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领证,男友就给我上了一课。
我的婚前房,他没出一分钱,却已经安排好了他全家人的使用权。
他爸要住主卧,他妈要管钥匙,他姐姐周末带孩子来玩,他弟甚至想把游戏机搬进书房。
我问男友知不知道。
他轻描淡写:“一家人别分那么清,你太计较了。”
我没吵,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转身预约换锁师傅,又把全屋监控和门禁权限全部重置,顺手把婚检预约和领证计划全部取消。
他来接我那天,还笑着说别耽误吉时。
结果他妈拿着钥匙站在我门口,拧得满头大汗也没开成。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从得意到慌张,只说了一句:“吉时过了,你们家的算盘也该碎了。”
领证前四天,我提前下班回家。
电梯门一开,我听见婚房里有人说话。
“主卧采光好,我跟你爸住正合适。”
“予安年轻,让她和启明住次卧就行。”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这套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首付来自我工作六年的积蓄,剩下的钱是父母留给我的。
装修、家具、家电,也全由我负责。
方启明只买过一套三百多元的餐具。
他当时把餐具摆上桌,还笑着说这也算我们共同布置的新家。
我没有跟他计较。
婚期定下后,他经常来住。
我给过他一把备用钥匙。
只有一把。
可现在,马淑琴正站在我的主卧里,拿卷尺量床边的位置。
方德福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把银色钥匙。
方倩带着八岁的儿子翻我的储物柜。
方凯蹲在书房里,商量把我的办公桌搬出去。
“这个房间归我吧。”
“我把电脑和游戏机搬过来,晚上打游戏方便。”
马淑琴点头。
“行,你姐周末带孩子来住主卧旁边那间。”
“予安那个书房本来就空着,留着也是浪费。”
我推开门。
客厅瞬间安静。
几个人一起看向我。
马淑琴只愣了两秒,随即笑起来。
“予安回来啦?”
“我们提前过来看看,商量一下以后怎么住。”
我看向方德福手里的钥匙。
“你们怎么进来的?”
方启明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水杯。
“我给的。”
他说得很自然。
我盯着他。
“我只给过你一把钥匙。”
“我配了几把。”
“都是自家人,来往方便。”
方倩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我那把还挂了门禁卡。”
“以后周末带孩子过来,不用每次都麻烦你开门。”
方凯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
“姐夫说书房以后给我用。”
我没有纠正他那声姐夫。
我只是数了一遍。
方启明父母一把。
方倩一把。
方凯一把。
再加上方启明手里那把。
至少五把。
我不知道他们还给了谁。
“谁同意你配钥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