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芳华:怀崽掉马后,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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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鸠酒穿肠慈安宫的檀香味极重,却掩不住那股腐朽的死气。

沈芳华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额头贴着地面。冷汗渗进眼角,又咸又刺。“芳华,

别怪哀家心狠。”慈安太后拨弄着手中的佛珠,声音如老鸦嘶鸣,“沈家是百年名门,

出不得未婚先孕的**。这杯酒,是全了你的名节。”一只描金酒盏搁在了沈芳华面前。

酒液晃动,倒映出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大殿一侧,陆景深负手而立。

他穿着一身挺括的深绿军装,腰间的配枪泛着森冷的光。他看着她,

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沾了泥点的弃物。“喝吧。”陆景深开口,声线没有一丝起伏,

“沈家已经向军部呈报了你的死讯。这孩子,不该来这世上。”沈芳华缓缓抬起头,

手指死死扣进掌心的肉里。“陆景深,你我自幼定亲。沈家为你筹措军饷,我为你试药试毒,

落下一身病痛。”她自嘲地扯开嘴角,声音沙哑,“如今我有了身孕,

你甚至不问这孩子是谁的,就要送我去死?”陆景深皱了皱眉,转过脸去,

避开了她的视线:“脏了的东西,没必要问出处。”沈娇娇依偎在陆景深身边,

掩唇惊呼:“姐姐,你就快喝了吧,别惹太后娘娘不痛快。你放心,你死后,

我会代你好好照顾景深哥哥的。”沈芳华死死盯着沈娇娇那张写满得意的脸。三月前,

是沈娇娇在她的香炉里下了**散。她逃出府邸,在乱军之中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夜荒唐,她没看清对方的脸,只记得他脊背上有一处滚烫的龙纹。沈芳华突然笑了。

她猛地伸手抓起酒盏,仰头灌下。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如滚烫的岩浆一路向下,

撕裂了五脏六腑。“砰!”酒盏碎在地上。沈芳华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她低头,看到青砖上晕开了一滩刺眼的红。她的孩子。陆景深的瞳孔缩了缩,

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又被沈娇娇死死拽住。沈芳华眼前开始发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

指甲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陆景深,沈家……若有来生,我要你们百倍偿还。

”她栽倒在血泊中,心跳渐渐微弱。太后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拖出去,

扔到北郊乱葬岗。沈家的人,不准收尸。”第二章乱葬岗下的“捡尸”北郊乱葬岗,

暴雨如注。沈芳华是被疼醒的。腹部像是有把刀在反复搅动,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痛楚。

她猛地呕出一口黑血,那血落在泥水里,竟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没死成……”她撑着地面坐起来,大雨洗去了她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双清冷得可怕的眼睛。

沈家人不知道,沈芳华并非凡体。多年试药让她成了一尊活毒鼎,这鸩酒入腹,

不仅没要了她的命,反而冲开了她体内淤堵多年的经脉。

不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兵器交火的声音。“在那!杀了那个残废!

”几名蒙面黑衣人正围攻一个男人。男人半跪在泥泞中,右腿似乎受了重伤,

一手撑着一柄断剑,一手护着胸口。即便狼狈至此,那人身上的杀气却重得惊人。

沈芳华认出了他——谢惊鸿。那个被废黜的七皇子,传闻中性格阴鸷、身中奇毒的药罐子。

一名刺客的长刀即将劈向谢惊鸿的后颈。沈芳华指尖一弹,三枚断掉的珠钗残片破空而去,

精准地没入了刺客的咽喉。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栽倒。谢惊鸿猛地回头,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警惕与疯批的狠戾。沈芳华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刀。她动作极快,身形如魅影般在剩下几名刺客间穿梭。

刀锋割裂皮肉的声音在雨幕中格外清晰。不过片刻,乱葬岗重归寂静。

沈芳华脱力地跪倒在谢惊鸿面前,长刀撑地。“救我……”她盯着谢惊鸿,声音虚弱却坚定,

“救活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还你一条命。”谢惊鸿盯着她,

目光落在她腰间掉落的一枚玉佩上,瞳孔骤然紧缩。那玉佩,与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伸手掐住沈芳华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那晚的人……是你?

”沈芳华没力气回答,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谢惊鸿接住她冰冷的身体,

手心触及到她腹部的温热,那是一抹极其微弱,却顽强存在的生命波动。他低头,

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既然撞进我怀里,这辈子,你就别想跑了。

”第三章马甲上线,惊艳回归三个月后,大年初一。上海滩,百乐门。

今晚是陆家与沈家联姻的订婚宴。陆景深晋升督军,权势滔天;沈娇娇一身象牙白蕾丝旗袍,

众星捧月。“恭喜陆督军,恭喜沈**,真是郎才女貌啊。”贺喜声不绝于耳。

陆景深端着酒杯,神色却有些阴郁。他总会想起那个死在乱葬岗的影子,

即便那已经过了三个月。“暗香阁阁主到——!”门童的一声高喝,让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

暗香阁,那是这两月突然崛起的神秘势力。不仅掌控着江南六省的情报命脉,

其麾下的医疗产业更是垄断了紧俏的西药供应。连陆景深都曾多次派人示好,

却从未见过那位阁主的真面目。厚重的烫金大门缓缓推开。一名女子拾级而入。

她穿着一件正红色的复古旗袍,金丝勾勒的凤凰在裙摆处栩栩如生。脸上覆着半张赤金面具,

露出的红唇娇艳欲滴。她手中挽着一个男人。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眉眼精致如画,

偏生透着股不近人情的病态贵气——正是“重病缠身”的谢惊鸿。

陆景深的酒杯“咔哒”一声磕在桌沿上。这女人的身形,太像沈芳华了。“阁主大驾光临,

陆某有失远迎。”陆景深压下心头的悸动,大步走上前。沈芳华隔着面具,

冷冷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曾经她以为陆景深是她的天,如今看来,

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皮囊。“陆督军客气了。”沈芳华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听闻今日是陆督军大喜,我特意备了一份薄礼。”她拍了拍手。

两名黑衣侍从抬着一个巨大的红绸覆盖物走上前。沈娇娇挤出甜美的笑:“阁主太客气了,

不知是什么宝贝?”沈芳华嘴角微勾,猛地扯下红绸。“当——!

”一口巨大的青铜钟赫然立在大厅中央。全场哗然。送钟,就是送终。

陆景深的脸色瞬间铁青:“阁主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沈芳华伸手,

指尖划过冰冷的钟身,“这口钟,是送给沈家那位早逝的嫡长女的。听说她死得冤,

我这人向来怜香惜玉,想请陆督军在这订婚宴上,为她敲三下,压压惊。

”沈娇娇尖叫起来:“疯子!你这个疯子!景深哥哥,快把她抓起来!”谢惊鸿上前一步,

挡在沈芳华身前。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笑,指尖玩弄着一把精巧的小手枪。

“谁敢动她?”谢惊鸿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军警齐齐后退一步。这位废太子背后,

站着的可是全中国最大的军火商。第四章太后寿宴的“贺礼”订婚宴不欢而散,

沈芳华的名字却在一���之间传遍了上海滩。三天后,

紫禁城余孽在城郊行宫举办慈安太后的六十大寿。这群守旧势力虽然没了江山,

但手里还攥着不少前朝留下的宝藏线索,各方势力都在观望。沈芳华坐在梳妆台前,

谢惊鸿正动作轻柔地为她簪上一朵冷香。“真的要去?老妖婆在那布了局,陆景深也在。

”谢惊鸿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去,为什么不去?”沈芳华看着镜中娇艳如花的自己,

“我要看着他们,一点点把吃下去的血肉都吐出来。”行宫内,沈娇娇正忙着献宝。

“老祖宗,这是娇娇寻遍名医,特意为您炼制的‘万寿丹’,服下后保准您长命百岁。

”慈安太后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娇娇孝顺,不像那个死丫头,到死都晦气。

”沈芳华恰在此时入场,步履摇曳:“太后娘娘,这药,您怕是服不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她。沈娇娇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这可是我找古医传人亲手炮制的!”沈芳华走到案前,端起那碗红色的药液,

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冷笑:“古医传人?这药里加了三两朱砂、五钱砒霜,

再辅以南洋红蜘蛛的毒腺。吃下去,确实长命百岁——只不过是到了地底下长命百岁。

”“放肆!”太后怒拍桌案,“来人,给哀家拿下!”“慢着。

”沈芳华从袖中甩出一枚金色的令牌,“暗香阁阁主令在此。陆督军,

你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抓一个合法纳税、手握上海滩三成经济命脉的商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