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手撕豪门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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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啊,你娘家都快倒了,还有什么脸管这个家?」「嫂子,管家权给我吧,

你好好歇着。」上一世,我把心肝肺都掏给了陆家。婆婆在我茶里下了三年的毒,

丈夫跟我闺蜜滚上了床,小姑子偷走了我沈家全部股份。我死那天,

亲眼看着三岁的女儿被扔出陆家大门。这一世,我抬手摔碎了那杯毒茶。「想要我的东西?

连本带利,吐出来。」【第一章】陆家老宅,檀木圆桌摆了十二道菜。没人动筷子。

所有人都在看我。江玉兰坐在主位上,手指拨弄着翡翠手镯,眼皮都不抬一下。「知意啊,

妈也不是说你不好。」她的声音不高,但整个饭厅都听得见。「只是你身体不好,

管家这么辛苦的事,何必撑着呢?」陆婉宁坐在她旁边,拿手机拍菜,头都没抬。

「就是啊嫂子,你看你管的这账,上个月光花艺就花了八万,我随便一查都能查出问题。」

她放下手机,冲我笑了笑。那个笑我太熟了。上一世她就是用这个笑,

一点一点把我手里的东西全部拿走。管家权,嫁妆,沈家三成股份。我拿她当亲妹妹,

她拿我当提款机。桌上的亲戚们交换着眼神,没人开口帮我说话。三婶端着茶杯啜了一口,

眼里全是看好戏的光。二叔夹了块鱼,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陆景深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迅速按灭了。我看到了发消息的人——方盈盈。

我前世最好的朋友。我丈夫的情人。【上一世我嫁进陆家的时候,

带了三千万嫁妆和沈家制药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陆家正缺现金流周转,

我爸把钱打过来的那天,江玉兰握着我的手叫我"好孩子"。】【我信了。】【我信了三年。

】三年里,江玉兰每天给我泡一杯养生茶。她说我气血不好,这是老家带来的方子,

喝了对身体好。我喝了三年。三年后,我的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指甲发青,半夜咳血。

陆景深带我去医院,医生说是慢性金属中毒。他看了我一眼。只有一眼。然后他打了个电话,

出去了。那天夜里方盈盈来医院"看我"。她穿了一件我送她的真丝衬衫,

领口有一颗草莓印。她坐在病床边握着我的手,说知意你一定要好起来。

她手腕上戴着陆景深送她的定制手链。我认得那个款式。因为我生日的时候,他说太忙了,

什么都没送。我死那天,下着雨。江玉兰站在陆家大门口,一把拽住念念的胳膊,

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她推了出去。念念摔在台阶上,膝盖磕破了。她哭着喊妈妈。

我躺在二楼的窗户后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看着我三岁的女儿在雨里爬,

看着江玉兰关上了门。那是我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然后我睁开了眼。

茶杯里的热气还在冒。琥珀色的茶汤,闻起来有枸杞和红枣的甜。

还有一股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涩味。那是铅华散的味道。上一世我不认识。沈家是做药的,

我却连害死自己的毒都认不出来。【这一世,不会了。】江玉兰还在说话。

「……所以妈想着,让婉宁帮你分担分担,你好好养身体。」她端起面前的茶杯,

朝我举了举。「来,喝口茶,妈专门给你泡的。」我看着那杯茶。上一世我会双手接过去,

乖乖喝完,说谢谢妈。这一世。我伸出手。指尖碰到杯壁。茶杯翻了。琥珀色的水漫过桌面,

流到江玉兰的袖子上。整个饭厅安静了。江玉兰的手僵在半空。陆婉宁瞪大了眼睛。

三婶的茶杯停在嘴边。陆景深转过头看我。我站了起来。「妈,管家权的事,我做主。」

江玉兰的眼神变了。像一条被踩到尾巴的蛇。「知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低头看着流了一桌的茶水。「意思是,这杯茶,我不喝了。」我抬起头。「管家权,

我也不让。」陆婉宁猛地放下手机,声音尖起来。「嫂子你什么意思?妈好心好意关心你,

你摔杯子?」「好心?」我看着她。「婉宁,上个月那八万的花艺账单,

是你用我的管家章批的吧?」陆婉宁的脸白了一瞬。「你别血口喷人——」

「发票上的签收人写的是你公寓的地址。」我没让她说完。「你要不要我把签收单拿出来,

让大家看看你嘴里的'问题账目',到底是谁的问题?」陆婉宁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饭厅里有人吸了口凉气。三婶放下了茶杯。二叔停了筷子。江玉兰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知意。」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家宴上闹成这样,你觉得合适吗?」我看着她。「妈,

您给我泡了三年的茶。」我笑了一下。「什么时候轮到我请您喝一杯?」江玉兰的瞳孔缩了。

只有一瞬间,但我看到了。恐惧。她怕了。【第二章】家宴不欢而散。亲戚们三三两两散了,

出门时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但脸上全是兴奋。陆家的热闹,谁不爱看。我站在走廊上,

听见江玉兰在主卧摔了一只花瓶。陆婉宁跟在后面进去了,

门关上之前我听到她的声音——「妈,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闭嘴。」门关了。

陆景深走过来。他松了松领带,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知意,你今天怎么了?」

「我不舒服。」「那你更应该把管家权——」「我说了,不让。」他停下来。

我们对视了三秒。他先移开了目光。「你别闹了,我还有事。」他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

手机又亮了。方盈盈发来一条消息:"深哥,今晚还来吗?"他按灭了屏幕。步子快了一点。

【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方盈盈在一起的。】【后来陪嫁的秋禾告诉我,

从我嫁进陆家第二年就开始了。】【秋禾告诉我的时候,我已经在棺材里了。

】【她在灵堂跪着哭,说对不起**,是老太太逼她的,她不敢说。】【哭有什么用。

】【我女儿冻死在巷子里的时候,也没人哭。】我回到房间,锁了门。

从衣柜夹层里翻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上一世我从不锁门,从不记账,从不防人。

这一世不一样。我在笔记本上写了三个名字。江玉兰。陆婉宁。方盈盈。

陆景深的名字我想了想,也写上了。然后我在每个名字后面写了一行字。江玉兰——下毒,

三年。陆婉宁——股份,三千万。方盈盈——我的丈夫,我的闺蜜。

陆景深——他什么都知道。【我不信他不知道。】【他是陆氏集团的总裁,

连公司保洁阿姨的排班都门清。】【他的母亲在他妻子的茶里下了三年的毒,

他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他只是觉得不重要。】【我不重要。】第二天早上,

我没有去餐厅吃早饭。秋禾端着托盘进来。养生茶放在托盘的右手边,和每天一样。

她的眼神有一丝躲闪。「**,老太太让我送来的,说昨晚您没喝,今天补上。」

我看着那杯茶。上一世我喝了一千多杯。「秋禾。」「在。」「你跟了我几年了?」

「从**十六岁就跟着了,十年了。」「十年。」我点了点头。「那你帮老太太做事,

做了几年了?」秋禾的手抖了。托盘上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烫在她手背上。

她没敢擦。「**,我不……我没有……」我从她手里接过托盘。「这杯茶,送去给陆太太。

就说我让你端的。告诉她,我说了,好东西要分享。」秋禾的脸一下子全白了。「**——」

「去。」她端着托盘出去了。走路的时候腿在发抖,茶水洒了一路。十分钟后,

陆婉宁冲进了我的房间。门差点被她撞到墙上。「沈知意你疯了?你让丫鬟端茶给我妈,

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指桑骂槐?」我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婉宁,

你知道那杯茶里放了什么吗?」「养生茶,红枣枸杞桂圆,怎么了?」

「那你妈为什么不敢喝?」陆婉宁愣住了。我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脸。她的嘴唇动了动,

像在消化什么东西。「你——你胡说。」「我胡没胡说,你去问你妈。」我放下梳子,

转过身。「顺便问问她,我的养生茶和她自己喝的,配方一不一样。」陆婉宁退了一步。

她的表情变了三次。第一次是慌张。第二次是计算。第三次是那个我熟悉的笑。「嫂子,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她歪了歪头。「要不要我帮你约个心理医生?」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节奏稳得很。【她在想怎么帮她妈善后。】【上一世她就是这样的。

】【她不在乎真相是什么,她只在乎利益站在哪边。】【在她眼里,我就是一棵摇钱树。

】【树死了,换一棵就行。】下午,我去了沈家老宅。爸躺在楼上的卧室里,

咳嗽声一阵一阵的。管家林叔在门口等着我。他的头发比上一世白得多。「大**,

老爷的身体……」「我知道。」我上楼推开门。爸靠在床头,脸色蜡黄。他看到我,

咳嗽停了一瞬,然后更猛烈地咳了起来。「知意?你怎么来了?」「爸,

沈家制药的股东名册,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一份,还在书房吗?」他看着我,

眼神浑浊但还有一丝清明。「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有用。」他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左边第二个抽屉,密码是**生日。」我去书房找到了那份名册。翻到第七页的时候,

我的手停了。持股人一栏,有一个新增的名字。陆婉宁。百分之十五。**人是我。

签名是我的笔迹——不,是模仿我的笔迹。旁边盖着我的私章。【上一世,

这枚私章是婉宁说要帮我刻一枚备用章,我没多想就给了样本。】【她拿着那个样本,

刻了一枚一模一样的。】【然后用它转走了我名下所有的股份。】【我死后三个月,

她把这些股份卖给了外部资本。】【沈家制药被收购。】【我爸的一辈子心血,

被她换成了两套别墅和一辆保时捷。】我把名册合上。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深呼吸。一下。

两下。三下。【这一世,我不会哭了。】【哭没有用。】【证据有用。】【第三章】三天后,

陆家大宅来了客人。陆家二叔陆振邦带着老婆和儿子,说是来坐坐。他没有提前打招呼。

他上次来"坐坐",还是上一世江玉兰要把我赶出陆家的时候。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茶泡好了也不喝。他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知意啊,

听说你那天家宴上摔了杯子?」他笑了一下。「年轻人脾气大可以理解,但是陆家的规矩,

你还是要懂的。」江玉兰坐在对面,手里盘着佛珠。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陆婉宁坐在一旁翻杂志,余光一直往我这边扫。我站在客厅中间。所有人都坐着。

只有我站着。【上一世也是这样。】【他们坐在上面,等我低头认错。】【我道了歉,

交出了管家权。】【然后江玉兰给陆婉宁倒了杯茶,说"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婉宁接过茶杯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得意。

】陆振邦继续说。「你嫁进来三年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也确实辛苦。但管家嘛,得看能力。

你看这两个月的账——」「二叔。」我打断了他。他的笑僵了。「知意,长辈说话——」

「二叔,我嫁进陆家的时候,带了三千万嫁妆。」客厅安静了。「这三千万里,

有一千万直接打进了陆氏集团的周转账户。当时公司季度亏损,是我爸拍板,

从沈家制药的利润里拨出来的。」陆振邦的腿放下来了。「还有一千五百万,

用来翻新了这栋老宅。地下室的酒窖,花园的景观池,主卧的红木家具,

全是用我的嫁妆买的。」江玉兰的佛珠停了。「剩下五百万,存在我名下的婚后共同账户里。

上个月,这个账户被转走了两百万,转到了一个叫'兰心慈善基金会'的账户。」

我看着江玉兰。「妈,兰心基金会的法人代表,是您吧?」江玉兰的眼皮跳了一下。「知意,

你这是在审你婆婆?」「不是审。」我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是对账。」

我把文件放在茶几上。「这是当时的投资协议。

第三条第二款写得很清楚——沈家三千万注入期间,陆家主宅管家权由沈家媳妇全权负责,

任何变动需经沈家书面同意。」「这份协议是我爸和陆家签的。白纸黑字,公证处盖的章。」

陆振邦的脸青了。他扭头看江玉兰。江玉兰的嘴唇绷成一条线。陆婉宁的杂志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手在抖。「二叔,您说要看能力。」我把文件推到他面前。「那就先看看规矩。

」没人说话。陆振邦的喉咙动了两下。他站了起来。「那个……这事儿我也不好掺和,

你们自己商量。」他走得比来的时候**倍。老婆儿子小跑着跟上。门关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江玉兰母女。江玉兰盯着茶几上的文件,盯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

对我笑了。「知意,妈就是关心你。你既然身体能撑住,那管家的事,还是你来。」

她站起来,扶着陆婉宁的手,走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手指攥紧了佛珠。指节发白。

我听到佛珠的绳子发出一声轻响。差一点就断了。我回到房间,锁上门。打开手机。

三条未读消息。第一条来自林叔:"大**,那枚私章的备案记录我找到了,

确实有人在公证处挂失补办过一枚。补办人签名是您,但笔迹我对比了,和您平时的不一样。

"第二条来自公司法务老周:"沈**,您让查的那笔股份**,确实有异常。

**协议上的见证律师已经注销执照了,我在查他背后的关联。"第三条来自方盈盈。

"知意,听说你跟婆婆吵架了?需不需要我来陪你?周末我请你吃饭,你跟我说说,

别一个人憋着。"后面跟了三个拥抱的表情。【上一世,她就是这样一步一步靠近我的。

】【嘘寒问暖,掏心掏肺。】【我告诉她的每一个秘密、每一句抱怨、每一次脆弱,

她都转头告诉了江玉兰。】【和陆景深。】【我是她的情报来源。】【也是她的垫脚石。

】我回了她一条消息:"好啊,周末见。"然后放下手机。窗外的天暗下来了。

楼下传来念念的笑声。她在院子里追蝴蝶。保姆跟在后面。念念摔了一跤。她没哭,

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继续追。我站在窗户后面,看了很久。【这一世。

】【谁也别想碰她。】【第四章】周末。方盈盈选的餐厅在市中心,落地窗,白桌布,

鲜花插在细颈瓶里。她比我先到。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口红是新的颜色,

耳环也是我没见过的款式。我坐下来的时候她立刻握住我的手。「知意,你瘦了好多。」

她的指甲做了法式美甲,粉色和白色交接的那条线描得很细。手心是凉的。「没事,

最近没什么胃口。」「是不是你婆婆又为难你了?我跟你说,你就是太软了,

该硬气的时候得硬气。」她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皱着,像是真的心疼。上一世我信了。「盈盈,

我最近查到一些事。」「什么事?」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动作很自然。「陆家的账有问题。

有人从公司转了一笔钱出去,走的是虚增采购的路线。」这是假的。我编的。

我看着她的反应。她的眼睛动了一下。很快。像照相机的快门。然后她放下咖啡杯,

往前倾了倾身子。「真的?多少钱?你怎么发现的?」「具体数字我还没查清楚,

但金额不小。我现在不敢跟景深说,怕打草惊蛇。」「那你打算怎么办?」「先不动声色,

等我拿到完整的证据再说。」她点了点头,又握了握我的手。「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随时说。」【三天之内,这个消息会传到江玉兰耳朵里。

】【然后江玉兰会做两件事:一是让人销毁兰心基金会的假账,

二是指使陆婉宁加速转移沈家的股份。】【她越慌,动作越大。】【动作越大,破绽越多。

】吃完饭我们走出餐厅。方盈盈说送我回去。她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奥迪,

上一世这辆车是陆景深用她的名字买的。车里有陆景深的烟味。淡,但我闻得出来。

副驾驶的储物格里露出一角名片。我假装系安全带,余光扫了一眼。洲际酒店,行政楼层,

会员卡。名字写的是陆景深。背面有人用圆珠笔写了几个数字——3012。房间号。

【上一世我死后一个月,他们在洲际酒店办了订婚宴。】【方盈盈穿的婚纱,

是用我嫁妆里的定制款改的。】【她说那条裙子"太浪费了,放着**可惜"。

】方盈盈把我送到陆家大门口。我下车的时候她摇下车窗。「知意,

那件事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就我们俩知道就行。」「放心。」我冲她笑了笑。她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目送她的尾灯消失在街角。然后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周律师,

洲际酒店行政楼层3012房间,帮我查一下这间房的入住记录。最近半年的,全部。」

第二天晚上。陆景深回来得比平时早。他坐在餐桌对面吃饭,筷子夹了几下,放下了。

「知意。」「嗯。」「公司的账你最近在查?」他的语气很平。但筷子放得太重了,

碰到碗沿,发出一声脆响。「我没查公司的账。」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

「我查的是家里的。」「妈的基金会那件事,你别闹了。那是慈善项目,账目都有审计。」

「审计报告我也看了。审计事务所的合伙人叫刘光远,和**侄子是同学。」

陆景深不说话了。他的下颌肌肉绷了一下。「知意,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放下筷子,

看着他。「景深,我问你一件事。」「你说。」「方盈盈,你什么时候跟她好上的?」

空气凝固了。陆景深的手停在半空。三秒。五秒。他把手收回去,靠到椅背上。

「你胡说什么?」「洲际酒店3012,每周二和周五,从去年六月到现在,

一共入住三十七次。登记人是你。同行人登记用的是'陆太太'。」我的声音平得像水面。

「可我从来没去过洲际酒店。」陆景深的脸色变了。不是羞愧。是被戳穿后的恼怒。

「你查我?」「你把别人登记成你太太,我连查的权利都没有?」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向后滑了半米,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尖响。「沈知意,你最近越来越过分了。」

「我过分?」我也站了起来。「陆景深,你出轨的人是我的闺蜜。你用我的身份给她开房。

你妈用我的嫁妆开了个假慈善基金。**偷了我的私章转走了我家的股份。」

「你们一家四口,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人把我当人看。」他的嘴唇动了动,

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拿起外套,摔门走了。车钥匙撞到门框上,弹出去掉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被人撕下了体面。【走吧。

】【去找你的方盈盈。】【去告诉你妈我翻脸了。】【你们越抱团,我收拾起来越省事。

】我收拾了碗筷。洗碗的时候念念跑进厨房,抱着我的腿。「妈妈,爸爸呢?」

「爸爸有事出去了。」「哦。」她仰着头看我。「妈妈今天开心吗?」我蹲下来,

擦了擦她脸上的饭粒。「开心。」她咧开嘴笑了,缺了一颗门牙。

【第五章】陆氏集团周年庆。陆家人全部出席,外加合作商、媒体和半个商圈的人。

大厅中央挂着水晶灯,光打在红色地毯上,像一层碎金。我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

那是我嫁妆里最贵的一件,上面绣着手工的白玉兰。上一世我从没穿过。

江玉兰说旗袍太扎眼了,年轻人穿显得不庄重。我就把它压在了箱底。今天我翻出来了。

江玉兰在门口迎客。她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套裙,脖子上挂着翡翠项链。看到我的时候,

她的目光在旗袍上停了两秒。嘴角抽了一下。「知意,怎么穿这个来了?」「周年庆嘛,

总得隆重些。」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陆婉宁站在甜品台旁边和几个名媛聊天。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在一个女孩耳边说了句什么。

那个女孩看了我一眼,捂嘴笑了。我没理。陆景深在人群中央和合作方握手。

他穿了深蓝色的西装,袖扣是银色的。笑容得体,声音温和。像一个完美的丈夫。

完美的总裁。完美的骗子。方盈盈也来了。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

站在陆景深身后两米的地方,装作在看展板。但她的目光一直跟着他。

像牵了一根看不见的线。我端着香槟从她身边走过。「盈盈,来这么早?」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知意!我就是来凑个热闹,你今天好漂亮。」「谢谢。」我跟她碰了碰杯。

「待会儿有个环节挺有意思的,你别走。」「什么环节?」我笑了笑,没回答。

晚宴进行到一半。陆景深上台致辞。他站在话筒前,声音稳重。

「……感谢各位合作伙伴对陆氏集团的信任和支持。

陆氏集团一直秉承'诚信为本'的理念……」他说到"诚信"这个词的时候,我打开了手机。

周律师发来一条消息:"素材已经剪辑完成,随时可以投屏。链接已发你。

"我把香槟放在桌上。走向大厅角落的控制台。

技术人员是我提前打过招呼的——上一世陆氏的IT主管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