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恋上金丝雀,霸总是我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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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是霸总秘书,每天下班跟我调侃老板和金丝雀的狗血日常。从"金丝雀"到"姜**",

再到"小漾"——我瓜子嗑不下去了。第二天,我把一顶荧光绿帽送到了沈氏总裁办公室。

"哥,你秘书绿了咱俩,我没在暗示你什么。"【第一章】顾衍快到家了。

定位显示他已经出了地铁站,照这个速度,还有七分钟。

我把刚拆封的五香瓜子往茶几上一倒,堆成一座小山,

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声音调到刚好能盖住我嗑瓜子的噪音。装个样子。其实我在等八卦。

我男友顾衍,沈氏集团CEO沈辞的贴身秘书。

全城传得最邪乎的太子爷——也就是我亲哥——身边最信任的人。当然,

顾衍不知道沈辞是我哥。他只知道我叫沈念,自由插画师,

能三天不出门对着数位板画到凌晨四点,最大的人生爱好是嗑瓜子和听八卦。

而他每天下班带来的八卦,比我嗑的瓜子还香。门锁"嘀"了一声。顾衍推门进来,换鞋,

松领带,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摊,脑袋刚好砸在我腿边。"累死了。

"我往他嘴边递了颗瓜子:"今天有瓜吗?"他接过去,没嗑,捏在手指间转了转。

"金丝雀今天又作了。"金丝雀。姜漾。沈辞养在外头的女人——全公司心照不宣的秘密。

"怎么作了?""让你哥……让沈总陪她去看画展,沈总说下午有董事会,

她直接把画展的票撕了,说'你的世间里永远没有我'。"我一颗瓜子嗑得脆响:"然后呢?

""然后沈总让我把下午的会推了。""啧。"我摇头,"恋爱脑。

"这是我们交往两年来最舒服的默契。他负责带瓜,我负责嗑。一个月前,

这份默契出了裂缝。我最先注意到的不是他的表情,不是他的语气,而是他嘴里的称呼。

第一周。"姜**今天来公司送咖啡,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连衣裙,文件被走廊的风吹散了,

好几个实习生抢着帮她捡。"姜**。不是金丝雀了。我嗑瓜子的速度慢了半拍。第二周。

"姜漾其实挺不容易的。在沈总身边看不到什么未来,

我看她好几次一个人坐在走廊尽头发呆,手机亮了又灭。"我瓜子壳吐在了桌子上,

没吐进碟子里。第三周。顾衍进门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很淡的栀子花味。

他手里没拿公文包,提着一袋药房的纸袋。"小漾今天胃不舒服,我帮她带了杯热牛奶,

又陪她去买了胃药。"小漾。他叫她小漾。我手指停了。五香瓜子卡在指缝间,

咸味渗进指腹,舌根发苦。我把瓜子扔回碟子里,拍了拍手。"哦。挺好的。

"顾衍看了我一眼:"怎么不嗑了?""吃多了,嘴巴疼。"那天晚上,顾衍睡着以后,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购物APP,

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四个字:荧光绿帽。第一款,29.9,包邮,好评一万二。下单。

加急配送。第二天下午,快递到了。我拆开包装,抖开那顶帽子——荧光绿,

亮得能在三公里外当信号灯用。我拎着它进了沈氏集团大楼。前台小姑娘看到我,

条件反射地站起来:"沈小——"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她懂了,按下了直达电梯。

五十八层,总裁办公室。门没关严。沈辞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

钢笔在合同上划出精准的弧线,连头都没抬。"哥。"笔尖顿了一下。我走过去,

把荧光绿帽子"啪"地拍在他文件上。"特意给你挑的。我真的没有在暗示你什么。

"沈辞放下笔。他低头看了看帽子,又抬头看我。动作很慢,拿起帽子,

对着落地窗的光线端详了两秒。"多少钱?""二十九块九。包邮。""沈家二**,

给亲哥买二十九块九的帽子。""打折的,"我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翘起腿,

"省出来的钱够我自己也买一顶。"沈辞的手指收紧了。

他看我的眼神从"又来搞事"变成了别的什么——下颌线绷直了,喉结滚了一下。"念念。

""你那个秘书,顾衍,"我说,"绿了咱们兄妹俩。"办公室里静了三秒。窗外的风很大,

隔音玻璃把整座城的声音切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桌上那顶绿帽子在日光灯下反着刺眼的光。

沈辞按下桌上的内线。"法务——""别急。"我抬手打断他,"我先查。

"他的手指悬在按钮上,看着我。"查到了,这顶帽子再戴到他头上。"我站起来,

拍了拍裤腿。走到门口,停下。"哥。""嗯。""帽子先收好。"我推开门,

走进空旷的走廊。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一寸一寸地消掉了。手机震了。

顾衍发来消息:【念念,今天想吃什么?下班带。】我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看了五秒钟。

念念。他叫她小漾的时候,也打这么多字吗?指尖敲了几下:【五香瓜子。大包的。

】我需要更多的瓜子。用来消化我接下来要看到的东西。

【第二章】顾衍洗澡的时候有个习惯——手机不带进浴室。以前我觉得这是信任。

现在我觉得这是机会。水声从浴室门缝里钻出来,花洒拍打瓷砖的节奏很稳,

至少还有十五分钟。他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我没有立刻去拿。

先把五香瓜子的袋子撕开,倒了一碟,嗑了三颗,让咸味在嘴里化开。然后拿起了他的手机。

指纹锁。他的指纹我录过——去年他生日那天,他喝多了,我拿他的手指按上去,

录了我的指纹进去。"以后你手机就是咱俩的。"——这是他当时说的原话。谢了。

微信置顶三个人:第一个是我,备注"念念"。第二个是沈辞,备注"沈总"。

第三个——我的瓜子差点卡在嗓子里。"栀子"我点进去。

最新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五点十七分,姜漾发的:【小衍,明天沈总开会,我想去接他,

他喜欢喝什么咖啡来着?】顾衍的回复:【美式,不加糖,温度60度左右。杯子用白色的,

他不喜欢花哨。】我又翻了几屏。三天前——姜漾:【沈总平时最讨厌什么?我怕踩雷。

】顾衍:【他受不了别人迟到。另外他鼻子很灵,太香的香水不行。对了,

之前听念念提过一嘴,她说她哥……呃,她说认识一个有钱人,最怕别人哭,

看到眼泪就投降。】我拿瓜子的手悬在半空,指甲陷进了瓜子壳里。她说她哥。

她说认识一个有钱人。这两句话,我确实说过。那天晚上**在他肩头,

随口提了一句我哥沈辞小时候的糗事——当然,我没说"沈辞",

只说"我认识一个有钱的大哥"。我以为那是枕边的闲话。我以为那些话说完就散了。

他一句一句地挖了出来,喂进了姜漾嘴里。我继续翻。一周前——姜漾发了一张**,侧脸,

锁骨线,栀子花别在耳侧。顾衍的回复是一个"。"不对。我点开输入框的记录,

被撤回的那条还有痕迹——【好好看。】撤回了。但他打过。我嗑完了碟子里最后一颗瓜子。

咸味、五香的、混着舌根那股发涩的东西,一起咽了下去。继续翻。

姜漾:【今天沈总又没接我电话……小衍,你说他是不是不在乎我?

】顾衍:【他不是不在乎,他开会的时候手机都交给我。你别多想。

】顾衍:【你值得更好的。】我盯着最后那五个字看了整整十秒。你值得更好的。

他从来没对我说过这种话。水声停了。花洒关掉的声音很突兀,

铁管里残留的水"咕噜"了一下。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屏幕朝下。拿起碟子走到厨房,

倒掉瓜子壳,洗了碟子。顾衍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毛巾搭在肩上。"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回来嗑瓜子。"他笑了一下,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窝。

"别嗑了,热量高。"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不是栀子花。

但我鼻腔里全是那股栀子花的影子。"嗯,"我说,"不嗑了。"等他睡着以后,

我把截好的十七张聊天记录打包发给了沈辞。配了一行字:【哥,

你那顶绿帽可以升级成荧光加强版了。另外,你女人套话用的是我的原材料。】沈辞秒回。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法务还是我亲自来?】我打字:【都不急。我还没吃够瓜。

】然后关掉手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旁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很均匀。睡得很沉。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眼眶干得发疼,一滴都挤不出来。【第三章】第二天,

我做了一个实验。下午三点,顾衍的午休电话准时打来。"念念,午饭吃了吗?""吃了,

"我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对了,

你们公司那个金丝雀——"我故意用了"金丝雀"这个称呼。旧的那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怎么了?""听说她昨天在公司走廊哭了?被人拍到了,

传得挺广的吧?我一个做设计的朋友说在网上看到了。"我瞎编的。

顾衍的声音紧了一度:"什么?谁拍的?""不知道啊,不过也正常,毕竟——金丝雀嘛,

被人议论也是情理之中。""别这么叫她。"四个字。又快又硬,

像刹车时轮胎擦过地面的声音。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看着屏幕上正在跳动的通话时长。

"那叫什么?"他发觉自己语气不对,停了两秒,放缓了声调:"我是说……人家也有名字。

""哦,"我轻轻应了一声,"那你提醒提醒我,她叫什么来着?""姜漾。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舌尖碰到上颚,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郑重。

像在念一个需要被好好保管的名字。我把瓜子碟推远了。"好。姜漾。记住了。"挂了电话,

我拨出了另一个号码。"哥。"沈辞的声音比电话线还冷:"截图看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搭上的?""至少一个月,可能更早。

重点不是这个——"我拿出昨晚整理的笔记,摊在桌上,"他聊天记录里有一条,

说'听念念提过,她认识一个有钱人,最怕别人哭,看到眼泪就投降。'"沈辞没出声。

"哥,这句话是我跟他说的。

但我原话是'我哥小时候被我一哭就心软'——他截取了关键信息,换了个壳,喂给了姜漾。

""所以她前两天在我面前掉了三次眼泪。"沈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对。她演的。

剧本是你那秘书提供的。"长久的沉默。

我听到沈辞那边有什么东西碰到桌面的声音——大概是他把笔扔了。"我给你喂一条假消息,

"我说,"看她接不接。""什么消息?""我跟顾衍说,

我一个有钱的朋友最近迷上了插花,尤其喜欢——"我想了想。"芍药。

但其实你最讨厌芍药,过敏,闻到就打喷嚏。这事只有家里人知道。"沈辞"嗯"了一声。

"如果三天之内,姜漾带着芍药出现在你面前——""就说明整条线都是通的。

"沈辞接过话,"从你嘴里到他耳朵里,从他手机到她的行动。""对。"我收好笔记。

"哥,配合一下?""怎么配合?""她要是真带了芍药来,你别当场打喷嚏就行。"当晚,

顾衍回来的时候,我正趴在桌上画稿子。他放下公文包,

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人拧干了水的毛巾——松松垮垮地挂在沙发扶手上。"今天怎么这么累?

""沈总开了四个小时的会。""辛苦了,"我头也不抬,笔在数位板上划出一道弧线,

"对了,我今天跟一个客户聊天,那人可有钱了,家里一整面墙的花,全是芍药。

他说芍药是'花中之王',比玫瑰高级多了——你说我也搞一束放家里?

"我余光看到他把这句话嚼了嚼。"芍药……挺好的。"然后他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

我的数位板笔尖在屏幕上刻出了一道线。很直。很用力。两天后,沈辞打来电话。

只有一句话:"她带了芍药。整整一捧。

"我听到电话那头有极轻的一声喷嚏——他到底没忍住。"行了,"我捏了捏眉心,

"实验结束。"线路通了。从我的嘴,到顾衍的耳朵,到姜漾的手,到我哥的鼻子。

每一个环节都没有断。挂掉电话之后,我走到厨房,拉开冰箱,

从最里面拿出那袋没开封的瓜子。站了一会儿。又放回去了。嗑不下去。

【第四章】确认了线路,下一步该喂真正的饵了。

沈辞在公司拿了一份假的投资意向书——"沈氏拟收购新燃科技30%股权",

盖着他自己的私章,锁在办公室保险柜里。但柜门的密码"不小心"被写在了便签纸上,

压在键盘底下。一个合格的秘书,每天都会整理老板的桌面。我在家里等着。

桌上摆着五香瓜子、橘子、和一部装了远程监控的平板。

屏幕里是沈辞办公室的实时画面——广角,高清,连桌上的灰尘都看得见。上午十点十一分。

顾衍推门进去,手里端着美式咖啡。放在桌角,

然后习惯性地整理桌面——文件归位、笔插回笔筒、便签纸……他的手停了。

我看到他捏着那张便签纸,目光扫了一眼保险柜的方向。停了三秒。把便签纸放回原位,

转身出去了。我剥了一瓣橘子。十一点零八分。沈辞出去开会,办公室空了。

顾衍第二次进来。这一次,他没有端咖啡。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柜门。

投资意向书就在最上面一层,蓝色封面,沈辞的私章盖在右下角,红得刺眼。他拿出来,

翻开。翻得很快,手指略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在赶时间。然后他掏出手机,

对着每一页拍照。一页、两页、三页。快门声被他关掉了,但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

那张我看了两年的脸,忽然变得很陌生。拍完了。把文件放回去,关上柜门,

擦掉柜面上的指纹。转身离开。整个过程,两分四十七秒。我盯着平板屏幕,

手里那瓣橘子被捏烂了,汁水从指缝间流下来,酸得手背发黏。我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给沈辞发了一条消息:【鱼上钩了。文件拍了照,估计今天之内就会送到姜漾手上。

】沈辞:【然后?】我:【然后她会转给景盛集团的人。景盛如果信了,

三天之内就会在新燃科技的股票上砸钱——然后发现这张意向书是假的,血本无归。

】沈辞:【你什么时候学的金融?】我:【嗑瓜子嗑的。闲的。

】当天夜里的新闻推送来得很快。"景盛集团重仓买入新燃科技,疑似获取内部消息。

"我把手机转向正在沙发上看球赛的顾衍。"你看,景盛又搞事了。这公司怎么老踩坑?

"他扫了一眼屏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不太清楚,我不关注这些。""也是,

"我把手机收回来,"你一个秘书,操心什么资本市场。"他没接话。两天后。

新闻铺天盖地——"景盛集团巨亏1.7亿,疑遭定向信息欺骗。

""沈氏集团发声明:从未有收购新燃科技意向,相关传言纯属捏造。"我坐在窗边,

阳光照在碟子里的瓜子上,终于嗑出了一点久违的咸香。顾衍那天回来得很晚,

脸色像被人泼了一层灰。我递给他一颗橘子。"怎么了?

""景盛出事了……那个新燃科技的事,好像——"他咽了一口唾沫,手指攥着橘子,

皮都没剥,"算了,公司的事。""嗯。"我把碟子转了个方向,面朝他。"瓜子?

"他摇头。我自己嗑了一颗,看着他的侧脸。嘴里的咸味终于带上了一丝说不出的东西。

不是苦。比苦多走了一步。【第五章】周六。顾衍说公司临时加班。我说好,注意休息,

亲了他一下,目送他拎着公文包出门。等电梯到一楼的叮声从窗口传上来,

我拿起手机打开定位共享。他的位置从小区出发,拐上了三环,在万锦路口停了下来。

万锦路没有沈氏的任何办公点。但有一家米其林二星的法餐厅。我拨通了沈辞的电话。"哥,

今晚有空吗?""没空。""如果我说你的秘书正在请你的女人吃法餐呢?"五秒钟的安静。

"地址。"四十分钟后,我和沈辞坐在那家法餐厅三楼的VIP包间里。

落地玻璃窗对着一楼的大厅,整个餐厅的布局一览无余。

顾衍和姜漾坐在靠窗的卡座——我从没见他订过这种位置。和我吃饭的时候,

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这家兰州拉面不错"。沈辞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玻璃落下去。

"他在给她剥虾。"我探头看了一眼。真的在剥。手指拨开虾壳,抽出完整的虾肉,

放到她碟子里,还贴心地蘸了一下酱汁。我收回视线,坐正。

"他给我剥虾的时候可没这么讲究。上次吃小龙虾,

他直接把整盘推给我说'你手劲大你来'。"沈辞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