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豪门总裁后,我把渣男贱女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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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开始前十分钟,徐婉婉还在化妆间里擦嘴角的血。养母周兰那一巴掌用了全力。

她对着镜子看,左边脸颊上一道细小的裂口,血珠子渗出来,又被她用力按回去。

白纱手套上洇开一小片红,像落在雪地里的梅花瓣——这个比喻让她自己都笑了。

还有心情想修辞,看来十八年的底层生活没白过。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没有回头。“小**,

该上场了。”周兰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温热得让人恶心,“替**妹嫁过去,是你的福气。

那个残废虽然活不过三十,好歹也是林家的人。”徐婉婉站起来,

婚纱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小段窸窣的声响。这件婚纱原本是徐柔柔的尺寸,

穿在她身上腰收得太紧,勒得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跟布料谈判。她走过周兰身边时停了一步。

“妈。”她喊了一声。周兰愣住。“这十八年,您辛苦了。”徐婉婉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落在水面的浮萍,“辛苦您……演了这么久的戏。”不等周兰反应,

她已经推开宴会厅的门。光涌过来。人声涌过来。满堂宾客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然后是他们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徐家认回来不到三个月的真千金,

终究还是被按着头替假千金嫁人。这个笑话够他们喝一年的下午茶。

徐婉婉第一眼看到的是徐柔柔。她的“妹妹”站在顾宇恒身边,手挽着他的臂弯,

头靠在他肩上,像一只找到了寄主的菟丝花。徐柔柔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礼服,

比她这个新娘更像新娘。她看着徐婉婉走进来的时候,

眼睛里是那种胜利者才有的、带着怜悯的得意。“姐姐。”徐柔柔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周围几桌听见,“婚纱有点不合身呢。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也不一定能看到。

”周围响起压抑的笑声。顾宇恒低头看了徐柔柔一眼,然后抬起头,对徐婉婉说:“婉婉,

对不起。”他说对不起的时候,手还搂在徐柔柔腰上。“我爱的从来都是柔柔。

你……只是个替代品。”这句话他说得很稳。稳得像练习过很多遍。徐婉婉想起三个月前,

这个男人还蹲在她打工的便利店门口,捧着奶茶说“婉婉我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

那时候是冬天,奶茶的热气把他的脸氲得模糊不清。现在她看清了。徐婉婉没有说话。

她把目光从这对男女身上收回来,看向红毯尽头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传闻中的林泽渊。

林家的耻辱。双腿残疾,脾气暴戾,被家族放逐到老宅等死的废人。

据说他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没人能忍受超过三个月。据说他活不过三十岁。据说。

徐婉婉开始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红毯上,也踩在那些窃窃私语上。有人说她可怜,

有人说她活该,有人说徐家这出戏唱得真好看。她把所有声音都听进去了,

一个字都没有漏掉。轮椅越来越近。她先看到他的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

搭在轮椅扶手上,像钢琴家的手。然后是侧脸。下颌线条收得很紧,

像一笔不打算收回的刀锋。最后是他抬起来的眼睛。那双眼睛落在她嘴角的伤口上,

停了半秒。徐婉婉站在他面前。司仪开始念那些千篇一律的誓词,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什么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念到一半的时候,林泽渊忽然抬起手。

他的拇指擦过她嘴角的血痕。动作很慢。像在擦拭一件瓷器上的浮灰。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整个宴会厅突然就安静下来。那种安静不是慢慢降下去的,是瞬间凝固的,

像有人把所有的声音一刀切断。“谁打的?”徐婉婉低头看着他。

这个角度她能看清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一小片阴影。他的瞳孔是很深的黑色,

不是那种温柔的黑,是那种吞噬光的黑。但现在那里面映着她的脸。她忽然笑了。

“您问这个做什么?”“记下来。”他说,拇指还停在她嘴角,“等我太太想还手的时候,

好知道从哪里开始。”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徐柔柔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兰端起的酒杯停在半空。而徐婉婉看着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心里有一个声音说——找到了。她找了三个月的刀,自己送到她面前来了。

婚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窗外面这座城市的灯光流过去,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

徐婉婉坐在林泽渊旁边,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松木香。不是那种张扬的古龙水,

是更深更冷的味道,像冬天森林里被雪压弯的松枝。车厢里安静了很久。然后林泽渊说话了。

“徐婉婉,二十二岁,徐家真千金。出生时被调换,在城中村长大。十八岁考上A大金融系,

白天上课晚上打工,四年拿了三次国家奖学金。”他停了一下,“被认回徐家三个月,

表面忍气吞声,暗地里收集了徐柔柔母女转移资产的完整证据链。

”徐婉婉的手指在裙摆上收紧了。“所以你不是被逼嫁给我的。”他转过头来看她,

车窗外的光在他脸上明灭,“你是主动走进这个局的。因为你在认亲第三天就发现,

你亲生父母的‘意外’昏迷,另有隐情。”车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林先生。

”徐婉婉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您查了我三个月,就为了在新婚夜跟我摊牌?”“不。

”他说,“我查你三个月,是为了确认一件事。”“什么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迈巴赫转过一个弯,老宅的铁门在前方缓缓打开。林泽渊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

像一把刀慢慢出鞘:“我需要一个搭档,不是妻子。”“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收网。

”“你帮我,我帮你。成交?”车停在老宅门前。司机下车开门,轮椅被推过来。

徐婉婉看着林泽渊被扶上轮椅的全过程——动作熟练,神情自若,每一个细节都天衣无缝。

这个人已经演了三年。她忽然觉得有点意思。“成交。”她说完这两个字就下了车。

老宅的门廊下灯光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没有回头看他,但知道他在看她。

那种目光有重量。落在后背上,像一个无声的烙印。林泽渊的书房很大。四面墙三面是书,

剩下一面是落地窗,正对着一院子无人修剪的玫瑰。那些花开得很野,枝蔓横生,

在月光下像一堆没有说完的话。“合同在桌上。”徐婉婉低头看了一眼。一份婚姻财产协议,

一份合作协议。前者约定了她作为林太太的所有权利和义务,

后者写明了她需要配合他完成的全部计划。她翻开第一页,然后第二页,第三页。

“你连顾宇恒的身份都查清楚了。”“他进徐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

”林泽渊的轮椅停在落地窗前,月光把他的侧脸勾出一道冷白色的轮廓,“顾怀远的私生子。

潜伏多年,想通过徐家渗透林氏。留着他,是因为他背后还有人。

”徐婉婉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周兰和刘芳的关系,你查到哪一步了?”轮椅转过来。

林泽渊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你查到了?

”“我查到周兰每个月去一家私人疗养院。”徐婉婉说,“那家疗养院的法人是刘芳。

刘芳是你母亲的旧识。”“闺蜜。”林泽渊纠正她,声音里忽然多了一种很薄很锋利的冷,

“她是我妈生前最信任的闺蜜。”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钟。窗外的玫瑰被风吹动,

影子在地上摇晃,像一群无声的鬼魂。“你妈不是病逝的。”徐婉婉说。“不是。

”“被投毒。”“慢性。三年。”徐婉婉握紧了手里的笔。

她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用力到纸背微微凹陷。“周兰交给我。

”她说,“刘芳交给你。”林泽渊看着她在合同上签字的手。那只手很小,骨节却分明,

握笔的方式像握刀。他在这一刻确定了——这个女人不需要他保护。她需要的是一把钥匙,

打开她困了十八年的笼子。“还有一件事。”他说。徐婉婉抬头。“婚姻登记是真的。

”林泽渊把轮椅往前推了一步,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整张脸都笼在阴影里,

只剩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我没打算离。”徐婉婉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

老宅的钟敲了十二下。她站起来准备去客房,

林泽渊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主卧在二楼东侧。明天早上七点,

助理会把徐家老宅的监控录像送来。”“监控?”“今天婚礼现场的。”他的语气很淡,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挨那一巴掌的录像,全角度回放。”徐婉婉转过身。月光里,

轮椅上的男人微微仰着头看她。那个角度让他的下颌线显得更加锋利,

喉结在领口上方投下一小片阴影。“证据收好。”他说,“什么时候想还手,告诉我。

”第二天早上七点整,助理准时出现在老宅门口。徐婉婉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没有打开。

她知道里面是什么。她也知道林泽渊给她这个不是在讨好她,

是在告诉她一件事——从今天起,你不是一个人在打了。她把信封放进包里,

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林泽渊书房的窗帘拉开了一半,能看到轮椅的扶手在窗边露出一小截。

松木香从楼上飘下来。很轻。像一根线,牵着她往上走。三天后回门。徐家老宅张灯结彩,

好像真的在迎接一对新婚夫妻回门。徐婉婉走进客厅的时候,

看到徐柔柔正挽着顾宇恒的手跟宾客寒暄。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像一幅精心装裱的画。

“姐姐回来了。”徐柔柔笑着迎上来,声音甜得发腻,“姐夫呢?

怎么没一起——”话音未落,门厅传来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林泽渊被推进来的时候,

客厅里的交谈声明显顿了一下。所有人都在偷偷打量他——这个传说中的林家废物,

这个活不过三十的残废。他们的目光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尊重。顾宇恒端着酒杯走过来。

“林少,久仰。”他居高临下地伸出手,嘴角的笑压得很精准,

恰好够表达轻蔑又不至于失礼,“听说您……不太方便出门。今天真是难得。

”林泽渊没有握他的手。他甚至没有看顾宇恒。他看的是徐婉婉。然后轮椅往她身边靠了靠,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婉婉,渴了。”徐婉婉给他倒了一杯水。

全场看着这一幕,有人掩嘴,有人交换眼神。那个不可一世的徐家真千金,

嫁了个残废也就算了,还要当众伺候。徐柔柔的笑容几乎藏不住了。她走到顾宇恒身边,

把手**他的臂弯,像在展示一件属于她的战利品。“姐姐对姐夫真好。”她说,

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几乎要溢出来,“宇恒,你说是不是?”顾宇恒刚要接话,

门厅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

为首的那个亮了一下证件:“顾宇恒先生,你名下公司涉嫌财务造假,

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顾宇恒的笑容一点一点碎裂。

他转头看林泽渊——轮椅上的人正在低头喝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是误会——”“是不是误会,回去说。”制服人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顾宇恒被带走的时候,路过徐婉婉身边。他停下来,压低声音:“你干的?”徐婉婉看着他。

三个月前便利店门口的奶茶还冒着热气。冬天的风吹过来,把那个男人的脸吹得模糊不清。

现在清得不能再清。“顾宇恒。”她喊了他的全名,声音不高,但周围几桌都听见了,

“你那天说的对不起,我收下了。下次说的时候,换个地方。

”他被架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她没去辨认。有些眼神不值得辨认。

宴席散后,徐婉婉和林泽渊被请进内厅。徐家几个族老都在。周兰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徐柔柔站在她身后,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婉婉,宇恒的事,

是不是你——”周兰一开口就是质问。“是我。”说话的不是徐婉婉。轮椅从她身边滑出去。

林泽渊停在周兰面前,抬起头。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的扣子是银质的,

刻着他名字的缩写。那双手交叠在膝盖上,骨节分明,稳得像两把收鞘的刀。“周姨。

”他喊了一声。这个称呼让周兰的脸色变了。“我妈去世之前,最后见的人,是你吧?

”内厅里的温度骤降。几个族老面面相觑,徐柔柔攥紧了母亲的衣袖。“你……你胡说什么?

”林泽渊没有回答她。他缓缓站起来。不是那种吃力的、需要人搀扶的起身。

是那种很稳很慢的站起,像一栋建筑从地基开始升起来。周兰的酒杯从手里滑落。

徐柔柔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花瓶。而林泽渊已经站直了。他比在场所有人都高。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周兰脚下。“装了三年。”他说,

声音不轻不重,像锤子落定,“该收网了。”徐婉婉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那份准备了三个月的文件。“周姨。”她也喊了一声,

用的却是林泽渊刚才的称呼,“徐家公司过去三年转移资产的记录,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