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两分钱的算法,你不配续约京北的除夕,雪落得厚重而肃穆。陆家别墅内,
巨大的捷克陨石水晶灯洒下冷白的光,映照着餐桌上那一桌几乎没动过的年夜饭。
为了这顿饭,林书语在厨房忙活了整整六个小时。她为了这三周年纪念日,
特意向导师请了假,推掉了那份足以震撼整个量化金融圈的“星衍”系统架构复核。那时候,
她还天真地以为,陆太太这个身份,比“算法女神”更值得她守护。“啪嗒。
”一滴滚烫的油星溅在林书语的手背上,瞬间起了一个红肿的水泡。
她却只是机械地擦了擦,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密集的雪线。这三年来,
这双能敲出百亿代码、被导师誉为“计算之神”的手,沾满了油盐酱醋。
她为了那个叫陆峥的男人,收敛了所有的锋芒,甚至为了照顾他那可笑的自尊心,
隐瞒了自己是“深蓝工作室”幕后主脑的身份。“咔嗒——”玄关处传来开锁的声音,
伴随着一阵刺骨的寒风。陆峥推门而入,随手将沾着雪水的西装外套扔在真皮沙发上。
领口处,一抹残缺的红梅香气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毫不留情地划破了林书语最后的体面。
那是叶薇最爱的“傲雪”红梅,整个京北,只有叶薇名下的私人疗养院里才有这种品种。
“怎么还没睡?”陆峥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桌上的饭菜,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说了,
薇薇今晚急性哮喘,身边离不开人。以后这种自我感动的**晚餐少搞,看着心烦。
”林书语握着汤匙的手指节泛白,她缓缓转过头,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陆峥,
今天是除夕,也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为了等你,我拒绝了硅谷的学术连线,
我生病了发烧三十九度,你关机了十个小时。”“你这不是好端端站在那吗?
”陆峥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温顺了三年的妻子,“林书语,
做人不能太自私。薇薇当初是为了救我才落下的病根,她一个弱女子在医院吸氧,
你坐在豪宅里吃大餐,还要争这点名分?你的心是石头长的吗?”自私。
林书语低头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指,心底深处最后一点火星,
终于在这冰冷的评价中熄灭了。陆峥大概是忘了。三年前陆氏集团陷入财务危机,
濒临破产,是他跪在林书语面前求她拉他一把。是他忘了,
那套让陆氏起死回生、如今被奉为行业神话的“玄武”量化系统(星衍初号机),
是林书语没日没夜守在电脑前,敲空了两罐咖啡才写出来的底层逻辑。
由于陆氏当时账面上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为了维持公司的法律合规性,
林书语象征性地与陆氏签了一份“两分钱年授权费”的协议。“阿峥,
跟这种出身寒酸的女人废什么话?”就在这时,陆峥的母亲李翠芳从二楼走下来,
语气尖酸刻薄。她披着昂贵的貂皮,
看向林书语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当初要不是她使手段怀不上孩子,
我早就让你把薇薇接回来了。瞧这一桌子菜,一股子小家子气。书语啊,不是妈说你,
陆家现在的门第,你这种没背景的女人能待着就是恩赐了,别总想着拿捏我儿子。
”李翠芳走过来,嫌恶地用指甲拨了拨那道佛跳墙:“凉透了的东西,跟人一样,
看着就晦气。”林书语看着这对母子。一个傲慢自大,一个刻薄无知。她突然想起三年前,
陆峥还是个为了一个算法合同四处碰壁的穷小子,那时候他拉着她的手说:“书语,
等我出人头地了,一定让你成为全京北最尊贵的女人。”原来,
“尊贵”就是让她洗手作羹汤,看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夜不归宿。原来,
“出人头地”就是让他可以心安理得地贬低她的专业,踩碎她的自尊。
“既然陆太太的名头这么高贵,我不配,那我就还给你们。”林书语走进书房,
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平铺在陆峥面前。“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
”林书语递上一根钢笔,眼神冷冽如刃,“除了我的私人电脑,陆家的一分钱我都不带走。
这栋房子,还有你给的那些珠宝,我都留给叶薇。祝你们,百年合家欢。
”陆峥盯着协议标题,瞳孔骤然紧缩。他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长久以来的傲慢所覆盖。他一直觉得林书语离不开他,
觉得这只是她闹脾气的新手段。“林书语,大过年的,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陆峥夺过钢笔,力道大得几乎擦破纸面,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滚吧!
立刻从我家滚出去!我倒要看看,你离了陆家,能在外面撑过三天吗?
到时候别跪在陆氏门口求我复婚!”林书语收起协议,提起玄关处那个极其精简的行李箱。
临出门前,她转头看了一眼这个家,最后一次看向那个曾让她赌上所有去爱的男人。
“陆峥,有一件事你一直理解错了。”她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丝彻骨的怜悯。
“那套算法授权费,从来都不是两分钱。那是我给你这三年陪伴的一点打赏。现在,
交易取消了。”陆峥还没反应过来那句“交易取消”是什么意思,
林书语已经消失在漫天飞雪中。
一辆挂着京A·00001车牌的顶级商务车已经停在别墅区外。车内,
一个清冷矜贵的男人推开门,他在雪地里站了很久,直到看到那个单薄的身影,
才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将她整个人护进大衣里。“受委屈了?”顾宸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是压抑了三年的疼惜。林书语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久违的、不带任何算计的温暖,
低声呢喃:“顾宸,我回来了。带我回家。”而在别墅内,陆峥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那辆足以买下半个陆氏集团的豪车远去,心里那股不安感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时钟划过十二点。就在这一秒,陆氏集团位于全球各地的十七个服务器阵列,
同时亮起了凄厉的红灯。所有正在进行的亿级交易指令全部被强制撤回,
大屏幕上跳出一行让所有值班技术员灵魂战栗的字符:【核心算法‘星衍’授权已到期。
系统已锁定,自毁倒计时:48小时。】陆峥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陆总!不好了!
‘玄武’系统……崩溃了!”这一刻,陆峥还不知道,他亲手弄丢的,
是这个时代唯一的“神”。第二章:系统锁死,陆峥的狂妄与代价大年初一,凌晨两点。
京北的寒风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间呼啸,陆氏集团总部大楼却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焚烧。
顶层技术部的机房里,数千台服务器的散热风扇正以最高转速疯狂轰鸣,
散发出的热浪让整个办公区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焦灼。“还没破开吗?”陆峥推门而入,
皮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急促而沉重的声响。他扯开领带,
那张平日里维持着儒雅精英形象的脸,此时因极度的烦躁而显得有些狰狞。
技术总监赵成整个人瘫坐在人体工学椅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因汗水不断下滑,
他颤抖着手擦了一把汗,声音沙哑得如同吞了碎砂石:“陆总……这不对劲,
这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玄武’系统的底层架构正在发生某种未知的……坍缩。
”“什么叫坍缩?”陆峥猛地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咖啡杯发出一声脆响,
残余的苦涩液体溅在了一份百亿合约的草案上。“就是说,
所有的核心算法模块正在自我锁死。”赵成指着大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暗红色代码,
眼神中充满了职业生涯从未有过的绝望,“这套系统的逻辑闭环是由林书语亲手构建的。
就在一个小时前,也就是你们签署离婚协议的时间点,系统触发了‘开发者**注销’指令。
现在,‘玄武’不再认陆氏的服务器,它在排斥我们,它把我们当成了入侵的黑客!
”陆峥看着屏幕上跳出的那一行冷冰冰的提示:【归属权已变更,授权主体失效,
倒计时开始:58小时21分。】他心头猛地一跳,
那种名为“恐慌”的情绪像是一只冰冷的小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脊椎。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笑一声:“林书语?她不过是个躲在家里不出门,
整天研究食谱和插花的女人。这套系统当初是我给她资源、给她平台,她才折腾出来的。
她那点本事,也就是站在我的肩膀上借了光。赵成,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博士,
难道连一个居家女人的代码都解不开?”“陆总,您真的太小看她了……”赵成苦涩地摇头,
“这三年来,我们技术部所有对外发布的量化模型,其实都只是‘玄武’吐出来的残渣。
真正的核心,一直掌握在林书语手里。我们以前试过绕过她的母带进行二次开发,但结果呢?
只要她不动手,那些代码就是一堆死物。现在,她把母带抽走了。”陆峥的呼吸变得沉重。
他想起林书语临走前那个清冷且怜悯的眼神,像是一道带毒的箭,
精准地扎穿了他傲慢的甲胄。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陆母李翠芳打来的。
“阿峥啊!出大事了!”李翠芳在电话那头尖叫,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叶薇微弱的哭声,
“刚才银行那边给我打电话,说我那张黑金卡的信用额度突然被锁了!
我正打算给薇薇订那套德国进口的特效药呢!还有,家里那个丧门星留下的东西,
我刚才想让佣人扔出去,结果发现她的电脑房竟然装了自动销毁装置,‘砰’的一声,
里面的硬盘全碎了!那个女人是不是存心要咒咱们家?”陆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硬盘碎了。所有的原始数据、所有的逻辑备份,都没了。“妈,这种小事你先别烦我!
”陆峥第一次对母亲吼了出来,“药费的事情找财务报备,让薇薇先睡!”挂断电话,
陆峥坐在旋转椅上,闭上眼,脑海中却全是林书语的身影。他想起三年前,
为了拿到这份足以改变陆氏命运的算法,他曾在雪地里等了林书语整整一夜。
那时候他拉着她的手,指天誓日地说:“书语,以后我的帝国,有你的一半。你负责技术,
我负责为你遮风避雨。”可后来,风雨没了,他却觉得那个陪他打江山的女人不重要了。
他开始觉得她的专业是“敲代码的苦力”,觉得她的沉默是“没有社交能力的木讷”。
他把她困在厨房里,让她去研究怎么熬一碗陆母喜欢的燕窝粥,
而不是研究怎么优化那套千亿级的算法。他把一颗绝世珍珠,当成了鱼目去揉搓。
“陆总……纳斯达克那边开盘了。”赵成的声音颤抖着,打断了陆峥的思绪。
陆峥猛地睁开眼,看向实时行情监测。由于“玄武”系统突然停止了对冲指令的执行,
陆氏集团名下的三只权重基金出现了严重的交易偏差。大盘上,
那三根代表着陆氏财富的阳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掉头,
翠绿的颜色在陆峥眼里像是一片毒雾。“跌了……五个点……七个点……”“陆总!
各大合作银行的电话已经打爆了公关部!他们察觉到了我们的异常成交,
要求立刻查验风险保证金!”陆峥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他知道,在金融圈,
信心比黄金重要,而这种不明原因的技术故障,是足以引发雪崩的。他颤抖着手,
再次拨通了林书语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注销。
”机械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技术部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陆峥不甘心,
他转而拨打林书语那个老死不相往来的“导师”——学术界泰斗级人物、穆家现任技术顾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陆峥?”电话那头的老教授声音疲惫且冰冷,
“书语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关于陆氏那‘两分钱’的资助,
穆家会按照法律程序连本带利退回。至于算法授权……那是书语个人的研究成果,
她既然决定收回,那就说明陆氏已经不配拥有它了。”“身份?她能有什么身份!
她不过是个被我陆峥施舍了三年的寄生虫!”陆峥对着电话咆哮,
试图通过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恐惧,“让林书语接电话!只要她回来把系统修好,
离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既往不咎?”老教授冷笑一声,“陆峥,
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三年前,是你跪着求她拉陆氏一把。现在,是你陆峥高攀不起她。对了,
顺便提醒你,书语现在用的系统叫‘星衍’,那是她专门为你准备的……丧礼。
”电话被挂断了。陆峥颓然跪倒在地。他看着落地窗外,京北的黎明正一点点破晓。
距离大盘开市,还有三个小时。陆氏集团的高管们已经全部集结在公司顶层,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末日将至的惶恐。而全京北的金融圈都在等着看,
这个由林书语一手缔造的帝国,会在这个大年初一,崩塌成什么样子。此时,
在陆家别墅的地下室,李翠芳还在指挥着佣人清扫碎掉的硬盘。她甚至还在盘算着,
等初三就把叶薇接到正房住,彻底把那个林书语的痕迹抹掉。她还不知道,
她身上那件价值百万的皮草,以及她那引以为傲的阔太生活,正在随着算法的倒计时,
进入最后的清算。而在穆家庄园,穆书语站在巨大的全景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顾宸从身后走过来,将一件羊绒披肩搭在她的肩上。“陆峥刚才尝试了132次暴力破解。
”顾宸低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心疼,“书语,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让他在京北消失。
”“不。”穆书语抿了一口牛奶,眼神平静得不起波澜,“我要让他亲眼看着,
他引以为傲的‘帝国’,是怎么由于他的傲慢,一寸寸裂开的。
”她看向远方那座亮着灯的陆氏大厦。那是她三年的心血,也是她三年的牢笼。现在,
牢笼碎了。第三章:真凤归巢,穆家的权力审判京北的清晨,雪后的空气冷冽如刀,
却洗去了三年来林书语身上那股经年不散的油烟味。
那辆挂着“京A·00001”牌照的顶级商务车,在宽阔的私人公路上疾驰。车内,
暖气充足,顾宸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每一行跳动的绿光,
都代表着陆氏集团正如同失控的列车,冲向毁灭的深渊。
“陆峥刚才试图联系京北银行的周行长,想要申请一笔十亿的紧急流动性支持。
”顾宸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甚至抵押了那栋你亲手布置了三年的别墅。”穆书语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雪景,
眼神里再无半点涟漪:“周行长是个聪明人,
在‘星衍’系统切断陆氏所有算法端口的那一刻,陆氏在银行眼里的信用评级,
就已经从AAA变成了垃圾级。”“你比我想象中要狠心。”顾宸放下电脑,转头看向她。
“那不是狠心,是清算。”穆书语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
“顾宸,三年前我由于车祸失忆,成了陆峥眼里的‘救赎’和‘提线木偶’。但这三年里,
我清醒地记录了他每一次的冷暴力,记录了他母亲每一次的羞辱。我曾经给过他机会,
在每一个结婚纪念日,我都问过他,需不需要我全职回陆氏帮他。”她的声音顿了顿,
透出一丝悲凉:“但他怎么说的?他说,‘书语,你那种敲代码的粗活,
不适合陆太太的身份。你只要把薇薇照顾好,把家里的燕窝炖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顾宸握住她微凉的手,力道极大:“从今天起,没人敢再让你炖一碗汤。
”车子驶入穆家庄园的大门。这是一座隐匿在京北西郊、传承了近百年的古老宅邸。
与陆家那种恨不得把金砖贴在墙上的暴发户审美不同,
穆家庄园的一砖一石都透着岁月的沉淀与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威压。当穆书语走下车的那一刻,
庄园内两排身着黑西装的侍从齐刷刷地躬身,声音震彻云霄:“恭迎大**归家!
”穆书语深吸一口气,这种阔别三年的尊荣,并没有让她感到迷失,
反而让她感到一种物归原位的冷冽。正厅内,檀香袅袅。
穆老家主穆震天坐在主位的红木太师椅上,原本矍铄的眼神在看到穆书语的一瞬间,
竟泛起了一层薄雾。他手中的龙头拐杖在青砖地面上重重一顿:“书语……我的孩子,
你终于回来了。”穆书语跪在老人膝前,声音有些哽咽:“爷爷,书语不孝,让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穆震天颤抖着手抚摸着她的发顶,随即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扫向大厅两侧坐着的穆家旁系子弟,“那些让书语受委屈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在那之前,穆家的家法,得先正一正。”话音刚落,坐在一侧的穆远——穆书语的堂哥,
便冷笑着开口了。“爷爷,书语回来我们自然高兴。可她失踪这三年,
不仅嫁了个不入流的小门小户,还成了全京北的笑柄。现在陆家那个陆峥正在外面疯狂造谣,
说书语窃取了陆氏的核心算法。咱们穆家可是要脸面的,这种时候让她接手执行董事的位置,
恐怕股东们会戳脊梁骨吧?”穆远的话音落下,周围几个旁系的长辈也纷纷低头交谈,
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外来者”的警惕与排挤。在他们眼里,穆书语不是家人,
而是回来分家产的竞争者。穆书语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旗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甚至没有看向穆远,而是从顾宸手中接过一个U盘,直接**了正厅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中。
“穆远哥,你是担心我不懂生意,还是担心你私下里跟陆峥签的那份‘抽屉协议’曝光?
”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了数十张高清的合同截图,
以及穆远与陆峥在私人会所勾结、试图通过陆氏转手侵吞穆氏资产的视频证据。
“你……你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穆远惊恐地站起身,原本傲慢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
“在‘星衍’系统面前,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所谓的‘秘密’。”穆书语转头看向他,
眼底尽是蔑视,“陆峥以为他买通了你就能吞并穆氏,却不知道,他所谓的‘玄武’系统,
每一个逻辑后门都是我亲自留下的。我不仅知道你拿了他的钱,
我还知道你把这笔钱藏在了开曼群岛的三个虚假账户里。”穆震天猛地拍案而起:“畜生!
给我拉下去,按家法处置!送交司法机关!”几名保镖迅速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将瘫软在地的穆远架走。正厅内,死寂一片。那些原本还想观望的旁系,
此刻看向穆书语的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种近乎恐惧的诚服。这个女人,
比三年前那个温婉的天才,更加锋利、更加不可捉摸。“书语,陆峥在门外。
”穆伯快步走进来,神色有些复杂,“他带着律师和几个自媒体记者,还有陆夫人李翠芳,
在那儿闹着要见你,说是要让你……当众归还陆氏的‘赃物’。”穆震天的眉头一皱,
正要发火,穆书语却轻轻按住了爷爷的手。“爷爷,既然他想当众把戏演完,
那我就给他这个舞台。”穆书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三年前,
他在雪地里救我是一场算计;三年来,他在家里冷暴力是一场消耗。今天,
我要在这庄园门口,亲手把他那点可怜的尊严,一寸寸碾碎。”庄园大门缓缓开启。
陆峥站在门外,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由于一夜未眠,他的眼底布满了可怖的红丝。
在他身后,李翠芳正对着记者的镜头哭诉:“大家看看啊!这就是我那个好儿媳!
偷了我们陆家的技术,转身就攀上了高枝,连个解释都没有就把我儿子踹了!这种女人,
是要遭天谴的!”叶薇虚弱地靠在陆峥怀里,语气哀戚:“书语姐姐,
只要你把算法还给陆氏,阿峥不会怪你的。陆氏是千万员工的心血,你不能因为个人的情绪,
就毁了大家啊。”这番道德绑架,引得周围那些不明真相的记者疯狂按动快门。就在这时,
穆书语在顾宸的陪同下,缓步走出了大门。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中式旗袍,
外披纯白色的狐裘斗篷,那张总是素面朝天的脸,此刻画着精致的妆容,
冷艳得让人不敢直视。“林书语!你终于敢出来了!”陆峥冲上前,
将一份律师函死死地拍在车盖上,“把‘玄武’系统的母带交出来!否则,
今天你走不出这个门!”穆书语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被她视作神明的男人。
“陆峥,你说那套系统是你的?”穆书语轻笑,声音清脆地传遍了每一个扩音器,
“那你告诉我,‘玄武’底层逻辑的第三百六十二行,
那个被我标注为‘LH-202302’的函数,是什么意思?”陆峥愣住了,
他甚至连代码都没看过几行,哪里知道这些?“我……那是公司的核心商业秘密!
我没必要告诉你!”他色厉内荏地吼道。“那是‘陆峥**,
2023年2月纪念日迟到’的缩写。”穆书语的眼神陡然变冷,语气如坠冰窟,
“那是我在炖着鱼汤、等着你回家,却在监控里看到你抱着叶薇进酒店时,
含着眼泪写下的防御代码。陆峥,那是我三年的血和泪,你凭什么觉得,那是你的东西?
”全场哗然。记者们的镜头疯狂对准了陆峥那张瞬间从铁青转为惨白的脸。“还有,
李翠芳女士。”穆书语转向躲在后面的陆母,“你身上这件皮草,
是你儿子去年挪用公司技术研发基金买的,而那笔基金,
原本是我打算给山区孩子捐赠的奖学金。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丧门星,却不知道,
你这三年的锦衣玉食,全靠我这个‘丧门星’敲出来的字符在支撑。
”“你……你这个疯女人!你胡说八道!”李翠芳尖叫着想要冲上来,
却被顾宸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了原地。“陆峥。”穆书语走到他面前,
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星衍’系统已经正式接管了京北所有的算法端口。
从这一秒开始,陆氏集团的每一个银行账户、每一份合同、每一笔欠款,
都会进入自动追偿程序。两分钱的授权费,你已经付不起了。因为,你的帝国,
已经在这个黎明,彻底崩塌了。”话音刚落,陆峥的手机再次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赵成在电话那头近乎崩溃地大喊:“陆总!破产清算组……清算组已经到大楼底下了!
我们的股价……归零了!”陆峥手中的律师函颓然落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尊贵如神坛之上的女人,突然意识到,他弄丢的从来不是什么算法。
而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第四章:星衍降临,崩塌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大年初一,
凌晨三点。京北的雪越下越大,整座城市被银装素裹,
本该是万家灯火、辞旧迎新的祥和时刻,陆氏集团总部大楼却灯火通明。
整栋大楼的感应灯光在风雪中忽明忽暗,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正死死攥住这栋建筑的咽喉。
技术部的敲击声、高管们的争吵声、以及电话**此起彼伏,汇聚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还没破解开吗?”陆峥站在技术部大厅中央,双眼布满血丝,
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此时凌乱不堪,领带被扯得歪歪斜斜。
他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冰冷的倒计时,那是“星衍”系统留给陆氏的最后通牒。“陆总,
根本进不去!”技术总监赵成满头大汗,声音由于极度紧张而嘶哑,
“这套系统的底层代码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一样,我们每尝试一次破解,
它就会自动生成一套更复杂的加密矩阵。而且……而且它正在疯狂吞噬我们的本地数据,
如果倒计时归零前拿不到授权,陆氏过去十年的所有客户资料和交易记录都会被格式化!
”陆峥只觉得一阵眩晕,他扶住身边的桌子,指尖由于用力而发青。
“两分钱……”他喃喃自语。他突然想起林书语在他书房里,曾无数次提醒他:“陆峥,
系统需要定期维护底层的逻辑闭环,如果你不再信任开发者,这个闭环会变成死结。
”那时候他正忙着给叶薇挑选海外的疗养院,只当那是林书语想引起他注意的借口。
他甚至冷笑着对她说:“既然这么麻烦,以后你就不用管了,让赵成去接手。”原来,
那不是借口,是她留下的最后一道安全阀。而他,亲手拆掉了它。与此同时,陆家别墅。
陆母李翠芳正由于陆氏股价可能开盘跌停的消息吓得六神无主。她虽然不懂金融,但她懂钱。
一旦陆氏没了,她那些昂贵的燕窝、定制的旗袍、以及在名媛圈里苦心经营的高傲,
都会像肥皂泡一样破碎。“那个丧门星!她肯定是躲到哪个相好家里去了!
”李翠芳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突然,她眼神里闪过一抹狠毒。
她想起之前在林书语房间里翻出的一张合照,那是林书语和几个学术界大佬的合影,
其中一个背影极像顾家那位太子爷。她当时只觉得是林书语在外面不安分,现在看来,
这正是抹黑她的绝佳机会。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相熟的媒体记者:“喂?张记者吗?
我要爆料!对,就是陆家那个前媳妇林书语,她婚内出轨,
还窃取陆氏的核心技术打算倒卖给竞争对手……我有照片!我这就发给你!”李翠芳心想,
只要把林书语的名声搞臭,让她变成过街老鼠,迫于舆论压力,
林书语肯定会乖乖交出算法授权。她甚至幻想,陆氏能反咬一口,说林书语侵犯商业秘密,
把那个女人送进大牢。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每一个电话、每一条短信,
甚至每一个操作动作,都在“星衍”系统的全天候监控之下。穆家庄园,
恒温22度的顶层办公室内。穆书语坐在柔软的真皮转椅上,
腿上盖着顾宸亲手为她搭上的羊绒毯。她面前的虚拟屏幕上,
李翠芳正对着电话口沫横飞的丑态被实时转播。“书语,需要截断这条消息吗?
”顾宸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走过来,眼神里满是冷冽的杀气,“只要我一句话,
京北没有一家媒体敢发这条新闻。”“不用。”穆书语抿了一口咖啡,眼神清亮,“让她发。
她跳得越高,最后跌下来的时候就越疼。我要让全京北都知道,
陆家的人品究竟下作到了什么程度。陆峥不是最看重他那点儒商的面子吗?
我就亲自帮他撕下来。”“可是,这会影响你的名誉。”顾宸微微皱眉。
“名誉是给活着的人看的。”穆书语轻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历经生死后的超脱,
“而在算法的世界里,只有真相。顾宸,你知道‘星衍’的逻辑核心是什么吗?
是‘自食其果’。”就在这时,穆书语的电脑屏幕突然跳出一个深紫色的加密弹窗。
那是一个极其特殊的波动频率,不属于陆氏,也不属于穆家,
而是一种带着浓厚境外资本色彩的信号。【DeepBlue,别来无恙。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简单的文字。穆书语的手指猛地收紧,呼吸瞬间屏住。这个代号,
她已经三年没有听到了。在国际算法圈,只有一个人知道她就是“DeepBlue”,
那就是三年前曾试图在学术会议上绑架她的跨国对冲基金巨头——沈煜。三年前,
林书语之所以会遭遇那场惨烈的车祸,表面上是由于陆峥酒驾,但只有她潜意识深处知道,
那时候她正在被几辆神秘的黑色轿车疯狂围堵。那是一场针对她大脑中未完成算法的抢夺战。
而沈煜,就是那个幕后操盘手。陆峥那个蠢货,只不过是在猎人即将收网时,
误打误撞闯入丛林捡便宜的小偷。【既然你回到了穆家,那就说明游戏正式进入第二阶段了。
陆峥那个废物浪费了你三年的才华,我很心疼。现在,把‘星衍’的底层逻辑卖给我,
我可以保陆家一夜消失,也可以保你成为全球金融的唯一女皇。】屏幕上的文字继续跳动。
穆书语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沈先生,三年前你没能拿走的,
三年后你依然拿不走。另外,陆家不需要你动手,我会亲手送他们进地狱。】发完这条消息,
穆书语直接切断了连接。“沈煜……就是那个一直试图垄断量化模型的疯子?
”顾宸的神色变得极其凝重。在京北,他顾宸可以只手遮天,
但面对沈煜这种在国际公海和灰色地带游走的资本恶魔,这场仗会打得异常惨烈。
“他盯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穆书语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陆氏只是沈煜用来试探我的试验田。现在试验田荒废了,他要亲自收割了。”此时,
京北的早晨六点。正如李翠芳所愿,
关于“林书语窃取商业机密、婚内出轨”的消息在网上疯传。
甚至有几家收了钱的自媒体开始造谣林书语的私生活,配图是几张模糊的背影照。
陆氏集团的公关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推波助澜,试图转移股民对系统崩溃的注意力。
陆峥在办公室内看着不断攀升的热度,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只要林书语被口水淹没,
她就不得不回来求他平息舆论。但就在消息热度达到顶峰的一秒钟后,
“星衍”系统全球镜像网站同步开启。一份长达500页的证据包被全网置顶。
三年来与叶薇的所有开房记录、挪用公款的转账单、以及李翠芳刚才打电话造谣的录音原件,
音质清晰得连李翠芳磨牙的声音都听得见。最震撼的,是一段三年前车祸现场的完整视频。
视频清楚地显示,在撞车后的前五分钟,陆峥并没有拨打120。
他先是翻遍了林书语的包寻找装着算法母带的硬盘,在确认硬盘受损后,
才坐在雪地上点燃了一支烟,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直到顾宸的搜救队出现,
他才瞬间变脸,抱着满身鲜血的林书语痛哭流涕。反转来得太快,
快到全网网民甚至来不及撤回刚才的咒骂。陆氏集团的官微在瞬间被上亿条愤怒的评论冲垮。
“陆峥,你还是人吗?拿老婆命换算法?”“为了算法骗婚,为了白月光冷暴力,
陆家这一家子都是魔鬼吧!”“支持穆**清算陆氏!
这种企业多存在一秒都是对金融圈的羞辱!”正在技术部焦头烂额的陆峥,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桩桩被实锤的罪证,嗓子眼里一阵腥甜,直接喷出了一口血,
洒在冰冷的键盘上。“陆总!不好了!”赵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债权人……所有的债权人都带人冲进一楼大厅了!他们要求立刻兑付到期的理财产品,
否则就要搬走公司的所有电脑!”陆峥看着大厅里那乱成一团的景象,
又看向屏幕上穆书语那冷漠却绝美的半身照。他终于明白,这场战争,
从他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秒起,就注定是他必输的死局。而真正的恶魔沈煜,
此时正坐在私人飞机上,看着电脑里的监控画面,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有意思,
沈书语,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礼吗?”“陆峥……你好狠……”陆峥颓然倒地。而在穆家,
穆书语看着全盘变绿的监控数据,轻轻合上眼。多米诺骨牌已经推倒了第一块。接下来,
她要亲手把这个已经腐朽的帝国,葬送在它最辉煌的废墟之上。第五章:困兽之斗,
你求的是哪门子命?京北第一医院,顶级私立疗养区。
即便陆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的半小时内已经跌去了整整两百个亿,
即便无数债权人已经将陆氏大厦围得水泄不通,陆峥依然像个溺水者一样,
死死抓着最后一点心理慰藉——他在救叶薇的命。他不仅是在救命,
更是在试图通过这种“深情”的自我催眠,来掩盖他亲手毁掉一段真挚婚姻的罪恶感。
他告诉自己,他是一个为了真爱不惜对抗全世界的英雄,
而不是一个窃取妻子心血、冷暴力妻子的卑鄙小人。“阿峥,如果陆氏撑不住了,
你就别管我了……”叶薇靠在纯白色的丝绒靠枕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柔弱得像一朵随时会凋谢的白莲花。她手里紧紧掐着一份刚才偷偷收到的境外短信,
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陆氏已废,保住你自己,沈。
】“别胡说!”陆峥满眼血丝,死死握着她的手,“你是为了救我才落下的病根,
我陆峥就算倾家荡产,也得保你平安。那套算法……林书语那个**肯定留了后门,
我已经让技术部去破解了!她以为回了穆家就能翻天?京北的金融法,我比她懂!”“陆总,
与其指望那群连基础逻辑都理不清楚的技术员,不如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瞬间将病房内温存的假象撕得粉碎。房门被推开,穆书语一袭墨绿色高定风衣,
腰带束出凌厉的线条,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肃穆。
她身后跟着四名身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那是穆氏财团最顶级的法务与审计团队。
而在她身侧,顾宸像一尊沉默的保护神,那双总是透着疏离感的眼中,
此刻只有对穆书语的专注与温柔。“林书语!这里是医院,薇薇受不得惊吓!
”陆峥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挡在叶薇身前,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野兽。“受不得惊吓?
”穆书语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红头文件,指尖在纸面上轻弹,
发出的脆响惊得叶薇肩膀一抖:“叶**,三年前你利用陆氏集团的‘爱心基金’,
在瑞士的一家非法诊所购买了一份名为‘特定性哮喘’的长期假病历。
一共花了五十六万美金,收款方是你的前男友——那个在拉斯维加斯欠了一**赌债的男模,
对吗?”病床上的叶薇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死灰,她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像是被扼住了脖颈的母鸡。“你在胡说什么!”陆峥怒喝,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薇薇的检查报告是国内呼吸科泰斗开的!”“既然你提到专家,那我们就请专家聊聊。
”穆书语侧过身。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者走上前,语气沉重且冰冷:“陆总,
我是京北医院的陈主任。就在刚才,我们对叶**病房里的加湿器进行了成分取样。
发现里面被人掺杂了极少量的‘致敏诱导剂’。这种药物吸入后会导致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看起来极像哮喘发作,但实际上,叶**的肺部功能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健康。
她只是在用药物演戏给你看。”陈主任的话像是一道雷霆,直接劈碎了陆峥所有的坚持。
“陆峥,你真的觉得,你这三年是在报恩吗?”穆书语一步步走近,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陆峥的心口,“你是在为一个骗子的贪欲买单。这三年来,
你给叶薇转账的每一笔‘药费’,都被她通过**转到了境外。总额,三十七亿。
那是陆氏所有的流动资金,也是那些原本该发给员工的年终奖。”三十七亿。
这个数字让陆峥如遭雷击。那是陆氏集团整整两年的净利润。“薇薇……你告诉我,
这不是真的。”陆峥颤抖着转过头,看向那个他宠了三年的女人。“阿峥……我,
我是怕失去你啊!”叶薇终于崩溃了,她连滚带爬地扑下床,死死拽住陆峥的裤脚,
“林书语在骗你!她想毁了我们!她现在是穆家的大**了,她就是要看我们痛苦!
”“够了。”穆书语冷冷地打断了这出令人反感的苦情戏。
她将一份由“星衍”系统自动生成的关联图谱投射在墙上。“叶薇,
你真以为你只是个骗钱的小毛贼?”穆书语眼神如刃,扫过叶薇惊恐的脸,
“你背后的那个沈煜沈先生,利用你这个蠢货作为跳板,在陆氏的算法里植入了木马。陆峥,
你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