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一个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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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21世纪的家庭主妇,标准的好女人,怎么把我穿到这儿来了?!豪华的别墅内,

我面前围着五个,风格各异的俊美男人,叫嚣着要和我离婚。

就因为他们被一个b级雌性看上,要把我这个f级雌性甩了。这里的男人,

怎么如此不守男德?我在21世纪,嫁给一个月入三千的男人,辞职,生孩子,照顾家人。

过着清贫的日子,把自己熬成了黄脸婆,被老公嫌弃,不知道打扮自己,带出去丢人。

他说我的时候,我也同样反驳,你要是有钱,我也能变成高雅的贵妇。谁让你穷没本事啊,

你有什么脸嫌弃我!看吧,我们彼此嫌弃,都没有提离婚,是多么的有道德底线!

一、觉醒级归来冰冷的签字笔塞进我手里时,我正盯着水晶灯折射出的刺眼光晕发愣。

五个男人围着茶几站成半圆,像审判庭上的陪审团。

最左边那个银灰色西装的男人用笔敲了敲桌面:“林薇,签字。

”记忆碎片像玻璃渣一样扎进脑海。这是个按精神力等级划分三六九等的世界。

A级至高无上,F级不如草芥。原主就是那个F级废物,

却凭着祖上余荫同时绑定了五个S级潜力的“丈夫”。而现在,

一位A级女性强者看上了他们。“秦**的耐心有限。”银发男人又说了一遍,

他脖颈上若隐若现的暗蓝色精神力纹路微微发亮,那是A级强者的标志。我捏着笔,

忽然笑了。这场景多熟悉啊。怒火,不是因为被离婚。而是这场景,该死的熟悉。上一世,

我守着一个月入三千的丈夫,辞职,带娃,伺候公婆,把自己熬成黄脸婆,

最后在菜市场为了一毛两毛跟人争得口干舌燥。他也没提离婚,只是眼神越来越冷,

偶尔会说,“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脸色蜡黄,脾气又坏,一点小事,动不动就发火。

你以前的温柔大方都哪去了?”我把空钱包“啪”地拍在桌上,记账本摔在一边。

“我他妈也想温柔!可钱呢?你一个月挣那点工资根本不够家里花,我带孩子照顾家,

还得出去打零工。你让我拿什么温柔?拿这满本子的赤字,还是这比脸还干净的钱包?

”我指着老公,怒气冲冲,“打肿脸充大方?行啊,你先把钞票拍这儿,

让我也有资本坐下来细声细气说话!没钱!你还指望我出去给你演什么风光大戏?

”“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搅蛮缠。”老公摔门离开。即便如此!

我也没有因为嫌弃老公无能就跟他提离婚。穿越到这儿,我反倒是那个被嫌弃的人了?

我也想强大,但这事是我能做主的吗!!!我要向我老公学习,怎么被嫌弃都不离婚?

……“急什么?”**进沙发里,真丝睡裙滑过皮肤冰凉,“秦**是A级,所以呢?

法律规定A级能插队?”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皱眉推了推镜框:“林薇,别闹。补偿很优厚,

够你舒舒服服过三辈子。”“三辈子?”我笑了,是真的想笑,“那我是不是该跪下来谢恩?

”五人表情同时僵住。那个一直假笑的男人终于卸下伪装,眼神冷下来:“你搞清楚,

我们是来通知,不是商量。F级没有资格!”“砰!”客厅大门突然被推开。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步都像精心计算过的鼓点。一个女人走进来,

酒红色长裙,深棕色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脖颈上一串流光溢彩的精神力增幅项链。

保守估计能买下这栋别墅。秦晚。那位传说中的A级强者。她甚至没看我,

目光直接落向那五个男人,红唇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还没处理好?

”银发男人立刻迎上去,声音柔和了八个度:“晚晚,马上就好。”“马上?

”秦晚终于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地毯上不小心沾到的污渍,“一个F级,

需要费这么多时间?”她走到我对面,优雅落座,双腿交叠。

裙摆下的小腿线条完美得像雕塑。“林**是吧?”她从镶钻手包里抽出一张卡,

用两根手指夹着,轻轻放在茶几上,“这里面有五千万星币。签了字,它就是你的。

你可以去任何边缘星球,买个小庄园,养点花花草草,安安稳稳过完后半生。”她顿了顿,

补充道:“这对你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我盯着那张卡。五千万星币。

在物价最低的边缘星,确实能活得像个土皇帝。上一世,

我和丈夫最大的梦想就是在郊区买个八十平的小房子,首付三十万,我们攒了十年。十年。

“秦**真大方。”我伸手拿起那张卡,对着灯光看了看。

卡片边缘镶嵌的微缩芯片泛着幽蓝的光。五个男人明显松了口气。秦晚的笑容深了些,

带着胜利者惯有的宽容:“识时务者为俊杰。林**是聪明人。

”“聪明人……”我把卡在指尖转了转,然后抬头看她,“可我这人有个毛病。”“什么?

”“别人越急着让我做什么,我越想知道为什么。”空气突然安静了。那个温柔假笑的男人,

我记得他叫周慕言,沉声警告:“林薇,别得寸进尺。”“得寸进尺?”我歪了歪头,

“我只是好奇。秦**是珍贵的A级,追求者应该能从首都星排到外星系吧?

为什么非要这五个?”秦晚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缝。很短暂,但被我捕捉到了。

“因为他们优秀。”她说得很流畅,但太流畅了,像背好的台词。“优秀的人多了去了。

”我把卡放回茶几,慢慢推回去,“而且,如果我没记错,

集体婚姻契约里有一条补充条款:在女方精神力发生‘不可逆等级跃升’的情况下,

离婚需经星际婚姻仲裁庭重新审核,且女方有权要求重新分配共同财产及……伴侣归属。

”死寂。真正的、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的死寂。秦晚的脸色终于变了。金丝眼镜男,顾衍,

声音冷得像冰:“你想说什么?你的精神力是F级,全星际都知道。三年前的综合测评,

结果现在还录在档案里。”“是啊,”我点头,“三年前。”我闭上眼睛。脑海深处,

那段从穿越过来就一直盘旋的、属于原主家族秘传的古老口诀,自动开始运转。很晦涩,

很拗口,但每一个音节都像钥匙,正在一扇一扇打开我身体里被尘封的门。不,不是门。

是堤坝。有什么东西在奔涌,在咆哮,在撞击着那层薄薄的、被称为“F级极限”的屏障。

“她到底在干什么?”银发男陆燃不耐烦地想去拉我。

就在他手指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轰——!!!”没有声音的爆炸。

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以我为中心,无形的气浪轰然炸开!茶几上的所有玻璃器皿瞬间粉碎!

那台昂贵的精神力监测仪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F…E…D…C…B…A……还在涨!

A+……S-?!“不可能!!”顾衍失声喊出来,他猛地摘掉眼镜,

死死盯着那台已经冒烟、但依旧在挣扎显示数据的机器。秦晚“腾”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五个男人的表情彻底失控:震惊、茫然、难以置信,还有……恐惧!我睁开眼。

世界不一样了。我能“看见”空气中流动的淡金色能量流,

能“听见”他们每个人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知”到别墅外花园里每一片叶子的颤动。

还有,秦晚脖子上那串增幅项链深处,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稳定的裂痕。我慢慢站起身。

睡裙下摆扫过满地的水晶碎片,发出细碎的声响。弯腰,

捡起那张被气浪掀到地上的五千万星币卡。用两根手指夹着,像秦晚刚才那样,轻轻一甩。

卡片旋转着飞出去,擦过秦晚的耳际,“叮”一声钉进了她身后的合金装饰墙里。入墙三分。

“秦**,”我看向她,笑了,“现在,我们谈谈。

”“谈谈这五个男人……”我目光扫过那五张煞白的脸,一字一句:“到底,该归谁。

”二、规则由我定秦晚走的时候,高跟鞋踩碎了三块大理石地砖。她没再多说一句话,

但那眼神我读懂了。这事儿没完。客厅里只剩下我们六个人。或者说,

五个脸色精彩纷呈的男人,和一个刚把天花板捅穿了的“前F级”。“所以,

”我重新坐回沙发,从满地狼藉中准确无误地抽出那份离婚协议,

纸张边缘已经被水晶碎片划破,“还有人想让我签字吗?”死一样的沉默。

顾衍第一个恢复镇定。他重新戴上眼镜,

镜片上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声音嘶哑:“你的精神力……什么时候……”“重要吗?

”我打断他,随手把离婚协议撕成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最后变成一把雪花,

扬在空中。碎纸片纷纷扬扬落下,落在他们头发上、西装上。“现在重要的是,

”**进沙发深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根据《星际婚姻法》第七章第三十二条,

配偶一方精神力发生不可逆跃升至A级以上,有权要求重新评估婚姻契约,

并依新等级调整权利义务分配。”陆燃额头青筋暴跳:“林薇!你别太过分!

这些年我们……”“这些年你们把我当空气,”我平静地接过话,“当摆设,

当不得不养的废物。我知道。我也没指望你们突然爱上我。”我顿了顿,看着他们。

“但你们搞清楚,现在规则变了。”“从今天起,”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距离我最近的周慕言整个人突然僵住,脸上温和的假笑瞬间破碎。

一股无形但霸道到恐怖的精神力,像最精细的手术刀,精准地抵在他的咽喉。

只要我再进一毫米,就能切断他的声带,而不伤及皮肤。“要么,像之前三年一样,

继续当我的‘丈夫’,”我看着周慕言额角渗出的冷汗,微笑着说,“但这次,

要按我的规矩来。”“要么,”我收回精神力,周慕言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我去仲裁庭申请强制解除契约,然后以‘恶意遗弃高价值配偶’的罪名,起诉你们五个。

”“顺便,”我补充道,“把你们试图联合外部势力胁迫我离婚的证据,一并提交。

”银发陆燃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我们哪有……”“客厅的监控,

”我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那个隐蔽的微型探头,“三个月前就该换了,但一直没人管。巧了,

昨天我刚发现它还能用,就顺手导出了最近一周的录像。

”我朝他们晃了晃手腕上最新款的微型智脑。原主几乎没用过的奢侈品。“要现在看回放吗?

秦**三天前就私下和你们见过面了吧?商量怎么让我‘自愿’放弃权益,

还拟了份秘密补充协议,说离婚后她会用家族资源帮你们在军部升迁?”五个男人的脸,

从白到青,再到彻底的黑。“哦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来,“那份协议的原件,

现在应该还在顾先生您书房第三个抽屉的暗格里,对吧?”顾衍整个人晃了晃,

扶住沙发才站稳。“你……你什么时候……”“不重要。”我站起身,

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给你们24小时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答案。

”我朝楼梯走去,走到一半,又回头。“顺便提醒一句,”我说,“别想着搞小动作。

比如找什么‘精神力抑制器’或者‘等级干扰仪’之类的。

S级和F级的区别之一就是……”我笑了笑,那笑容大概不怎么友好。

“我能感应到以这栋别墅为中心,半径五百米内所有的精神力波动。一只蚂蚁爬过去,

我都知道它是公是母。”说完,我转身上楼。真丝睡裙的裙摆消失在楼梯转角。

楼下死寂了很久。然后,传来什么东西被狠狠砸碎的巨响。

三、圣殿的邀请第二天早上八点整,我下楼。客厅已经被打扫干净,破碎的东西全部换新。

五个男人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精致的早餐,但没人动。我在主位坐下,

管家机器人立刻端上温好的营养剂。这是高精神力者每天必须的补充品,以前原主没资格喝,

因为“F级喝了浪费”。我喝了一口,皱眉:“太甜,下次换无糖的。”“是,夫人。

”机器人声音温柔。夫人。昨天之前,别墅里的机器人都叫我“林**”,或者干脆不叫。

这是五个男人买的机器人,她干预不了,现在改设定了。我放下杯子,

看向那五张一夜没睡好的脸。“想好了?”顾衍深吸一口气,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五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不是离婚协议。是《婚姻契约补充协议修订版》。我翻开第一页,快速浏览。

条款一:自即日起,林薇女士作为本婚姻契约唯一S级精神力拥有者,

享有最高家庭事务决策权。条款二:原“丈夫”一方的单方面离婚申请权自动废止,

未来所有关系变动需经林薇女士书面同意。条款三:原共同财产分配比例重新划定,

林薇女士份额提升至70%。……条款十:如任何一方违反上述条款,

林薇女士有权单方面解除契约,并追索高额精神损害赔偿。我翻到最后一页,

底部整整齐齐签着五个名字,还按了精神力指纹。这玩意儿比虹膜识别更难伪造,

直接绑定基因链。“效率挺高。”我把协议递给身后的家用机器人,“扫描存档,

发一份到星际公证中心备案。”机器人眼睛闪烁蓝光:“已提交,

公证编码S-7794032,备案完成。”餐桌上的气压更低了。“现在,

”我擦了擦嘴角,“说说正事。”“第一,从今天起,每个人每月零用钱额度下调30%,

省下来的钱划入我的私人投资账户。有意见吗?”周慕言张了张嘴,我看向他。他闭上嘴,

摇头。“第二,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是家庭共处时间。没有正当理由缺席的,

下个月零用钱再扣20%。”陆燃想说什么,被旁边人踢了一脚。“第三,”我顿了顿,

看向窗外,“那个秦**,你们谁去处理干净?”空气再次凝固。一直沉默的第五个人。

那个存在感最低、但我知道是五个人里心机最深的医疗世家继承人白景,

终于开口:“处理到什么程度?”“让她,”我转回视线,看着他,“以及她背后的家族,

在接下来三个月内,从首都星的名流社交圈里消失。”白景瞳孔微缩,但很快点头:“明白。

”“很好。”我站起身,“今天就这样。我去训练室,午饭不用叫我。”走到餐厅门口,

我又停下。“哦,还有最后一件事。”五个人同时抬头。“你们脖子上,

”我指了指自己脖颈侧面的位置,“那个用来彰显‘已婚’的契约纹印,颜色太浅了。

明天之前,去重新加深一下。我要在十米外就能看清楚的那种。”说完,我推门离开。

餐厅里,良久,传来陆燃压抑的低吼:“她真把我们当狗了?!”“不然呢?

”顾衍的声音冷得像冰,“S级对A级的绝对压制,在基因层面就写死了。你现在反抗,

下一秒就会被她的精神力场压得跪在地上。”“可……”“没有可是。”白景打断他,

慢条斯理地切着已经冷掉的煎蛋,“要么认,要么死。选一个。

”周慕言苦笑:“我现在有点怀念她还是F级的时候了。”“晚了。”顾衍看着窗外,

训练室的方向亮起了,代表高强度精神力训练的能量屏障,特有的蓝光。“游戏规则,

已经彻底变了。”四、不速之客训练室里,我对着模拟战斗机器人挥出第一千拳。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在训练垫上。体内的力量还在奔涌,像刚刚解封的洪水,

需要疯狂发泄才能勉强控制。S级。不,刚才在楼下,我说谎了。

监测仪最后显示的数值不是S-。是S+。无限接近传说中的“超S级”,

只存在于理论中的存在。原主这具身体,根本不是什么F级废物。

她是被某种古老而恶毒的精神力封印,活活压制了二十年。

而昨天那场离婚闹剧带来的极致精神**,加上我穿越时某种无法解释的共鸣,

阴差阳错冲破了封印的第一层。但还不够。我能感觉到,封印还有至少三层。每冲破一层,

力量都会呈几何级数增长。而每增长一分,我脑海中那些破碎的记忆画面就越清晰。

不属于原主,也不属于我前世,更像是某种……传承。“夫人。

”训练室门口传来管家机器人的声音,“有客人拜访。对方自称……来自‘裁决圣殿’。

”我收拳。汗水在空气中蒸腾出白雾。裁决圣殿。这个世界真正的权力核心。

凌驾于所有政权、军队、甚至星际联盟之上的绝对存在。由历代最顶尖的S级强者组成,

传说中,他们掌握着人类进化的最终密钥。“几个人?”我接过机器人递来的毛巾。“一个。

穿着圣殿的白金长袍,有……九星肩章。”九星。圣殿内部,一星最低,九星最高。

现存九星使者,不超过十人。“带到会客室,”我擦着汗,“我十分钟后到。”“是。

”转身走向淋浴间时,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眼睛。瞳孔深处,一抹暗金色的光,一闪而逝。

五、圣殿的邀请会客室的门推开时,那个穿白金色长袍的男人正背对着我,

看墙上的一幅古地球油画。听到声音,他转过身。很年轻,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

但那双眼睛!我瞬间警惕起来。那是活了至少百年以上的眼神。“林薇女士,”他微笑,

笑容完美得像量产的瓷器,“我是裁决圣殿第九席使者,墨离。冒昧来访,请见谅。

”“使者有事?”我没坐,也没让他坐。墨离不介意,

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我:“昨天下午4点17分,

首都星精神力监测总网记录到一次异常的S级能量爆发。坐标,就是这里。”“所以?

”“所以圣殿派我来核实。”他向前一步,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毕竟,

一个登记在册二十年的F级,一夜之间跃升为S级,这在整个人类进化史上,只发生过三次。

”“前三次是什么结果?”我问。“第一次,当事人三个月后精神力暴走,

炸毁了一颗殖民星,死亡九千万人。圣殿不得不将其处决。”“第二次,

当事人加入了叛军组织‘新纪元’,策划了针对圣殿的十三次恐怖袭击,

最后死在圣殿的围剿中。”“第三次,”墨离的笑容深了些,“当事人通过了圣殿的测试,

成为了我们的……第四席。”他看着我,目光像手术刀。“林薇女士,你猜,你会是哪一个?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笑了。“我猜,”我说,“你们圣殿的资料库该更新了。

”墨离挑眉。我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上方,空气开始扭曲、旋转,

凝聚出一团拳头大小、不断变幻形态的金色光球。光球内部,隐约有星辰生灭,星河奔流。

墨离脸上完美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这不是S级,”他喃喃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这是……领域雏形?!”只有超S级,

才可能在刚觉醒时就触摸到“领域”的门槛。“告诉你的上级,”我合拢手掌,

光球无声消散,“我对炸星球和搞恐怖袭击没兴趣。”“但,

如果圣殿想用对待前两个案例的方式对待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不介意,

制造第四个案例。”墨离盯着我,许久。然后,他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会客室里回荡,带着某种癫狂的兴奋。“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

眼里的老态瞬间被一种近乎狂热的火焰取代,“第四席大人果然没看错!

她说您会是百年内最有意思的变数!”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白金徽章,

上面镌刻着星辰与剑的交错图案。“这是圣殿的预备成员徽章。第四席大人给您的私人邀请。

”墨离将徽章放在茶几上,后退一步,右手抚胸,行了圣殿的最高礼节。

“她让我转告您:游戏才刚开始,别急着掀桌子。”“另外,”他直起身,笑容恢复完美,

“您的五位‘丈夫’身上,有我们感兴趣的东西。在您决定加入圣殿之前,

请务必……看管好他们。”话音未落,白金色的身影如雾气般消散在光线中。茶几上,

徽章静静躺着,边缘流转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窗外,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

远处传来滚滚雷声。暴风雨,要来了。六、暗流涌动墨离离开后,我在会客室站了很久。

掌心那枚圣殿徽章沉甸甸的,触感冰凉。白金材质,边缘镌刻着无法复制的精神力暗纹,

普通人握在手里只会觉得是块金属,但在我指尖,它像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看管好他们”墨离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意识深处。我闭上眼,精神感知无声铺开。

别墅三层,五个精神力波动点。不,现在只剩下四个了。白景那个位置空荡荡的,

只有残留的微弱痕迹。他出去了,什么时候?我竟然没察觉。有意思。我收起徽章,

转身走向监控室。负责值夜的护卫见我进来,立刻起身:“夫人。

”“调出过去两小时所有出口的监控,包括地下车库的应急通道。

”护卫手指在光屏上飞快滑动,七个监控窗口同时弹出。画面快进,时间回溯到两小时前。

找到了。白景。他穿着深灰色便服,从三楼主卧阳台直接跃下。七米的高度,

落地时悄无声息,像一片落叶。然后贴着墙角的阴影,避开所有巡更机器人的扫描路径,

消失在别墅东侧那片观赏竹林里。那里,监控死角。“启动热能追踪。”我说。

护卫输入指令,光屏画面切换成暗绿色调的夜间模式。一道橙色人影轮廓在竹林中快速穿行,

最后停在竹林边缘的一辆黑色悬浮车前。车门打开,一道身影下车。虽然画质模糊,

但我认出了那身标志性的酒红色长裙。秦晚。竹林距离别墅直线距离超过三百米,

超出我先前说的“半径五百米感知范围”,但没超出我能窃听的最大距离。我集中精神,

无形的感知丝线如蛛网般向那个方向延伸、缠绕,最后轻轻搭在秦晚的手袋金属扣上。

那是她全身唯一的金属物件,完美的共振媒介。“……你确定她没发现?”秦晚的声音,

带着压抑的焦躁。“暂时没有。”白景的声音很平静,“但她已经觉醒,感知力会越来越强。

下次未必安全。”“那就快点!我父亲那边压力很大,

军部已经在调查那次精神力异常爆发了。如果让他们知道是林薇……”“她不是林薇。

”白景打断她。“什么?”“我说,她不是原来的林薇。”白景的声音低了几度,

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笃定,“原来的林薇胆小怯懦,精神力波动是平稳的F级直线。

但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之后,她的波动曲线……变了。变得剧烈、不稳定,

而且夹杂着我从未见过的频率。”秦晚沉默了几秒:“你是说……”“夺舍,或者灵魂置换。

古籍里有记载,高阶精神力者在濒死时,有一定概率强行侵占他人躯体。”白景顿了顿,

“当然,这只是猜测。我需要更多的生物样本。”“你要我做什么?”“制造冲突,

让她受伤,流血。一点点就够。”“你疯了?!她现在可是S级!”“所以需要计划。

”白景的声音更低了,低到我必须将全部精神力凝聚在那一根丝线上才能听清,“三天后,

军部的周年庆典,她会作为我的‘夫人’出席。届时,会有一个‘意外’……”后面的话,

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打散了。等我重新凝聚感知,黑色悬浮车已经驶离,

白景正沿着原路返回。我收回精神力,睁开眼睛。监控室里光线昏暗,

屏幕上只剩竹林在夜风中摇晃的画面。“夫人?”护卫试探性地问。

“把刚才那段监控彻底删除,”我说,“包括备份。然后告诉管家,今晚你什么都没看见。

”护卫脸色白了白,但立刻点头:“是!”离开监控室,

我在楼梯口遇到了正准备上楼的白景。他换回了居家服,

手里拿着一本纸质书《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基因疗法》,看起来就像刚从书房出来。

“这么晚还没休息?”他看见我,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温柔,疏离,和往常一样。

“睡不着,出来走走。”我也笑,“你呢?刚才在书房?”“嗯,看文献看到现在。

”他晃了晃手里的书,动作自然得毫无破绽,“最近在做一个相关课题,有些难点需要攻克。

”“真辛苦。”我侧身让他上楼,“对了,三天后的军部庆典,你礼服准备好了吗?

”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管家已经在安排了。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

就是觉得……”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这种场合,我们得好好表现,别让人看笑话。

你说对吧?”白景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微笑加深:“当然。夫人说得对。

”他转身上楼。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三天。很好。

七、庆典杀机军部庆典设在首都星最大的空中花园。悬浮平台上灯火通明,

穿着各色军礼服和晚礼服的人们端着酒杯穿梭,远处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交响乐团演奏着舒缓的音乐,一切都符合一场顶级社交场合的标准配置。

我挽着白景的手臂进场时,至少有三十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好奇的、探究的、嫉妒的、评估的。“左边穿深蓝色礼服的是军部参谋总长,

他旁边那位夫人是财政大臣的女儿。右前方那桌,

有三位是圣殿的外围执事……”白景微微侧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姿态亲密得像在说情话。“秦晚在哪?”我问。“九点钟方向,和她父亲在一起。

她父亲是军需部的实权派,今天负责安保调度。”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秦晚穿着一身银色鱼鳞长裙,颈间戴着新的增幅项链。比上次那串更华贵,能量波动也更强。

她正和几个年轻军官谈笑,目光偶尔扫过我们这边,很快就移开,自然得无可挑剔。

“她脖子上那串项链,”我说,“增幅效率至少40%,市价不低于八千万星币。

秦家真舍得下本。”白景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点了点,这是约定的暗号,有异常。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几个侍者正推着一辆巨大的多层蛋糕车穿过人群,朝主宾席方向移动。

车轮碾过地面特制的防滑纹理,发出细微的、不协调的摩擦声。“蛋糕车底部,

”白景声音压得更低,“有非标准金属结构,热成像显示内部有高能反应物。

当量……足够掀翻半个平台。”“安保没发现?”“秦晚的父亲今天负责安保。”懂了。

蛋糕车会在主宾席附近“意外”倾倒,引起骚乱。混乱中,

某个“失控”的机器人或者“被买通”的侍者会“不小心”伤到我,取到血样。

而秦晚的父亲能轻易抹掉所有可疑记录。计划简单,有效,而且几乎不可能追查到他们身上。

“要回避吗?”白景问。“不用。”我松开他的手臂,从经过的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杯香槟,

“情节都安排好了,我们不配合演出,多扫兴。”“可是……”“没有可是。

”我抿了一口酒,看向那辆越来越近的蛋糕车,“而且,我很好奇,白景。”我转过头,

直视他镜片后的眼睛。“你告诉我这些,是真的担心我,还是……”我笑了笑,

“在测试我的实力?”白景的表情凝固了。就在这时,蛋糕车在距离主宾席不到十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