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母,你别多心。”
“家境好坏不重要。”
“知意嫁进来以后,只要踏实过日子,我们该给的都会给。”
母亲问:“你们准备给什么?”
“婚礼、首饰,还有每个月的生活费。”
“房子不加名?”
“不加。”
“公司收益也和她无关?”
“当然。”
“她的工资呢?”
郑玉华没有犹豫。
“结婚以后是一家人,她的工资交给我保管。”
桌边有人笑出了声。
母亲看向那人。
笑声立刻停了。
“亲家,你们家的规矩,我听明白了。”
“你的儿子防着我的女儿。”
“我的女儿却要把工资交给你。”
郑玉华脸色变了。
“话不能这么说。”
“男人挣钱养家,女人管好家庭,本来就是这样。”
母亲点点头。
“既然你认为合理,那我们也按规矩办。”
她取过皮包。
包厢里的目光都跟着她的手移动。
郑玉华皱起眉。
“亲家母,今天是订婚宴,你拿这些做什么?”
母亲没有回答。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到桌上。
文件袋正面印着公证机构的名称。
程砚的目光落在上面。
“这是什么?”
母亲拆开封口,抽出一份公证书。
“你们给一千五百万做公证,是怕我女儿图钱。”
“正好,我女儿也有些婚前财产。”
郑玉华盯着那份文件,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她那辆车和几十万存款,也值得专门办公证?”
母亲没理她。
她翻开公证书,把第一页推到桌子中间。
郑玉华低头扫了一眼。
她脸上的笑突然僵住。
下一秒,她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程砚一把拿起那份公证书。
他只看了第一行,脸色便变了。
“知意,这两栋楼,为什么写的是你的名字?”
程砚把公证书翻到第二页,手指越收越紧。
上面清楚写着两栋写字楼的地址、产权比例和评估金额。
四亿八千万。
包厢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刚才还在夸程砚年轻有为的亲戚,全都盯着那串数字。
郑玉华弯腰捡筷子,连捡了两次都没拿稳。
“这不可能。”
“知意一个普通职员,哪来的两栋写字楼?”
母亲端起茶杯,语气平静。
“她外公在她二十四岁生日时送的。”
“产权变更、租赁合同、税务记录都在这里。”
“如果你看不懂,可以请律师核实。”
郑玉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长辈送的东西,怎么能算她自己挣的?”
母亲看了她一眼。
“城南那套房,不也是你们给程砚买的吗?”
桌边有人低下头,假装夹菜。
程砚翻到评估报告,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每年租金有多少?”
我没有回答。
母亲替我开了口。
“扣除维护和税费,每年两千多万。”
程砚抬头看我,眼神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