情鉴定报告,还有几段模糊但足以证明事实的录音。

"对了,我还找到了父亲真正的死因。"林婉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变得惨白。

02我叫顾安,这个名字是我奶奶起的。奶奶说,安字好,平安的安,安稳的安。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我平平安安长大,别的什么都不求。我没见过我爸。

他在我妈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就死了,死因是意外坠亡。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所有人都这么以为。我妈叫林婉清,名字听着温婉,

人却是个彻头彻尾的自恋型人格障碍患者。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所有人都只是满足她需求的工具。她需要别人无条件的崇拜和服从,

需要永远成为人群的焦点,需要所有事情都按照她的意愿发展。一旦有人违背她,

或者让她觉得自己的完美形象受损,她就会变得歇斯底里,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对方。

我爸顾长河,就是她人生中第一个“不听话”的工具。据奶奶说,

林婉清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去市里的医院做产检,塞了厚厚一沓红包给B超室的医生,

要问性别。那年头查性别管控还不严,很多人都会问。林婉清早就计划好了:如果是女孩,

就精心培养,将来嫁个有钱人,她就能母凭女贵,当一辈子的皇太后;如果是男孩,就打掉,

绝不能让一个“赔钱货”毁了她的人生。那个B超医生姓苏,三十出头的女医生,

看了红包一眼,没接。林婉清又把红包往前推了推,陪着笑脸说医生您行行好,

我就是想知道是男是女。苏医生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跟你长得挺像的。

”就这一句话,林婉清当场眼睛就亮了。跟她长得像?那肯定是女孩啊!

她欢天喜地出了B超室,逢人就说自己怀了个漂亮女儿,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锦衣玉食的生活。又过了六个月,我出生了。

接生的护士把我抱起来,笑着说是个大胖小子,七斤二两。产床上的林婉清脸色瞬间变了。

03据当时在产房外的奶奶回忆,她先是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然后是一声女人尖锐的嘶吼。

“不可能!”林婉清的声音穿透产房的门,整个走廊都听得清清楚楚。“不可能!

医生说是女孩!医生跟我说跟我长得像!跟我长得像怎么可能是个男的!

”护士被我妈的阵仗吓住了,抱着我的手都抖了一下。还是旁边的助产士反应快,

把我和我妈隔开了距离,小声提醒护士先把孩子抱去清洗。林婉清就那么死死盯着我,

眼睛里没有半点初为人母的喜悦,只有**裸的厌恶和愤怒。在她看来,

我的出生是对她完美人生的最大背叛。我不是她的孩子,我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失败品。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第一天夜里,奶奶趴在床边打了个盹,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

她睁开眼,看见林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病床上下来了,正弯着腰站在婴儿床旁边,

伸手想去捂我的脸。奶奶尖叫一声扑过去,把林婉清推开。林婉清被推得踉跄了两步,

也不恼,只是冷冷地看着奶奶,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妈,这个孩子不能留。

他是个错误。我不能让一个错误毁了我的一辈子。”奶奶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活了五十多年,从没听过当妈的说这种话。她说婉清你是不是疯了,

这是你亲生儿子。林婉清笑了,好像奶奶问了一个特别愚蠢的问题。“亲生儿子又怎么样?

”林婉清说,“他只会拖累我。我本来可以有更好的人生,都是被他毁了。”第二天,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是护士发现的。凌晨三点换班查房,护士推门进来,

看见林婉清正把被子往我头上蒙。护士吓得手里的记录本都掉了,冲上去把被子扯开,

我整张小脸已经憋得发红。护士按了呼叫铃,值班医生跑过来,走廊里一阵兵荒马乱。

我命大,没事。苏医生也来了,她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我妈,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说孩子跟你长得像,”苏医生说,“是字面意思。我没说性别。

”林婉清猛地转过头盯着她,眼神像要吃人。苏医生没有退缩。她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冷冷地道:“我在这个岗位上干了十二年,什么样的父母都见过,但我没见过你这样的。

你要是再动这个孩子一下,我立刻报警。故意伤害未成年人,就算未遂,也够你受的。

”林婉清死死瞪着她,忽然开始疯狂怒骂。她骂苏医生多管闲事,骂她嫉妒自己长得漂亮,

骂她是个没人要的老女人。病房里的护士面面相觑,苏医生就站在那里听着,面无表情,

等林婉清骂完了,她才开口。“说完了?”“说完了就回床上躺着。”苏医生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说了一句:“我帮的不是别人,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连这都分不清,

你也配当妈?”林婉清没有再说话,但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恨苏医生戳穿了她的谎言,恨我毁了她的计划,恨所有不顺着她的人。这种恨,

她记了二十三年。04第三天,奶奶抱着我出了院。林婉清在奶奶收拾东西的时候走了,

病号服脱下来扔在床上,手机打不通,人联系不上。她走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分钱,

也没有留下一句告别。对她来说,我这个失败品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丢弃是理所当然的事。从那天起,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奶奶了。奶奶年纪大了,干不了重活,

可为了养活我,她没日没夜地在地里忙活,种粮食、种菜,还要去镇上打零工,捡废品,

一分一分地攒钱,全都拿来给我买奶粉。那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奶奶自己顿顿吃糠咽菜,

舍不得吃一口好的,却从来不会让我饿着肚子。她总是把最好的都留给我,晚上抱着我睡觉,

轻声细语地哄我,告诉我,就算没有爸妈,奶奶也会把你养大。日子过得清苦,可有奶奶在,

我就觉得无比安心。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三岁那年的秋天,

院门口停了一辆出租车。车门打开,林婉清从里面走出来。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

头发烫了卷,涂着大红色的口红,整个人和这个灰扑扑的村庄格格不入。

奶奶正蹲在井边洗衣服,听见动静抬起头,手里的衣服啪嗒掉进盆里。

林婉清像是没看见奶奶,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蹲下身,

脸上挂着那种练习过无数次的、温柔的笑容。“安安,妈妈来接你了。

”我往奶奶身后缩了缩。我不认识这个女人。我的世界里只有奶奶和院子里的泥巴地。

这个身上带着刺鼻香水味的女人,对我来说跟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但林婉清很有耐心。

她拿出一个塑料袋,拿出一包旺仔小馒头,拆开包装,倒出几颗放在手心里递过来。

三岁的孩子抵挡不住那个东西,奶香味的,甜滋滋的,是奶奶偶尔才会给我买一次的零嘴。

我犹豫了很久,终于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甜。很甜。林婉清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她的手很软,和奶奶粗糙的手掌完全不一样。我抬起头看她,她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的脸,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和她长得很像,她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陌生。“跟妈妈去城里好不好?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城里有大房子,有好多好吃的,有滑滑梯,有会转的小木马。

”我没有说话。她又递过来一颗小馒头。奶奶在旁边站了很久,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说了一句:“安安,那是你妈。”这是奶奶这辈子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

很多年后她跟我提起那天,浑浊的眼睛里还是会涌上泪来。

她说她不是不知道林婉清是什么人,但她总觉得,孩子总归要有个妈。

她想着林婉清消失了三年,也许变了呢,也许当了妈的人总会心软呢。她没有想过,

自恋型人格障碍患者,永远不会有心软这回事。她们只会在需要的时候,扮演一个好人。

林婉清在村里待了两天。那两天她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母亲,给我洗澡、讲故事、喂饭,

甚至当着奶奶的面抱着我亲了一口。村里人路过都跟奶奶说,你家媳妇回来啦,

孩子总算有妈了。奶奶笑着点头,眼眶却是红的。第三天早上,林婉清说要带我进城住几天。

三岁的孩子被零食和玩具哄得团团转,拽着林婉清的衣角不肯撒手。奶奶站在院门口,

看着出租车扬起一路尘土消失在小路尽头,等她反应过来时,眼泪已经滴到了衣服上。

05一个星期。奶奶说那一个星期她没睡过一个整觉。她每天晚上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总觉得能听见我在哭。她白天在地里干活,锄头挥两下就要直起腰往路口看一眼,

看那辆出租车有没有开回来。第七天,她等不了了。她坐上了去城里的长途大巴。

她不知道林婉清住在哪里,只有一个大概的地址,是林婉清那天随口提过的小区名字。

奶奶到了城里,拿着那个小区名字问路,从城东问到城西,从天亮问到天黑。晚上八点多,

她找到了那个小区。小区很大,有二十多栋楼。奶奶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栋,就一栋一栋地找,

一个单元一个单元地走。就在她走到第十三栋楼拐角的时候,她看见了。

小区花园旁边的空地上,架着一台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手机前面,我正缩在角落里哭,

林婉清站在旁边,对着手机大声抱怨着什么,脸上满是不耐烦。我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

衣服也被扯得皱巴巴的。奶奶说她那一刻腿就软了。她张了张嘴,想喊我的名字,

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她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走近了她才听清,林婉清正在对着手机镜头卖惨:“你们看,一个人带孩子有多不容易。

男孩子就是这么调皮,这么不听话,我每天都快被他气死了。要不是为了他,

我早就改嫁过好日子了。”屏幕上不断有同情的弹幕飘过,还有人给她刷礼物。

原来她回来找我,不是因为想念,是因为她发现,“单亲妈妈带娃”这个人设,

能给她带来源源不断的打赏。而我,就是她用来博取同情、赚钱的工具。奶奶再也忍不住了,

冲过去一把把我抱在怀里。我看见奶奶,哭得更凶了,紧紧攥着奶奶的衣服不肯撒手。

林婉清被突然出现的奶奶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来抢我:“你干什么?

这是我儿子!我想怎么带就怎么带!”“他是我孙子!”奶奶把我护在身后,

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他才三岁!”林婉清旁边站着一个女人,短发,

穿黑色皮衣,手臂上有纹身,是林婉清认识多年的跟班方茹。

她上前一步推了奶奶一把:“老太婆多管闲事,我们家的事用得着你管?

”奶奶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这时候,一个路过的大哥看不下去了,

走过来拦住了她们:“你们怎么能欺负老人和孩子?再这样我报警了!

”林婉清看着大哥健壮的身材,又看了看周围渐渐围过来的小区住户,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她知道,如果事情闹大,她的“完美单亲妈妈”人设就会崩塌。“走。”她跟方茹说。

两人收拾好手机支架,脚步急促地消失在小区门口。走之前,林婉清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冰冷刺骨,像在看一个背叛了她的叛徒。大哥帮奶奶打了120,又报了警。

我被送到医院检查,脸上的巴掌印、身上的多处软组织挫伤都被记录在案,警察也做了笔录。

这些伤口后来都好了,但有些伤是刻在心里的。从那天起,

我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主动对我好的陌生人。06奶奶在医院陪了我两天。出院那天,

她牵着我的手回到村里,把老房子卖了。买家是隔壁村的包工头,出了六万八。奶奶没还价,

当天就签了字。她把六万八缝进内衬,带了两件换洗衣服,牵着我坐上了往南的绿皮火车。

她知道,只要她们还在这个地方,林婉清就一定会再找来。为了保护我,她只能选择逃离。

火车开了十九个小时。我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风景从麦田变成稻田,从平原变成丘陵。

火车到站的时候是傍晚。南方小镇的空气又湿又热,和北方完全不同。

街上的人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语调软绵绵的,尾音往上翘,像在唱歌。奶奶租了一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