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两年，我学成归来，攒了一肚子骚话准备跟男友说。结果他跟我闺蜜滚一块儿去了。
我反手把他死对头按墙上亲。后来他跪着求我回头，我把订婚戒指扔进了他家祖坟。
他死对头在旁边笑：宝贝儿，坟头蹦迪去不？---我回国那天，没告诉任何人。
飞机落地的时候，我还在想南宫瑾那狗东西要是来接机，
我第一句话是“想我没”还是“叫爸爸”。结果行李转盘那儿等了四十分钟，
连根毛都没见着。我打了个车直奔他家。钥匙还插在锁孔里，门就开了。客厅沙发上，
南宫瑾搂着个人。那人我认识。端木晴。我闺蜜。高中就认识的那种闺蜜。
我出国前她抱着我哭得跟泪人似的，说姐妹你放心去追梦，南宫瑾我帮你看着。
**就是这么看的？南宫瑾看见我的一瞬间，脸都白了。手忙脚乱从端木晴身上滚下来，
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拉。端木晴倒是挺淡定，拉了拉衣领，冲我笑了笑。“念儿，
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我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我也笑了。“说了，还怎么看这场好戏？
”南宫瑾站起来要拉我，让我一巴掌甩开了。“上官念，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我把行李箱往他面前一推，“解释你俩刚才是在做人工呼吸？嘴对嘴的那种？
”端木晴站起来，眼圈说红就红。“念儿，是我不好，你别怪瑾哥——”“**给我闭嘴。
”我指着她鼻子。“端木晴，老娘认识你八年，你什么德行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高中那会儿你就爱捡我用剩下的，用过的笔你要，穿过的衣服你借，
现在连男人你都要二手的？”端木晴眼泪掉下来了。我差点给她鼓掌。这演技，
不去横店可惜了。南宫瑾还他妈有脸护着她。“上官念，
你别这么说她——”我抄起茶几上的水杯，一杯水泼他脸上。“南宫瑾，咱俩完了。
”“还有你，端木晴。”我把杯子往地上一摔，“你俩给我锁死，千万别分手，别祸害别人。
”说完我拖着行李箱就走。走出小区大门的那一刻，我蹲在马路牙子上，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为他们。是为我这两年攒的那些骚话。白他妈攒了。我掏出手机，翻到朋友圈，
发了条动态。“回国第一天，喜提前男友和前任闺蜜。有接盘的吗？在线等，挺急的。
”配图是我在飞机上拍的云层。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包里了，打了辆车回我妈那儿。
到家我妈看见我红着眼眶，什么也没问，给我下了碗面。我吃着面，手机震个不停。
全是朋友圈评论。有慰问的，有吃瓜的，有发抱抱表情的。还有一条私信。欧阳夜。
南宫瑾的死对头。从大学开始就不对付，两人见了面恨不得互咬的那种。他发了四个字。
“位置发我。”我回了个问号。他秒回。“你不是挺急的吗？”我差点把面喷出来。
“欧阳夜你有病吧？”“有。相思病。”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念头很疯。
但很爽。我给他发了定位。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大G停在我家楼下。欧阳夜靠在车门上，
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上有个纹身。我走下楼的时候，他把墨镜摘了。
“真分了？”“分了。”“因为端木晴？”“你怎么知道？”欧阳夜笑了下。
“南宫瑾那点破事，圈子里谁不知道。就你，出国两年，信息茧房。”我沉默了。
他低头看我。“上官念，我给你出个主意。”“什么？”“咱俩好上。”我抬头看他。
“你是不是等这一天等很久了？”“两年零三个月。”他说，“从你上飞机那天开始算的。
”我乐了。“**变态吧？”“嗯，是挺变态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坦然，
跟承认今天天气不错似的。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五秒。然后我踮起脚，
把他按在车门上亲了一口。他愣了一瞬。然后反手扣住我后脑勺，亲了回来。
我听见他心跳声。快得跟打鼓一样。楼上我妈推开窗户，看见这一幕，
扯嗓子喊：“上官念你给老娘上来！”我松开欧阳夜，冲楼上喊：“妈，这是我新男朋友！
”我妈沉默了三秒。“长得比南宫家那个强！带上来吃面！”欧阳夜真就上去了。
我妈给他盛了碗面，他吃完了，连汤都喝了。我妈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
“比南宫家那个会吃。”我心想这评判标准也太他妈随意了。但转念一想，我妈说得对。
南宫瑾来我家吃饭，**挑三拣四，香菜不吃姜不吃蒜不吃，
我妈做一桌子菜他能吃的就两个。矫情得要死。当天晚上，我朋友圈又发了条动态。
一张照片。欧阳夜吃面的侧脸。配文：“已接盘，感谢各位关心。”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评论炸了。欧阳夜还在底下回了一条：“谢谢大家，我们很幸福。”我拿他手机看的时候，
他正在南宫瑾的评论底下回复。南宫瑾评论：“上官念你疯了？”欧阳夜回复：“比你清醒。
”南宫瑾又回：“欧阳夜**故意的吧？”欧阳夜回：“嗯，故意的。怎么了？
”南宫瑾没再回了。我看着这一串对话，笑得直捶床。欧阳夜躺在我旁边，
一只手撑着脑袋看我。“高兴了？”“高兴。”“这才哪儿到哪儿。”他翻身把我按住。
“上官念，接下来会让你更高兴。”我被他压着，心跳得很快。“欧阳夜，
咱俩才在一起几个小时——”“我等你两年多了。”他低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你觉得我差这几个小时？”我他妈直接沦陷。跟南宫瑾在一起四年，他从来不会这么说话。
他是那种标准的好男友，温柔体贴，约会提前到，纪念日送花，连吵架都是温声细语的。
我以前觉得那是爱。现在想想，那是客气。欧阳夜不一样。他**得很坦荡。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早餐买好了。豆浆油条，还有一盒草莓。草莓洗好了，
蒂都摘了。我坐在床上吃草莓，他在旁边打电话。“嗯，对。南宫家那个项目，我接了。
”“不用管南宫瑾什么反应。”“他有什么资格有反应？”挂了电话，他回头看我。
“今天陪我去公司？”“去你公司干嘛？”“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把上官念拐来了。
”我咬着草莓，含含糊糊地说：“你有病。”他走过来，弯腰亲了我一口。草莓味儿的。
“嗯，有病。你是药。”**。这谁顶得住。我到欧阳夜公司楼下的时候，
才发现这狗东西是故意的。南宫瑾的公司就在对面。两栋楼之间就隔了一条马路。
欧阳夜牵着我的手走进大堂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眼睛都直了。“欧、欧阳总——”“早。
”他冲她点了下头，牵着我往电梯走。我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
有惊讶的。有好奇的。有八卦的。我挺直了腰板。欧阳夜低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紧张？”“紧张个屁。”“那就好。”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个人。南宫瑾。
他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份文件，看见我和欧阳夜牵着手的时候，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欧阳夜，你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她是我女朋友。”“前女友。
”欧阳夜纠正他，“你自己弄丢的，怪谁？”南宫瑾看向我。“上官念，你就算报复我，
也用不着找他——”“**想多了。”我打断他。“我跟你分手是因为你出轨，
跟欧阳夜在一起是因为他比你强。这两件事没有因果关系，你少给自己加戏。
”南宫瑾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跟你解释过了，那天是意外——”“意外到衣服都脱了？
”他哑了。电梯到了。欧阳夜牵着我走出去，路过南宫瑾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对了，
你们公司那个项目，我接了。”“还有。”他回头看了南宫瑾一眼。“下次来我公司，
记得预约。”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南宫瑾砸墙的声音。我看了欧阳夜一眼。
“你俩到底什么仇？”“大学的时候，他抢了我一个项目。”“就这？”“他还说过一句话。
”“什么？”欧阳夜没回答。直到进了他办公室，关上门，他才说。“他说你早晚是他的。
”我愣了一下。“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嗯。”欧阳夜把我拉到怀里。
“所以后来我认识你了。”“故意的？”“对。”“**从那时候就开始算计了？”“嗯。
”他低头看着我。“算计到今天。”我盯着他的眼睛。里面全是我的影子。“欧阳夜，
你是真的变态。”“谢谢夸奖。”三天后，端木晴给我打电话。我没存她号码，
但那个号我太熟了，熟到看见尾号就恶心。我没接。她连打了五个。第六个的时候我接了。
“说。”“念儿，我们能见一面吗？”“不能。”“我想当面跟你解释——”“端木晴。
”我打断她。“你跟南宫瑾上床的时候，想过跟我当面解释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没想过是吧？”我笑了一声。“那现在想什么？想让我原谅你？还是想让我祝福你们？
”“念儿，我知道你恨我——”“你错了。”我说。“我不恨你。”“真的？”“真的。
”**在欧阳夜身上，把手机开了免提。“因为我压根就不在乎你了。你跟南宫瑾是死是活，
跟我没关系。”“我打电话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端木晴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委屈巴巴的调子。“你以为欧阳夜是什么好人？”我看了欧阳夜一眼。
他挑了挑眉。“你知道当年南宫瑾为什么能抢了欧阳夜的项目吗？”端木晴说。“因为我。
是我把欧阳夜的计划泄露给南宫瑾的。”我愣了一下。“我跟欧阳夜，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
”端木晴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他追过我。我没答应。”我扭头看欧阳夜。
他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不是心虚。是那种“这他妈什么鬼”的表情。“端木晴。
”欧阳夜开口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欧阳夜？你在——”“第一，我高中不认识你。
”欧阳夜的声音很平静。“第二，那个项目是我故意让给南宫瑾的。因为他接了之后才发现，
核心专利在我手里。”“第三。”他顿了一下。“你编故事之前，能不能先做做功课？
”端木晴把电话挂了。我笑得在他怀里直抖。“你高中真不认识她？”“不认识。
”“那她干嘛这么说？”欧阳夜想了想。“可能是我高中的时候太帅了，她单方面暗恋？
”“你滚。”他又想了想。“也可能是她知道你在我这儿，想挑拨。”“但她图什么？
”“图你不让我好过。”欧阳夜的手指绕着我头发玩。“她觉得，只要你跟我闹掰了，
南宫瑾就有机会了。”“她还想要南宫瑾？”“不是想要南宫瑾。”欧阳夜低头看我。
“她是不想让你好过。哪怕你离开了南宫瑾，她也不希望你过得比她好。”我想了想。
确实是这么回事。端木晴这人就是这样。她可以不赢，但你不能赢。你可以惨，
但不能比她好。我以前觉得那是好胜心。现在看明白了。那就是坏。纯粹的坏。
“你说她图什么？”我问欧阳夜。“图个心理平衡。”他说。“有些人就是这样。
自己过不好，就盼着别人也过不好。你越惨她越开心，你越好她越难受。
”“那我得让她难受死。”我坐起来，拿过欧阳夜的手机，搂着他脖子拍了张**。
发朋友圈。配文：“男朋友说今晚给我做饭。某人会做饭吗？哦，他只会出轨。
”发完我把手机一扔。欧阳夜在我旁边笑得肩膀直抖。“上官念，你损不损？”“跟你学的。
”“我可没教你这么损。”“那你现在教。”他翻身把我按倒。“行。
第一课——”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别在朋友圈发照片。”“为啥？
”“因为真人比照片好看。”我他妈。这狗东西一天不说骚话能死是吧。半个月后，
端木晴和南宫瑾订婚的消息传出来了。是端木晴自己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
中间是订婚戒指，周围八张全是她跟南宫瑾的合照。配文很长，大概意思是“经历了这么多，
终于找到了对的人”。我把手机举到欧阳夜面前。“你看看。”他扫了一眼。“戒指挺小。
”我笑出了声。“你这关注点。”“实话。”他把手机拿过去，放大看了看。
“南宫家是真不行了，订婚戒指都这么寒碜。”“你懂戒指？”“不懂。但我懂南宫瑾。
”欧阳夜把手机还给我。“他这人，要面子。但凡有钱，戒指不会买小的。
”“你是说南宫家——”“这两年走下坡路。南宫瑾接手之后，几个项目都赔了。
”我想了想。“所以端木晴图什么？”“图个身份。南宫家再不行，也是老牌世家。
嫁进去就是南宫太太。”欧阳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她不知道，
南宫家快撑不住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压垮南宫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冲我笑了一下。“是我放的。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欧阳夜，你到底憋了多少坏？”“挺多的。”他把我揽过去。
“慢慢给你看。”一个月后，我接到了南宫瑾他妈慕容秀的电话。慕容秀这人，
我印象一直不太好。我跟南宫瑾在一起的时候，她对我客气是客气，但那客气里带着疏远，
疏远里带着挑剔。嫌我家不是世家。嫌我不够端庄。嫌我不会来事儿。我当时忍了，
因为觉得嫁的是南宫瑾又不是他妈。现在想想，我忍个屁。电话里，
慕容秀的语气倒是挺热络。“念念啊，好久没联系了，最近还好吗？”“挺好。
”“听说你跟欧阳家那个小子在一起了？”“嗯。”“哎呀，那挺好的。欧阳家家底厚，
比我们南宫家强多了。”我心想这话怎么接。她接着说。“其实阿姨一直很喜欢你。
之前你跟瑾儿的事，是他不对，我骂过他了。”“阿姨，您有事直说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是这样的，欧阳夜最近在收南宫家的股份，你知道吗？”我不知道。
但我没说话。“你跟欧阳夜说说，让他高抬贵手。咱们好歹也算一家人——”“阿姨。
”我打断她。“我跟南宫瑾分手了。咱俩不是一家人。”“可你跟端木晴不是好朋友吗？
她现在是我们家准儿媳——”“已经不是朋友了。”我又打断她。“还有，
欧阳夜的事我管不着。您要是想谈生意，直接找他。”我把电话挂了。
然后我给欧阳夜发了条微信。“你在收南宫家的股份？”他秒回。“嗯。”“收多少了？
”“31%。”“你想干嘛？”“想让他们家的东西，都变成你的。”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三个字。“疯了吧。”他回。“疯了。”我又打了三个字。“继续疯。
”他回了个表情包。一只狗在跳舞。配文：好的老婆。我他妈什么时候成他老婆了。
但我没有纠正他。订婚宴定在三个月后。端木晴给我寄了请柬。烫金的。
上面写着“恭请上官念**光临”。我拿着请柬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她这是几个意思？
”欧阳夜接过去看了看。“想让你去。想让你看着她幸福。想让你难受。”“我去不去？
”“去。”他把请柬放桌上。“不光去，还得风风光光地去。”“怎么说？”“你猜。
”订婚宴那天，欧阳夜不知道从哪儿弄了辆劳斯莱斯。不是租的那种。是他自己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上个月。”“买这干嘛？”“今天就知道了。”他穿了一身黑西装，
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上的纹身若隐若现。我穿了条红裙子。正红色。
艳到扎眼的那种。到了酒店门口，我才发现他为什么买劳斯莱斯。南宫家租的车队，
清一色奔驰。最前面那辆，还是老款的。我们这辆劳斯莱斯往门口一停，
整个车队的档次都被比下去了。门口的迎宾看见车牌，脸色都变了。欧阳夜牵着我下车，
把钥匙扔给泊车小弟。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了。
端木晴站在南宫瑾旁边，穿着白色礼服裙，脸上挂着笑。看见我的一瞬间，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念儿，你来了！”她迎上来，想拉我的手。
我往欧阳夜身边靠了靠。她的手僵在半空。南宫瑾站在后面，看见欧阳夜的时候，
眼神阴了一下。“你来干什么？”“你未婚妻寄的请柬。”欧阳夜把请柬掏出来，
在南宫瑾面前晃了晃。“不来不合适。”南宫瑾看向端木晴。端木晴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明白了。请柬是端木晴自己寄的，南宫瑾不知道。有意思。宴席开始后，
端木晴拉着南宫瑾挨桌敬酒。到了我们这桌的时候，她端着酒杯，笑得温温柔柔。“念儿，
谢谢你今天来。我跟瑾哥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她把“不容易”三个字咬得很重。
我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是不容易。”我说。“偷来的东西，当然不容易。
”端木晴脸色变了。南宫瑾要说话，被端木晴拉住了。“念儿，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