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进妻子不管,我提离婚后她急:我弟学区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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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进icu妻子不管,我提离婚后她急:我弟学区房没了

我爸进icu妻子不管,我提离婚后她急:我弟学区房没了

父亲在ICU抢救了整整二十天,我守在病房外,熬得双眼通红。

妻子一个电话都没打过,一条微信都没发过。

直到父亲去世那天,她终于开口了:

“你爸的丧事别办太久,耽误我弟下周过户学区房。”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整整五分钟,然后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处理完父亲后事第三天,她又发来消息:“我弟那间学区房的过户预约怎么取消了?”

我只回了四个字:“离婚协议。”

她疯了一样打来电话。

可惜,我心里那团火,早在ICU门口那二十个日夜里,烧成了灰。

ICU的红灯亮了整整二十天。

我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天色从漆黑变成灰白,又从灰白被城市的灯火染黄。我分不清白天黑夜。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刘丽。

我划开接听,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喂。”

“陈辉,你那边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每天上班打卡。

“还在抢救。”

“哦。”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她略带不耐烦的语气,“我就是问问。那个……我弟最近看上一个游戏机,新出的,说同学都有。你那边方便吗?给我转五千。”

我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直冒金星。

ICU一天的费用就是一万五。我掏空了所有积蓄,还找朋友借了十万。这件事,刘丽是知道的。

“我爸还在里面。”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啊,”她的语气变得理所当然,“但你爸那事儿是那事儿,我弟这事儿是这事儿,两码事。他都念叨一个礼拜了,我不答应,妈又得说我。你先转我,回头我跟妈说你多孝顺。”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ICU紧闭的大门。那扇门后面,是我爸。他身上插满了管子,靠机器维持着心跳。

“喂?陈辉?你在听吗?”刘丽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你不会是没钱了吧?你们公司那个项目奖金不是快发了吗?你先预支一下不行?”

“嘟——”

我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电子钟秒针走动的微弱声音,嗒,嗒,嗒,敲在我的神经上。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双眼干涩发烫,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结婚三年,我以为她只是被家里宠坏了,有点任性,有点不善于表达感情。我总想着,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对她好,对她家人好,总能捂热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