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倒掉续命神药,前夫全家跪地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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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刚熬好的中药走出厨房。丈夫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签了吧,这五年我受够了。

”我看向床上的公公。这个我端屎端尿伺候了五年的癌症老人。他转过头,装作没看见。

五年心血,喂了狗。我二话不说,签了字。第二天,民政局门口。刚拿到离婚证,

前夫的手机亮了。01屈辱的五年我端着刚熬好的中药走出厨房。

丈夫周浩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签了吧,江月,这五年我受够了。”冰凉的纸张,

砸得我脸颊生疼。我看向床上。那个我端屎端尿伺候了五年的癌症老人,我的公公。

他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避开了我的视线。装作没看见。也装作没听见。我心口一紧,

浑身发凉。五年。整整五年。我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朋友,我的人生。

就为了照顾他病倒的父亲,为了支撑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每天,

中药的味道浸透了我每一寸皮肤。消毒水的味道,成了我唯一的香水。我学会了打针,

学会了翻身拍背,学会了处理一个失能老人所有的狼藉。周浩说,家里没钱请护工。他说,

江月,你那么贤惠,肯定能行的。于是,我行了五年。我的手,

从一个能画出精美设计图的手,变成了一双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我的生活,

从一个有着无限可能的未来,变成了一个只有三点一线的牢笼。厨房,卧室,药店。而现在,

公公的病奇迹般地好转了。医生说,再调养半年,就能恢复得和常人无异。这个家,

终于要熬出头了。可周浩,却给了我一份离婚协议。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协议。上面,

周浩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龙飞凤舞,带着迫不及待的解脱。财产分割。房子是婚前财产,

属于周浩。存款,五年时间,家里没有任何存款。我照顾他父亲,没有一分钱工资,

还要用我的嫁妆钱补贴家用。车子,是周浩他妈的名字。到头来,我净身出户。不。

甚至不是净身出户。协议的附加条款上写着,念在五年夫妻情分,

周浩愿意一次性“补偿”我五万块钱。五万。用五万块,买断我五年不计回报的青春和付出。

真是,好大方。我抬起头,看着周浩。他脸上半分愧疚都没有,只剩不耐烦。“你看什么?

快签啊,别耽误大家的时间。”我笑了。没有声音,只冷冷扯了下嘴角。五年心血,喂了狗。

我什么都没说。走到桌边,拿起笔。在“江月”两个字的位置,我签下了我的名字。

字迹清晰,没有颤抖。周浩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但他没有等到。

我只是把签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好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周浩拿过协议,

看了一眼,眼中闪过喜色,随即又被他很好地掩饰。他清了清嗓子。“那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好。”我回答。只有一个字。我转身,

脱下身上那件沾着药味和油烟味的围裙。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就像扔掉我这荒唐可笑的五年。

这一夜,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我能听到卧室里,周浩和他妈在低声庆祝。“妈,

她终于签了。”“太好了儿子,你总算解脱了。那个女人,除了会做点家务,还能干什么?

一点情趣都没有,配不上你。”“就是,等明天拿到证,我立刻就……”后面的话,

我听不清了。也不想听了。第二天,民政局门口。阳光有些刺眼。周浩比我先到,

他看起来精神很好,特地打理过头发。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排队,拍照,拿证。

流程快得不可思议。当那本红色的离婚证拿到手上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像一个潜水很久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周浩也同样松了口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他甚至没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刚拿到离婚证,前夫的手机亮了。

02真相的短信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周浩下意识地拿起来看。

他脸上立刻露出藏不住的宠溺笑意。那个笑容,我五年都没见过。我的目光,

鬼使神差地瞟了过去。因为角度,我看得一清二楚。消息来自一个叫“宝宝”的联系人。

内容很短,却像一把刀,扎得我眼睛生疼。“老公,离了吗?我们的新房,

我已经布置好了哦!等你回家!”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亲吻表情。老公。新房。回家。

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为什么公公病一好,周浩就迫不及不及待地要离婚。

为什么他连多一天都等不了。为什么离婚协议上,他那么吝啬,只肯给我五万。原来,

他不是没钱。只是他的钱,要留着给他的“宝宝”买新房。原来,我这五年的付出,

只是在为别人做嫁衣。我像一个任劳任怨的免费保姆,把这个家从地狱拉回人间。然后,

就被一脚踢开,好给新的女主人腾位置。多么可笑。我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心痛。

只有一片彻骨的冰冷。像是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原上,被剥光了衣服。我看着周浩,

他正低着头,快速地在手机上打字回复。脸上的笑容,甜蜜得刺眼。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看什么看?”他发完信息,抬起头,

不耐烦地对我说。“离婚证都拿了,你还想干嘛?”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眼神,一定很奇怪。因为周浩皱起了眉。“江月,我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样。五万块,

我会尽快打给你。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他说完,转身就要走。我终于开口了。

“周浩。”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他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新房在哪?”我问。周浩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说什么?什么新房?

”他眼神躲闪,一脸心虚。我笑了。那是我今天,第二次笑。“没什么。”我说。

“祝你和你的‘宝宝’,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周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没想到,

我看到了那条短信。更没想到,我看到后,竟然是这种反应。没有哭,没有闹,

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句平静得近乎诡异的祝福。这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预案,

所有的说辞,都用不上了。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江月,你……”他想说什么。

但我的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刘芳,我的前婆婆。

我按下接听键,并顺手点开了免提。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刘芳尖锐刻薄的声音。“喂,

江月,你和阿浩办完了吗?”“办完了赶紧滚回来把这个月的家务做完!

”“地板都几天没拖了,脏得下不去脚!”“还有,你爸的午饭,赶紧回来做!

他吃惯了你做的,外面的东西不爱吃!”她的声音又大又急,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仿佛我还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使唤的免费保姆。周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想上前来抢我的手机,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我对着手机,轻轻地开口。“阿姨。

”电话那头,刘芳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这么叫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第一,我和周浩,已经在三分钟前,

正式离婚。法律上,我跟你们周家,没有任何关系。”“第二,过去五年,

我照顾你们一家老小,是情分,不是义务。现在,我的情分,尽完了。”“第三,

从现在开始,你们家的家务,请找保姆。你儿子的新房都买好了,想必不差这点钱。

”“至于你丈夫的午饭,他有儿子,让他儿子去做。或者,让他未来的新儿媳去做。

”“毕竟,孝顺儿子,贤惠儿媳,总要占一个吧?”我的话,一字一句,

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也清晰地传进了周浩的耳朵里。他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是铁青。是惊骇。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刘芳大概是被我这番话给震住了。她从没想过,

那个一向任劳任怨、逆来顺受的江月,敢这么跟她说话。我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时间。“最后,

通知你们一声。我的私人物品,我会在三天内回来取。在我回来之前,如果少了一件,

我会报警处理。就从你儿子准备给我的那五万块里扣。”“就这样。”说完,

我没等刘芳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03第一次反击我收起手机,

看都没看周浩一眼。转身,迈步,离开。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江月!你给我站住!

”周浩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冲着我的背影大吼。我没有停。他几步追了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你刚才怎么跟我妈说话的?你疯了吗!

”他气急败坏,脸都涨红了。我慢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抓着我的手上。然后,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他。“周先生。”我平静地说。“请你放手。”“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没有资格再碰我。”周先生。这个称呼,像一根针,刺进了周浩的耳朵。他愣住了。

“你……”“不然,我就要告你骚扰了。”我晃了晃另一只手上的手机。“刚刚的对话,

包括你现在的行为,我全程都录着音。”周浩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松开了手。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看我的眼神完全陌生。仿佛五年里,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

“江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么有心机?”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笑。

是我变了吗?不。我只是不再伪装了。不再扮演那个温柔贤惠、逆来顺受的妻子角色了。人,

只有在不被爱的时候,才会瞬间长大,瞬间清醒。“彼此彼此。”我淡淡地回敬了一句。

“比起你一边让我给你爸当牛做马,一边拿着夫妻共同财产给小三买房,我这点心机,

不值一提。”“你胡说!什么夫妻共同财产!那是我自己的钱!”周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跳了起来。“是吗?”我冷笑一声。“周浩,我们结婚五年,

你所有的工资卡都在我这里。虽然你每个月只给我三千块生活费,但你卡上每一笔进账,

我都有记录。”“你说,如果我拿着这些记录去法院起诉,说你在婚内转移财产,

法官会怎么判?”周浩的脸色,彻底白了。他大概忘了,我虽然当了五年家庭主妇,

但我大学学的是会计。对数字,天生敏感。过去,我把这些本事,用在了怎么省吃俭用,

用三千块钱维持一家四口的开销上。现在,我可以把它们用在别的地方了。比如,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你……你诈我?”周浩嘴唇颤抖,说出这句话。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是扬了扬眉。有时候,威慑,比实锤更有用。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没有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无趣。我怎么会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浪费了整整五年?我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这一次,周浩没有再追上来。我走在阳光下,感觉背上那座压了我五年的大山,终于消失了。

空气是如此清新。连带着,脑子也清醒了很多。我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第一步,

找个地方住。第二步,找个工作。我掏出手机,准备搜一下附近的短租公寓。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我以为是垃圾短信,正要删掉。

但目光扫到短信的内容,我的手,顿住了。“江**,您好。

”“我是您父亲生前的私人律师,姓王。”“根据您父亲留下的遗嘱和信托协议,

在您满三十岁或结束第一段婚姻时,您名下的信托基金将正式激活。

”“检测到您的婚姻状态已变更,现向您发送月度报告,请您查收。”短信的下面,

是一个加密的文件链接。我愣住了。父亲?我的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他怎么会给我留下什么信托基金?我以为是新型的诈骗短信。但紧接着,第二条短信又来了。

同样是那个号码。“另外,江**,提醒您一下。

”“您名下位于市中心‘天誉华府’的三套全款房产,本季度的租金共计二十四万元,

已于今日上午十点,准时汇入您的尾号8888的指定银行卡账户。”“请您注意查收。

”天誉华府。二十四万。尾号8888的银行卡。我的呼吸,停滞了。那张卡,

是我爸去世后,我妈给我的。她说,这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里面有他所有的积蓄,

让我好好保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张普通的储蓄卡。

嫁给周浩后,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我也曾想过动用里面的钱。但每次都被我妈严厉地制止了。

她说,那是我的根,我的底气,绝不能轻易示人。原来……这才是真相吗?我的手,

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立刻点开了我的手机银行APP。找到那张被我遗忘在角落里的,

尾号8888的银行卡。当我看清上面那一长串零的时候。我的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这么多年,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一直被我的父亲,用另一种方式,深深地爱着,守护着。而我,

却差点就把这份沉甸甸的爱,和我的尊严一起,丢在了周家那个泥潭里。我擦干眼泪,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周家。周浩。还有那个“宝宝”。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04全新的开始我站在民政局外的阳光下,捏着手机,

仿佛捏着一个滚烫的烙印。那串长长的数字,在我眼前跳动,

每一个“0”都像是一颗父亲留下的眼泪。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不是为周浩,

不是为我逝去的五年。而是为了那个用生命和智慧,为我铺就了一条退路的父亲。爸,

对不起。女儿不孝,差点就把您给我的铠甲,当成废铁扔了。我缓缓擦干眼泪。

镜片一样的瞳孔里,映出这个车水马龙的世界。也映出了一个全新的,冷硬的决心。周家。

周浩。白薇薇。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天誉华府。”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我。我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一看就与那个全城最顶级的富人区格格不入。他的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怀疑。

我没有理会。车子停在天誉华府那恢弘如宫殿的大门前。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果然上前来,

上下打量着我,拦了下来。“**,请问您找谁?”我没有跟他废话,

直接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律师,我是江月。我在天誉华府门口,保安不让我进。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效率极高。不到三分钟。

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物业高层经理的男人,就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他对着我,

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江**,实在抱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的三套房产,

我们已经全部打扫干净,随时可以入住。这是您的钥匙和门禁卡。

”他双手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我面前。刚才还拦着我的保安,此刻已经惊得目瞪口呆,

脸都白了。我接过盒子,点了下头。“辛苦了。”我走进电梯,直接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一整层,只有一个大门。我刷卡,开门。映入眼帘的,

是近千平米的空中复式豪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壮丽天际线。屋内的装修,

是低调奢华的现代风格,每一样家具都彰显着不凡的品味。我的心脏,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这,才是我父亲希望我过的生活。而我,却为了一个男人,在一个油腻肮脏的小房子里,

洗了五年的屎尿盆。多么讽刺。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也像是在冲刷我过去五年的屈辱记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蜡黄,眼角有了细纹,

头发干枯得像一团稻草。一双手,更是粗糙得布满老茧。这哪里像一个三十岁的女人。

分明是一个被生活压垮了腰的保姆。不。从今天起,不是了。

我拿出那张尾号8888的银行卡,走出了天誉华府。我去了这座城市最高端的购物中心。

当我穿着一身旧衣服走进一家奢侈品店时,导购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看可以,

请不要乱摸。”一个年轻的女导购,抱着手臂,刻薄地提醒我。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到一排最新款的连衣裙前。我指着其中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这件,还有这件,

还有那边那件风衣,我的尺码,全部包起来。”那导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您知道这些衣服加起来多少钱吗?您一个月的工资都……”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轻轻放在了柜台上。那是王律师刚才派人送来的,

与信托基金绑定的无限额黑金卡。导购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店铺经理闻讯而来,看到那张卡,

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这位尊贵的女士,您稍等,我亲自为您服务!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换掉了身上所有的旧衣服。从衣服,到鞋子,到包包。然后,

我去了顶级的私人造型会所。剪掉了留了五年的长发,换成了干练清爽的及肩短发。

做了最顶级的皮肤护理和手部护理。当我从会所里走出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脱胎换骨的自己时。我知道。过去那个为周家当牛做马的江月,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江家的女儿,江月。晚上,我坐在顶层豪宅的沙发上,

晃动着杯中的红酒。我开始复盘周浩出轨的蛛丝马迹。那个叫“宝宝”的女人。

还有那套“新房”。我登录上一个几乎快要遗忘的社交账号。刚一上去,

就看到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嘟着嘴,很可爱。昵称叫:薇薇宝贝。

我点了进去。她的朋友圈,没有屏蔽任何人。最新的动态,就在几小时前。

是一张装修精致的客厅照片。配文是:“亲爱的布置的新家太棒啦!等你回来哦!

比心@周浩。”照片的定位,赫然写着三个字。“静安别苑。

”那是城东一个新开的高档小区。周浩,你好样的。拿着我的嫁妆钱补贴家用,

背地里却给小三买了套新房。我继续往下翻。她的朋友圈,就是一部她和周浩的恋爱史。

时间,可以追溯到三年前。三年前!那时候,公公的病刚刚加重,我辞掉了工作,

全心全意地在家照顾。而我的丈夫,却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你侬我侬。他们一起去旅游,

一起吃昂贵的烛光晚餐,一起看午夜场的电影。这些,都是我曾经向往,

却被周浩以“家里困难,要省钱”为由拒绝的。原来不是没钱。只是钱,

不想花在我身上而已。我的手指,一张张地划过那些刺眼的照片。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愤怒,早已变成了冷冰冰的计算。突然,我的目光,

定格在客厅那张照片的墙上。那里,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片宁静的竹林。

我猛地睁大眼睛。那幅画,我认得。是我大学毕业时,

我最敬重的导师亲手画了送给我的毕业礼物。导师是国内知名的国画大师,他的画,

一平尺千金难求。这幅画,更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无价之宝。

我一直把它珍藏在周家的卧室里。走的时候,因为匆忙,还有很多私人物品没来得及带走。

我本来打算过两天回去取。没想到。周浩,竟然把它偷了出来,

堂而皇之地挂在了他和情妇的爱巢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婚内出轨和财产转移了。这是盗窃!

而且是盗窃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周浩,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我的底线。很好。你亲手,

给我递来了一把最锋利的刀。我拿起手机,没有报警。对付这种**,简单的法律制裁,

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律师,

是我。”我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帮我查一下,

我前夫周浩,送给他情妇那套位于‘静安别苑’的房产,购房合同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另外,帮我联系国内最好的拍卖行。”“就说,我有一幅名家真迹,想要送拍。

”“但我有一个条件。”“拍卖会,要办得越大越好,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

”05致命的诱饵王律师的效率,远超我的想象。半小时后,他的电话就打了回来。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和愤怒。“江**,查到了。”“静安别苑12栋A座的房产,

一百二十平,全款购买,总价五百八十万。”“房产证上的名字,是白薇薇。”我的手指,

在冰凉的玻璃杯壁上轻轻划过。“购房合同的签订日期呢?”“就在一个月前。

”王律师的声音沉了下来。“购房款项,是从您前夫周浩名下的三张银行卡,

在三天内陆续转出的。”“转账时间,就在你们正式办理离婚手续的前一周。”“证据,

我已经全部锁定。”“江**,这已经构成了婚内财产的恶意转移,我们可以立刻提起诉讼,

这套房子,您至少能拿回一半。”我轻轻摇了摇头。“不。”“一半?”“太少了。

”“王律师,诉讼的事情先不急。”“我要的,是全部。”“还有,让他身败名裂。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消化我的话。随即,

他用一种更加恭敬的语气说道。“我明白了,江**。”“那么,

关于那幅画……”“天诚拍卖行那边我已经联系上了。”天诚拍卖行,

是国内最顶级的拍卖行,没有之一。能在这里上拍的,无一不是稀世珍宝。

“他们一开始还有些怀疑,毕竟林老的真迹已经有近十年没有在市面上出现过了。

”“但当我把您导师的名讳,

以及您之前拍下的那幅《竹林风骨》的高清照片发过去之后……”“他们的首席鉴定师,

当场就失态了。”“他说,这是林老先生封笔前的巅峰之作,是他找了半辈子的国画界传说。

”“他用人格担保,这幅画的起拍价,绝对不会低于八位数。”八位数。也就是,

一千万起步。周浩,你真是好大的狗胆。连价值千万的艺术品,都敢随手偷出来送给小三。

你是无知,还是无畏?“江**,天诚拍卖行希望,

能将这幅画作为他们下周秋季拍卖会的压轴藏品。”“他们承诺,会动用所有媒体资源,

进行全城预热宣传。”“保证让这次拍卖会,成为本年度最受瞩目的盛事。

”这正是我想要的。动静越大越好。捧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惨。“告诉他们,

我同意。”“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说。“什么条件,您请讲。

”“我需要两张这次拍卖会前排的贵宾邀请函。”“送到周浩和白薇薇手上。”“要用一种,

不经意的方式。”“要让他们觉得,这是他们凭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才好不容易搞到的。

”“要让他们觉得,能参加这次拍卖会,是一种无上的荣耀。”王律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好的,江**,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保证天衣无缝。”我挂断电话,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是这座城市的璀璨灯河。而我,就像一个蛰伏在黑暗中的猎人。

正在不动声色地,编织一张巨大而精密的网。等待着我的猎物,自投罗网。周浩,白薇薇。

你们以为偷走的是一幅画。你们以为骗走的是一套房。你们不知道。你们亲手打开的,

是地狱的门。接下来几天,我没有再关注周家的事情。我用最快的速度,

给自己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然后,用这笔巨款,成立了一家属于我自己的投资公司。

我大学的专业是会计,毕业后又在全球顶尖的会计师事务所工作过两年。对于资本运作,

我并不陌生。过去五年,我荒废了我的专业,埋没了我的才华。现在,我要把它们,

一点一点,全部都找回来。公司注册,办公室租赁,团队招募。在王律师和他的团队协助下,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另一边。全城的媒体,

都开始铺天盖地地宣传天诚拍卖行即将举行的秋季拍卖会。

尤其是那件压轴的拍品——国画大师林苍生的封笔之作《竹林风骨》。无数的新闻稿,

都在渲染这幅画的传奇色彩和估算的天价。一时间,这幅画,这场拍卖会,

成了全城上流社会最热门的话题。一张天诚拍卖会的邀请函,更是被炒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

成了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爱慕虚荣的白薇薇,在看到这些新闻时,

会是怎样一副向往又嫉妒的嘴脸。而周浩,为了讨好他的心上人,又会如何抓耳挠腮,

想方设法地去弄一张邀请函。三天后。王律师给我发来了消息。“江**,

邀请函已通过特殊渠道,送到了白薇薇的手上。”“据我安插在周浩公司的眼线汇报。

”“周浩对外宣称,是他动用了自己的人脉,花了很大代价才搞到的票。

”“白薇薇欣喜若狂,已经在她的朋友圈里,炫耀了整整一天。”消息下面,

还附了一张截图。是白薇薇的朋友圈。照片上,是两张**精美的烫金邀请函。

配文是:“感谢亲爱的老公,知道我喜欢艺术,特地为我准备的惊喜!天诚拍卖会,

我们来啦!@周浩”下面,是一长串朋友的羡慕和吹捧。“薇薇你太幸福了吧!

这邀请函听说一张就要六位数!”“周总对你真是太好了!这才是神仙爱情啊!

”周浩还在下面回复了一条。“为你,千金不换。”后面跟着一个深情拥抱的表情。真是,

一出感人至深的好戏。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冷了冷。鱼儿,已经上钩了。

我回复了王律师四个字。“好戏,开场。”06瓮中捉鳖秋季拍卖会的当晚,星光璀璨。

白薇薇挽着周浩的手臂,走在铺着厚重红毯的酒店长廊里。她穿着一身租来的高定礼服,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角眉梢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虚荣。“亲爱的,

这里的人都好有气质啊。”她小声地在周浩耳边说,

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的穿着和谈吐中,判断出他们的身家。

周浩挺了挺胸膛,脸上带着几分自得。“当然,能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宝宝,

以后这种场合,我会经常带你来的。”他享受着白薇薇投来的崇拜目光,

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一套高档的新房。现在,

又踏入了过去只能仰望的上流社会圈子。这一切,都是在甩掉了江月那个黄脸婆之后得来的。

他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离婚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两人走进金碧辉煌的拍卖大厅,

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是第三排,一个不好不坏,但足以看清全场的位置。

周围的人们都在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金钱混合的味道。

白薇薇像一只进了米缸的老鼠,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她拿出手机,对着周围的环境,

还有那张烫金的邀请函,一顿猛拍。然后迅速编辑了一条朋友圈。“上流社会的生活,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感谢老公带我见世面。”她点击发送,然后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点赞和吹捧。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所有人的目光,

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周浩和白薇薇也好奇地回头看。只见一个女人,

在天诚拍卖行总经理的亲自陪同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裙,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

及肩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脸上,只化了淡妆,

却比在场任何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要夺目。她的眼神,清冷而平静,

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和淡定。仿佛这满堂的富贵荣华,在她眼里,不过是寻常风景。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气场强大的女士,究竟是哪家的千金,

或是哪位商业巨鳄。周浩的眼睛,也直了。他觉得这个女人的背影,有那么的眼熟。

但那份高贵冷艳的气质,又让他不敢相认。直到那个女人,

被总经理亲自引到了第一排正中央,那个最尊贵的位置上坐下。她微微侧过脸,

和总经理说了句什么。那张清丽而冷漠的侧脸,在水晶灯的照耀下,

清晰地映入了周浩和白薇薇的眼帘。是江月!白薇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用力地抓着周浩的手臂,指甲都快嵌进了他的肉里。“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穿的那身衣服……我好像在杂志上见过,是……是香奈儿的私人高定吧?要七位数!

”周浩也懵了。他死死地盯着第一排那个如同女王般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那个天天穿着围裙,满身油烟味和药味的女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衣服?她哪来的人脉,能坐到那个连他都只能仰望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