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起火,我被亲哥的领航员唐甜反锁在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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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滚滚,隔着车窗,我看见贺云霆正温柔地替唐甜擦拭脸上的灰尘,对我的困境视若无睹。

我没有砸窗,也没有呼救,只是平静地闭上眼睛,任由火舌舔舐我的皮肤。因为他们不知道。

我不仅重生了,还提前签下了放弃急救同意书。1.烈火灼烧着我的赛车服,

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高温让车厢内的空气变得极度稀薄,我大口喘息着,

吸入的却全是刺鼻的毒烟。车门被外面死死卡住。透过挡风玻璃,我清晰地看到十米外,

我的亲生哥哥贺云霆正紧紧抱着他的领航员唐甜。唐甜受了惊吓,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贺云霆满眼心疼,用昂贵的赛车手套小心翼翼地擦着她脸颊上的黑灰。

周围的工作人员全在围着他们转,嘘寒问暖。没有一个人来看一眼还在起火车里的我。

上一世,我在火海里挣扎求生,拼命砸窗,双手鲜血淋漓才逃出生天。因为重度烧伤,

我愤怒地向组委会提交了唐甜故意卡死我车门的证据。唐甜因此被终身禁赛并判刑入狱。

贺云霆却疯了。他认定我是嫉妒唐甜,故意陷害她。为了报复我,他将我从贺家车队除名,

全网封杀我。在我查出急性白血病,急需他这个唯一匹配的直系血亲捐献骨髓时,

他冷笑着撕碎了配型报告。他买通了所有医院的熟人,把我赶出病房。最后,我全身溃烂,

大出血惨死在他夺得世界冠军的颁奖台下。重活一世,我不挣扎了。烧一会儿没关系,

只要能换来他的愧疚,让他点头捐骨髓,我就能活下去。2.火势越来越大,

挡风玻璃终于承受不住高温,轰然炸裂。碎玻璃扎进我的手臂。

巨大的声响终于引起了外面的注意。有人惊呼出声。「天呐!南乔还在车里!」

几个维修工赶紧拿着灭火器冲过来。车门被撬开,我被拽出来时,

左半边身体已经被严重烧伤,喉咙也被浓烟灼得发不出声音。我虚弱地躺在担架上,

目光越过人群,看向贺云霆。他终于放开了唐甜,大步朝我走来。我以为他看到我这副惨状,

多少会有一点心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厌恶。「沈南乔,

你又在搞什么把戏?测试赛而已,你故意把车弄起火,就是为了吓唬甜甜?」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的亲哥,在我差点被烧死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我在陷害他的领航员。

唐甜从他身后探出头,眼眶通红,声音哽咽。「云霆哥,你别怪南乔姐,

肯定是我刚才检查车况的时候没注意,都是我的错。」贺云霆立刻转头安抚她。

「跟你没关系,这辆车是她自己负责的。她就是看我不选她当领航员,心里有怨气,

故意作秀。」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

医护人员催促着要把我抬上救护车。贺云霆冷冷地甩下一句话。「医药费车队会出,

你最好安分点,别再惹事。」3.在医院的烧伤科,我熬过了最痛苦的清创手术。没有麻药,

医生用镊子将我烧焦的死皮一点点撕下来。我咬烂了嘴唇,没有掉一滴眼泪。

因为比起上一世骨髓穿刺和全身溃烂的痛,这算不了什么。住院第三天,

我的主治医生带来了一个更坏的消息。我的血液检查结果异常,经过骨穿确诊,

是急性髓系白血病。医生面色凝重地告诉我,必须尽快进行骨髓移植,否则活不过半年。

我平静地签了字。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我的,只有贺云霆。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贺云霆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有事快说,

甜甜在切蛋糕。」贺云霆的声音极不耐烦。我忍着喉咙的剧痛,一字一顿地开口。「哥,

我生病了,很严重,需要你……」「沈南乔,你烦不烦?」他粗暴地打断我。「为了争宠,

你连装病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甜甜今天生日,你非要触霉头是不是?」

电话被无情挂断。我看着黑掉的屏幕,突然觉得很可笑。我用命换来的,不是他的愧疚,

而是变本加厉的厌恶。既然苦肉计没用,那就只能用交易了。4.我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

拖着满身绷带回到了车队基地。刚走进训练场,就看到唐甜穿着最新款的定制赛车服,

正坐在贺云霆的副驾驶上拍照。周围的队员都在起哄。「霆哥和甜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是,比那个整天冷着脸的沈南乔强多了。」看到我出现,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唐甜立刻从车上跳下来,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走到我面前。「南乔姐,你怎么出院了?

伤还没好全吧?云霆哥本来打算明天去看你的。」我冷冷地看着她伸过来的手,侧身避开。

「贺云霆呢?」唐甜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间就红了。贺云霆从车上下来,

一把将唐甜拉到身后,怒视着我。「沈南乔,你发什么疯?甜甜好心关心你,

你摆脸色给谁看?」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和你谈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贺云霆想走,我上前一步挡住他。「关于唐甜故意锁死我车门的监控录像,你也不想谈吗?」

贺云霆的脸色骤变。唐甜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抓住了贺云霆的衣角。「南乔姐,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我冷笑一声。「基地东南角的那个废弃摄像头,

是带独立储电功能的。你锁门的全过程,拍得清清楚楚。」

5.贺云霆将我拽进了他的独立办公室,反锁了门。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

「沈南乔,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毁了甜甜才甘心吗!」喉咙被扼住,呼吸变得困难,

我却没有挣扎。「放手。」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贺云霆看着我毫无生气的眼睛,

猛地松开了手。我扶着墙剧烈咳嗽,缓了很久才站直身体。「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白血病确诊单,拍在他的办公桌上。「去医院做配型,给我捐骨髓。

只要你救我,那段视频我永远不会公开。」贺云霆狐疑地拿起那张纸,目光在上面扫过。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屑,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又转化成了浓浓的嘲讽。「白血病?

沈南乔,为了威胁我,你连这种假报告都做得出来?」他毫不犹豫地将确诊单撕成碎片,

砸在我的脸上。「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想用这种恶劣的手段逼我放弃甜甜,门都没有!

」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我脚边。我看着这个与我血脉相连的男人,

心底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粉碎。「贺云霆,你会后悔的。」「我贺云霆这辈子最不后悔的,

就是没有你这种恶毒的妹妹!」他指着大门。「滚出去!马上收拾东西滚出车队!

我不想再看到你!」6.我被赶出了贺家车队。没有带走任何属于他们的东西,

只拿走了我自己的头盔。刚走出基地大门,天空就下起了大雨。我没有伞,

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全身。烧伤的伤口被雨水浸泡,钻心地疼。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沈**,您的病情正在恶化,必须尽快入院接受化疗,否则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凑齐住院费。」我挂断电话,蹲在路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贺云霆停掉了我所有的银行卡,我现在的账户里连一千块钱都拿不出来。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我面前,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腿。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冷峻且极具攻击性的脸。陆祈渊。极光车队的老板兼首席赛车手,

贺云霆在赛道上最大的死对头。他手里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我。

「贺家的大**,怎么沦落到在路边淋雨了?」我站起身,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转身就走。

「听说你被贺云霆赶出来了。」陆祈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这里正好缺一个技术总监兼试车手,有兴趣谈谈吗?」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我得了白血病,活不了多久了。」7.陆祈渊打开车门,撑起一把黑伞走到我面前。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将我们与外界隔绝。「我知道。」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查过你的病历。极光可以全额承担你的医疗费,并动用一切资源帮你寻找合适的骨髓。」

我警惕地看着他。「条件是什么?」「帮我赢贺云霆。」陆祈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野心。

「我要在下个月的亚洲锦标赛上,彻底碾压他。而你,是最了解他驾驶习惯和赛车数据的人。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成交。」我上了陆祈渊的车,直接被送到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

极光车队的效率极高,当天下午我就住进了VIP无菌病房,开始接受第一阶段的靶向治疗。

化疗的副作用很快显现。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整夜整夜地呕吐,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陆祈渊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我,带来最新的赛车改装图纸。我们在病房里讨论空气动力学,

讨论引擎调校。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唯一能感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刻。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