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女儿是在这家幼儿园,我见过!”
我浑身血液一瞬冰凉。
我最先看见的不是谩骂,而是有人顺着我漫画的内容开始扒糖糖的信息!
我点开后台,迅速将这六年来的几千张画稿,转为仅自己可见的私密状态。
只要能保住孩子的信息,这些数据都不重要。
就在我手忙脚乱隐藏画稿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到极点的声音。
“原来你不只是拍视频,还拿糖糖画漫画赚钱。”
程越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靠在门口,眼神淬了冰。
“温向榆,你真是个疯子!”
“我在的时候你装母慈子孝,我前脚刚走你就拿女儿泄愤?甚至还把她画成你温柔妈妈人设的一部分来赚钱。”
胃里的绞痛让我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我攥着发烫的手机,声音发颤,“赚钱怎么了?你这六年给过家里一分钱吗?糖糖的学费、医药费,全是我一笔笔画出来的!”
程越京冷笑:“我没给钱?结婚时的副卡呢?”
我死死盯着他,心脏像被生锈的钝刀来回切割。
“那张卡在六年前,你说我挂断了你电话那一天,就被你停了!你忘了吗?”
程越京脸色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我强撑着站起身,红着眼眶直视他。
“而且我没有虐待糖糖,我只是在教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程越京,你一年有几天在这个家里?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谁来教她?”
程越京嘴角勾起讥诮:“你不在?怎么,你想离家出走?”
“就算副卡停了,你大可以找我要。编出这些可笑的借口,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卑劣。”
我看着他,突然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六年了,在他眼里我永远卑劣。
“随你怎么想。”
我咽下喉咙里的腥甜,不再徒劳纠缠。
我扶着沙发站起身,率先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将他的嘲讽彻底隔绝。
……
第二天,我是被痛醒来的,家里的止痛药吃完了。
程越京已经出门了。
我将糖糖送去幼儿园后,不得不去一趟医院。
刚走到门诊大厅,我便僵在原地。
不远处,程越京正小心翼翼地扶着江可薇。
因为连日照顾重病父亲,江可薇显得有些憔悴。
江可薇先看到了我,开口:“温小姐也病了?越京,你先陪温小姐去看诊吧,我爸爸这边我一个人守着就行。”
她越是大度,越衬得我不合时宜。
程越京猛地抬眼,毫不犹豫地将她挡在身后:“你跟踪我?”
我攥紧口袋里的药袋:“我只是来拿药。”
他扫了一眼我的塑料袋,冷笑:“胃病?以前在公司你就爱拿胃病做文章,你那点普通的胃病吃点药死不了,别拿这种低级手段来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