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皮囊,只配为妾?我当场退婚世子彻底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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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府的婚事,她说不要就不要?”

“裴世子这回怕是下不来台了。”

我没有回头。

刚走到廊下,裴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蕴宁,你今日走出这道门,就别后悔。”

我停了一步。

“后悔的事,我从不做第二遍。”

说完,我出了侯府。

风从长街吹来,吹得我指尖发凉。

马车停在门外。

贴身丫鬟青禾扶住我,眼眶红得厉害。

“姑娘,他们欺人太甚。”

我坐进车里。

“回府。”

青禾咬牙。

“就这么算了?”

我垂眼,看着袖口被茶水溅湿的一点痕迹。

“当然不算。”

马车刚动,侯府门房匆匆追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只锦盒。

“姜姑娘,世子说,信物先不还。”

我掀开车帘。

门房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看着那只锦盒。

那里面装的,是我外祖母当年亲手留下的玉佩。

裴衍之不肯退信物。

他不是不愿娶我。

他是不许我先退他。

我伸手接过锦盒。

锦盒很轻。

打开的一瞬,我指尖一顿。

里面空了。

玉佩不见了。我回府时,母亲正在小佛堂前等我。

她见我进门,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展开,就看见了我手里的空锦盒。

“宁儿,出什么事了?”

我把锦盒放到桌上。

木盒打开,里面只剩一层红绸。

母亲的脸色当场白了。

“玉佩呢?”

我说:“裴家扣下了。”

母亲扶住桌沿。

“他们怎么敢。”

我将寿宴上的事,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说裴衍之如何当众辱我。

说侯夫人如何逼我收回退婚。

说门房如何送来空盒。

母亲越听,手指攥得越紧。

到最后,她眼眶红了,却没有哭。

“你退得对。”

我看向她。

母亲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姜家的女儿,不给人做妾。”

“更不给人做玩物。”

我鼻尖一酸。

这些年,父亲在吏部做郎中,官位不高,凡事谨慎。

母亲管家,也从不与人争长短。

外人都说姜家温顺。

温顺久了,便有人以为我们没有骨头。

晚间,父亲回府。

他听完,只沉默了很久。

桌上的灯芯爆了一下。

父亲抬头时,脸色比我想的平静。

“明日我去侯府。”

母亲急了。

“你去做什么?”

父亲说:“退婚。”

他看向我。

“玉佩也要拿回来。”

我心里微松。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外头小厮便急急来报。

“老爷,吏部来了人。”

父亲眉头一皱。

来人是吏部左侍郎身边的长随。

他进门后没坐,只笑着拱手。

“姜郎中,侍郎大人请您明日一早去衙门说话。”

父亲问:“何事?”

长随笑得很客气。

“下官不知。”

“只是侍郎大人说,近来考功司有些旧案,要请姜郎中细谈。”

旧案两个字落下,屋里静了。

父亲任吏部郎中多年,最怕的就是旧案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