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宝有读心术,全京城都被她萌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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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胎穿成球,亲爹亲娘能读我心?无边的黑暗里,沈糯糯是被一阵温柔的抚摸晃醒的。

她意识回笼的第一秒,

还残留着星际实验室爆炸的火光——作为星际联盟顶级的生命科学院士、古武世家唯一传人,

她耗费三十年研究出的基因修复液即将成功,却被叛徒偷袭,实验室连带着她的身体,

一起炸成了宇宙尘埃。【**?我没死?】沈糯糯下意识地想抬手,

却发现自己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浑身被包裹在温热的液体里,四周窄得离谱,

只能蜷缩成一团。【不是吧?!我这是……胎穿了?直接穿成了个没出生的胎儿?!

】她活了三百多年,从星际时代的蛮荒期走到科技鼎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直接从一个能徒手拆机甲的顶级大佬,变成了一个连翻身都做不到的胎儿,

这落差也太大了!就在她疯狂吐槽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女声在外面响了起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宝宝,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不是累了?

”是这具身体的娘亲。沈糯糯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娘亲身体亏空得厉害,气血两虚,

就算能平安生下她,恐怕也会大伤元气,折损寿数。【啧,这身体底子也太差了。

原主这娘亲一看就是常年被磋磨,气血都快亏没了,这要是生的时候,

怕是一尸两命都有可能。】【还好还好,老娘当年被炸飞的时候,

随身的神农空间跟着灵魂一起过来了,里面的灵泉可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宝贝,

先给这便宜娘亲调理调理身体再说。】沈糯糯心念一动,意识就沉入了一方独立的天地里。

万亩药田郁郁葱葱,千年人参、万年雪莲随处可见,中央的白玉泉眼汩汩地冒着清澈的泉水,

氤氲的灵气几乎凝成了实质——正是她用了三百年的神农空间,里面不仅有灵泉,

还有她毕生收集的医术毒术秘籍、古武心法,甚至还有上古时期留存的五谷良种、奇花异草。

她引了一丝最温和的灵泉气息,小心翼翼地顺着脐带,渡到了娘亲的身体里。

灵泉入体的瞬间,外面的苏清婉猛地顿住了手,眼底满是惊讶。原本常年坠着坠痛的小腹,

突然传来一阵暖洋洋的感觉,缠了她几个月的孕吐恶心感瞬间消散,

连带着胸口憋闷的气息都顺畅了,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仿佛泡在了温泉里,

舒服得她差点落下泪来。“夫君,你快摸摸,宝宝刚才动了!”苏清婉抬起头,

看向走进来的男人,声音里带着惊喜的颤抖。走进来的男人身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俊朗冷冽,眉骨处一道浅疤非但不折损他的英气,反倒添了几分杀伐之气。

正是大靖王朝的镇国公,沈惊寒。他是大靖唯一的异姓国公,少年从军,战功赫赫,

是镇守国门的战神,也是当今皇帝的亲表弟,权倾朝野。只是他此刻冷硬的眉眼尽数化开,

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将耳朵贴在苏清婉隆起的小腹上,

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珍宝:“慢些,别累着。太医说了,你这胎怀得辛苦,要多静养。

”他和苏清婉成婚十年,恩爱甚笃,却一直子嗣艰难,

前面三个儿子都是千辛万苦才保下来的,这一胎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夫妻俩盼了整整十年,

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沈惊寒的手掌贴在小腹上,

正好和沈糯糯的小手隔着一层肚皮对上。沈糯糯瞬间就感受到了这便宜老爹身上浑厚的气血,

还有那藏在经脉里的旧伤——是当年在边关打仗时留下的箭伤,伤了肺腑,

每逢阴雨天就会剧痛,甚至会咳血,太医都说这伤会折损他的阳寿。【我去?

这便宜老爹看着人模狗样的,一身战神气场,结果内里伤成这样?这箭伤都快扎到心脉了,

居然还能上战场砍人,也是个狠人。】【不过也是,这旧伤再不治,怕是活不过四十岁。

灵泉虽然能治,可我现在还是个球,根本出不去啊,总不能隔着肚皮给他渡灵泉吧?】【唉,

愁死我了,刚穿过来就摊上一对病秧子爹娘,还有三个不知道什么样的便宜哥哥,

这开局也是没谁了。】沈糯糯心里疯狂吐槽,完全没注意到,身前的沈惊寒身体猛地僵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清婉,声音都在抖:“婉娘,

你……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苏清婉被他吓了一跳,疑惑地摇摇头:“没有啊,夫君,

怎么了?除了外面的丫鬟,哪里有什么声音?”沈惊寒的后背瞬间沁满了冷汗。不对,

他刚才明明听得清清楚楚!一道奶声奶气,却又老气横秋的小姑娘声音,

在他脑子里响个不停,说他的旧伤活不过四十岁,还说他和婉娘是病秧子爹娘!那声音,

分明就是从肚子里传出来的!是他未出世的女儿!沈惊寒戎马半生,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

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他还没出世的女儿,居然能让他听到心里话?!他定了定神,

再次把耳朵贴在小腹上,心里默念:【女儿?是你在说话吗?

】沈糯糯正好在吐槽:【喊什么喊?别把耳朵贴这么近,怪痒的!还有,

你那旧伤别再硬扛着了,少上点战场,多养养,不然等老娘出生,你都嘎了,谁给我当靠山?

】清晰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沈惊寒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从地上跳起来。真的!

是真的!他未出世的女儿,真的在跟他“说话”!苏清婉看着丈夫一会白脸一会红脸的样子,

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过来看看?

”沈惊寒握住她的手,看着她隆起的小腹,眼神里满是震惊、狂喜,还有浓浓的不可思议。

他的女儿,不仅平平安安地在娘胎里待着,居然还是个有自己意识的小神童?!

他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对着苏清婉摇了摇头,声音都带着笑意:“没事,婉娘,我没事。

就是……觉得我们的女儿,一定是个天赐的宝贝。”【那可不,老娘可是星际顶级大佬,

不是宝贝是什么?算你有眼光。】脑子里再次响起那道奶声奶气的吐槽声,

沈惊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连带着眉骨的伤疤都温柔了起来。他这辈子,上过刀山下过火海,

守过国门打过胜仗,什么都不缺,唯独就缺一个软乎乎的女儿。现在好了,

他不仅要有女儿了,还是个这么神奇的小宝贝。沈惊寒轻轻抚摸着苏清婉的小腹,

心里默念:【宝贝闺女,放心,有爹在,谁都不能欺负你和你娘。爹的命硬得很,

一定等到你出生,给你当一辈子靠山。】【切,算你识相。】沈糯糯哼了一声,

又引了一丝灵泉,渡到了苏清婉的身体里。不管怎么说,这对便宜爹娘对她是真心的,

她总不能看着他们身体亏空下去。先把娘亲的身体调理好,平平安安把她生下来,其他的,

等她出来再说!毕竟,她堂堂星际大佬,就算变成了个奶团子,也照样能护着这一家人,

在这古代混得风生水起!只是沈糯糯没想到,她这胎穿的惊喜,还远不止于此。

她以为只有便宜老爹能听到她的心声,却不知道,未来的日子里,她的亲娘、三个亲哥哥,

一个个都能听到她的心里话,她这大佬的马甲,从在娘胎里,就捂不住了。

第二章祥瑞降世,镇国公府的奶团子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苏清婉的预产期。这九个月里,

镇国公府上下,都发现自家国公爷变得奇奇怪怪的。

以前那个冷硬寡言、除了打仗就是练兵的战神国公,现在天天守在夫人院子里,

对着夫人的肚子嘀嘀咕咕,一会说“闺女想吃甜的,厨房赶紧做桂花糕”,

一会说“闺女嫌这药苦,别让你娘喝了”,甚至连夫人翻个身,他都紧张得不行,

说“闺女嫌你压着她了,慢些动”。府里的下人都懵了,只当是国公爷太盼着小主子出生,

魔怔了。只有沈惊寒自己知道,他哪里是魔怔了,他是真的能听到自家宝贝闺女的心声啊!

这九个月里,靠着闺女的“实时播报”,他精准地避开了所有风险。

闺女说【厨房那个炖燕窝的婆子,在里面加了滑胎的药,是二房那个婶娘派来的】,

他当场就把人抓了,揪出了二房安插在主院的所有钉子,让二房偷鸡不成蚀把米,

被他禁足了半年。闺女说【婉娘这胎位有点不正,得做那个什么膝胸卧位,

不然生的时候要遭罪】,他连夜逼着太医学了法子,天天陪着苏清婉调整胎位,

硬生生把胎位正了过来。闺女说【这老东西给婉娘把脉,居然说她气血不足要大补?补个屁!

婉娘现在虚不受补,再补就要血崩了!庸医!】,

他当场就把那个收了二房好处的太医赶了出去,换了太医院院正亲自守着,才没出乱子。

这九个月里,靠着闺女的灵泉,苏清婉的身体被调理得健健康康,连带着沈惊寒多年的旧伤,

都在闺女时不时“吐槽”的灵泉气息滋养下,好了大半,再也没有阴雨天咳血的情况了。

沈惊寒对这个还没出世的闺女,已经宠到了骨子里,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

就等她落地了。这天夜里,苏清婉睡着睡着,突然觉得小腹一阵剧痛,羊水破了。

稳婆早就守在府里,瞬间就忙了起来,产房里灯火通明,丫鬟们端水的端水,拿布的拿布,

井然有序。沈惊寒守在产房门口,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战神国公,

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手心里全是汗,连腰间的佩刀都握不住了。【**!

要生了?!这也太疼了吧?!老娘当年拆机甲被炸飞都没这么疼!婉娘加油啊!别慌!

】【妈的,这稳婆手轻点!别弄疼我娘!还有,这产道有点窄,得调整一下姿势,

不然要撕裂了!】【爹!你别在外面晃悠了!赶紧让稳婆给婉娘喝口参汤!

不然她力气不够了!】闺女的吐槽声在脑子里疯狂刷屏,沈惊寒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立刻对着产房里喊:“稳婆!给夫人喝参汤!调整一下夫人的姿势,侧躺!

”稳婆在里面愣了一下,心里纳闷国公爷怎么比她还懂接生,却不敢耽误,立刻照着做了。

苏清婉喝了参汤,调整了姿势,果然觉得身上的力气回来了不少,疼痛也缓解了些许。

她咬着牙,跟着稳婆的指令用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平平安安把女儿生下来。

产房里折腾了整整两个时辰,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就在第一缕朝阳刺破云层,

照进镇国公府的那一刻,一声清亮又软糯的婴儿啼哭,响彻了整个府邸。“生了!生了!

夫人!是个**!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千金!”稳婆惊喜的喊声传了出来。几乎是同时,

院子里的海棠树一夜之间尽数绽放,粉白的花瓣漫天飞舞,满院都萦绕着淡淡的甜香,

甚至有七彩的霞光落在了产房的屋顶上,久久不散。府里的下人都看呆了,

纷纷跪了下来:“天降祥瑞!是祥瑞啊!”这异象不仅镇国公府的人看到了,

半个京城的人都看到了那道七彩霞光。消息瞬间就传到了皇宫里,正在上早朝的皇帝听说了,

当场龙颜大悦,哈哈大笑:“好!好!镇国公府喜得千金,天降祥瑞,这是我大靖的福气啊!

”而此刻的产房里,沈糯糯终于从那个狭窄的地方出来了,被稳婆擦干净了身子,

裹在了柔软的襁褓里。她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心里疯狂吐槽:【妈的,生孩子也太疼了!

老娘再也不生了!不对,我现在就是个刚出生的奶团子,想生也生不了啊!】【**?

这稳婆怎么回事?把我包得跟个粽子一样?喘不过气了都!放开我!】【还有,

这身体也太软了吧?眼睛都睁不开,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咿咿呀呀的,太憋屈了!

】沈惊寒已经不管不顾地冲进了产房,完全不顾什么“产房血光晦气”的规矩,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床边,先握住了苏清婉的手,声音都在抖:“婉娘,辛苦你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苏清婉脸色苍白,却笑得温柔,摇了摇头:“我没事,

夫君,快看看我们的女儿,你看她,多可爱。”沈惊寒这才转过头,

看向了稳婆怀里的小婴儿。襁褓里的小团子,皮肤雪白雪白的,

一点都不像刚出生的婴儿那样皱巴巴的,眉眼精致得像个玉娃娃,睫毛长长的,

小鼻子翘翘的,小嘴巴抿着,正闭着眼睛哼哼唧唧,软萌得能把人的心都化了。

沈惊寒的心瞬间就被填满了,小心翼翼地把小团子抱进怀里,动作僵硬得像块木头,

生怕自己力气大了,把这软乎乎的小团子碰坏了。【我去?这便宜老爹手别抖啊!

别把我摔了!虽然我有古武底子,可这刚出生的身体,摔一下怕是要直接嗝屁!】【啧,

不过这老爹长得是真帅,娘亲也美,难怪我长得这么好看,基因果然很重要。

】熟悉的奶声奶气的吐槽声在脑子里响起,沈惊寒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的小团子,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的宝贝闺女,真的出生了!还是个带着祥瑞出生的小福星!“夫君,

给女儿取个名字吧。”苏清婉看着父女俩,温柔地说。沈惊寒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

她正砸吧砸吧小嘴,小眉头皱着,像是在嫌弃他抱得不舒服,心里还在吐槽:【取名字?

可得取个好听的!别叫什么春花秋月的,土死了!老娘叫沈糯糯,糯糯!软糯的糯!

】沈惊寒心里一动,脱口而出:“就叫沈糯糯,小名糯糯。我们的小糯米团子,软乎乎的,

多好。”苏清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糯糯?好听,真好听。沈糯糯,我们的糯宝。

”【算你有眼光!便宜老爹,以后我罩着你了!】沈惊寒笑得更开心了,

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很快,

皇帝的赏赐就流水一样送进了镇国公府。黄金百两,白银千两,

各种珠宝绸缎、古玩字画数不胜数,甚至还有一块只有皇后和公主才能用的羊脂玉牌,

皇帝亲笔写了“永安”二字,封刚出生的沈糯糯为永安县主,食邑五百户,

还特许她以后可以乘马车入皇宫,不用行礼。整个京城都炸了。刚出生就封县主,

还有这么多赏赐,这待遇,就算是公主出生,也不过如此了。所有人都知道,

镇国公府得了个天降祥瑞的小千金,被国公夫妇宠上了天,连皇上都高看一眼。

未来的日子里,这位小县主,注定是全京城最不能惹的存在。而此刻,

被全京城惦记的小县主沈糯糯,正窝在亲娘的怀里,叼着奶,心里疯狂吐槽:【唉,

当个奶团子也不容易,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一点自由都没有。不过没关系,等老娘长大一点,

就带着这一家子,在这大靖,横着走!】她完全没注意到,抱着她的苏清婉,

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砸吧嘴的小团子,眼睛瞪得溜圆。

她……她刚才好像听到了女儿的声音?说什么当个奶团子不容易,还要带着一家子横着走?

苏清婉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又看了看旁边笑得一脸傻气的丈夫,突然明白了。

难怪这九个月里,夫君总是能精准地知道她和孩子需要什么,难怪他对着肚子嘀嘀咕咕,

原来……他早就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能让他们听到心里话啊。苏清婉低头,

在糯糯软乎乎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没关系,

不管她的糯宝是多么神奇的小宝贝,都是她的心肝宝贝。她的糯宝,

是上天赐给他们一家人的礼物。第三章全家都能听心声?

糯糯大佬社死了沈糯糯出生的第三天,她的三个亲哥哥,终于从书院回来了。大哥沈砚辞,

年方十七,是太学里的学霸,性子沉稳,不苟言笑,妥妥的少年老成。二哥沈砚书,

年方十五,是个风流倜傥的才子,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是京城有名的玉面公子。三哥沈砚礼,

年方十三,性子跳脱,不爱读书爱舞枪弄棒,天天跟着沈惊寒去军营里混,

是个实打实的小霸王。三兄弟早就盼着这个妹妹了,在书院里天天数着日子等妹妹出生,

一听说妹妹降生了,立刻跟先生告了假,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连家都没回,

直接就冲进了主院。“娘!妹妹呢?我们的妹妹呢?”沈砚礼冲在最前面,人还没进门,

声音就先传了进来,要不是沈砚辞拉着他,他差点直接冲到床上去。“慢着点!娘刚生产完,

妹妹还小,别吓着她们!”沈砚辞瞪了三弟一眼,随即快步走到床边,

看向苏清婉怀里的小团子,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就化开了。襁褓里的沈糯糯,正好醒着,

睁着一双圆溜溜的葡萄眼,好奇地看着凑过来的三个少年。【**?

这就是我的三个便宜哥哥?大哥看着人模人样的,是个沉稳挂的,二哥长得真俊,

桃花眼一看就会撩妹,三哥这咋咋呼呼的,一看就是个惹祸精。

】【不过三个哥哥长得都挺帅,基因是真不错,以后我在京城横着走,有三个哥哥当靠山,

谁也不敢惹我!】三兄弟正看着妹妹,心里正惊叹于妹妹怎么能生得这么好看,

软乎乎的跟个糯米团子一样,脑子里突然就响起了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把他们挨个吐槽了一遍。三兄弟瞬间僵在了原地,面面相觑,

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大哥……你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沈砚书先开了口,声音都在抖。沈砚辞点了点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襁褓里的小团子,

喉咙动了动:“听到了……是妹妹的声音。”沈砚礼直接炸了,指着襁褓里的小团子,

差点跳起来:“妹妹?!是妹妹在说话?!她刚出生三天,话都不会说,

怎么会……”【**?不是吧?三个哥哥也能听到我的心声?!】沈糯糯人傻了,

葡萄眼瞪得溜圆,小身子都僵住了。她本来以为,只有便宜老爹能听到她的心声,

结果昨天发现娘亲也能听到,现在好了,三个哥哥也能听到?!合着他们全家直系血亲,

都能听到她的心里话?!那她这三百多年的大佬人设,岂不是从出生起,就彻底捂不住了?!

【完了完了,社死了!彻底社死了!老娘当年在星际叱咤风云,结果现在穿成个奶团子,

心里话全被一家人听了去,以后还怎么装软萌?!】【不行,我得装!我必须装!

我就是个啥也不懂的奶团子,刚才都是他们幻听了!对!就是幻听了!

】沈糯糯立刻收回了目光,眨巴眨巴葡萄眼,小嘴一瘪,“咿呀”了一声,

把小脑袋埋进了苏清婉的怀里,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软乎乎的,可怜极了。

三兄弟看着妹妹这小模样,再想想刚才脑子里那老气横秋的吐槽,反差感直接拉满,

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原来他们的妹妹,看着软乎乎的,内里居然是个小大人?!

沈惊寒看着三个儿子震惊的样子,轻咳了一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一脸“我早就知道了,

你们淡定一点”的样子:“行了,别吓着你们妹妹。这件事,天知地知,我们一家人知道,

不许往外说半个字,明白吗?”他早就料到了,既然他和婉娘能听到闺女的心声,

三个儿子大概率也能听到。毕竟是血脉相连的至亲。三兄弟立刻点头,跟拨浪鼓一样。

“爹放心,我们绝对不说!”“谁敢说出去,我第一个揍他!”“妹妹的事,

就是我们兄弟三个的头等大事!”他们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

他们的妹妹天生不凡,能让人听到心声,还能天降祥瑞,这要是传出去,

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害妹妹。别说往外说了,就算是烂在肚子里,

他们也不会多说一个字。三兄弟小心翼翼地凑到床边,看着埋在娘亲怀里的小团子,

心都化了。沈砚礼放轻了声音,生怕吓着她,对着襁褓里的小团子说:“妹妹,我是三哥,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三哥帮你揍他!”【切,就你这咋咋呼呼的样子,

别被人揍了就不错了。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以后你惹祸了,我帮你兜着。

】脑子里响起妹妹的吐槽,沈砚礼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嘿,他妹妹还没长大,

就知道护着哥哥了!沈砚书温柔地笑了笑,伸出手指,

轻轻碰了碰糯糯软乎乎的小脸蛋:“糯宝,我是二哥,以后二哥给你写最好听的诗,

给你画最好看的画。”【写诗画画?可以可以,以后我的画像就交给你了,

必须把老娘画得美美的!】沈砚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

要给妹妹画多少幅画,写多少首诗了。沈砚辞是大哥,性子最沉稳,只是看着妹妹,

声音放得极轻:“糯宝,大哥会护着你一辈子。”【大哥这话说的,靠谱!

以后家里的顶梁柱,除了老爹,就是大哥了!不错不错,没白疼你们!

】沈砚辞的耳尖微微泛红,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了扬。一家人围着软乎乎的小团子,

听着她心里千奇百怪的吐槽,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以前的镇国公府,虽然和睦,

却总是少了点烟火气,三个儿子要么读书要么练武,沈惊寒常年驻守边关,

苏清婉总是孤零零的。可自从糯糯出生,整个镇国公府,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以前不苟言笑的沈惊寒,现在每天下朝就往家跑,什么应酬都推了,就想抱着闺女,

听她心里的吐槽,哪怕是被她骂两句,都觉得开心。以前沉稳寡言的沈砚辞,

现在每天从太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妹妹院子里,给她带各种小玩意,

哪怕妹妹还不会玩,也乐此不疲,听着妹妹心里吐槽“这玩意太幼稚了”,也笑得一脸温柔。

以前风流倜傥的沈砚书,现在再也不跟那些公子哥出去游山玩水了,天天窝在书房里,

给妹妹写诗画画,连京城第一才女的邀约都拒了,满脑子都是“我妹妹喜欢什么样的画”。

以前咋咋呼呼的小霸王沈砚礼,现在再也不出去跟人打架惹祸了,天天守在妹妹院子里,

谁要是敢在院子外面大声说话,他第一个冲上去怼,活脱脱一个妹妹奴。

苏清婉更是把糯糯宠到了骨子里,每天抱着闺女,听着她心里的小吐槽,

连带着身体都越来越好,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而我们的糯糯大佬,每天窝在娘亲怀里,

表面上是个只会咿咿呀呀的软萌奶团子,心里却把府里府外的事摸得一清二楚。

府里哪个下人偷懒耍滑,哪个婆子心思不正,哪个姨娘想搞小动作,

她听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说话,心里一吐槽,全家就都知道了,分分钟把隐患掐灭在摇篮里。

府里的下人都懵了,只觉得自家小县主是个福星,自从她出生,府里那些乌烟瘴气的事,

全都没了,连院子里的花草都长得格外茂盛。只有镇国公府一家人知道,他们的小福星,

不仅能让他们听到心声,还有更神奇的本事。沈糯糯满月的前一天,京城下了一场大雨,

院子里的老海棠树被雷劈中了,树干都裂了,眼看着就要枯死了。

府里的花匠都摇着头说这树救不活了,毕竟是几十年的老树,被雷劈成这样,根本活不了了。

苏清婉看着这棵树,有些难过,这是她当年嫁进府里的时候,和沈惊寒一起亲手种的,

陪着她十几年了。沈糯糯窝在娘亲怀里,看着那棵奄奄一息的海棠树,心里叹了口气:【唉,

不就是被雷劈了吗?多大点事。这树都有灵了,跟我说它还不想死呢。】【算了,

看在婉娘这么喜欢它的份上,给它浇点灵泉水吧。反正灵泉多的是,浪费一点也没事。

】当天夜里,沈糯糯趁着没人注意,引了一丝灵泉水,滴在了海棠树的根部。

结果第二天早上,全府的人都惊呆了。那棵被雷劈裂、眼看就要枯死的老海棠树,

不仅重新抽出了嫩芽,还再次开满了花,比之前开得还要茂盛,粉白的花瓣挂满了枝头,

连带着整个院子里的花草,都长得格外精神。花匠看着这一幕,直接跪了下来,

嘴里不停喊着“县主万福!祥瑞降世!”沈惊寒一家人看着这一幕,

再看看怀里依旧软乎乎的小团子,心里都明白了。他们的糯宝,不止是能让他们听到心声,

还有着更神奇的本事。而沈糯糯打了个哈欠,心里吐槽:【大惊小怪,

不就是浇了点灵泉水吗?等老娘再长大点,能让这京城的地,都长出金子来。

】一家人听着她心里的豪言壮语,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宠溺。没关系,

不管他们的糯宝有多少神奇的本事,都是他们的心肝宝贝。他们只需要,宠着她,护着她,

让她开开心心地长大,就够了。只是他们都没想到,糯糯的本事,远不止于此。很快,

她就要靠着自己的能力,在整个京城,掀起风浪了。第四章万物能言,

奶团子揪出内宅黑手转眼就到了沈糯糯的满月宴。镇国公府喜得祥瑞千金,皇上都高看一眼,

满月宴自然办得风风光光,全京城的权贵都来了,就连皇后都派了身边的掌事嬷嬷,

送来了丰厚的赏赐。镇国公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盈门,热闹非凡。内院的正厅里,

苏清婉抱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糯糯,接受着各府夫人的道贺。糯糯穿着一身粉色的锦缎小袄,

上面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头上戴着赤金镶珍珠的小帽子,圆溜溜的葡萄眼东看西看,

软萌的样子,把一众夫人的心都萌化了。“我的天,这就是永安县主吧?长得也太好看了!

跟个玉娃娃一样!”“难怪说是天降祥瑞,你看这孩子,眼睛亮得跟有星星一样,

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国公夫人好福气啊,有三个优秀的儿子,

现在又得了这么个宝贝女儿,真是羡煞旁人了!”一众夫人围着,七嘴八舌地夸赞着,

眼神里满是羡慕。苏清婉笑着一一回应,怀里的糯糯却在心里疯狂吐槽:【啧,这群夫人,

嘴上夸得好听,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呢。你看那个穿蓝色衣服的,

心里在说我娘亲占了国公夫人的位置,嫉妒得要死;那个穿绿色的,

心里在盘算着把自家侄女送进府里给我爹当小妾,离谱!】【还有二婶,

你看她笑得一脸假惺惺的,心里都快恨死我了,说我抢了她儿子的风头,

还在盘算着怎么害我和我娘呢。】苏清婉听到糯糯的心声,脸上的笑容不变,

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二房的夫人刘氏,自从她怀了糯糯,就一直明里暗里地搞小动作,

之前安插在她院子里的婆子被揪出来之后,收敛了一阵子,没想到现在还不死心。

她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了站在人群里的刘氏,果然看到她脸上堆着笑,眼神里却藏着阴毒。

刘氏迎上苏清婉的目光,立刻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想摸糯糯的小脸:“哎哟,

我们的小县主长得可真俊,快让二婶抱抱。”【别碰我!你手上刚摸了麝香!

想害我长不大是不是?!心也太黑了吧!】糯糯心里疯狂大喊,小身子一扭,

直接埋进了苏清婉的怀里,小嘴一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软糯的哭声,

听得人心都碎了。苏清婉立刻抱紧了女儿,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刘氏伸过来的手,

脸色冷了下来:“二弟妹,糯糯怕生,就不劳你抱了。”刘氏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尴尬地说:“嫂子,你看这……孩子怎么还哭了?

是我哪里吓到她了?”【废话!你手上全是麝香的味道,我不躲着你躲着谁?

还有你给我娘带的那盒补膏,里面加了红花和寒凉的药材,想让我娘再也怀不上孩子,

顺便让我体弱多病,你这点小伎俩,还想瞒过老娘?】糯糯的心声,苏清婉听得一清二楚,

瞬间气血上涌。她就说,刘氏今天怎么突然好心,给她送了一盒名贵的阿胶膏,

说是补身体的,原来里面加了这么阴毒的东西!红花!那可是能让女子终身不孕的东西!

刘氏这是想断了她的子嗣,还想害她的糯宝!苏清婉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对着身边的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立刻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刘氏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哄着:“哎哟,小县主别哭了,是二婶不好,二婶给你赔不是了。

”周围的夫人们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这时,沈惊寒走了进来,

他刚在前厅应酬完,听说女儿哭了,立刻就赶了过来。【爹!你可算来了!你这个二弟媳,

心黑得流脓了!手上带着麝香想害我,还给我娘送了加了红花的阿胶膏,想害我娘不孕!

赶紧把她抓起来!】糯糯的吐槽声瞬间在沈惊寒的脑子里响起,沈惊寒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周身的寒气瞬间散开,吓得周围的夫人们都闭了嘴,不敢说话了。他戎马半生,

杀伐之气极重,一旦冷下脸来,那股子战场上带回来的煞气,

可不是这些内宅妇人能扛得住的。沈惊寒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刘氏,

声音冷得像冰:“二弟妹,你给婉娘送的阿胶膏,在哪里?”刘氏心里咯噔一下,

瞬间慌了神,强装镇定地说:“大哥?怎么了?那阿胶膏是我特意给嫂子寻来的,

补身体的……”“补身体?”沈惊寒冷笑一声,“用红花补身体?二弟妹,你好大的胆子!

”刘氏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不……不是的!大哥!

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就在这时,刚才退下去的丫鬟,拿着那盒阿胶膏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府里的太医。太医接过阿胶膏,当场打开查验,片刻之后,

脸色凝重地对着沈惊寒拱手:“国公爷,这阿胶膏里,确实加了大量的红花,

还有几味寒凉的药材,女子长期服用,不仅会损伤身体,严重的,会终身不孕。

而且……这膏子里,还有微量的麝香,对刚出生的婴儿,损害极大。”一句话,全场哗然!

周围的夫人们都惊呆了,看着刘氏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都是混内宅的,

谁都知道红花和麝香意味着什么。这刘氏,居然对自己的大嫂和刚出生的侄女,

下这么阴毒的手,也太恶毒了!刘氏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嘴里不停喊着:“不是的!不是**的!是有人陷害我!大哥,嫂子,你们相信我!

”【陷害你?可拉倒吧!你昨天晚上在自己院子里,跟你陪房婆子商量怎么下药的时候,

院子里的石榴树都听见了,连你藏剩下的红花,都在你床底下的暗格里放着呢,还嘴硬?

】糯糯的吐槽声再次响起,沈惊寒立刻对着护卫冷喝一声:“去二房院子,搜!

”护卫们立刻领命,快步冲了出去。不到一刻钟,护卫们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匣子,

里面装着剩下的红花和麝香,还有刘氏和陪房婆子的聊天记录,证据确凿。这下,

刘氏再也狡辩不了了,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沈惊寒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们长房待你二房不薄,你居然敢对婉娘和糯宝下这种毒手。

从今日起,将刘氏禁足在二房院子里,终身不得出。二弟教妻无方,罚俸一年,禁足三个月!

”这惩罚,不可谓不重。刘氏直接晕了过去,被下人拖了下去。周围的夫人们看着这一幕,

心里都警醒了起来。谁都知道,镇国公府的这位小县主,是国公夫妇和三位公子的心头肉,

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国公爷能直接掀了她的天灵盖。以后在镇国公府,

可千万不能耍什么小动作,这位小县主,可不是好惹的。而这场风波的中心人物,沈糯糯,

已经停止了哭泣,窝在娘亲的怀里,砸吧砸吧小嘴,心里得意洋洋:【哼,跟老娘斗,

你还嫩了点!敢害我和我娘,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苏清婉低头,

在女儿软乎乎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眼底满是温柔和庆幸。幸好有她的糯宝,

不然她要是真的喝了那阿胶膏,后果不堪设想。沈惊寒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蛋,听着她心里的小得意,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的宝贝闺女,

真是他们一家人的福星。满月宴过后,全京城都知道了,镇国公府的永安县主,

不仅是天降祥瑞,还是个护短的小福星,谁要是敢惹她和她的家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而我们的糯糯大佬,依旧每天窝在娘亲怀里,当着她的软萌奶团子,

听着花草树木、飞禽走兽跟她说着各种八卦和秘密,把整个京城的风吹草动,

都摸得一清二楚。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未来的日子里,她还要靠着自己的本事,

护着这一家人,在这大靖王朝,活得风生水起。第五章周岁抓周,

奶团子震惊全京城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沈糯糯的周岁宴。这一年里,

沈糯糯彻底成了全京城最受宠的小县主。皇上皇后把她当成亲孙女一样疼,

三天两头就往镇国公府送赏赐,宫里的点心、布料、玩具,流水一样地送进府里,

连太子殿下,都把这个软萌的小妹妹当成了亲妹妹疼,每次出宫,都要先来镇国公府看看她。

镇国公府更是把她宠上了天,三个哥哥为了哄她开心,差点把整个京城都搬回府里。

大哥沈砚辞给她寻遍了天下的奇珍异宝,二哥沈砚书给她写的诗画的画,堆满了整个书房,

三哥沈砚礼为了给她抓一只好看的兔子,差点把皇家猎场都翻了过来。

沈惊寒更是成了实打实的女儿奴,上朝都要把女儿的小荷包带在身上,

谁要是敢在朝堂上说一句永安县主的不好,他能当场怼得对方下不来台。而我们的糯糯,

在一家人的宠爱里,也健健康康地长大了。一岁的她,已经能摇摇晃晃地走路了,

小奶音也能断断续续地说几个字了,依旧是软萌可爱的样子,只是那双葡萄眼,

滴溜溜地转着,一看就鬼主意多着呢。当然,只有镇国公府一家人知道,这软萌的外表下,

藏着一个活了三百多年的大佬灵魂。这一年里,靠着糯糯的“万物沟通”和“心声播报”,

镇国公府避过了无数的坑。朝堂上有人想弹劾沈惊寒拥兵自重,

糯糯听着皇宫里的龙椅跟她说了悄悄话,提前告诉了沈惊寒,让他提前做好了准备,

反将了对方一军,把那些不怀好意的官员,直接拉下马。边关有敌国想偷袭,

糯糯听着信鸽带回来的消息,提前告诉了沈惊寒,让他提前布防,打了个漂亮的伏击战,

把敌国打得落花流水,连皇帝都惊叹,说沈惊寒是未卜先知的战神。甚至连京城的大旱,

糯糯都提前听着地里的庄稼说了旱情,让沈惊寒提前上报给皇帝,开仓放粮,修渠引水,

避免了一场大饥荒。现在,整个大靖都知道,永安县主是个实打实的小福星,有她在,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姓们都在家里给她立了长生牌,祈祷她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而糯糯的周岁宴,自然办得比满月宴还要盛大。皇上皇后亲自来了镇国公府,

太子和各位皇子公主也都来了,全京城的权贵几乎都到齐了,镇国公府门前的路,

都被马车堵得水泄不通。周岁宴最重要的环节,自然就是抓周。府里的前厅,

铺着一张巨大的红毡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笔墨纸砚、兵符刀剑、算盘账本、胭脂水粉、金银珠宝、玩具拨浪鼓,

甚至还有皇帝特意送来的玉玺仿品、皇后送来的凤钗,应有尽有,摆满了整个红毡子。

宾客们围在四周,都想看看,这位天降祥瑞的小县主,会抓什么东西。“你们说,

县主会抓什么?我猜是笔墨纸砚,毕竟国公府三位公子,都是文采出众的。”“我看不一定,

说不定会抓兵符,国公爷是战神,县主说不定也有武将天赋呢?”“要我说,女孩子家,

肯定喜欢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女孩子哪有不喜欢这些的?”“别猜了,快看,县主出来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