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重男轻女,我身份曝光后她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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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第九次让我把刚出生的女儿送走。"这是个赔钱货,你先送去福利院,

回头我让你小姑子给你找个生男宝的偏方。"我进门两年,替这个家挡了八次债主上门,

落下一身病才怀上这一胎。每次找老公求助,他都以要考公不能有污点为由,

让我凡事听婆婆的。我找婆婆,她就说:"等生了儿子,家里的老宅拆迁款分你一半。

"可两年了,老宅早就拆了,钱全进了小叔子的口袋。看着婆婆手里准备好的麻袋,

我硬着头皮拒绝。"妈,这是我的命根子,谁也别想动。"她斜了我一眼,满脸横肉。

"你不是还有个病重的亲妈吗?不听话,下个月的医药费你自己想办法。"我咬咬牙,

反手拨通了那个消失了五年的顶级豪门寻亲电话。第二天我找她,她没理。第三天还是没理。

第七天,豪门车队封锁了整条街,她吓得直接瘫在地上。01"三千块一副的方子,

喝了的人全都怀上了男宝,嫂子你就别犟了。"许铃打开保温杯,

一股比中药还浑浊的腥味蔓延开来。我坐在床沿,左手搂着襁褓里的小鱼——我女儿,

刚出生不到一周。三天前婆婆扔下那句"让你小姑子找偏方",我以为她随口一说。

没想到许铃隔天就从省城赶了回来,手里提着保温杯,嘴上全是她朋友圈的好评率。

她管自己叫"许老师",在微信卖各种祛湿排毒、求子偏方。据她说客户遍布全国。

据我观察,那五百人群里一大半是帮她刷单的同行。"我不喝。

"婆婆坐在对面那把吱呀响的藤椅上,手捻着那串檀木珠子。

那串珠子从老宅拆迁废墟里摸出来的,她说能保一世平安。我进门两年,

她每次开口为难我之前,手指头都先在珠子上转三圈。她转了三圈。"姜棠,

铃铃大老远跑回来给你调理身子,你什么态度?""妈,这东西连成分表都没有。

"许铃的笑僵了一瞬,立刻找补。"嫂子,中药偏方哪有成分表啊,这是好几个老中医配的,

纯天然草本。""你卖了三年,药监局批号有吗?"她嘴角抽了一下,没吱声。

婆婆替她接腔:"你管那些干什么?几百人喝了都没事,就你事多。""反正我不喝。

"藤椅吱呀一声。婆婆站起来了。"你不喝,行。"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珠子不转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抱着这个赔钱货过一辈子?"我下意识搂紧了小鱼。"我已经说了,

孩子谁也不许动。""你说了算?"婆婆冷笑。"你进这个家两年,挡了八次债主,

欠了一**人情。你妈手术费还等着呢。你哪来的底气跟我犟?"门咔嗒一下。许衍走进来,

手里攥着一本公务员申论真题册,封皮翻到起毛。三年了,那册子都快翻烂了,

面试一次没进过。他看了眼保温杯。"怎么还没喝?""你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我盯着他。"铃铃的方子,问那么多干嘛。"他把书往桌上一扔。"妈说得对,

先把身子调好才是正事。你妈那边我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上次我妈住院欠了六千块,

你连个电话都没打。""我在备考你不知道?

考公不能有任何负面影响——""去医院看丈母娘是负面影响?"他被噎了一下,

扭头看向婆婆。婆婆又坐回椅子,珠子转得更快。"行了都别吵。你喝也好不喝也好,

有件事先跟你讲清楚——后天铃铃约了个人来家里看看孩子。"我心里猛地一沉。

"看什么孩子?"许铃靠在门框上,语气轻飘飘的。"一个做公益收养的姐姐,私人的,

条件挺好。嫂子你放心。"我的手开始发抖。许衍头也不抬翻了一页书。

"先见见又不会怎样,别那么紧张。"就在这时候许铃的手机响了。她侧身走到走廊上去接。

声音压得很低,但夜里安静,我一字不漏。"王姐,

你跟客户说别大惊小怪的……是有点反胃,正常反应,停了就好……退钱?凭什么退,

保温杯上写了概不退换……"她挂了电话推门进来,看见我的表情,楞了半秒。

随即拧紧保温杯盖,笑了。"嫂子,药凉了我明早给你热,趁新鲜的效果最好。

"02"姜棠,你女儿这一周的奶粉钱,第十三笔了。"天刚亮,婆婆已经坐在饭桌前了。

她面前摊着一个蓝色封皮的笔记本。那是她的账本。从我进许家门第一天起,

她就在那个本子上记账。每一顿饭吃了多少米,用了多少水电,过年买的新衣裳花了多少钱,

感冒吃的药几块几毛——一笔不落,精确到角。她翻到最新一页,抖了抖本子让我看。

"奶粉两罐,三百四。尿不湿一包,八十九。产后恶露垫一包,二十六块五。

加上你怀孕八个月的营养费、产检费、住院费……"圆珠笔在最底下画了一道粗杠。

"八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块。"她合上本子,靠向椅背看着我。"姜棠,你欠这个家的。

"小鱼在我怀里哼唧了一声。"那拆迁款呢?"婆婆眉头一皱。"你进门时候说过,

老宅拆了分我一半。两年了,钱呢?"她啧了一声,珠子转了两圈。"拆迁款你达叔急用,

先借去周转了。等他手头松了自然还。"小叔子许达三年前拿着拆迁款跑到外地,

电话都不回。所有人都清楚那钱回不来了。"妈,老宅六十多万——""够了!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家里的事你掺和什么?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药喝了,

把身子养好,给许家添个男丁。别的不该你操心。"我张了张嘴。手机响了。医院的号码。

"姜棠女士您好,您母亲的住院费已逾期七天,再不缴费后天将停止用药。

欠费总额六千八百元。"手指冰凉。"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马上想办法。""最多两天,

请尽快。"挂了电话我走进许衍的书房。他面前摊着面试模拟题,一道都没写。

"我妈住院费欠了快七千,医院说后天停药。"他头都没抬。"你跟妈说了吗?

""妈不会出,你知道的。""那我有什么办法?"他终于抬了眼,满脸不耐烦。

"我卡里就剩考试费,八月笔试,动不了。""报名才一百多。

""加上资料费、培训班、车费……你不懂!"他声音拔高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备考时候添乱?"我盯着他看了几秒。"许衍,那是你丈母娘。

"他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翻出烟点上。"你先把铃铃的药喝了。""什么意思?

""喝了药妈高兴了,你再去跟她开口,这不很简单的道理吗?"他吐了口烟。"先让一步,

**事就好办了。"我的身体当筹码,好让婆婆高兴了掏钱。我转身出来,

走廊里碰到许铃。她刚洗完头一边吹风一边刷手机。"嫂子,你明天方便吗?

赵姐说下午三点到。""谁是赵姐?""做收养那个姐姐呀,我跟你说过的。她人可好了,

收养过好几个女宝宝,条件特别好。"她说得轻描淡写,跟在说送走一只猫。"孩子不送。

"许铃歪歪头,吹风机的热风直对着我。"嫂子别太倔了。你自己什么条件心里没数吗?

你妈住院的钱都拿不出来,拿什么养她?"我指甲嵌进掌心。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

隔着墙都刺耳。"明天人来了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不愿意也得愿意。这个家,轮不到你做主。

"03"嫂子,今天不喝就没了,我回省城可不会再跑一趟。

"天不亮许铃就端着热好的保温杯进来了。小鱼刚吃完奶,缩在我怀里哼唧。我没接杯子。

昨晚趁所有人睡了,我偷偷用手机搜了许铃朋友圈里晒过的几味药材。何首乌。红花。

制附子。前两样倒也罢了。制附子三个字让我后背一阵发冷。我不懂中医,

但我认字——搜索结果写得清清楚楚:制附子用量不当可导致肝肾损伤,严重者中毒致死。

哺乳期服用,毒素经乳汁传给婴儿。我截了图。"许铃,方子里有制附子,这个你知道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嫂子你网上查的吧?那上面什么都有,还说喝水也能中毒呢。

你信网上的还是信我?我可是专业的。""你大专读的旅游管理。"她脸一沉。

婆婆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又怎么了?"许铃倒苦水:"妈,嫂子上网搜了说药有毒,

不肯喝。"婆婆扫了我一眼。"有毒?几百个人喝了都没事就你矫情。

""那成分的剂量下多了会损伤肝肾,哺乳期根本不能碰。喝完再喂奶,是想连孩子一起害?

"婆婆脸色一滞。许铃急了:"我怎么可能害你跟孩子——""连配方剂量都不告诉我,

害不害我你自己心里清楚。"许铃被噎得说不出话。婆婆上前一步。"够了。姜棠,

你几篇破文章就能当大夫了?铃铃是你小姑子她能坑你?""孩子我不送,药我不喝。

你要是不满意,我抱着孩子走。"那串珠子猛地顿住。

婆婆的眼神从恼怒变成了一种更冰的东西。"走?走去哪?你妈下个月的药费谁出?

你空手出这个门你觉得你活得下去?"她又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我说句不好听的。

没有许家,你什么都不是。**命在我手上,你闺女的命也在我手上。要走,门在那边,

孩子留下。"许衍推门进来了。他没看我,直接走向婆婆。"妈先别闹了,

赵姐下午就来——""你说什么?"我蹭地站起来。"棠棠你别激动,

就让人看看又不是立刻……"我抱着小鱼退到墙角。"你们敢碰她试试。"婆婆叹了口气。

那种忍耐一个不懂事小孩的语气。"姜棠你冷静一点。你养不了她的,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送出去是对她好。"许衍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我,最后说了一句。"棠棠要是实在不配合,

要不带她去看看精神科。月子期间情绪不稳定嘛,医院会给开证明的。

到时候孩子的事也不用争了。"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连这种后路他们都想好了。

那天晚上所有人终于都睡了。我把小鱼贴在胸口,另一只手摸出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两个未接来电。号码很长,后面跟着一行字。"陆氏集团,

寻亲办"两天前那通电话打出去的时候我以为是石沉大海。以为没有人会接,更没有人会回。

手指颤了好几下才拨回去。三声后,对面接了。"您好,

请问是两天前拨打寻亲热线的姜棠女士吗?我们经过信息比对,需要当面做确认。

您方便告知住址吗?"我把地址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念完以后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听见自己压着嗓音说——"求你们快来。"04"你半夜给谁打电话?"清早,

婆婆阴着脸出现在门口。血一下子冲到头顶——她听见了。"谁?"我装傻。"别跟我装。

隔壁墙薄得跟纸似的,你以为我耳聋?"她伸出手。"手机给我。

"我下意识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塞。婆婆眼疾手快一把掀开枕头,攥走了。"妈——"啪。

一巴掌扇在我左脸上。声音脆得很。小鱼在襁褓里吓得一抖。我耳朵嗡嗡地响,

半边脸**辣的。眼泪涌出来,不是委屈,是被扇的人都会有的生理反应。

婆婆翻了翻通话记录,皱眉。"陆什么集团?你打推销电话骗钱呢?"她不知道。

好在不知道。许铃从厨房探出头:"妈怎么了?"婆婆把手机揣进兜。"没什么,

你嫂子月子里用手机伤眼睛,我先收着。"许铃瞟了我一眼,没吱声。手机被没收了。

接下来两天我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打过电话来,不知道寻亲办收到地址没有,

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来。什么都不知道。小鱼的烧退了又起来,反反复复。

我用湿毛巾一遍遍擦她的额头,她连哭都没了力气,只是轻轻哼。我求过许衍带孩子去医院。

他说医院人多,万一碰到熟人知道他老婆刚生了个女儿,传出去不好听。我求过婆婆。

她说女孩子皮糙肉厚扛一扛就过去了。那天下午赵姐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穿深色衣裳,笑容很热忱。进门就去看小鱼。"哎呀,长得真俊。"我挡在她和襁褓之间,

一动不动。婆婆拉她坐下端茶倒水,在客厅聊了快两个小时。许铃在旁边帮腔,

像推销一件商品。"这孩子特别乖不怎么闹。""嫂子身体不好实在养不了。

""赵姐您家条件好,跟着您肯定比咱们家强。

"赵姐走的时候跟婆婆说了句:"手续不复杂,你们商量好了联系我。

"婆婆笑呵呵送她出门。回来脸上的笑就没了。"后天赵姐来接人。你要么配合,

要么——"她拿出我的手机在眼前晃了晃。"**救命钱,还想不想要了?

"那天晚上我没睡。小鱼的烧在凌晨三点总算退下去了。她小手攥着我的手指头,缩成一团,

安安静静的。我什么都没了。没有手机,没有钱,没有一个能帮我的人。

天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打了个盹。然后被一阵发动机声吵醒了。不是一辆车。是很多辆。

巷子里的邻居推开窗在喊:"谁家来这么多车?路都堵住了!

"婆婆从客厅传来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恐。"这……这是什么人啊?"05"请问,

姜棠女士住在这里吗?"有人在敲门。婆婆从沙发上弹起来,珠子都没捏住,啪嗒掉在地上。

许衍从书房冲出来,脸色白得像纸。门外的声音很客气,但那份分量压得人透不过气。

婆婆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我。"你惹了什么事?""开门。"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比过去两年任何一个时刻都平静。婆婆哆嗦着手拉开门。外面站着五六个人。

当中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深灰色职业装,脖子上挂着工牌。

印着四个字——陆氏集团。"您好,我们是陆氏集团寻亲办的工作人员。请问姜棠女士在吗?

"婆婆张着嘴,目光从那一排黑色轿车扫到那一排西装,脚一软坐在了门槛上。许衍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