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当替身,我成了摄政王的续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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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男二熬了六年汤,他却转身去安慰吵架的女主。我幡然醒悟,原来我只是个配平女配。

我倒掉温汤,转身嫁给了男二最敬畏的摄政王——那个传闻中活不过三十岁的病秧子。后来,

男二跪在王府外三天三夜,求我赐一碗汤药。摄政王将我揽入怀中,

冷声宣告:“她是本王的王妃,也是本王唯一的续命人。

”【第1章】顾清风匆匆喝完我亲手熬的汤,转身便要出门。骨节分明的手指刚刚搭上门框,

我的声音从他身后飘来。“能不能不要去?”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他的脚步顿了顿,

那挺拔的背影在门口的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却没有回头。“浅浅在等我。”他说。下一瞬,

他毫不停留地跨步出去,身形化作一道青影,消失在夜色里。皇城另一端,他的心上人,

女主苏浅浅与她的摄政王夫君陆夜深吵了架,正等着他去安慰。顾清风是文人,

却会飞檐走壁。他能每日翻过院墙,来我这小小的院落,喝一碗我熬的汤。

也能潜入守卫森严的摄政王府,彻夜倾听他心上人的委屈。而我,叶知晚,

就是那个为他温汤、为他打掩护、为他搜集苏浅浅所有喜好的傻子。整整六年。

自我意识觉醒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本厚厚的书。书页哗哗翻动,将我这六年,

乃至未来十年的人生,明明白白地展现在我眼前。我是配平文学里的工具人女配。我的存在,

就是为了衬托男二顾清风的深情。在他求而不得时,

给他一个温暖的港湾;在他需要女主信息时,我这个女主的手帕交就是最好的情报来源。

书的结局,顾清风为了救苏浅浅而死,成了她心中永远的朱砂痣。而我,在他死后,

悲痛欲绝,一杯毒酒,追随他而去。【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看着桌上那个被他喝得一干二净的白瓷碗,碗底还残留着一丝药香。这汤,

名为“续骨汤”,是我叶家不传的秘方。我曾天真地以为,他每日来喝,

是因为这汤对他身体有益,是他对我付出的认可。现在我才明白,他只是习惯了我的付出,

习惯了这里有个永远为他亮着灯的地方。他甚至不知道,这汤的真正价值。

我端起那只白瓷碗,走到窗边。窗台下,是一盆墨兰,开得正盛。那是顾清风最爱的花,

他说这花像苏浅浅,清冷孤傲。我曾为这句话,心痛了整整一夜。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手腕一斜,将碗里剩下的残汤,连同我那六年愚蠢的爱恋,一同浇在了那盆墨兰的根部。

滚烫的汤汁触碰到娇嫩的根茎,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滋”声。我静静地看着,

不出一个时辰,这盆他最爱的墨兰,就会从根部开始腐烂,枯萎而死。就像我那死去的六年。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竹香,混杂着我汤药的暖香。过去,我迷恋这种味道。现在,

我只感到一阵令人作呕的窒息。我转身,回到屋内,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

箱子里,是我全部的家当,还有一本泛黄的医书。医书的最后一页,用朱砂写着一个方子。

那不是“续骨汤”,而是“续命汤”。书里写着,摄政王陆夜深,身中奇毒“寒食蛊”,

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寒气彻骨,痛不欲生,活不过三十岁。而我叶家,

是古籍里记载的“阳曦血脉”,天生便是这“寒食蛊”的克星。我的血,

就是陆夜深唯一的解药。顾清风不知道,他每天喝的“续骨汤”里,

都滴入了我的一滴心头血。那不是为了给他补身子,而是为了压制他早年练功时,

被奸人所害,中下的一种慢性奇毒。这件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

自己偶尔会胸闷心悸,但喝了我的汤,便会舒坦许多。他以为是寻常的调理汤药。多么可笑。

我用我的心头血,为他续了六年命。而他,用我这续命的六年,去爱另一个女人。

我看着医书上“陆夜深”的名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书里,

陆夜深在二十九岁那年毒发身亡。他死后,苏浅浅悲痛欲绝,顾清风的机会终于来了。

可现在,我不想按剧本走了。顾清风,你的命,我不续了。而你最敬畏、最忌惮的男人,

那个手握滔天权势,却命不久矣的摄政王陆夜深……他的命,我要了。我合上医书,

目光落在镜子里。镜中的女子,面色苍白,眉眼间带着一股长年累月的卑微和讨好。

从今天起,这些,都该消失了。我叶知晚,不做任何人的替身和港湾。我要做执棋者,

做这皇城里,最尊贵的女人。【第2章】第二天黄昏,顾清风如往常一般,

踏着落日余晖翻墙而入。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错,眉眼间都带着几分春风得意的笑意。“知晚,

今日的汤呢?”他熟稔地走进厨房,却发现灶台冰冷,没有一丝烟火气。

我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将一些衣物叠好,放进一个包袱里。“以后,

都没有汤了。”我头也没抬,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几步走到我面前,皱起了眉头。“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他俯下身,想来看我的表情,

语气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哄慰,“昨日是我不对,我不该……”“你没有不对。”我打断他,

终于抬起眼,直视着他。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过去,这双眼里总是盛满了爱慕与小心翼翼,

像一汪清泉,能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而此刻,那泉水像是被冰封住了。清澈,

却冷得刺骨。里面没有他的影子,只有一片空茫的漠然。顾清风的心,没来由地一空。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叶知晚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知晚,

你别闹脾气。”他耐着性子,“浅浅她……她只是心情不好,我身为朋友,不能坐视不理。

”“嗯。”我应了一声,继续叠我的衣服。他愣住了。按照以往的剧本,

此刻我应该会红着眼眶,质问他“朋友”和“我”哪个更重要,然后他再花上半个时辰,

用那些温柔又空洞的话语将我安抚下来。可今天,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嗯”。

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滞。

他看到了我脚边的包袱,脸色沉了下来:“你这是做什么?”“我要搬走了。

”我将最后一件衣服叠好,系紧了包袱,“顾公子,这院子是你租的,如今我要离开,

也该与你知会一声。”顾公子。这个称呼像一根针,扎进了顾清风的耳朵里。六年了,

她总是软软地叫他“清风”,何曾用过这样疏离的称呼。“搬走?你要去哪?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和烦躁,“你一个姑娘家,能去哪?

别胡闹了,快去做饭,我饿了。”他习惯了。习惯了这里的饭菜永远是热的,汤永远是温的,

人永远是等着他的。我站起身,拎起包袱,平静地看着他。“我去哪,就不劳顾公子费心了。

这六年,多谢你的收留。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说完,我绕过他,径自朝门口走去。

“站住!”顾清风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我生疼。他的脸上再无半分笑意,

只剩下被人忤逆的错愕与薄怒。“叶知晚,你到底在闹什么?是不是又听了什么闲言碎语?

我与浅浅清清白白,你不要无理取闹!”我没有挣扎,只是垂下眼,看着他抓住我的那只手。

就是这只手,曾无数次温柔地为苏浅浅拭去眼泪。而此刻,却用着几乎要捏碎我骨头的力气,

质问我的“无理取闹”。“顾清风,”我轻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你知道吗?

你窗台那盆墨兰,死了。”他一怔,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被我用剩下的汤,烫死了。

”我继续说,“我不喜欢它,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所以,我不要它了。”我的目光从墨兰,

缓缓移到他的脸上。“你,我也一样。”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握着我手腕的力道,

不自觉地松了半分。就在这时,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下,停在了他的肩头。

他下意识取下信鸽脚上的信笺,展开一看,眉头立刻紧紧锁了起来。是苏浅浅的信。她说,

她又和摄政王吵架了,心情很差,想见他。顾清风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

一边是行为诡异,仿佛要脱离他掌控的叶知晚。一边是正在伤心,迫切需要他安慰的心上人。

他抬头看我,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过去的委屈,也没有期盼的挽留。

那份极致的平静,让他那颗被苏浅浅搅乱的心,莫名地烦躁起来。他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

“你在这里等我,哪里都不许去。”他松开我的手,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

“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他还是那么自信。自信我离不开他,

自信我所有的反常都只是一场欲擒故纵的闹剧。我看着他再次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谈?不必了。】【顾清风,等你回来,这里将人去楼空。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拎着我的包袱,推开那扇我守了六年的院门,一步一步,

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再也没有回头。【第3章】离开顾清风的院子,我并未流落街头。

我用身上仅有的一点积蓄,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旁,租下了一个小小的铺面。

这里人流密集,三教九流汇集,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顺理成章接触到摄政王陆夜深的契机。根据书中的记忆,陆夜深为人多疑,性情冷酷,

因为身中奇毒,身边守卫更是密不透风。强行闯入,只会被当成刺客,乱刀砍死。

我唯一的优势,就是我知道他的秘密,也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书中记载,三日后,

陆夜深会微服私访,巡查京城布防。午时,他会途经“清风茶楼”,并在那里短暂歇脚。

也正是在那里,他的“寒食蛊”会提前发作。那一次,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但也因此元气大伤,回去后足足休养了半月。这就是我的机会。接下来的三日,我没有闲着。

我将铺面简单收拾了一下,挂上了一个“叶氏药铺”的招牌,

铺子里只卖一种东西——暖身香囊。香囊里的药材,是我根据叶家医书记载,专门调配的。

它无法根治“寒食蛊”,却能在寒毒发作时,以至阳之气暂时缓解那刺骨的疼痛。

更重要的是,这香囊的味道,与我心头血的味道,有七分相似。我要让这味道,

成为陆夜深记忆里,唯一的救赎。第三日,午时。我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青色布裙,

锁了铺子,手里拎着一个小竹篮,竹篮里放着十几个刚刚制好的香囊。

我没有直接去“清风茶楼”,那太刻意。我选择在茶楼斜对面的一个街角摆摊。

这里既能清晰地看到茶楼门口的动静,又不会显得过于突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的心跳得有些快,手心里沁出了细密的汗。这是我赌上一切的豪赌,一旦失败,

我将再无机会接近陆夜shēn。就在我几乎要以为情节会因为我的改变而发生变化时,

几个身着便服,但气势不凡的男人,簇拥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走进了“清风茶楼”。

为首的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面容俊美得有些过分,

但脸色却带着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他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正是摄政王,陆夜深。我的呼吸一滞,攥紧了手里的竹篮。来了。我耐心地等待着。

约莫一炷香后,茶楼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看到陆夜深的几个护卫脸色大变,

其中一人匆匆跑了出来,似乎要去叫人。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时机到了。我拎起竹篮,

快步朝着“清风茶楼”走去。刚到门口,就被两个神情紧张的护卫拦了下来。“闲人勿进!

”“官爷,我不是闲人。”我福了福身,从竹篮里取出一个香囊,递了过去,

“小女子是卖暖身香囊的,听闻里面有贵人身体不适,此物或可解燃眉之急。”护卫皱着眉,

一脸不信:“什么东西?走开走开,别在这添乱!

”“这香囊以烈阳草、附子、干姜等九种至阳之物制成,对寒症有奇效。”我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贵人若真是为寒气所苦,此物一试便知。”我的话,

让那两个护卫明显愣了一下。王爷身中寒毒之事,乃是最高机密,这个寻常的民女如何得知?

就在他们迟疑之际,茶楼里间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声音里透着极致的痛苦,

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冻碎。“让她进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是陆夜深。

护卫不敢再拦,侧身让开了一条路。我拎着竹篮,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里间的雅座,

陆夜深靠在椅背上,额上青筋暴起,一层细密的冷汗布满了他的额头。

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

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审视、怀疑,

以及一丝被痛苦掩盖的……desperate。“你说,你的东西有用?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将那个小小的香囊,

轻轻放在了他冰冷的手边。香囊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一股温和而霸道的暖意,

仿佛带着太阳的气息,顺着他的掌心,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彻骨寒意,竟真的被这股暖流,驱散了几分。陆夜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身边的护卫们,也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跟在王爷身边多年,

见过他无数次寒毒发作的模样,太医们用尽了各种名贵药材,都只能收效甚微。

而眼前这个小小的香囊,竟有如此奇效?陆夜深死死地攥住那个香囊,

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抬起那双依旧锐利的眼,一字一句地问我:“你,是谁?

”我微微垂下眼睑,声音不卑不亢。“民女叶知晚,一个略懂医术的生意人。

”【第4章】那一日,我跟着摄政王的车驾,回到了守卫森严的王府。不是作为阶下囚,

而是作为座上宾。陆夜深的书房里,檀香袅袅。他换下便服,

穿上了一身绣着麒麟的亲王常服,脸色依旧苍白,但那股噬骨的寒意已经退去。

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已经不再温热的香囊,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与探究。“叶姑娘,我们开门见山。”他声音低沉,“你知道本王的病,

也能缓解本王的病。说吧,你想要什么?”他没有问我如何得知,也没有问我师从何处。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不需要那么多废话。他只关心,我有什么目的,以及,

我能不能被他所用。“我想要一纸婚书。”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地吐出五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站在陆夜深身后的护卫长风,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疯子。一个身份不明的民女,竟敢开口向当朝摄政王求亲?

简直是痴人说梦,不知死活。陆夜深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便被一抹玩味的冷意取代。“哦?”他拖长了语调,“本王是该夸你胆子大,

还是该说你……异想天开?”“王爷,”我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倒,不疾不徐地开口,

“你中的是‘寒食蛊’,此蛊霸道无比,以阳气为食。我的香囊,治标不治本,

只能暂时缓解。不出三年,王爷便会灯尽油枯。”我的话像一把重锤,

敲在书房里每个人的心上。长风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陆夜深把玩香囊的手,

也停了下来。“你懂的倒是不少。”他的声音冷了下去,“继续说。

”“能根治‘寒食蛊’的,普天之下,只有一样东西。”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阳曦血脉的嫡系心头血。”“而我,”我迎着他骤然凌厉的目光,扯开衣领,

露出脖颈上一个淡红色的凤尾花印记,“就是这一代,唯一的阳曦血脉传人。”书房里,

死一般的寂静。陆夜深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

死死地盯着我脖子上的印记。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震惊、怀疑,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狂喜。他找了十年。为了解这身上的奇毒,他翻遍古籍,

派出无数密探,寻找那传说中的“阳曦血脉”。可十年过去,一无所获。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这个女人,带着解药,自己送上了门。“本王如何信你?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沙哑。我早有准备。我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银匕,

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自己的指尖,轻轻一划。一滴殷红的血珠,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那血珠并未滴落,而是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特的暖香,

比那香囊的味道,要浓郁百倍。陆夜深只闻了一下,便感觉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暖意,

体内的寒气仿佛遇到了克星,纷纷退散。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殆尽。

“你要嫁给本王,”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是为了权势,还是为了富贵?”“为了活命。

”我收回手,用帕子按住伤口,淡淡道,“叶家血脉的秘密一旦暴露,

我便是人人争抢的‘唐僧肉’。只有成为摄政王妃,顶着你陆夜深的名头,我才能活下去。

”“当然,”我补充道,“作为交换,我保王爷……长命百岁。”这笔交易,对他而言,

诱惑太大。一个注定早夭的王者,和一个能为他续命的女人。他没有理由拒绝。“好。

”陆夜深盯着我看了许久,终于吐出一个字。他转身回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道手谕,

盖上自己的私印。“长风,传令下去,三日后,本王迎娶王妃。将此手谕送入宫中,

请皇上赐婚。”长风震惊地接过手谕,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领命而去。

一道皇室婚书,三日后便昭告了天下。摄政王陆夜深,将迎娶一介民女叶知晚为正妃。

消息传出,满城哗然。而此时的顾清风,正在城中最大的诗社里,与一众文人墨客高谈阔论。

他已经找了我两天。那个小院人去楼空,他派人去打听,也毫无音讯。

叶知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心中烦躁,却又拉不下脸来大张旗鼓地寻找。

他依旧固执地认为,她只是在闹脾气,过几日,自己就会回来。“顾兄,听说了吗?

摄政王要娶妃了!”一个友人匆匆跑进来,满脸兴奋。顾清风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王爷年近三十,也该娶妃了。不知是哪家的贵女,有这等福气?

”在他看来,能配得上陆夜深的,至少也得是当朝一品大员的嫡女。“说出来你都不信!

”那友人压低了声音,“不是什么贵女,是个平民女子,叫……叫叶知晚!

”“噗——”顾清风一口酒尽数喷了出来。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

撞翻了面前的桌案,酒水菜肴洒了一地。“你……你说什么?叫什么名字?

”他失态地抓住那友人的衣领,声音都在发颤。“叶……叶知晚啊……”友人被他吓到了,

“顾兄,你……你认识?”顾清风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叶知晚。他的知晚。

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为他熬了六年汤的女人。

她要嫁给陆夜深了?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他踉跄着冲出诗社,

不顾周围人惊愕的目光,发疯似的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跑去。王府门口,

悬挂的红灯笼刺痛了他的眼。他看到张贴的皇榜上,用朱砂写着“叶知晚”三个字,

与“陆夜深”的名字并列在一起。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他想不通。她怎么会和陆夜深扯上关系?她不是除了自己,谁都不认识吗?

那个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的女人,怎么敢……怎么敢嫁给别人?

还是他最敬畏、最嫉妒的那个男人!【第5章】新婚之夜。喜烛高燃,红帐低垂。

陆夜深推门而入时,我正端坐在床边,自己揭了盖头。他似乎喝了些酒,

俊美的脸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但眼神依旧清明。“从今日起,你就是摄政王妃。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只要你安分守己,治好本王的病,

本王保你一生荣华。”他的语气,像是在谈一桩生意,不带任何温度。

我点点头:“王爷放心,我懂规矩。”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赤红色的药丸,

递给他。“这是用我的血炼制的‘固元丹’,每日一粒,可保王爷三个月内寒毒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