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的替身费你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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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的微光凌晨三点,我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推开公寓的门。走廊感应灯应声而亮,

暖黄的光晕驱散了深秋的寒意。**在门板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高跟鞋里的脚踝已经肿得发疼——今天在剧组当了八个小时的武替,从威亚上摔了三次,

最后一次导演还不满意,要求重拍。“回来了?”客厅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吓了一跳,抬眼望去。沈聿珩穿着深灰色睡袍,斜倚在沙发里,

茶几上的台灯亮着,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手里拿着平板,屏幕的光在他眼底跳跃。

“吵醒你了?”我小声说,下意识把红肿的手腕往身后藏。他放下平板,朝我招手:“过来。

”我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只归巢的猫一样蹭到他身边。刚坐下,

就被他揽进怀里。温热的掌心握住我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淤青。“又受伤了。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武替嘛,难免的。”我把脸埋在他肩头,

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着一点点咖啡的味道,“你怎么还没睡?”“等你。

”他言简意赅,另一只手已经拿起茶几上的药箱,“陈序说你们剧组今晚拍夜戏。

”我心里一暖。陈序是他的特助,显然是他特意吩咐关注我的行程。

药油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他低头替我揉着脚踝,动作熟练而轻柔。我看着他专注的眉眼,

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雨夜。也是这样的深秋,我在影视城外的停车场,

被一个喝醉的副导演堵在角落。

雨水打湿了我的戏服——那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有台词的小宫女角色,

虽然只有三句台词,但我排练了整整一周。副导演的手快要碰到我肩膀时,

一辆黑色宾利无声地滑停在我们身侧。车窗降下,沈聿珩的脸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冷峻。

他没看那个副导演,只是淡淡对我说:“上车。”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钻进车里。

车内暖气很足,我冻得发抖,他递给我一条干燥的毛巾,

然后对前排的司机说:“去最近的医院。”“我、我没受伤……”我小声说。

“你的手在流血。”他瞥了一眼我擦破的手背。那是第一次有人注意到我受伤。在剧组,

替身演员受伤是常事,没人会多看一眼。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那部电影最大的投资方。

再后来,他找到我,提出一份特殊的“雇佣合同”——做他的女朋友,但不是公开的那种。

“为什么是我?”当时我问。他沉默了几秒,说:“你的眼睛很干净。

”思绪被脚踝处温热的触感拉回。沈聿珩已经替我上好药,正用纱布轻轻包扎。

“明天别去剧组了。”他说。“可是合同……”“我已经让陈序处理了。”他抬头看我,

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我的倒影,“那个导演,以后不会再用你。”我心里一紧:“你做了什么?

”“只是让他明白,有些人不该欺负。”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就是沈聿珩。两年来,他像一座沉默的山,在我身后替我挡去所有风雨。我们签了合同,

约定不公开关系,他给我资源和人脉,我陪在他身边——至少在最初,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可现在呢?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份“雇佣关系”变了质。他会记得我生理期不能吃冰,

会在我熬夜背台词时送来温热的牛奶,会在雷雨夜把我搂在怀里,轻声说“别怕”。

就像现在,他包扎完我的脚踝,并没有松开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我抱起来,走向卧室。

“沈聿珩……”我小声叫他。“嗯?”“我们这样……算什么呢?”我把脸埋在他胸口,

声音闷闷的。他脚步顿了顿,把我放在柔软的床上,俯身撑在我上方。

台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你觉得呢?”他反问,

指尖轻轻拂过我额前的碎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情侣,

我们从未公开;说是金主和情人,他又对我太好,好到让我生出不该有的奢望。

他看着我闪烁的眼神,忽然低笑一声,低头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睡吧。”他说,

“明天带你去吃那家你念叨了很久的日料。”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怎么?”他挑眉,

“不想去?”“想!”我连忙点头,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你陪我一起吗?”“不然呢?

”他躺到我身边,把我搂进怀里,“快睡。”我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今天在剧组受的所有委屈,好像都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融化了。导演的责骂,

其他演员的白眼,武打戏的疼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他在我身边。第二天下午,

我还是去了剧组——不是去当替身,而是去拍一场我自己的戏。

沈聿珩给我争取了一个女三号,虽然戏份不多,但至少有完整的角色线。拍摄间隙,

我躲在休息室的角落,看着手机屏幕上沈聿珩发来的消息:【六点接你。

】我回了个点头的小兔子表情。刚发出去,导演助理就过来叫我:“林星晚,到你的戏了!

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我连忙收起手机跑过去。这场戏是我和女主的对手戏,

女主是当红小花周薇薇,向来眼高于顶。果然,刚拍了两条,她就皱眉对导演说:“导演,

她情绪不对啊,接不住我的戏。”导演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挥手:“林星晚,

你能不能专业点?不行就换人!”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和低笑声。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对不起导演,我再试一次。”我低声说。“算了算了,先拍下一场。”导演摆摆手,

“你下去好好琢磨琢磨。”我默默退到一旁,看着周薇薇得意的眼神,胸口堵得发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沈聿珩又发来消息:【受委屈了?】他怎么知道?

我鼻子一酸,飞快地打字:【没有。】想了想,又删掉,

换成那个他常用的、我收藏了很久的“委屈兔子”表情包——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

眼圈红红的。发送成功。几乎是在下一秒,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第2章:隐秘的星河电话只响了一声我就挂断了。片场人多眼杂,我不能接。

但看着屏幕上“沈聿珩”三个字,心里那点委屈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气,

只剩下满心满眼的酸软。我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冰凉的金属外壳很快被掌心焐热。

周薇薇还在那边和导演说笑,声音娇滴滴的,时不时朝我这边瞥一眼,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她拨了拨头发,

“替身就是替身,还真以为能翻身当主角了?”周围几个小演员附和地笑起来。我垂下眼睛,

盯着自己磨破的戏服袖口。沈聿珩说过,不必在意这些声音,他会处理。可我还是忍不住想,

如果没有他,我现在是不是还在各个剧组跑龙套,每天为了一两百块的替身费摔得浑身是伤?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沈聿珩:【等着。】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有魔力一样让我瞬间安定下来。

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走到导演面前:“导演,我可以再试一次吗?

这次我一定调整好状态。”导演正要说话,场务忽然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导演脸色微变,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那个……林星晚啊,”导演清了清嗓子,

语气缓和了不少,“你先去休息一下,这场戏我们晚点再拍。周薇薇,你过来,

我跟你说说下一场的走位。”周薇薇愣住了:“导演,不是说先拍这场吗?”“计划有变。

”导演摆摆手,不再看她,转身去招呼其他工作人员。我回到休息室,刚坐下没多久,

门就被推开了。苏晴探进半个身子,朝我眨眨眼:“星星,出来一下。

”苏晴是我在剧组唯一的朋友,也是个小演员,性格直爽。

我跟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她立刻压低声音说:“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谁?

”“沈聿珩!”她眼睛发亮,“虽然他只待了五分钟,跟制片人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但我绝对没看错!而且他走后,导演对你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心跳漏了一拍:“他……来了?”“可不是嘛!”苏晴挽住我的胳膊,

“你家沈总真是绝了,人狠话不多,直接来给你撑腰。你没看周薇薇那张脸,都快绿了!

”我忍不住笑了,心里像打翻了蜜罐,甜丝丝的。“不过星星,”苏晴忽然正色道,

“你跟沈总……到底怎么回事啊?都两年了,他也没公开承认过你。我知道他对你好,

可这样不明不白的,你就不担心吗?”**在冰凉的墙壁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很多次。“他对我很好。”我轻声说,“真的很好。”“好归好,

可女人要的是名分啊。”苏晴叹气,“你看那些豪门公子,哪个不是玩够了就换?

我是怕你陷得太深,到时候受伤的是你自己。”我摇摇头:“他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想起很多细节。

比如他书房里那个专门放我照片的相框;比如他记得我所有喜好,

连我自己都忘了的过敏史他都清清楚楚;比如雷雨夜他会整夜抱着我,

因为我说过小时候怕打雷;比如他从不让我喝醉,自己却会在应酬后带着酒气回家,

把头埋在我颈窝,低声说“晚晚,我回来了”。这些细碎的、温暖的瞬间,

拼凑出一个沈聿珩——一个对外冷漠疏离,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我的沈聿珩。

“他就是不一样。”我重复道,语气坚定。苏晴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行吧,

看你这么笃定,我也不多说了。不过星星,你得为自己打算。趁着沈总还宠你,

多争取点资源,就算以后……至少你也有立足的资本。”我点点头。

其实沈聿珩早就为我规划好了。他给我请了表演老师,安排了系统的课程,

还让陈序在物色靠谱的经纪团队。他说过,不想让我永远当替身。“我知道。”我说,

“我会努力的。”不是为了配得上他,而是为了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

让所有人都说不出闲话。晚上六点,沈聿珩的车准时出现在影视城后门。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正在看文件,闻声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哭了?”“没有。”我下意识摸了摸眼角,

“就是有点累。”他合上文件,伸手把我揽过去,指尖抚过我的眼下:“撒谎。

”**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一整天的疲惫和委屈终于彻底释放出来。

“周薇薇今天又刁难我了。”我小声说,“导演也帮着她。”“嗯。”他应了一声,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的头发,“以后不会了。”“你做了什么?”“没什么。

”他语气平淡,“只是让制片人明白,我的投资不是用来养闲人的。

”我抬起头看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总是要你帮我收拾烂摊子。”沈聿珩低头看我,

昏暗的车厢里,他的眼睛像深潭,映着窗外流动的灯火。“林星晚。”他叫我的全名,

每次他这样叫,都代表他很认真,“你从来不是麻烦。”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你是我的人。

”他继续说,指尖轻轻摩挲我的脸颊,“护着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他先下车,绕过来替我开门。我脚踝还疼,下车时踉跄了一下,

他直接把我打横抱起来。“沈聿珩!”我惊呼,“有人看着呢!”“那就看。”他毫不在意,

抱着我走进电梯。电梯镜面映出我们依偎的身影。我穿着戏服,他穿着昂贵的西装,

这样亲密的姿势,任谁看了都会多想。可他就这样坦然地抱着我,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回到家,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出来。

“喝了。”他命令道。我乖乖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姜茶很辣,但喝下去浑身都暖了。

他坐在我身边,拿起我的脚仔细查看。红肿已经消了不少,他重新上了药,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沈聿珩。”我忽然开口。“嗯?”“今天苏晴问我,

我们算什么。”我盯着碗里晃动的姜茶,“我也想知道。”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

他拿走我手里的碗,握住我的手。“你觉得我们算什么?”他又把问题抛回来。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鼓起勇气:“我不想只是合同关系。”“那就不做合同关系。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愣住了。他低头,在我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林星晚,

我从来没把你当替身,也没把你当情人。”“那……当什么?”他抬眼,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说呢?”我的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我想问,是女朋友吗?

是爱人吗?是未来要共度一生的人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怕听到的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怕这一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

轻轻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笨蛋。”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有些事,

不需要说那么明白。”**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

也许苏晴说得对——我该更相信他一些。“对了。”他忽然说,“陈序给你谈了个新剧本,

小成本网剧,女二号。导演是我大学同学,靠谱。你想看看吗?”我猛地坐直身体:“真的?

”“嗯。”他眼里带着笑意,“下周一试镜,我陪你去。”“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

“我自己去就行,你那么忙……”“再忙也要陪你去。”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

“我的晚晚第一次正经试镜,我当然要在场。”我的晚晚。这四个字像羽毛,

轻轻搔过我的心尖。我红了脸,重新靠回他怀里,嘴角忍不住上扬。窗外,

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像一条蜿蜒的星河。而在这间温暖的公寓里,我拥有了一整片,

独属于我的隐秘星河。#第3章:心照不宣的焰火试镜安排在周一上午十点。

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坐在等候区,手里紧紧攥着剧本。沈聿珩本来要陪我进来,

被我坚决拒绝了——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靠关系才拿到这个机会。“林星晚?

”工作人员叫到我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试镜间门口时,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沈聿珩站在那里打电话,

似乎感应到我的视线,他转过头,朝我微微颔首。那一刻,所有紧张都烟消云散。

试镜很顺利。导演张导是沈聿珩的大学同学,但并没有因此放水,反而问了很多专业问题。

好在我准备充分,不仅把女二号的戏份背得滚瓜烂熟,还写了几千字的人物小传。

“你之前都是做武替?”张导翻看着我的简历。“是的。”我老实回答,

“也演过一些小角色。”“武替很辛苦吧?”“习惯了。”我笑了笑,

“而且能学到很多东西,比如怎么走位,怎么配合镜头。”张导点点头,

和旁边的制片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行,你先回去等通知。不过……”他顿了顿,

“我个人很满意你的表现。”我心里一喜,鞠躬道谢。走出试镜间,

我迫不及待地给沈聿珩发消息:【我觉得有戏!】他很快回复:【我在车上等你。

】我小跑着出了大楼,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我兴奋地说:“张导说很满意我的表现!”沈聿珩正在看平板,闻言抬起头,

眼里带着笑意:“我知道。”“你怎么知道?”“陈序刚收到张导的信息。

”他把平板递给我看,上面是张导发来的消息:【老沈,你推荐的这个姑娘不错,有灵气,

肯用功。女二号就定她了。】我捂住嘴,眼睛一下子湿了。两年了。从替身到有台词的角色,

再到女二号,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但因为有他在身后推着我,我从未停下脚步。“哭什么?

”他伸手抹去我眼角的泪,“这是你应得的。”“我……”我哽咽着说不出话。

他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晚晚,你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