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行樾一把拉住:“南意,你冷静点,她说的没错。”
“锁凶要靠证据,我们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江星漾看着两人手上配对的结婚戒指,心狠狠疼了下。
但也只有一瞬,她就收回目光:“谢队,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对了……祝你们结婚周年纪念日快乐。”
谢行樾怔在原地。
因为她转身离开时那个脚尖点地的习惯,和江星漾一模一样。
因为重大发现,队里成立了江星漾死亡案调查组。
第一个被请到局里做笔录的,就是三年前和沈南意一起出差的同事。
半小时后,谢行樾拿着笔录走进办公室。
“据沈南意的同事交代,三年前,两人一起飞上海出差,从上飞机到第二天回来都一直在一起。当天晚上沈南意身体不舒服,很早就睡了。”
“半夜有人在外面走廊上吵架,同事醒来一次,也看见沈南意还在身边。”
另一个同事也递上了调查结果:“航空公司和酒店那边的记录也都调出来了,除了来回的航班没有其他沈南意的出行记录,不存在她当晚飞回京市杀人的可能。”
“以及,根据法医提供的线索,我们调取了江星漾的死亡地点到尸体被发现的地点中途的所有录像监控,但是都没发现沈南意的身影。”
办公室内,沈南意双手一直紧紧握着水杯。
闻言,她松了口气,抬头看向众人。
“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
江星漾看着她,攥紧了手。
她不知道,沈南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注意到她的目光,沈南意转过头来,委屈又善解人意地轻轻开口:“没关系的姜法医,我不怪你,你只是转述尸体的话而已。”
“星漾的灵魂既然还在,她大概是因为我和阿樾在一起了,记恨我才会这样说的吧。”
“三年前,她留下一条短信说要离家出走就再无音讯,我一直都在找她,阿樾也是,我们在一起……不过是相互慰藉罢了。”
姜念,是江星漾现在的名字。
江星漾没说话,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谢行樾追了出来:“姜念,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以前也有人质疑过你的‘尸语’,你都没有生气过。”
江星漾背对着他,沉默了很久。
“因为江星漾很可怜啊,谢队。”她扯了扯嘴角,眼里都是讥讽,“谢队,你知道吞金死有多痛苦吗?”
“金子很重,坠在胃里,往下沉,内脏会被一点一点撕裂。这个过程很慢,可能要持续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江星漾就那样清醒地痛苦死去了,谁也不知道。”
“她给你打了三十二个电话,可你一个都没接。”
“当年明明是你亲口说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她打电话你都一定会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