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成了首富的白月光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一、我叫沈鸢,在A城活了二十三年,前二十二年都在被人踩。

三岁被亲生父母扔在福利院门口,五岁被养父沈家领回去当“女儿”。说是女儿,

其实就是个不要钱的保姆。沈家有两个亲生儿子,

我是那个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挨打挨骂的出气筒。十五岁那年,养母喝醉了酒,

拿烟头烫我胳膊,说:“你就是个赔钱货,要不是看你还能干活,早把你扔了。”我忍着疼,

没哭。因为哭也没人看。十六岁,我辍学了。不是我不想上,是沈家说没钱供我。可转头,

他们给大儿子买了一辆二十万的车。我一个人拖着编织袋来到A城,

在火车站被偷了仅有的三百块钱,蹲在路边啃馒头,眼泪掉在干硬的馒头渣上。

后来我在一家小餐馆找到洗碗的工作,一个月八百块,包吃住。住的地方是餐馆后面的隔间,

三平米,一张行军床,头顶的管道时不时漏水。十八岁那年,我遇到了陆景川。

那天我端着一摞脏盘子去后厨,经过大厅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叫住了我。

“给我倒杯水。”我放下盘子去倒水,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他放在桌边的手机,

手机滑落在地,屏幕碎了一道缝。“你眼瞎啊?”他站起来,一米八几的身高,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知道这手机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低头道歉,

声音都在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

”他抓起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你们这种底层人,就是不长眼睛。

”旁边的服务员赶紧过来打圆场,说帮我赔。他这才松开手,临走前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像看一只蟑螂。但他第二天又来了。这次他没发火,

而是点了一桌子菜,然后让我坐在他对面。“你叫什么名字?”“沈鸢。”“多大了?

”“十八。”他打量了我一会儿,说:“我帮你赔了手机钱,你欠我一个人情。这样,

你来我公司上班,工资翻三倍。”我以为天上掉馅饼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好心。

他只是在我低头道歉的时候,

看到了我锁骨下面的一块胎记——和陆家走失的小女儿一模一样。

他以为我是陆家丢的那个千金。他想利用我,去陆家邀功。但我不是。我去做了亲子鉴定,

不是。陆家丢的那个女儿,早就死了。陆景川知道真相后,脸色铁青地摔了报告:“废物!

白养了你三个月!”我没说话。因为那三个月,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三个月。

我第一次住进了有暖气的房间,第一次穿上了没补丁的衣服,第一次不用睡行军床。

陆景川没赶我走,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以前是冷漠,现在是厌烦。“既然不是陆家的人,

那就别在这里碍眼了。”他说,“不过你做饭还行,留下来当保姆吧。

”于是我从“可能的大**”变成了陆家的保姆。一做就是五年。五年里,

我学会了做所有的家务,学会了看所有人的脸色,学会了在被骂的时候笑着点头。

陆景川的母亲骂我“贱骨头”,陆景川的妹妹拿我的牙刷刷马桶,

陆景川的朋友当着我的面说“这种女人,给钱就能上”。我都忍了。因为我没有地方可去。

二十岁那年,陆景川突然对我好了起来。他开始送我礼物,请我吃饭,

甚至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煮粥。我以为他终于看到我的好了。他牵起我的手,说:“沈鸢,

我们订婚吧。”我当时哭了。我以为我苦了这么多年,终于要熬出头了。

订婚宴定在他家别墅,请了半个A城的名流。我穿着一件租来的白色连衣裙,站在水晶灯下,

觉得自己像童话里的灰姑娘。但童话是骗人的。就在交换戒指的那一刻,大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的女人走了进来,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红唇妖艳,

身后还跟着两个拎购物袋的助理。是我的闺蜜,林若曦。不,

应该说是我的“好姐妹”——三年前她在酒吧被人欺负,是我帮她挡了一酒瓶,

额头上到现在还有疤。“景川,”林若曦走到台上,挽住陆景川的手臂,笑得像只狐狸,

“戒指还没戴吧?幸好我来得及时。”全场哗然。陆景川没有推开她,

反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手里的戒指盒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沈鸢,

”陆景川终于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你不过是个农村来的打工妹,在我家蹭了五年吃住,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的声音在发抖:“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不合适。”他把戒指捡起来,

扔进旁边的香槟杯里,“若曦不一样,她爸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她才是能帮我上市的名媛。

你一个保姆,能给我什么?”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听说她就是陆家那个保姆?

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农村来的就是农村来的,没点自知之明。

”“陆少做得对,这种女人不能娶,娶了丢人。”林若曦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比我高半个头,踩着高跟鞋更是高出我一截。“沈鸢,”她凑近我,

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你以为我真把你当姐妹?当年在酒吧,那个酒瓶是我让人砸的。

我就是想看看你有多蠢。”我的血一下子凉了。“还有,”她笑了笑,

“你养父沈家那笔高利贷,也是我让人牵的线。你每个月把工资寄回去还债,

你养父还骂你寄得少,你知不知道他拿你的钱去赌了?”我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但我没有发作。因为我知道,在这种场合发作,只会让我更难看。

我摘下脖子上的项链——那是陆景川送我的唯一一件值钱的东西,

其实是假货——和戒指一起扔进了酒杯。“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那你们好好过。”然后我转身,穿过那些嘲笑的目光,走出大厅,走出别墅,

走进深夜的街道。高跟鞋磨破了我的脚后跟,血浸在鞋里,一步一个血印。但我没有回头。

手机响了。是陆景川发来的消息:“沈鸢,你今晚住哪?你那个出租屋不是被房东收回了吗?

你要是回来求我,我可以让你继续当保姆。”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钟,然后删掉了。

紧接着,另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沈鸢**,我是你哥哥的助理。

他在A城,想见你。”我哥哥?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被沈家领养,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我回了一条:“你发错了。”对方秒回:“没发错。你的亲生父亲是沈鹤亭,全球首富。

你的哥哥是沈砚,沈氏集团现任CEO。我们找了你二十三年。”我以为是个骗子,

直接拉黑了。但手机又开始震。这次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号码显示是海外。我犹豫了一下,

接了。屏幕里出现一个年轻男人的脸,眉眼和我有七分像。他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小鸢,

我是你哥。爸在病床上等了你五年,你再不来,就来不及了。”他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但他的手边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

笑起来露出两颗缺掉的门牙。那个小女孩,是我。我三岁那年走失前的照片,

我自己都没见过。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止都止不住。“你在哪?”屏幕里的男人问。

我抬起头,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在……”我张了张嘴,

“我不知道这是哪。”“把定位发给我。别动,等我。”电话挂了。我蹲在路边,抱着膝盖,

像个傻子一样又哭又笑。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那个和我七分像的男人走下来,大步朝我走来。他穿着黑色的大衣,身材修长,眉眼冷峻,

但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眶一下子红了。“小鸢。”他蹲下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我。“哥来晚了。”他的声音在发抖,“哥对不起你。”我埋在他怀里,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水味,眼泪把他价值不菲的大衣打湿了一片。“哥,”我闷闷地说,

“你怎么证明你是我哥?”他松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我和沈鹤亭的DNA匹配度:99.97%。他又拿出另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家四口: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一个温婉的女人,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怀里抱着一个扎小辫的小女孩。“这是咱们家最后一张全家福。你走丢后第三年,

妈就病逝了。她走之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我盯着照片里那个小女孩,

她的眼神和现在的我一模一样。“爸呢?”我问。“在瑞士。他五年前查出癌症晚期,

一直撑着,说一定要等到你。”沈砚拉住我的手,“走,哥带你回家。”我上了车。

车子启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远的城市灯火。A城,我待了七年的地方。

陆景川,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林若曦,我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再见了。不,

是再也不见。飞机从A城国际机场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城市,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恨,不是不甘。是解脱。“累了吧?

”沈砚把一条毛毯盖在我身上,“睡一觉,醒了就到瑞士了。爸说他要亲自去机场接你,

我怎么劝都不听。”“他的身体……”“轮椅。但他说,就算爬也要爬去接你。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

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喊:“小鸢,回家吃饭了。”二、瑞士,苏黎世。飞机落地的时候,

是当地时间早上七点。阳光穿过云层,照在阿尔卑斯山的雪顶上,金灿灿的。我走下舷梯,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他比照片上更瘦,更老,头发全白了,

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但他的眼睛很亮,看到我的那一瞬间,那双眼睛像被点亮的灯。

“小鸢……”他的嘴唇在抖,伸出手,干枯的手指在空中颤巍巍地伸向我,“小鸢,

真的是你吗?”我走过去,蹲下来,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

和照片上那个意气风发的首富判若两人。“爸,我是小鸢。”我的声音在抖,

但我努力让自己笑,“我回来了。”他捧着我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像要把这二十三年欠下的债全都补回来。“长得像你妈,”他哽咽着说,“眼睛像你妈,

嘴巴也像你妈。”“鼻子像您。”沈砚在旁边说。老人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个怕失去玩具的孩子。“小鸢,爸对不起你。

当年要不是爸带你去商场,你不会走丢。是爸的错,是爸的错……”“爸,不是您的错。

”我拍着他的背,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回来了,不走了,再也不走了。”回医院的路上,

沈砚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讲这些年的情况。“妈在你走丢后第三年就走了,胃癌。

她走之前跟我说,让我一定要找到你,不然她死不瞑目。”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爸变卖了大部分家产,满世界找你。后来身体垮了,

才不得不停下来。但这些年,沈氏的寻人部门一直没撤,每年花几个亿在找人上。”“去年,

我们查到你被A城沈家收养。但那个沈家……不是我们。”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心疼,

也有愤怒。我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养父沈家,也姓沈,但他们是魔鬼。

“他们在你身上花过一分钱吗?”沈砚问,“你的衣服、鞋子、学费,

都是你自己打工挣的吧?”我没说话。“小鸢,”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心里,“你知道我们查到什么了吗?你三岁被扔在福利院门口,

不是走丢,是被人贩子拐走的。人贩子本来要把你卖到外省,但你发高烧,他们怕你死了,

就把你丢在了福利院门口。”我愣住了。“然后呢?”“然后福利院联系了A城的收养机构。

本来有好几家条件不错的家庭想收养你,

但沈家——那个姓沈的养父——他贿赂了收养机构的工作人员,把你截胡了。

”沈砚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你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收养你吗?

因为他听说你亲生父母可能是有钱人,他想等你家人找上门来的时候,敲一笔钱。

”“但他等了好几年,没人来找。他就开始把你当保姆使唤,后来又让你辍学打工,

榨**的每一分价值。”**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瑞士风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我不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原来我受的那些苦,

都是因为一个贪婪的人贩子和一个更贪婪的养父。“那个姓沈的养父,现在在哪?”我问。

“在A城。欠了一**高利贷,躲着呢。”沈砚冷笑了一声,“你放心,他的债,

我们会让他一笔一笔还。”回到医院,父亲已经睡着了。他太累了,

刚才的情绪波动让他消耗了太多体力。沈砚把我带到隔壁的休息室,关上门,

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小鸢,哥问你一件事。”他把平板递给我,“这个陆景川,

你想怎么处理?

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偷税漏税的证据、商业行贿的聊天记录、和境外洗钱组织的往来邮件。

每一条,都够他坐十年牢。“还有这个林若曦。”沈砚翻到下一页,

“林氏集团表面上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实际上是靠走私起家。林若曦她爸林正豪,

三年前因为走私被海关盯上了,但花钱摆平了。证据还在,随时可以重启调查。

”他又翻了一页:“她妈在澳门**欠了八千万,用的林氏集团的壳做的担保。

这笔账一旦爆出来,林氏的资金链会直接断裂。”我盯着这些资料,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陆景川,林若曦。一个是我爱了五年的人,一个是我掏心掏肺的“姐妹”。

他们以为踩着我就能往上爬。他们以为我离开了陆家就会流落街头。

他们以为我沈鸢这辈子就是个保姆的命。“哥,”我抬起头,看着沈砚,“我想回A城。

”沈砚皱眉:“回去干什么?那种地方,不配你去。”“我要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雪山,“不是报复,是让他们知道——我沈鸢,

不是谁都能踩的。”沈砚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我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一模一样。“行,”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哥陪你回去。顺便,也让那个姓沈的养父,跪在你面前把债还清。”三天后,

我站在A城国际机场的出口。和来时不一样,这次我穿着定制的小香风套装,

手腕上戴的是百达翡丽,脚上踩的是RogerVivier。

身后跟着沈砚的私人助理林特助,和四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

车标是金色的欢庆女神。“**,先去哪?”林特助打开车门。我想了想,

说:“先去陆氏集团。”陆氏集团的写字楼在A城的CBD,不高,只有二十层。

但在这座二线城市里,已经算地标建筑了。劳斯莱斯停在楼下的时候,保安愣了两秒,

然后小跑着过来开门。“您……您好,请问您找谁?”“陆景川。”我说。保安认出了我,

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沈鸢?陆少家的那个保姆?”我没理他,直接走进大厅。

前台**看到我的阵仗,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我找陆景川,他在几楼?

”“十……十八楼。但您有预约吗?陆总今天有会——”我直接走向电梯。

身后四个保镖跟上来,前台**不敢拦。电梯到了十八楼,门一开,就是陆氏集团的前台。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那里,看到我先是愣住,然后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哟,

这不是沈鸢吗?怎么,来找陆总复合?穿成这样,租的吧?”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哎哎哎,你不能进去!陆总在开董事会——”她伸手来拦我,保镖直接挡在前面,

面无表情地说:“让开。”女人的脸色变了,但还是让了路。会议室的门是玻璃的,

我透过玻璃看到陆景川坐在长桌的主位,正对着PPT指手画脚。旁边坐着几个高管,

一个个点头哈腰。我推门进去。整个会议室安静了。陆景川转过头,看到我的时候,

表情从严肃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不屑。“沈鸢?”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你来干什么?穿成这样,傍上大款了?”几个高管笑了起来。我没理他的嘲讽,

走到会议桌前,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桌上。“陆景川,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两件事。

”“第一,你在A城西郊那块地,是我爸——沈鹤亭的。你通过非法手段拿到的批文,

已经作废了。”陆景川的笑容僵在脸上。“第二,你和境外洗钱组织的关系,

我已经交给经侦了。”我把文件袋往前推了推,“这里是证据副本,你可以看看。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的脸涨得通红,“沈鸢,

你是不是疯了?你以为穿一身假名牌,找几个群演,就能吓唬我?”他拿起文件袋,拆开,

抽出里面的文件。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白了。那里面有他的银行流水,

有他和洗钱组织联系的邮件截图,有他和某境外账户的资金往来明细。每一条,

都是他自己亲手操作的。“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他的手在抖,“你到底是谁?

”我笑了。“你订婚那天晚上,不是说了吗?我是农村来的打工妹,是你家的保姆,

是高攀不起你的下等人。”我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陆景川,你说对了。我的确是农村来的,但我不是孤儿。我父亲叫沈鹤亭,全球首富。

我哥哥叫沈砚,沈氏集团CEO。”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陆景川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不可能……你在骗我……你明明在福利院长大,明明被沈家收养……”“那个沈家,

是人贩子的帮凶。”我退后一步,看着他,“陆景川,你以为你捡了个便宜保姆?

你捡的是沈家走失了二十三年的小女儿,全球最大财团的唯一千金。”陆景川瘫坐在椅子上,

眼神涣散。旁边的高管们面面相觑,有人悄悄拿出了手机,开始查沈鹤亭的资料。

“沈……沈鹤亭?那个福布斯榜首的沈鹤亭?”一个高管结结巴巴地问。“不然呢?

还有第二个沈鹤亭吗?”林特助冷冷地说。陆景川突然站起来,绕过会议桌,朝我走过来。

他的表情变了,从震惊变成了讨好,从讨好变成了谄媚。“沈鸢,小鸢,

”他伸出手想来拉我,“你听我说,那天订婚宴的事是误会,是林若曦逼我的,

我心里一直只有你——”我退后一步,保镖挡在我前面。“误会?”我看着他,

“你说我是农村来的打工妹,配不上你,这也是误会?”“那是气话!我嘴贱,我**!

”他抬手就要打自己耳光。“别演了。”我冷冷地说,“陆景川,我给你三天时间,

把欠我的还清。”“欠你什么?”“五年的工资,一天八小时,按A城保姆市场最高价算,

五万。订婚宴上你扔了我的戒指,那枚戒指是你送我的假货,但我当真了,精神损失费,

五十万。你在众人面前羞辱我,名誉损失费,一百万。还有——”我顿了一下。

“你骗了我五年的感情,这笔账,无价。”陆景川的脸彻底垮了。“你……你要我怎么办?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陆氏集团发布公告,承认你利用我的身份骗取商业机会。

”我转身往外走,“否则,这些证据会出现在每一个你不想让它出现的地方。”“沈鸢!

”他在身后喊,“你不能这样!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陆景川,我们不是夫妻,甚至连一夜都没有。你碰过我吗?没有。因为你觉得我脏。

”他的嘴唇在抖,说不出话。“但你不知道的是,”我笑了笑,“不是你觉得我脏,

是你配不上我。”我走出会议室,身后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和陆景川的怒吼。走廊里,

前台的浓妆女人缩在角落,看到我出来,脸色煞白。“沈……沈**……”我没看她,

直接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打脸的感觉,确实很爽。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可能是因为,这一巴掌,我等了太久。

也可能是因为,被伤害过的伤口,就算仇人跪在面前,也不会愈合。三、离开陆氏集团后,

我让司机去了另一个地方。A城老城区,一条窄得只能并排走两个人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外墙的墙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沈家。

我的养父沈德胜住在这里。林特助提前查过了,沈德胜欠了**一百二十万的高利贷,

利息滚到现在,已经**百万了。

他老婆——也就是我的养母刘桂兰——三年前带着两个亲生儿子跑了,

留他一个人在这里躲债。车停在巷口,我下了车。四个保镖要跟着,

我拦住了:“你们在外面等。”“**,不安全。”林特助皱眉。

“他一个五十多岁欠一**债的老头子,还能把我怎么着?”我说,“再说了,我有这个。

”我从包里拿出一把电击棒,沈砚给我准备的。巷子里很暗,

头顶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乱七八糟。地面坑坑洼洼,前一天下过雨,到处是积水。

我走到小楼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出电视的声音。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客厅很小,堆满了垃圾袋和外卖盒。一个头发油腻、胡子拉碴的男人窝在破沙发上看电视,

正是沈德胜。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我的第一眼没认出来。“谁啊?”“爸,是我,

沈鸢。”他眯着眼睛看了我几秒,然后猛地坐直了。“沈鸢?”他上下打量我,

目光落在我身上的套装和手腕上的表上,眼睛里一下子亮了起来,“你……你发财了?

”我笑了。“算是吧。”沈德胜从沙发上跳起来,搓着手朝我走来,脸上堆满了笑。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每次他问我要钱的时候,都是这副嘴脸。“小鸢啊,爸想死你了!

你这一走好几天,也不给爸打个电话。”他凑过来,伸手想摸我的衣服料子,

“这衣服不便宜吧?哪个牌子的?”我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爸,我今天是来算账的。

”“算账?算什么账?”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你是要给爸钱?太好了!

你不知道,最近有几个讨债的天天堵门口,爸都快被逼死了。你先借爸两百万,不,三百万,

等爸翻身了就还你——”“还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拿什么还?”“我……我有项目!

有一个大老板要跟我合伙做生意,就差启动资金——”“够了。”我打断他,“沈德胜,

别演了。”他愣住了。“你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吗?”我问。他的脸色变了。不是惊讶,

是恐惧。“你……你说什么?你亲生父母不是不要你了吗?”“是你跟收养机构说,

我亲生父母可能是有钱人,所以你贿赂了工作人员,把我截胡了。”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想等他们找上门来敲一笔。但你等了三年,没人来。你就开始把我当牛马使唤,

让我辍学打工,榨干我的每一分钱。”沈德胜的脸白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的亲生父亲叫沈鹤亭,全球首富。他找了我二十三年。”我拿出手机,

调出沈鹤亭的照片给他看,“你觉得,他查不到这些吗?”沈德胜腿一软,

一**坐在了地上。“不……不可能……沈鹤亭?那个沈鹤亭?”他的嘴唇在抖,

“你……你是沈鹤亭的女儿?”“如假包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