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今天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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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在豪门晚宴上嘲讽我这个服务员,她不知道,这家酒店的老板刚刚才给我敬过茶。

1我被领班叫去三楼宴会厅的时候,正在后厨擦杯子。"沈念,顶班,半小时。

"领班把一套服务员制服扔给我,"原来的服务员吃坏肚子了,你上去顶着,记住,

少说话多做事。"我接过衣服,没问为什么是我。我在锦绣酒店干了三个月,

从后厨打杂到前台接待,再到今天的服务员,升得不算快。

但我很满意这种慢——慢才能看清很多东西。比如今天这场晚宴,是林氏集团办的慈善拍卖,

来的全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林氏,正是二十三年前把我从医院抱错的那个家庭。

我换上制服,把头发扎成低马尾,戴上口罩,推着餐车走进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香槟塔垒了三层,穿高定礼服的女人们举着酒杯互相打量。我低着头,从人群边缘穿过,

给各桌续上红酒。"林**,您今晚这条裙子真漂亮,是C家高定吧?""还好,

爸爸特意让人从巴黎调来的。"我手一顿。这个声音我太熟了。三个月来,

我刷过至少一百条她的采访视频,

听过无数次她在各种场合说"我爸爸""我妈妈""我们林家"。林知薇,

林氏集团的掌上明珠,二十三年来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而现在,她穿着我的裙子,

站在我的位置上,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我稳住餐车,继续往前走。"等等。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我面前。一双镶钻的RV平底鞋,

是林知薇的标志性穿搭——她身高不够,从**高跟。"你,抬头。"我慢慢抬起头,

口罩还戴着,只露出一双眼睛。林知薇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双眼睛有点眼熟,

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她没认出来,这很正常,三个月前我刚来酒店时,

在员工通道撞见过她一次,那时候我满脸是汗,头发蓬乱,跟现在判若两人。"新来的?

"她问。"是,林**。""懂规矩吗?"她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这酒温度不对,

去换一瓶。"我接过杯子:"好的。""等等。"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我很熟悉,

每次她准备羞辱人的时候都会这样笑,"你知道这酒多少钱一瓶吗?""1982年的拉菲,

拍卖价大概七万一瓶。"我说。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服务员能报出准确数字。

"知道就好。"她凑近一点,香水味刺鼻,"打翻了,你赔不起。哦不对,

你这辈子都赔不起。"我垂下眼:"林**说得对。"她满意了,转身走回人群中心。

我推着餐车去酒柜,路过主桌时,

听见林董事长——我那血缘上的父亲——正在跟几个生意伙伴说话。"知薇这孩子,

从小就有主见,去年那个并购案,还是她提醒我的。""林总好福气,女儿这么能干。

""哪里哪里,就是太要强,我都劝她多休息……"我取了酒,回到林知薇那桌。

她正在跟几个年轻女孩说话,看见我,故意提高了音量。"现在有些人啊,

真是什么梦都敢做。我听说最近流行什么真假千金的小说,写得跟真的似的。要我说,

假的就是假的,真千金在豪门长大,气质学识摆在这儿,冒牌货拿什么比?

"几个女孩附和地笑。"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林姐你放心,

那种土鸡变凤凰的桥段,现实里根本不可能。"我把酒放下,轻声说:"林**,您的酒。

"林知薇看都没看我,继续说道:"我爸常说,林家的女儿,

走出去代表的是整个家族的脸面。有些人就算流着林家的血,在贫民窟长大,

也不过是个——"她顿了顿,终于正眼看我。"不过是个端盘子的。"周围响起一阵轻笑。

我也笑了,口罩遮着,没人看得见。"林**说得对。"我说,"血统确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在什么位置上。"她眯起眼,似乎没料到我会接话。但下一秒,她父亲在叫她,

她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转身走了。我退到角落,看着这场闹剧。三个月前,

我拿到DNA报告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冲去林家认亲。但我忍住了,我在贫民窟长大,

最懂一个道理——空手上门的人,连狗都不如。所以我来了锦绣酒店,从最低层做起。

我要看看,这个占了我位置二十三年的女人,到底有几斤几两。而今天,我看到了。

她不过如此。宴会进行到一半,拍卖环节开始。我负责给主桌送拍品目录,

刚走到林董事长身后,就听见他在打电话。"……确定吗?……好,我知道了,

你让她直接来我办公室。"他挂了电话,脸色有些古怪。林知薇凑过去:"爸,怎么了?

""没事。"林董事长拍拍她的手,"公司的事,你继续玩,我去趟楼上。"他起身上楼,

我低着头退开,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刚才那个电话,

我隐约听见了几个字——"鉴定结果""亲生女儿"。看来,有人比我先一步动手了。

2拍卖结束后,我收拾完餐具,准备去更衣室。"沈念。"领班叫住我,

表情古怪:"经理让你去一趟顶楼,总裁办公室。"我擦了擦手:"现在?""现在,马上。

"我上了顶楼。锦绣酒店的总裁姓周,叫周牧野,三十二岁,接手家族产业五年,

把酒店集团从本地做到了全国连锁。我来三个月,只远远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员工大会,

一次是在地下车库。电梯门打开,秘书已经等在那里。"沈**,请。"我走进办公室,

周牧野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一份文件。他抬头看我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我没坐:"周总找我有事?"他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问。放下文件,

他绕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我。"沈念,二十三岁,毕业于XX大学中文系,

三个月前入职锦绣酒店,现任宴会厅服务员。"他顿了顿,

"同时也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正宏的亲生女儿。"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没表情:"周总调查我?""不是我。"他走回办公桌,扔过来一份文件,

"是林正宏。他的助理今天下午拿着你的头发去做了加急鉴定,结果刚出来,

匹配度99.99%。"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又放下。"所以?

"周牧野笑了:"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拿着这份报告去林家,认祖归宗,

当林家的大**。第二——"他停顿了一下,"留下来,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

""林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东的地皮,那块地对我很重要。"他直视我,"我需要一个人,

从内部瓦解林家。"我沉默了几秒。"周总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因为你恨他们。

"周牧野说得轻描淡写,"你明明拿着铁证,却宁愿在酒店端盘子也不去认亲,不是不想,

是不敢。你怕林家不认你,怕林知薇给你难堪,怕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把你当笑话。

"他走近一步:"但我可以给你底气。""什么底气?""锦绣酒店百分之十的股份,

外加——"他俯身,在我耳边说,"让林知薇身败名裂的机会。"我抬头看他。

他眼神很平静,像是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为什么选我?"我问。"因为你够狠。"他说,

"三个月前,你入职第一天,后厨有个厨师长想占你便宜,

第二天他就因为'个人原因'离职了。上个月,客房部经理贪污的事被曝光,

举报信是你写的吧?"我没否认。"你在酒店里布了这么多眼线,却从不主动往上爬,

你在等什么?"周牧野问。"等一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而林氏集团的大楼就在不远处,顶层的灯还亮着。

"我要加一条。"我说。"说。""我要林知薇亲自来求我。"周牧野笑了:"成交。

"他伸出手,我握上去。他的手很凉,像蛇。"对了,"他忽然说,"今晚林正宏会来找你,

他看了鉴定报告,已经起疑了。你打算怎么办?"我收回手,

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口:"让他找。找不到,才更着急。""你不怕他不认你?""他会的。

"我说,"林正宏这种人,最看重血脉。林知薇再优秀,也是假的。

只要他知道我真千金的身份,就一定会把我认回去——哪怕只是为了面子。"周牧野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点什么。"沈念,你比我想象的还狠。""彼此彼此,周总。"我转身往外走,

到门口时,他忽然又说:"对了,今晚的事,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他意有所指,

"你那个在林家当保姆的姨妈。"我脚步一顿。三个月前,确实是姨妈告诉我,

当年医院抱错孩子的真相。也是她帮我拿到了林正宏的头发去做鉴定。

"周总连这个都查到了?""我查到了很多事。"周牧野坐回椅子上,"比如二十三年前,

那场抱错不是意外。比如林知薇的生母,现在还在本市。再比如——"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你姨妈,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来自林家的转账。"我攥紧了门把手。"沈念,

"周牧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身边的人,未必都站在你这边。想赢,

就得先学会谁都不信。"我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

但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姨妈每个月收林家的钱?为什么?

我拿出手机,想打电话问她,但手指停在半空。周牧野说得对,我现在谁都不能信。

包括我自己。3林正宏是在三天后找到我的。那天我轮休,正在出租屋煮泡面,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中间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

林正宏比电视上看起来老一些,眼角有细纹,但气势还在。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探究,

有怀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沈念?"他问。"林董事长。"我让开门,

"请进。"出租屋很小,一室一厅,家具都是二手的。林正宏坐在那张掉皮的沙发上,

显得格格不入。他没坐稳,又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你就住这儿?""嗯。

""为什么不来找我?"我端着两杯水过来,一杯给他,一杯自己喝:"找您?以什么身份?

"他噎住了。我坐下,看着他:"林董事长,您今天来,是因为那份DNA报告吧?

"他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我说,"您这种人,

不会无缘无故找一个服务员。既然来了,就说明您已经查清楚了。"林正宏沉默了几秒,

从包里拿出那份报告,拍在桌上:"这上面说,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我不信。

""不信什么?""不信二十三年前的事。"他盯着我,"知薇是我看着长大的,

她出生的时候我在产房外等了六个小时。她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笑了:"那您今天来干什么?""我来问你,"他逼近一步,"这份报告是不是假的?

你是不是想敲诈?"我收起笑容,站起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叠发黄的纸。"这是当年医院的出生证明,"我抽出一张,"这是我养母的日记,

她临终前写的,说在医院抱错了孩子。这是——"我顿了顿,"我养父的遗书,他酗酒,

喝醉了就打我,说我是赔钱货,说当年就不该把我捡回来。"林正宏的脸色变了。

"林董事长,"我说,"我如果真想敲诈,早就拿着这些去媒体了。但我没有,

我在酒店端了三个月盘子,等您自己发现。""为什么?""因为我想看看,

"我直视他的眼睛,"我的亲生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后退一步,撞到了椅子。

"你……你恨我?""不恨。"我说,"您又不知道我的存在,恨您干什么?但我也不爱您。

二十三年,您没养过我一天,我对您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我拿起那份DNA报告,

塞回他手里:"报告您拿走,认不认我,随您。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要回林家,以真千金的身份。不是当什么二**,我要林知薇把我这二十三年欠我的,

全部还回来。"林正宏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变成审视,最后定格在一种古怪的情绪上。

"你很像你母亲。"他说。"我母亲?""你亲生母亲,苏婉。"他声音低下去,

"她去世前,也是这么要强。"我愣住了。我母亲去世了?"她……什么时候走的?

""你出生后第三天,大出血。"林正宏的眼眶红了,"她最后一句话,是让我照顾好孩子。

我答应她的。"他看向我,眼泪落下来:"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我没说话。原来,

我不是被抛弃的。我的母亲,在临死前还在惦记我。"跟我回家吧。"林正宏伸出手,

"念念,爸爸带你回家。"我看着那只手,没动。"林董事长,"我说,"在回去之前,

我想先见一个人。""谁?""林知薇。"林知薇是在半小时后赶到的。她进门的时候,

我还在煮那碗泡面。她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一进门就皱起眉:"爸,

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来这种——"她看见了我。"你?"她认出了我,"你怎么在这里?

""林**,"我端着泡面,"又见面了。"林正宏站起来:"知薇,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爸,她就是个服务员,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她是你姐姐。"空气凝固了。

林知薇的表情从错愕变成荒谬,最后变成愤怒:"爸,你疯了吗?什么姐姐?

我妈就生了我一个!""你不是你妈生的。"林正宏说得艰难,"二十三年前,医院抱错了。

知薇,你……你不是林家的孩子。""不可能!"林知薇尖叫,"我是林知薇!

我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我怎么可能不是——"她指着我:"是她!一定是她做了什么手脚!

爸,你别信她,她就是个骗子!""DNA报告在这里。"林正宏把文件扔给她,

"你自己看。"林知薇颤抖着打开报告,越看,脸色越白。"不……不可能……""知薇,

"林正宏的声音软下来,"爸爸还是爱你的,但念念她……她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们林家,

不能没有血脉传承。""血脉?"林知薇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爸,你跟我说血脉?

我在林家二十三年,我学钢琴、学马术、学管理,我为林家做了这么多,你现在跟我说,

我跟你没有血脉?"她转向我,眼神像刀子:"是你,是你对不对?你处心积虑接近我,

就是为了这一天!""我处心积虑?"我放下泡面碗,"林知薇,三个月前,

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你在晚宴上羞辱我,说假的就是假的,说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现在,这句话还给你。"她冲上来想打我,被林正宏拦住。"够了!"林正宏吼道,"知薇,

你冷静点!""我怎么冷静?"林知薇挣脱他,指着我,"爸,你选她还是选我?

"林正宏沉默了。这个沉默,比任何答案都残忍。林知薇后退一步,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好,好……"她点头,"我明白了。"她转身往外走,

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我。"沈念,你以为赢了?"她笑得诡异,"你以为进了林家,

就能当大**?你等着,这件事没完。"门被重重摔上。林正宏叹了口气:"念念,

你别怪她,她一时接受不了……""我不怪她。"我说,"但我希望您明白,从今天起,

林家只能有一个女儿。"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想怎么样?""很简单,"我说,

"我要她搬出林家,我要她放弃继承权,我要她——"我顿了顿,"当众向我道歉。

""这……""您办不到?"林正宏咬牙:"给我点时间。""三天。"我说,"三天后,

我要看到结果。否则,我就去找媒体,把这件事捅出去。到时候,林氏集团的股价会跌多少,

您比我清楚。"他震惊地看着我:"你在威胁我?""我在谈判。"我微笑,"爸。

"这个字一出口,他的表情变了。有欣喜,有愧疚,还有一丝畏惧。"好,"他说,"三天。

"他走了,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我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泡面,慢慢吃完。手机响了,

是周牧野。"怎么样?""鱼上钩了。"我说。"林知薇呢?""跑了。"我顿了顿,

"但她不会善罢甘休。周总,接下来怎么办?""按计划进行。"周牧野说,"三天后,

林家会举办宴会,宣布你的身份。到时候,我要你当众拒绝林正宏。""拒绝?""对。

"他笑了,"你要让所有人知道,林家的大**,不稀罕当。然后——"他压低声音,

"我会出现,宣布锦绣酒店与林氏集团终止一切合作。"我皱眉:"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城东那块地,林氏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他们没了资金,就拍不起地。

"周牧野说得轻描淡写,"而我,会趁机低价收购林氏的股份。""你在利用我。

""彼此彼此。"他说,"沈念,你利用我拿到林家的把柄,我利用你打击林氏。

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很公平吗?"我沉默了几秒:"好。但我要加一条。""说。

""林知薇的生母,我要见见她。"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查到了?

""周总不是早就告诉我了吗?她还在本市。"我说,"我想知道,二十三年前,那场抱错,

到底是不是真的意外。"周牧野笑了:"沈念,你比我想象的还难缠。""谢谢夸奖。

""好,我安排。但你要小心,"他声音沉下去,"那个女人,不是善茬。"挂了电话,

我走到窗前。楼下,林正宏的车刚开走,而街角停着一辆红色法拉利,车窗半降,

露出林知薇半张脸。她在看我。我拉上窗帘,笑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4林知薇的生母叫陈美华,住在城西的老旧小区。周牧野给我的资料里,说她是个单亲妈妈,

年轻时在林家当过保姆,后来开了一家小超市,独自抚养女儿长大。但资料里没写的是,

她开超市的钱,是林家给的。每个月的转账,持续了整整二十三年。我找到她的时候,

她正在店里理货。五十岁出头,头发染成栗色,穿着碎花连衣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

她抬头看我,愣了一下:"你是……""沈念。"我说,"林正宏的亲生女儿。

"她的脸色变了,手里的方便面掉在地上。"你……你来干什么?""聊聊二十三年前的事。

"我走进店里,拉下卷帘门,"陈阿姨,你当年在林家当保姆,对吧?

"她后退一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我逼近她,

"你知道林知薇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知道她被抱进了豪门,

你知道她这辈子会荣华富贵——而你,只要闭嘴,就能每个月拿到封口费。

"陈美华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薇薇是我的女儿!我亲手把她养到三岁,

后来她……她生病了,需要更好的治疗,林家才收养她的!""收养?"我笑了,"陈阿姨,

林知薇的户口一直在林家,她什么时候被收养过?"她哑口无言。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当年医院的记录。陈美华,女,1973年生,

1996年在市妇幼保健院生产,诞下一女,体重五斤三两。而同一天,苏婉——我的生母,

也生了一个女儿,体重六斤八两。"我盯着她:"两个孩子,差了将近两斤,

护士怎么可能抱错?"陈美华的手在抖。"除非,"我压低声音,"有人故意换的。

""不是我!"她尖叫,"是苏婉!是她让我换的!"我愣住了。"你说什么?

"陈美华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流下来:"苏婉……你妈妈,她那时候得了癌症,晚期。

她知道自己活不长,怕孩子以后没依靠,就找到我……她说,她给我钱,

让我把自己的孩子换进林家,把她的孩子……把你,抱出来。""不可能。"我说,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她恨林正宏!"陈美华吼道,"她发现他出轨,

发现他在外面有女人,她恨他!她要把他的亲生女儿扔掉,让他养别人的孩子,

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我后退一步,撞到了货架。"她给了我十万块,

"陈美华的声音低下去,"那时候十万是天文数字。我男人死得早,我一个人带孩子,

我需要钱……""所以你就换了?""我换了。"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解脱,"但我没想到,苏婉会死。她答应过我,等孩子长大,她会说出真相,

把你认回去。可她死了,她什么都没说,我……我不敢说,

我怕林家报复我……"我浑身发冷。原来,我不是被命运捉弄。我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

亲手抛弃的。"那林知薇呢?"我问,"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陈美华摇头:"我不知道……应该不知道吧?林家把她保护得很好,

我每年只能见她一两次,还不敢认她……"我转身往外走。"沈念!"陈美华叫住我,

"你别怪薇薇,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我没回头。无辜?这世上谁不无辜?

我走到街上,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凉。手机响了,是林正宏。"念念,

宴会定在明天晚上,你准备一下,我让人去接你。""好。"我说。

"还有……"他犹豫了一下,"知薇她,不肯搬出去。她说,除非她死,

否则绝不会离开林家。""那就让她死。"我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念念,

你……""我开玩笑的,爸。"我笑了,"明天见。"挂了电话,我拨通周牧野的号码。

"我见到陈美华了。""怎么样?""比想象的有趣。"我说,"周总,明天的计划改一下。

""怎么改?""我要当众揭穿林知薇的身世,但不是以受害者的身份。"我顿了顿,

"我要以林家大**的身份,亲手把她赶出去。"周牧野笑了:"沈念,你确定?这样一来,

林家会成为全城笑柄。""那又怎样?"我说,"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林家的脸面。

""你要什么?"我看着街对面的林氏大楼,轻声说:"我要他们,都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5林家的宴会,办得比我想象的还要盛大。我穿着周牧野送来的高定礼服,香槟色,

鱼尾裙摆,衬得肤色如雪。化妆师给我盘了发,戴上钻石耳坠,镜子里的人,

跟三个月前那个擦杯子的服务员,判若两人。"沈**,车到了。"我下楼,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门口。司机帮我开门,我坐进去,发现后座还有一个人。周牧野。

"你怎么来了?""送你一程。"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带是我礼服的同色系,"顺便,

给你看点东西。"他递给我一个平板,上面是一段视频。画面里,是林知薇。

她坐在一间咖啡厅里,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两人正在交谈。"这是昨晚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