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领两万绝不查岗,她怀孕我主动申请伺候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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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每月给我两万生活费,从不过问我花在哪里。我也从不查他手机,从不问他去哪儿,

从不问他和谁在一起。上周商场,我远远看见他跟一个女生并排走着,他脸色白了一瞬。

我比他先跑。跑得比他还快。直到昨晚,我们在宿舍投屏看电影。他手机随手扔在桌上,

屏幕突然亮了。那条消息被投在两米宽的白墙上。"我怀孕了。"室友们集体停止呼吸,

齐刷刷看向我。我不紧不慢捏了颗爆米花:"要不,我去伺候她坐月子?

"01我们宿舍的投影仪,是傅承宇买的。两米宽的白墙,就是我们的私人影院。此刻,

墙上正放着一部口碑爆表的悬疑片。情节到了最紧张的时刻。我的两个室友,

周晴晴和李思思,大气都不敢出。我慢悠悠地捏起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嘎嘣脆。

傅承宇的手机就扔在我旁边的懒人沙发上。屏幕突然亮了。一条微信消息,

就这么突兀地、清晰地,被投在了两米宽的白墙上。备注是“雅雅”。消息内容更简单。

三个字。“我怀孕了。”宿舍里瞬间死寂。电影里主角声嘶力竭的吼叫,

都盖不过这片诡异的安静。周晴晴和李思思,像两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她们的眼珠子,

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从白墙移到我脸上。那眼神,充满了震惊、同情、愤怒,

还有一丝丝不知所措的恐慌。我迎着她们的目光,又捏起一颗爆米花。手指甚至都没抖一下。

“哦豁。”我说。“双杀了属于是。”周晴晴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

但她显然没处理过这种场面,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李思思稍微冷静点,她颤抖着手,

想去拿遥控器关掉投屏。我抬手,拦住了她。“别啊。”“电影正到精彩的地方呢。

”我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白墙上,那条消息依旧明晃晃地挂着。

像一封公开的审判书。审判着一段即将终结的关系,和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可我这个“傻子”,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把手里的爆米花桶递给她们。“愣着干嘛,

吃啊。”“不然一会儿该凉了。”周晴晴快哭了。“鸢鸢,你……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笑了。“怕什么。”“又不是你男朋友出轨。”李思思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

“沈鸢,你还好吗?”我点点头。“挺好的啊。”“就是觉得,这电影的悬疑氛围,

突然就更上一层楼了。”傅承宇。我的男朋友。每月给我两万生活费,从不过问我花在哪里。

我也从不查他手机,从不问他去哪儿,从不和谁在一起。我们像两个默契的合伙人,

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直到今晚。平衡被打破了。以一种极其戏剧化,

甚至可以说是公开处刑的方式。我看着那条消息,又看了看室友们煞白的脸。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回懒人沙发,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然后,

在她们惊恐的注视下,我慢条斯理地,提出了一个极其“贴心”的建议。“要不,

我去伺候她坐月子?”02“沈鸢!你疯了!”周晴晴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发出一声尖叫。李思思也一脸骇然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耸耸肩,关掉了投屏。

白墙恢复了干净,但空气里那根紧绷的弦,没有半分松懈。“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我说。“你们看,刚才吓得都不敢出声了。”周晴晴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爆米花桶,

重重放在地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那是傅承宇!你男朋友!

他让别的女人怀孕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眼圈都红了,比我这个正主还像受害者。

我理解她的心情。在她们眼里,我和傅承宇是校园里的神仙情侣。他英俊多金,

对我体贴大方。我漂亮独立,从不粘人作闹。堪称当代恋爱范本。

可她们不知道这范本背后真正的条款。傅承宇给我钱,我给他“省心”。我们各取所需。

一段关系里,如果掺杂了太多金钱,那它就更像一门生意。我是个很有商业道德的“乙方”。

从不窥探“甲方”的私生活。上周在市中心的商场。我正和李思思逛着,

远远就看见了傅承宇。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长相清纯,穿着一条白裙子,

正仰头对他笑着。傅承宇的视线和我对上了。他脸上的从容,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痕。

一丝慌乱,转瞬即逝。李思思也看见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胳膊。“鸢鸢,

那不是……”我比她反应更快。几乎在傅承宇迈开脚步想朝我走来的瞬间,我拉着李思思,

转身就跑。“那家店好像在打折,我们快去看看!”我跑得飞快。

甚至能感觉到傅承宇在我身后停下了脚步。我把他和他可能会有的解释、慌乱、甚至争吵,

都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李思思被我拽得气喘吁吁。“沈鸢,你跑什么啊?

”“那个女孩是谁啊?你不去问问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傅承宇和那个女孩已经不见了。我松了口气,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可能看错了吧。

”“就算没看错,也可能是客户或者亲戚家的妹妹。”“有什么好问的。

”李思思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我在意吗?

我在意的是我们之间的“合同”是否会被单方面撕毁。至于他身边站的是谁,我并不关心。

只要她不闹到我面前,不影响我每月准时收到那笔两万块的生活费。我可以当她们不存在。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怀孕了。”这三个字,意味着“麻烦”来了。一个巨大的,

会彻底打破我们之间“省心”协议的麻烦。傅承宇今晚没回来。宿舍熄灯后,

周晴晴和李思思还在我床上,翻来覆去地替我声讨他。“渣男!绝对是渣男!”“鸢鸢,

你打算怎么办?一定要跟他分手!”我闭着眼睛,平静地说。“分。”“肯定分。

”只是怎么分,这里面学问就大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傅承宇这个月的两万块,准时到账。甚至,比平时还早了几天。我看着那条短信,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什么?封口费?还是安抚费?第二天,我在宿舍楼下,

看到了傅承宇的车。他靠在车门上,神情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看到我,

他立刻站直了身体。“鸢鸢。”他朝我走来。想像往常一样牵我的手。我退后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我们谈谈。”我说。03咖啡馆里。

傅承宇坐在我对面,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愧疚,有烦躁,

还有一丝试图掌控局面的镇定。他给我点了一杯我常喝的燕麦拿铁。“鸢鸢,

昨晚的事……”他开口,似乎在斟酌用词。“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轻轻吹着杯子里的热气,没有说话。等。等他表演。这是渣男的标准开场白。

无论事情多么板上钉钉,第一句永远是“你听我解释”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雅雅她……是我一个世交家的妹妹,从小身体就不好。”“她家里出了点事,

我最近在帮她处理。”“至于那条信息,是个误会,是她朋友跟她开的玩笑,发错了而已。

”他编得很快,很流利。仿佛排练了无数遍。要是我真的爱他爱到失去理智,或许就信了。

可惜,我不是。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做任何表情。我的沉默,

显然让他感到了压力。他的语速慢了下来,眼神里透出一丝不确定。“鸢鸢,你怎么不说话?

”“你生气了?”“我保证,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我终于开口了。

“傅承宇。”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们分手吧。”他愣住了。像是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他预想中的剧本,大概是我哭,我闹,我质问。然后他再耐心地哄,

用礼物和更多的钱来安抚。最后我们和好如初。他继续当他的潇洒阔少,

我继续当我的“省心”女友。可我没按他的剧本走。“分手?”他眉头紧锁,身体微微前倾。

“就因为一个误会?”“鸢鸢,你是不是太草率了?”我笑了笑。“不草率。

”“你们的孩子都需要我伺候月子了,再不分手,是不是有点耽误你当爸爸了?

”我的语气依然是开玩笑的调调。但傅承宇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他终于意识到,

我根本没信他的鬼话。“你想要什么?”他问,语气冷了几分。图穷匕见了。

他也懒得再演了。在他看来,我所有的行为,最终目的都只有一个——钱。现在闹分手,

无非是想借此机会,多要一笔钱。“我什么都不想要。”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好聚好散。”傅承宇眯起眼睛,审视着我。他看不懂我。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看得很透。

沈鸢,一个漂亮、聪明、但拜金的女孩。他用钱就能轻松搞定。可现在,

他发现自己好像错了。“鸢鸢,别闹了。”他放软了语气,试图打感情牌。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对我没感情吗?”感情?我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傅承宇,你觉得我们的关系里,适合谈感情吗?”“从你第一个月给我打两万块开始,

我们就只适合谈交易。”他的脸色,一寸寸变得难看。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当着他的面,操作了一笔转账。“你这两年,一共给了我四十八万。”“我给你凑个整,

五十万,还给你。”“我们两清了。”手机屏幕上,转账成功的界面清晰地显示着。

傅承宇看着那个数字,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表情,从难堪,到震惊,

最后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愤怒和不可思议的错愕。他大概从没想过。我不仅会主动提分手,

还会把钱还给他。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等等!”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捏得我生疼。“沈鸢,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我没挣扎,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傅承宇,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让别的女人怀上你的孩子,一边又抓着我不放。”“怎么,是想学古代皇帝,

享齐人之福?”我把手抽回来,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然后,

我朝他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像我这么省心、懂事、还自带分手费的女朋友,确实不好找了。”“这样吧,

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提个方案。”傅承宇被我这番操作彻底搞懵了,

下意识地问。“什么……方案?”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一字一句地说。“不如,我们谈谈后续的合作?”“关于你那个‘怀孕了’的小女友,

和我这个‘被分手’的前女友。”“这出戏,我们可以演得更精彩一点。

”04傅承宇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他看着我,眼里的困惑和审视,

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穿透。“什么……方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沙哑。

我重新坐了下来,姿态放松,仿佛我们谈论的不是一个出轨和分手的烂摊子,

而是一项前景光明的商业投资。“别紧张,傅总。”我学着他平时在电话里谈生意的口吻,

带着几分戏谑。“我说了,好聚好散。”“只是,我觉得我们这个‘散’的过程,

可以更有趣一点,更有价值一点。”傅承宇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完全跟不上我的思路。

在他的世界里,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反应。要么哭闹崩溃,要一个说法,

要一个结果。要么狮子大开口,要一笔天价的分手费,作为青春损失的补偿。可我,

两种都不是。我甚至还倒贴了五十万。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沈鸢,

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他失去了耐心,语气里的烦躁再也掩饰不住。“你想要什么,

直接说。”“钱?房子?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他还是觉得,

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衡量和解决。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傅承宇,你真的觉得,

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从你这里多要几个钱吗?”我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上,

目光直直地锁住他。“你每个月给我两万的时候,我以为我们是平等的交易。

”“我提供情绪价值,你提供物质支持,很公平。”“但现在我才发现,你不是这么想的。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附属品,高兴了就给点甜头,

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换掉。”“你觉得我的尊严,我的时间,我的一切,都可以用钱来标价。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子,扎进他故作镇定的表象之下。“所以,

我不要你的钱了。”“一分都不要。”“我不仅不要,我还要让你明白一件事。”“我沈鸢,

不是你可以随意定价的商品。”“而我们之间这段关系,它的结局,必须由我来导演。

”傅承宇的脸色,从难堪,到铁青,再到一种被冒犯的阴沉。他英俊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一种掌控力彻底失效后,所带来的恼羞成怒。“你以为你是谁?

”他冷笑一声,试图夺回主导权。“导演?沈鸢,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别忘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没有我,你连这间咖啡馆的门都进不来。

”这是他最惯用的手段。用金钱和地位,来提醒对方的卑微,从而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

可惜,对我没用。“傅承宇,你知道现在最好笑的是什么吗?”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自顾自地说。“是你到现在还以为,你能威胁到我。”“你最大的倚仗,就是钱。

”“可我已经把钱还给你了。”“我现在一无所有,所以无所畏惧。”“而你呢?

”我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轻轻晃了晃。“你有一个即将因为怀孕而跟你逼婚的小女友。

”“你有一个极其在乎脸面和名声的家族。

”“你有一堆等着看你笑话的狐朋狗友和商业对手。”“你告诉我,我们两个,

现在到底是谁,更怕事情闹大?”空气,仿佛凝固了。傅承宇死死地盯着我,

眼里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想反驳,却发现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了他的痛点上。

他确实怕。怕林雅拿孩子做文章,闹得人尽皆知。怕家里长辈知道他搞出这种丑闻,

影响他的继承人地位。怕自己在圈子里沦为笑柄。这些恐惧,像一根根绳索,

把他牢牢地捆住了。而我,已经挣脱了那根最粗的金钱锁链,获得了彻底的自由。

这场博弈的局势,在转账成功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逆转了。“所以,现在,

你愿意听听我的合作方案了吗?”我重新露出微笑,像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傅承宇紧绷的下颌线,慢慢松懈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不得不暂时收起利爪。“……说。”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很简单。”我说。

“从现在开始,我们分手的这出戏,我来当编剧和导演。”“而你,是男主角。

”“你需要做的,就是完全配合我的剧本。”“不许私下联系我,不许对外解释我们的关系,

不许试图用任何方式来‘挽回’我。”“在所有人面前,

你只需要扮演好一个角色——被我沈鸢潇洒甩掉的,可怜的前男友。”傅承宇的瞳孔,

因为震惊而再次放大。他大概以为我要让他扮演一个世纪渣男。没想到,我的剧本是这样的。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他百思不得其解。“不为什么。

”我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意。“就因为,我觉得这样很好玩。”“你不觉得,

一个拜金女,把她的金主给甩了,这个故事,比‘拜金女被豪门抛弃’,要带劲多了吗?

”傅承宇无言以对。他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一个怪物,

一个他从来不曾了解过的陌生人。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那么,

导演给男主角安排的第一个任务来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天中午十二点,

西区新开的那家PlumeCafé。”“把你的雅雅,带上。”“我想,

作为你的前女友,我有必要,当面恭喜一下她。”05PlumeCafé。

城西新开的一家法式甜品店,以精致和昂贵闻名。我提前二十分钟到了。

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视野开阔,能看到门口的一切动静。

我给自己点了一份招牌的歌剧院蛋糕,和一杯手冲耶加雪菲。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黄油的香气。

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美好。除了即将上演的这场鸿门宴。十一点五十八分。

一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停在了咖啡馆门口。傅承宇从驾驶座上下来,

脸色阴沉得像是要下暴雨。他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扶着他的手臂,慢吞吞地走了下来。是她。林雅。和我上次在商场远远看到的样子一样。

长发披肩,素面朝天,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她的小腹还很平坦,但她走路的姿势,

却刻意地带着一种孕妇特有的小心翼翼。她的手,始终紧紧挽着傅承宇的胳膊,

像是在宣示**。眼神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却又掩不住的得意。傅承宇推开门,

带着她走了进来。侍应生上前引导,他们的目光在店里逡巡,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我抬起手,朝他们挥了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我们不是来处理一场情感纠纷,

而是约好了一起喝下午茶的闺蜜。傅承宇的脸色更难看了。林雅的眼神,在看到我的瞬间,

明显地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审视和敌意的目光。她挽着傅承宇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两人在我对面坐下。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古怪的沉默。

傅承宇像个没有台词的配角,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

林雅则像一只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小动物,用戒备的眼神打量着我。最后,

还是我先打破了僵局。我用餐叉切下一小块蛋糕,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我抬起头,

看向林雅,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你好,林**。”“我是沈鸢。”我的开场白,

礼貌又疏离。林雅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她愣了一下,才有些生硬地开口。

“……我知道你是谁。”她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一种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

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那就好,省得我自我介绍了。”我放下餐叉,拿起纸巾,

轻轻擦了擦嘴角。“今天请你来,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当面,恭喜你。”“恭喜你,

怀上了傅家的长孙。”我的语气真诚极了。仿佛真的是在为她感到高兴。林雅脸上的戒备,

出现了一丝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胜利者的炫耀。“谢谢。”她微微抬起下巴。

“我跟承宇,也是真心相爱的。”“希望沈**你能……成全我们。”她开始进入角色了。

那个柔弱的、为了爱情不顾一切、最终得偿所愿的小白花。“成全?”我笑了。

“林**你放心,我这个人,从来不做拦路虎。”“我跟傅承宇,昨天就已经分手了。

”“钱货两清,一刀两断。”我说着,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傅承宇。他放在桌下的手,

悄然握成了拳。林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她以为,我这是在主动认输,

退出这场竞争。“既然分手了,那你今天约我出来,又是什么意思?”她似乎觉得胜券在握,

语气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客气。“是想来要一笔分手费吗?”“沈**,

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贪心。承宇他心软,但我可不会任由你欺负他。

”她把自己摆在了傅承宇“守护者”的位置上。真是可笑。我摇了摇头,拿起咖啡杯,

轻轻啜了一口。“林**,你误会了。”“我今天来,是来给你传授一点经验的。”“毕竟,

我在傅承宇身边待了两年,比你更了解他。”“就当是……前任留给继任者的工作交接吧。

”我的话,让林雅的脸色瞬间一白。旁边的傅承宇,脸色也终于有了变化,他抬起眼,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只是专注地看着林雅。“第一,

傅承宇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早上不要轻易去叫他。”“第二,他不喜欢吃香菜和葱,

所有菜里的这两样东西,你最好都替他挑干净。”“第三,他肠胃不好,

不能吃太油腻和辛辣的东西,尤其是在谈完大生意之后,很容易肠胃炎。”“第四,

他喜欢……”我每说一条,林雅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我和傅承宇在两年同居生活里,

积累下来的生活细节。是她这个刚刚上位的“真爱”,完全不知道的领域。

我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亲密的话。每一句,都是在不动声色地,

向她展示着我曾经在他生命里,占据过多么重要的位置。“……你,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林雅的声音,开始发抖。“没什么意思。”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就是希望你能把他照顾好。”“毕竟,他现在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他的身体健康,

很重要。”“哦,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推到她面前。

“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跟傅承宇在一起两年,他给我的所有生活费。

”“昨天我已经连本带息,凑了个整,还给他了。”“这张卡,就当是我给你们孩子的,

一份小小的见面礼吧。”林雅看着那张卡,像是看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完全不敢去碰。

我站起身,准备结束这场愉快的“交接”。走到他们桌边时,我停下脚步,俯下身,

凑到傅承宇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哦,

还有一件事忘了提醒林**了。”我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林雅,笑容温柔。

“我转给傅承宇的那五十万,是走的对公账户,备注是‘劳务费’。

”“按照我们国家的税法,个人提供劳务所得,是需要缴纳个人所得税的。”“税率,

最高可达百分之四十五。”“这笔税款,你们可千万别忘了交。

”“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新婚贺礼吧。”06我说完那句话,便直起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出傅承宇和林雅脸上那副精彩纷呈的表情。将一笔分手费的归还,

巧妙地构陷成一笔需要缴重税的“劳务收入”。这不仅仅是二十多万真金白银的损失。

更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它等于在公开宣告:傅承宇,你这个豪门阔少,

不仅没品到要收回给女友的钱,甚至还要为此缴纳一笔巨额的“嫖资税”。这出戏,

简直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走出咖啡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浑身的枷锁,在这一刻,才被真正地卸了下来。原来,不被金钱和感情所束缚,

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我沿着街边的人行道慢慢走着,没有目的,

只是享受着这份久违的自由。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与我并排行驶。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却陌生的侧脸。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沉稳,眼神锐利。他没有看我,只是平视着前方。

“沈**,你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我停下脚步,

转头看向他。我不认识他。但我认得这辆车。以及这个“江”字开头的车牌。在A市,姓江,

又能坐得起这个价位和牌照车的人,只有一个。江家的掌权人,江臣。

傅承宇家族在生意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江先生。”我点了点头,不卑不亢。“有事吗?

”江臣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欣赏,又像是玩味。“刚才在咖啡馆里,

我都看见了。”他说。原来,他也是观众之一。“一出很精彩的戏。”他终于转过头,

目光落在我脸上。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仿佛要将我整个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将一笔债务偿还,变成一笔附带高额税负的应税收入。”“用最小的成本,

造成了最大的杀伤。”“不仅让傅承宇损失了金钱,更让他颜面扫地。”“沈**,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他的赞美,直接得不带任何掩饰。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像江臣这样的人,

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来跟一个陌生女孩搭讪。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目的。

“傅承宇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江臣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喜欢用钱来解决一切问题,也习惯用感情来玩弄人心。”“他跟你玩的是一场情感游戏。

”“而你今天,把他的游戏规则,彻底打乱了。”他的车,在路边缓缓停下。他推开车门,

走了下来。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站在我面前,

替我挡住了刺眼的阳光。阴影将我笼罩。“但是,沈**。”他话锋一转。

“跟傅承宇那种小孩子玩,不觉得有点屈才吗?”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江先生想说什么?”“我想说,我这里,有一个比傅承宇的游戏,更有趣,

也更**的合作。”江臣的眼里,闪烁着商人独有的,对猎物的兴奋光芒。

“傅家最近在竞标城东那块地,你知道吗?”我当然知道。这件事在A市的财经新闻上,

已经沸沸扬扬好几个月了。城东开发区项目,是A市未来十年的重点工程。谁能拿下这块地,

谁就等于掌握了A市未来十年的经济命脉。傅家和江家,是这个项目最有利的两个竞争者。

双方已经明争暗斗了好几个回合。“傅承宇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江臣的声音,

带着一**惑。“而他最大的弱点,就是自负和冲动。”“尤其是,在感情问题上。

”他看着我,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他想利用我,来干扰傅承宇。

让傅承宇在竞标的关键时期,因为私人情绪的失控,而露出破绽。这是更高阶的玩法。

将男女之间的爱恨情仇,当作商业战争中的武器。“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合作?”我问。

“跟一个刚刚还在利用我的人,去对付另一个想利用我的人?”“江先生,

你不觉得这个逻辑很可笑吗?”江臣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声笑了起来。“沈**,

你搞错了一件事。”“傅承宇利用你,是把你当作一个漂亮的玩物,

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附属品。”“而我邀请你,是把你当作一个平等的,值得尊敬的,

合作伙伴。”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不会像傅承宇那样,

用廉价的感情和生活费来‘包养’你。”“我会给你一个真正的舞台。

”“如果你帮我拿下城东项目,项目总利润的百分之一,是你的酬劳。”百分之一。

听起来不多。但城东项目的总利润,是以百亿为单位计算的。百分之一,

就是一个我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江臣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傅承宇能给你的,

只是一间漂亮的笼子。”“而我能给你的,是整片天空。”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那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我的耳廓。“沈**,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应该知道,

猎人,永远比宠物,活得更自由,也更精彩。”“那么,你的选择是?”07猎人与宠物。

江臣的比喻,精准,又带着一丝残忍的诱惑。我看着他,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这张英俊的脸庞,比傅承宇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和运筹帷幄的深沉。他眼里的光,

不是傅承宇那种肤浅的占有欲。而是一种发现同类的欣赏,和对棋逢对手的兴奋。

我忽然笑了。发自内心的笑。笑声在安静的街边,显得格外清脆。江臣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静静地等着我的回答。“江先生。”我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天空听起来很诱人。

”“但猎人打猎,总要先给猎犬喂饱,不是吗?”我用一个更直白的比喻,

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拉回到了最本质的层面。江臣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他喜欢我的直接。“你想要什么?”他问。“傅承宇能给我的,是每个月两万的零花钱,

和一个随时可能收回的身份。”“那么你呢?”“江先生,你又能给我什么?”我直视着他,

毫不退缩。“除了那虚无缥缈的百分之一,我需要看到更实际的东西。”“我需要知道,

你这个‘合作伙’,和我这个‘合作伙伴’,到底是不是真的站在同一个高度。

”这不是讨价还价。这是在确立地位。从他找上我的那一刻起,

我就绝不甘心只做他手里的一把刀。我要做那个,和他一起执刀的人。江臣低沉地笑了起来。

“有意思。”“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跟我这么谈条件的女人。”他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显得更有兴趣了。“好。”“我答应你。”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递给我。

“这是傅家所有核心成员的资料,

包括他们的性格弱点、人际关系、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隐秘。”“这是我的信息网,现在,

它也为你开放。”我接过文件夹,入手微沉。这东西的分量,远不止几页纸那么简单。

这是江家花了无数心血,才搜集到的商业武器。他现在,就这么轻易地交给了我。“还有。

”江臣拿出手机,调出一个二维码。“这是我私人律师的联系方式。

”“我已经让他开始着手,为你注册一家新的投资公司。”“启动资金,一千万。

”“就当是……我预付给你的,第一笔酬劳。”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一千万。

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这份魄力,是傅承宇拍马也追不上的。“至于你说的地位。

”江臣收起手机,重新将目光锁在我的脸上。“从现在开始,针对傅家的一切行动,

你有独立的决策权。”“你不需要向我汇报,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我给你资源,给你平台,给你启动资金。”“我给你成为猎人的所有装备。

”“至于你能打到什么样的猎物,能爬到什么样的高度,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他的话,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我从未想象过的大门。门后,是风云诡谲的战场,

也是无限可能的未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成交。”我说。我朝他伸出手。

江臣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合作愉快,沈总。

”他叫我,沈总。不是沈女士,不是沈鸢。而是一个代表着全新身份的称谓。我收回手,

将文件夹抱在怀里。“江先生。”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对付傅承宇,

其实不用那么复杂。”“他最大的软肋,不是生意,不是城东那块地。”“而是他的父亲,

傅天正。”“一个极其爱面子,又极其传统的大家长。”江臣的眼睛亮了。“说下去。

”“傅天正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家族的丑闻,和子孙的失控。”“而林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就是傅承宇最大的失控。”“所以,我们不需要去打压这件事。”“恰恰相反。

”“我们要帮他们。”“帮他们把这段‘伟大的爱情’,宣扬得人尽皆知。

”“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傅家大少爷,是如何为了一个女人,冲冠一怒,

不惜与家族为敌。”“你说,当傅天正看到全城的人都在‘称赞’他儿子是个恋爱脑的时候,

他会是什么表情?”江臣脸上的表情,从欣赏,变成了震惊。他显然没料到,我的第一步棋,

会是如此的刁钻,又如此的诛心。他看着我,良久,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够狠。

”我笑了笑,转身离开。“这只是个开始,江先生。”“好戏,还在后头呢。

”08我抱着文件夹,回到了宿舍。推开门,周晴晴和李思思正襟危坐,

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看到我,她们立刻弹了起来。“鸢鸢!你回来了!”“怎么样?

跟傅承宇谈得怎么样了?”周晴晴冲过来,紧张地抓着我的胳膊。

李思思也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他……他没对你怎么样吧?”看着她们真切关心的眼神,

我心头一暖。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她们是我为数不多的温暖。“分了。

”我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用最平静的语气,宣布了这个结果。“彻底分了。”宿舍里,

出现了短暂的沉默。随即,周晴晴爆发出了一声欢呼。“分得好!”“那种渣男,

就该让他滚得远远的!”她手舞足蹈,比自己中了彩票还高兴。李思思则比较冷静,

她走过来,轻轻抱了抱我。“分了就好。”“鸢鸢,以后会遇到更好的。”我笑了笑,

拍了拍她的背。“对了,鸢鸢。”周晴晴突然想起什么,一脸肉痛地问。

“那个……你不会真的把钱都还给他了吧?”“那可是五十万啊!”我点点头。“嗯,还了。

”“而且,还是当着他新欢的面,转给他的。”周晴晴的嘴巴,张成了O型。

“当着……那个小三的面?”“天啊,那场面,一定很精彩吧!

”我没说那笔“劳务费”的事。也没说后续跟江臣的会面。这些事情,

已经超出了她们能够理解和承受的范围。告诉她们,只会让她们徒增烦恼和担忧。“总之,

都过去了。”我说。“从今天起,我沈鸢,恢复单身,一身轻松。”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傅承宇。

周晴晴和李思思的表情,瞬间又紧张了起来。“别接!”周晴晴说。“他肯定是来求复合的,

渣男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求复合?

他现在,恐怕是想杀了我。我按下接听键,并且开启了免提。“沈鸢!”电话那头,

传来傅承宇气急败坏的咆哮。那声音,大得整个宿舍都能听见。“你到底做了什么!

”“税务局的人给我爸打电话了!”“劳务费?个人所得税?**是疯了吗!

”他显然已经完全失态了,连伪装的绅士风度都撕得粉碎。周晴晴和李思思,面面相觑,

一脸懵。她们完全听不懂傅承宇在吼什么。我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傅总,别这么大声。”“什么劳务费?我听不懂。

”“我只是把你给我的钱,还给你了而已。”“至于税务局为什么会找令尊,

那我就更不清楚了。”“毕竟,依法纳税,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不是吗?”我的声音,

平静,清晰,带着一丝无辜的腔调。电话那头,传来了傅承宇粗重的喘息声。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是我做的,但他没有任何证据。那笔转账,备注清晰,

流程合法。我只是,合理地利用了一下规则。“沈鸢……”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嘟——”电话被他狠狠挂断了。宿舍里,一片死寂。

周晴晴和李思思,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鸢鸢……”李思思艰难地开口。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放下水杯,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给他上了一堂,

生动的税法普及课。”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了第一页。傅天正。六十二岁,白手起家,

性格刚愎自用,极重脸面。他的人生信条是:傅家的人,永远不能成为别人的笑柄。

我的嘴角,缓缓上扬。一个完美的计划,在脑海中逐渐成型。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我早就悄悄关注的社交账号。那是林雅的小号。

上面记录着她和傅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