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男友的白月光回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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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分手快乐“林**,傅总说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了。”我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

正在厨房里炖了三个小时的松茸鸡汤,灶台上还温着傅明远最爱吃的东坡肉。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冰冷的字,忽然笑了。这是这个月第十七次“不回来吃饭”。

我和傅明远交往三年,住进这套江景豪宅两年。两年来,

我从一个拿过国际设计大奖的独立珠宝设计师,变成了一个围着灶台转的“准豪门太太”。

他说不喜欢我抛头露面,我就推掉了所有商业合作;他说希望回家能看到我,

我就把工作室搬到了家里;他说外面的世界太复杂,我就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只有他的人。

可笑。我关掉火,解开围裙,走进衣帽间。衣帽间里有一半的空间挂着我的衣服,

都是傅明远喜欢的风格——温婉、素净、大家闺秀的样子。我绕过那些,

从最里层的柜子里翻出一只落灰的行李箱。三年前,我就是拖着这只箱子搬进来的。如今,

我要拖着它离开。我装东西的速度很快。身份证、护照、银行卡、设计稿、几件换洗衣服。

那些傅明远送的名牌包和珠宝,我一件都没拿。不是赌气,是真的不想要。收拾完,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套住了两年的房子。两百平的江景豪宅,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璀璨夜景。

曾经我以为这里是家,现在才明白,不过是一个精致的牢笼。我正准备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门锁响了。傅明远推门进来,看到客厅里的行李箱,眉头皱了一下。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身高一八七,五官棱角分明,

浑身散发着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疏离感。说好的应酬呢?回来得倒是巧。“你要去哪?

”他的声音没有波澜,好像只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直了身体,

看着他的眼睛。“傅明远,我们分手吧。”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我熟悉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那个笑容曾经让我心动,现在只觉得讽刺。

“又在闹什么?因为我没回来吃饭?”我没有生气。很奇怪,我应该是生气的。三年的感情,

两年的付出,无数次的妥协和退让,最后换来的是他连分手都懒得认真对待的轻慢。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生气。但我没有。可能是因为,我连生气都觉得浪费时间了。

“宋诗妍回国了,对吧?”我说。傅明远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那个名字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他的从容。宋诗妍。傅明远的大学同学,初恋,白月光。三年前出国留学,

傅明远就是在送走她的第二天,开始在酒吧里买醉,然后遇到了我。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个替身。他的手机里存着宋诗妍的照片,

他书房的书架上有一本她送的诗集,他喝醉的时候会喊她的名字。我知道,但我假装不知道。

因为那时候我爱他。现在不爱了。“你翻我东西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不需要翻。

”我笑了笑,“你的电脑解锁密码是她生日,你车上放的香水是她喜欢的牌子,

你每年五月二十号都会一个人待很久——那天是她生日。傅明远,你从来没有藏好过,

只是我以前不想看到。”他沉默了。我拖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他伸手拦住了我。

“林晚,别闹了。”他的语气像是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诗妍回国是有项目要谈,

跟我没关系。你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他。“傅明远,

你听好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我不是在闹,也不是在等挽留。

我在通知你。我们结束了。”他的眼神变了。那种漫不经心的从容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慌乱。但他没有追上来。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在门合拢的最后一瞬间,我看到了傅明远的脸。他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塑。电梯门关上了。**着电梯壁,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三年的感情,

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闺蜜苏糖发来的微信:“姐妹,听说你终于醒了?我在楼下等你。”我抬头,

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红色的MINICooper。苏糖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朝我挥手。

她穿着一件亮黄色的卫衣,头发染成了粉紫色,整个人像一颗行走的跳跳糖。“上车!

姐带你去吃火锅!你请客!”我笑了。这是今晚第一个让我真心笑出来的时刻。

第二章她是谁?分手后的第一天,我没有哭。不是因为不难过,而是因为太忙了。

我把行李放到苏糖家的客房,然后打开电脑,开始翻找三年前的联系人。三年前,

我是“林晚”,独立珠宝设计师。我的作品拿过国际钻石首饰设计大赛的“卓越设计奖”,

是国内最年轻的获奖者。我的客户名单上有娱乐圈一线女星、有商界名媛、有中东的公主。

三年前,我为了傅明远,把这些都扔了。现在,我要一个一个捡回来。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以前的经纪人,杨姐。“杨姐,是我,林晚。”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声尖叫:“林晚?!你终于舍得从那个男人身边爬出来了?!”“爬出来了。

”“你等着,我马上到!”杨姐说到做到,半小时后就出现在了苏糖家的客厅里。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小龙虾。

“边吃边说。”她把小龙虾往桌上一放,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瘦了,气色还行。

看来那个男人没把你榨干。”苏糖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杨姐,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杨姐坐下来,戴上手套,开始剥小龙虾,“林晚,你的底子还在。

你当年的作品在圈子里还有不少人记得,只要你肯出来,资源不是问题。

但是——”她看着我,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要想清楚,这次出来,你打算怎么定位自己?

还做独立设计师?还是找品牌合作?还是自己创业?”我拿起一只小龙虾,慢慢剥开。

“自己创业。”我说。杨姐和苏糖同时愣住了。“我想了很久。”我一边剥虾一边说,

“独立设计师永远是给别人做嫁衣。我想做自己的品牌,从设计到生产到销售,全链路打通。

不着急,一步一步来,但方向定了。”杨姐放下小龙虾,摘下手套,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

开始刷刷刷地写字。“品牌名想好了吗?”“晚棠。”我说,“林晚的晚,海棠的棠。

”“晚棠……”杨姐念了两遍,点了点头,“好听。定位呢?”“轻奢珠宝,

主打25到40岁的都市女性。设计上融合东方美学和现代工艺,

材质上主要用18K金和彩宝,价格区间定在三千到三万之间。不走快消路线,

每一款都是**版。”杨姐的笔越写越快,眼睛越来越亮。

苏糖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姐妹,你这是蓄谋已久啊?刚分手就想好了?

”“在厨房炖汤的时候想的。”我笑了笑,“那三年,我虽然没做设计,但脑子没闲着。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我要做什么。想了两年,想明白了。”杨姐合上笔记本,

看着我,目光里有心疼,也有敬佩。“林晚,你比三年前强了。”我愣了一下。

“三年前的你,有才华,有灵气,但没方向。现在的你,有才华,有灵气,有方向,

还有——”她顿了顿,笑了。“还有一肚子气。被辜负过的女人,最能成事。”那天晚上,

我们吃了三斤小龙虾,喝了两瓶红酒。苏糖喝多了,抱着我哭,说“我家晚晚终于醒了”。

杨姐走之前,给了我一份清单,上面列着她认识的靠谱的工厂、渠道商和投资人。

我送走她们,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夜晚的万家灯火。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傅明远发来的微信:“林晚,你在哪?”我没有回复。他又发了一条:“诗妍回国的事,

我可以解释。”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把他拉黑了。不是因为他解释不了,

而是因为我根本不需要他的解释。他的解释,值多少钱?值我的三年吗?不值。

第三章白月光登场分手后的第三天,我在苏糖家楼下的咖啡馆里画设计稿。咖啡馆不大,

但很安静,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文艺中年,墙上挂着他自己拍的照片,

角落里有一架老旧的钢琴,偶尔会有客人上去弹两首。我点的美式凉了都没喝几口,

全神贯注地在本子上画着。这次的系列叫“破茧”,主题是重生。

设计上用了蝴蝶、翅膀、挣脱的线条这些元素,材质上打算用18K白金配海蓝宝和月光石,

色调清冷但有温度。“这个设计很特别。”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清甜得像初夏的风。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很漂亮的脸。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发光,

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她的气质很特别,

温柔中带着一点疏离,像是那种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子。她正低头看着我手里的设计稿,

眼睛里带着真诚的欣赏。“你也是设计师吗?”她问。“算是。”我说。“我可以坐吗?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便。”她坐下来,点了一杯拿铁,然后双手托腮,看着我画画。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笔,看着她。“有事?”“不好意思,

我就是觉得你画得太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叫宋诗妍,刚从国外回来。

我在伦敦学的是艺术管理,但对珠宝设计一直很感兴趣。你画的这个系列,有名字吗?

”我的笔顿了一下。宋诗妍。原来就是她。傅明远的白月光,初恋,念念不忘的那个人。

我打量着她。说实话,她确实很美,而且不是那种让人有攻击性的美,

是那种让男人想保护、让女人想亲近的美。她的眼神很干净,笑容很真诚,

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一只没有攻击性的小兔子。如果是三年前的我,大概会自惭形秽。

但现在,我只是觉得——有意思。“这个系列叫‘破茧’。”我收回目光,继续画画,

“主题是重生。”“破茧……重生……”她念了两遍,眼睛亮了起来,“好有意境。

你是在表达一种从困境中挣脱出来的感觉吗?”“差不多。”“你一定经历过很难的事情吧?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关切,“我能感觉到,你的设计里有故事。”我放下笔,

端起凉透的美式喝了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说,“你的故事呢?从伦敦回来,

是为了什么?”宋诗妍的眼神闪了一下,笑容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为了一个人。

”她轻声说,“一个我很想念的人。”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搅动着面前的拿铁,

奶泡在咖啡里打转,拉出一圈一圈的白色花纹。“三年前,我因为家里的原因出国了。

走的时候,我没有跟他好好告别。我一直后悔,所以这次回来,我想……”她没有说完,

但我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她想找回傅明远。而傅明远这三年来,一直在等她。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宋诗妍不知道我的身份。

她不知道面前这个在咖啡馆里画设计稿的女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的女朋友——不,

前女友。她不知道她刚才那句话,对一个刚被甩了三年的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我不会告诉她。因为没必要。她是傅明远的白月光,不是我的敌人。真正对不起我的人,

从来不是她。“祝你成功。”我说,端起咖啡杯,朝她举了举。宋诗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举起杯子,轻轻碰了碰我的杯沿。“谢谢。你叫什么名字?”“林晚。

”“林晚……”她念了一遍,弯起眼睛笑了,“好名字。林晚,很高兴认识你。

我觉得我们会成为朋友的。”我笑了笑,没有接话。朋友?也许吧。

在不知道我是谁的前提下。第四章修罗场和宋诗妍的第二次见面,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得多。

分手后的第七天,苏糖拉着我去参加一个商会晚宴。她在一家公关公司做活动策划,

手上有几张邀请函,说带我去“拓展人脉”。晚宴在半岛酒店顶层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香槟塔、衣香鬓影。苏糖去跟客户寒暄了,我一个人端着杯香槟,

在角落里观察人群。然后我看到了傅明远。他站在宴会厅的另一端,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

身边围着一圈人,都在跟他说话。他的表情淡淡的,礼貌而疏离,目光不时扫向门口,

像是在等什么人。他的目光扫到我时,猛地顿住了。隔着半个宴会厅的人群,我们四目相对。

他的表情变了好几变——先是惊讶,然后是复杂,最后是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急切的东西。

他推开身边的人,朝我走来。“林晚。”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跟我回去,

我们好好谈谈。”我端着香槟,退了一步。“傅先生,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把我拉黑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我平静地说,“分手了,不联系,很正常。”“我没同意分手。

”“不需要你同意。”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林晚——”“傅明远。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话。我和傅明远同时转头。宋诗妍站在三步之外,

穿着一件银白色的礼服,长发盘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的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的目光在我和傅明远之间来回移动,

最后落在了傅明远抓住我手腕的那只手上。空气忽然变得很微妙。“诗妍。

”傅明远松开了我的手腕,表情有些不自然,“你来了。”“嗯。”宋诗妍走过来,

站在傅明远身边,然后看向我,笑容依然甜美,“林晚?你怎么也在?”傅明远愣住了,

看看我,又看看宋诗妍。“你们……认识?”“前几天在咖啡馆认识的。”宋诗妍笑着说,

“林晚是珠宝设计师,她的作品好棒。我正想介绍你们认识呢,

没想到你们……”她的笑容不变,但目光在我和傅明远之间转了一圈,

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探究。傅明远的表情很精彩。他想解释,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想隐瞒,但宋诗妍就站在面前,而我和她之间只隔了一个他的距离。我看着他的窘态,

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男人,在商场上翻云覆雨,在感情上却连基本的坦诚都做不到。

他不想让宋诗妍知道我是谁,又不想在我面前表现得太在意宋诗妍。他想两边都占着。可惜,

两边他都不配。“我们是旧识。”我替傅明远回答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是我前男友。前几天刚分的手。”宋诗妍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傅明远,

傅明远看着别处,我看着他们两个人。宴会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觥筹交错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们三个人站在角落里,像一幅静止的画。“原来是这样。”宋诗妍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温柔里有了一丝凉意,“傅明远,你没告诉我你谈恋爱了。

”“已经分了。”傅明远说。“是你提的,还是她提的?”宋诗妍问。傅明远沉默了。

宋诗妍看向我。“我提的。”我说。宋诗妍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林晚,

不管怎样,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她伸出手。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她的笑容无懈可击,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出手。可惜,她遇到了我。我握住她的手,

轻轻摇了摇。“好啊。”我说,“朋友。”松开手,我端着香槟,转身离开了。

苏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问:“姐妹,什么情况?那女的谁啊?

”“宋诗妍。”“谁?”“傅明远的白月光。

”苏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就是那个让你当了三年替身的白月光?!”“嗯。”“**!

”苏糖差点没控制住音量,“那你刚才怎么不撕她?!”“撕她干嘛?

”我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她又没做错什么。真正做错事的人,站在她旁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