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爱离场:总裁彻夜跪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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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葬礼绝离,爱意尽焚秋雨如针,密密麻麻扎在青州市墓园的每一寸土地上,

寒意顺着衣料钻进骨头缝里,冻得人浑身发僵。阮清禾跪在母亲的墓碑前,

膝盖早已被冰冷的石板硌得失去知觉,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动不动,

唯有微微颤抖的肩头,泄露了她心底翻涌的绝望。一身素黑的长裙被雨水彻底浸透,

紧贴在她纤细却挺直的身上,勾勒出单薄得让人心疼的轮廓。雨水混着泪水,

从她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滑落,砸在墓碑前的白菊上,花瓣被打得低垂,

如同她此刻的心境,满是破碎与悲凉。“妈,对不起,我还是没来得及,陪您走完最后一程。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三天前,母亲在家中突发急性脑出血,邻居发现后送往医院,医生当场下了病危通知书,

说最多撑不过四个小时。她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

正在郊区帮晏屿珩谈一个至关重要的合作项目,那是她托了层层关系,才争取到的见面机会,

只为了帮他的公司稳住即将断裂的资金链。得知消息的那一刻,阮清禾脑子一片空白,

抓起包就往医院赶,可刚走到项目方公司楼下,就被晏屿珩派来的人拦了下来。

她至今都记得,晏屿珩匆匆赶来时,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只有对她耽误正事的不耐烦。

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湖。“阮清禾,

你闹够了没有?知不知道这个合作对我有多重要?你妈病了有医生看着,用得着你亲自守着?

别在这里无理取闹,耽误了我的事,你担待不起!”他的话语,字字诛心。

阮清禾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三年,嫁了两年的男人,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她哭着求他,

说母亲快不行了,让她去医院,哪怕看一眼也好。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甚至直接让人将她锁进车里,不准她离开半步,硬生生将她扣在郊区,直到合作谈完,

才肯放她走。等她疯了一般赶到医院时,只看到了盖着白布的病床,

医生摇着头告诉她:“阮**,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您母亲最后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最后一面,终究是错过了。而造成这一切的,

就是她倾尽所有去爱的丈夫,晏屿珩。两年前,晏屿珩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创业失败,负债累累,身边所有人都离他而去,唯有阮清禾,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

不顾母亲的担忧,执意嫁给了他。她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甚至瞒着母亲,

卖掉了外婆留给她的唯一一套学区房,把钱全部给了晏屿珩,让他重新创业。

她陪着他住漏雨的出租屋,吃最便宜的泡面,白天出去跑业务,晚上回来给他洗衣做饭,

熬夜帮他整理项目资料,受尽了旁人的白眼和嘲讽,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她总觉得,

只要两个人同心协力,总有一天能过上好日子。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相信晏屿珩是一支潜力股,更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等到晏屿珩功成名就,创办了自己的科技公司,成为青州市炙手可热的新贵总裁后,

一切都变了。他开始夜不归宿,身上带着陌生的女士香水味,手机设置了重重密码,

对她愈发冷漠疏离。直到半年前,她在他的车里看到了一条女士围巾,又在他的朋友圈里,

看到了他和一个女人的合照,才彻底明白,他的心,早已不在她这里。那个女人,叫温语柠,

是晏屿珩的初恋。当年温语柠嫌贫爱富,抛弃了一无所有的晏屿珩,

远赴国外;如今看他飞黄腾达,又毫不犹豫地回到了他身边。而晏屿珩,

对这个失而复得的白月光,极尽宠爱,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她,对自己的结发妻子,

却视若无睹,甚至百般嫌弃。这半年来,阮清禾不是没有挣扎过,不是没有想过放手。

可一想到两人曾经共患难的日子,一想到自己付出的三年青春,她就狠不下心,

总想着再等等,或许他能念及旧情,回心转意。直到母亲离世,她才彻底清醒。

在晏屿珩的心里,她的母亲,她的家人,她的感受,从来都一文不值。他的心里,

只有他的白月光温语柠,只有他的事业和前程。她三年的深情付出,终究是错付了,

像一个天大的笑话。“阮**,雨下大了,您身子弱,别一直跪着,会生病的。

”一旁帮忙料理后事的远房亲戚,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出声劝道,语气里满是心疼。

阮清禾微微摇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墓碑上母亲温柔的笑脸,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

彻底熄灭。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富有压迫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伴随着独属于晏屿珩的清冷雪松香气,缓缓靠近。阮清禾的身体,瞬间僵住。她不用回头,

也知道是谁来了。这个气息,她熟悉了三年,刻入骨髓,曾经是她的安全感来源,

如今却成了让她恶心到极致的味道。晏屿珩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五官俊朗,只是那张脸上,没有丝毫吊唁的悲伤,

只有淡淡的不耐和冷漠。他是被助理劝着才来的,毕竟于情于理,他作为女婿,都该到场。

可他心里,只觉得这场葬礼,耽误了他陪温语柠的时间。温语柠今天感冒了,

娇气地喊着难受,他恨不得立刻回到她身边悉心照料,若不是碍于情面,

他根本不会踏足这个让他觉得压抑的墓园。“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晏屿珩看着跪在地上的阮清禾,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嫌弃,“不过是一场葬礼,

搞得要死要活,让人看了笑话。”轻飘飘的一句话,

彻底点燃了阮清禾心底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恨意。她缓缓站起身,转过身,

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贴在脸颊两侧,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满是冰冷的恨意,直直地看向晏屿珩。“我丢人现眼?”阮清禾笑了,笑得凄厉又绝望,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晏屿珩,我妈没了,我跪在她的墓碑前送她最后一程,这叫丢人现眼?

”“那你呢?你作为女婿,在我妈病危的时候,把我扣在郊区,

不让我去见她最后一面;现在她的葬礼,你姗姗来迟,满脸不耐烦,你又算什么?

”“你有没有心?那是一条人命,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撕心裂肺的力量,在寂静的墓园里格外清晰,周围前来吊唁的人,纷纷侧目,

看向晏屿珩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议论。谁都知道,晏屿珩能有今天,

全靠阮清禾当初倾尽全力相助;可如今他发达了,却宠着初恋,冷落妻子,

甚至间接害死了岳母。这般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男人,实在让人不齿。

晏屿珩被众人看得脸色一沉,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他上前一步,

伸手就想抓住阮清禾的胳膊,把她拉到一边,免得在这里继续让他难堪。“阮清禾,闭嘴,

跟我走!”“别碰我!”阮清禾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抗拒,

“晏屿珩,你的手碰过温语柠,别碰我,我嫌脏!”听到温语柠的名字,

晏屿珩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眼神阴鸷地看着阮清禾,语气冰冷刺骨:“你闹够了没有?

不就是因为语柠吗?我告诉你,阮清禾,你别不识好歹,

要不是看在你陪我吃过几年苦的份上,我根本不会跟你耗到现在。”“陪你吃苦?

”阮清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直流,“晏屿珩,我陪你住出租屋,吃泡面,

变卖所有家产帮你创业,我为了你,跟我妈闹翻,为了你,付出了我的一切,到最后,

在你眼里,我只是在跟你耗?”“我告诉你,我不是在跟你耗,我是瞎了眼,

才会爱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给我滚!这里是我妈的葬礼,我不想看到你,

你不配出现在这里,你会脏了我妈最后清净的地方!”她指着墓园的入口,

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声音沙哑破碎,满是绝望。晏屿珩被她骂得脸色铁青,从小到大,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他看着阮清禾满脸泪水、满眼恨意的模样,

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烦躁,却依旧被他归结为她的无理取闹。“我不配?”晏屿珩冷笑一声,

眼神轻蔑,“阮清禾,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拥有的一切?”阮清禾自嘲地笑了,“我拥有什么?我拥有一个害死我母亲的丈夫?

还是拥有一个满心都是别的女人的婚姻?”“晏屿珩,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要跟你离婚!

”离婚两个字,从阮清禾的口中清晰地说出,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留恋。这一次,

她是真的死心了。母亲不在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牵挂,

也没有了继续这段恶心婚姻的理由。晏屿珩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他以为,

阮清禾会像之前一样,就算闹得再凶,也不会真的提离婚。毕竟,她那么爱他,那么依赖他,

离开了他,她根本无法生活。可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是一种彻底放下,毫无留恋的决绝。这让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莫名的不悦,

却依旧嘴硬道:“离就离,我早就受够你了。等葬礼结束,我就让律师把离婚协议送过来,

财产方面,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在他眼里,阮清禾跟所有女人一样,

最终在乎的,不过是钱而已。阮清禾看着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钱?

我不要你的脏钱!”阮清禾眼神冰冷,语气坚定,“你晏屿珩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当初我给你的,我会慢慢拿回来;你欠我的,欠我妈的,我迟早会跟你一笔一笔算清楚!

”“从今往后,我阮清禾,与你晏屿珩,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说完,

她再也没有看晏屿珩一眼,缓缓转过身,重新跪在母亲的墓碑前,静静地跪着,

仿佛身边的男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晏屿珩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而决绝的背影,

心里的烦躁越来越浓,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恰好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温语柠打来的。

他立刻收敛了周身的戾气,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与刚才对待阮清禾的冷漠,

判若两人。“语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好,我马上就回去陪你,

你乖乖在家等我。”挂了电话,他最后看了一眼阮清禾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转身撑着伞,

快步离开了墓园,脚步匆忙,只想着尽快回到他的白月光身边。雨水依旧在下,

冲刷着墓园的每一寸土地,也冲刷着阮清禾脸上的泪水。她知道,

从晏屿珩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三年的爱情,彻底死了,连同她对他所有的爱意和期待,

一起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无尽的恨意和决绝。妈,您放心,我不会再傻了。从今往后,

我不会再为任何男人委屈自己,我会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好。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晏屿珩,温语柠,你们欠我的,欠我妈的,我一定会让你们,

付出应有的代价!第二章净身出户,锋芒初露葬礼结束后,雨渐渐停了,

天边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却依旧驱散不了空气中的寒意。阮清禾拒绝了亲戚的挽留,

独自一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她和晏屿珩的家。这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别墅,

是晏屿珩创业成功后买的,装修奢华,宽敞明亮,可这两年,

却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丝一毫的家的温暖,更像是一座冰冷的牢笼,囚禁了她的青春和爱意。

曾经,她满心欢喜地布置这里,幻想着和晏屿珩在这里共度一生,生儿育女,

安稳度日;可如今,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她的心酸和绝望,处处都是刺眼的回忆。

她没有丝毫留恋,径直走上二楼的卧室,打开衣柜,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并不多,几件换洗衣物,一些日常用品,

还有几本母亲留给她的书,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这两年,她一心扑在晏屿珩身上,

扑在这个所谓的家里,省吃俭用,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舍不得买一件贵重的首饰,

把所有的钱和精力,都花在了晏屿珩和他的公司上,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收拾好行李箱,阮清禾站在卧室中央,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禁了她两年的地方,

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一丝不舍。她提起行李箱,毫不犹豫地转身下楼。刚走到客厅,

就看到晏屿珩的律师,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晏屿珩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仿佛正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工作,而不是结束他两年的婚姻。看到阮清禾下来,

律师站起身,将离婚协议递了过去,客气地说道:“阮**,这是晏先生拟定的离婚协议,

您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签字了。”阮清禾接过离婚协议,没有细看,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就要签字。“等等。”晏屿珩开口,语气淡漠,“协议里写了,

我会给你一百万,另外,城郊那套小户型的房子,也归你,足够你以后衣食无忧。你签了字,

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纠缠我,也不能干涉我和语柠的任何事。”他以为,

阮清禾看到这些条件,一定会满心欢喜,毫不犹豫地签字。在他看来,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阮清禾握着笔的手,顿都没有顿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一百万,一套小户型房子,就想打发她?真是可笑。当初她变卖房产,拿出所有积蓄,

给了他整整三百万启动资金,那是她全部的身家;这两年,她暗中利用自己的人脉,

帮他拿下了好几个关键项目,为他创造的利益,何止千万;她陪他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

又岂是这一百万可以衡量的?可她不想再跟他计较,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她只是缓缓抬起头,看着晏屿珩,一字一句地说道:“协议里的财产,我全部放弃。

我一分钱不要,一套房子不要,我净身出户。”此话一出,律师愣住了。

晏屿珩也明显怔了一下,看向阮清禾的眼神里,充满了诧异。他没想到,

她竟然会拒绝所有的财产,选择净身出户。在他的认知里,

没有女人会拒绝唾手可得的钱财和房产,尤其是像阮清禾这样,没有背景,没有依靠的女人。

“阮清禾,你想清楚,别一时冲动。”晏屿珩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我想得很清楚。

”阮清禾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我阮清禾,虽然不富裕,但也有自己的骨气。你的钱,

我不稀罕,你的东西,我更不想要。我只要干干净净地离开,从此,你我两清。”说完,

她不再犹豫,提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量。

签完字,她将离婚协议递给律师,提起自己的行李箱,没有再看晏屿珩一眼,

径直朝着别墅门口走去。她的背影,挺直而倔强,没有丝毫的留恋,没有丝毫的拖沓,

干脆利落,决绝无比。晏屿珩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莫名地一空,

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烦躁,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叫住她,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告诉自己,他根本不在乎,

她走了,正好,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和温语柠在一起,再也没有人会在他耳边唠叨,

再也没有人会无理取闹。他应该开心才对。可为什么,心里却莫名地难受,空落落的,

像是被掏空了一块。阮清禾走出别墅,关上大门的那一刻,彻底将过去的三年,

全部隔绝在了门内。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带着一丝温暖,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没有了那股让她恶心的雪松香气,只有自由的味道。没有了婚姻的束缚,

没有了错付的爱意,没有了无尽的委屈和隐忍,她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她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拿着手机,联系了自己多年未曾联系的学长,沈亦辰。

沈亦辰是她大学时的学长,家境优渥,能力出众,如今自己创办了一家投资公司,

在业内颇有声望。当年在学校,沈亦辰一直很照顾她,

得知她为了晏屿珩放弃一切、远嫁他乡后,还曾劝过她,只是当时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根本听不进去。如今,她走投无路,唯一能求助的,只有沈亦辰。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沈亦辰温和而熟悉的声音:“清禾?”“学长,是我。”阮清禾的声音,

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却多了几分平静。“清禾,你终于肯联系我了,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一直想联系你,又怕打扰你。”沈亦辰的语气里,满是关心。听着他温柔的话语,

阮清禾的眼眶,再次微微泛红。这些天,她承受了太多的冷漠和伤害,此刻一点点的关心,

都让她忍不住动容。“学长,我离婚了,我现在……一无所有。”她没有隐瞒,直白地说道。

沈亦辰闻言,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语气坚定地说道:“清禾,别怕,你还有我。你在哪里,

我去接你。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简单的几句话,

却给了阮清禾莫大的力量。她报了自己的地址,半个小时后,沈亦辰的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沈亦辰下车,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神情疲惫的阮清禾,心疼不已。他没有多问她的遭遇,

只是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温柔地说道:“先上车,我带你去吃饭,然后给你安排住处。

”阮清禾点了点头,坐上了沈亦辰的车。车上,沈亦辰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

轻声说道:“我早就知道,晏屿珩那个人,自私自利,忘恩负义,你跟着他,

不会有好日子过。只是当初你执意要嫁,我劝不住你。”“都过去了。

”阮清禾握着温热的牛奶,心里渐渐有了一丝暖意,“学长,我想重新开始,我想工作,

我想靠自己活下去。”她不能一直依靠沈亦辰,她必须要有自己的事业,要有能力,

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才能为母亲讨回公道。沈亦辰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

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欣赏:“好,我支持你。我公司正好缺一个项目总监,以你的能力,

完全可以胜任。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可以来上班。”阮清禾大学时,学的是金融管理,

成绩优异,能力突出,若不是为了晏屿珩放弃了工作,如今早已是行业内的精英。

沈亦辰的安排,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谢谢你,学长。”阮清禾由衷地说道。

“跟我不用客气。”沈亦辰笑了笑,“以后,好好为自己活,你值得更好的。

”车子缓缓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阮清禾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过去的阮清禾,已经随着那场葬礼,随着那份离婚协议,彻底死去了。从今往后,

她要收起所有的软弱和深情,收起所有的善良和隐忍,她要变得强大,变得无坚不摧。

晏屿珩,你等着。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你的公司,你的地位,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原本就有我的心血,我会亲手,把属于我的全部夺回。我会让你知道,

抛弃我,是你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第三章初入职场,惊艳全场第二天一早,

阮清禾早早起床,简单收拾了一番,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

褪去了往日的温婉和隐忍,此刻的她,眉眼清冷,气质干练,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自信和光芒,与之前那个围着晏屿珩打转的怨妇模样,判若两人。

沈亦辰早已在楼下等她,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清禾,你今天很漂亮。

”阮清禾笑了笑,没有多说,坐上了车,前往沈亦辰的公司,亦辰投资。

亦辰投资在青州市的核心商圈,占据了一整栋写字楼,公司规模庞大,实力雄厚,

在投资业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沈亦辰带着阮清禾走进公司,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公司里的员工,都知道沈亦辰年轻有为,温和儒雅,却一直洁身自好,

从来没有跟任何异性传过绯闻,更没有带过任何女人来公司。如今,

他竟然亲自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来公司,还态度如此温和,

不由得让人纷纷猜测两人的关系。面对众人探究的目光,阮清禾神色淡定,从容自若,

没有丝毫的局促和紧张。沈亦辰直接带着她,走进了会议室,此时,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

都已经在会议室等候,正在召开每周一次的项目例会。“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阮清禾,

从今天起,担任公司的项目总监,负责公司核心项目的投资和运营。”沈亦辰站在台前,

语气郑重地向众人介绍。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阵议论声。

在座的都是行业内的精英,个个资历深厚,能力出众,对于项目总监这个位置,

更是虎视眈眈,没想到,竟然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拿下了。而且看阮清禾如此年轻,

难免让人质疑她的能力,觉得她是靠关系走后门进来的。“沈总,这位阮**看着年纪轻轻,

不知道有过什么相关的工作经验?项目总监这个位置至关重要,

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胜任的。”一个资历较老的部门经理,忍不住开口问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和质疑。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显然都对阮清禾十分不服气。

沈亦辰没有生气,只是看向阮清禾,示意她自己来说。阮清禾从容地走上前,

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众人,没有丝毫的怯场,语气沉稳而有力。“我叫阮清禾,

大学主修金融管理,毕业之后,曾独立操盘过三个千万级别的投资项目,

回报率均在百分之四十以上;对于市场分析、风险评估、项目运营,

都有自己成熟的经验和体系。”“我知道,大家对我有所质疑,觉得我年轻,

无法胜任项目总监这个位置。我可以向大家保证,我能坐到这个位置,靠的是能力,

不是关系。后续的工作中,我会用实力向大家证明,我能胜任。”她的话语,简洁明了,

自信从容,气场十足,瞬间让在场的众人,安静了下来。原本满脸质疑的众人,

看着她眼中的自信和笃定,心里的质疑,不由得少了几分。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助理匆匆走了进来,神色焦急地说道:“沈总,不好了,

我们之前跟进的那个城西地块的开发项目,被晟宇科技抢先一步,

跟项目方签订了意向合作协议,我们的项目,黄了!”晟宇科技,正是晏屿珩的公司!

这个项目,亦辰投资已经跟进了整整三个月,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原本以为十拿九稳,

没想到,竟然被晏屿珩截胡了。沈亦辰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会议室里的众人,

也纷纷面露难色,这个项目是公司本季度的核心项目,如今被截胡,对公司的影响极大。

“竟然是晟宇科技,晏总的手段,还真是快。”“是啊,这个项目我们跟了这么久,

竟然被他们抢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听说晏总最近势头很猛,接连拿下好几个大项目,

咱们想要抢回来,恐怕很难了。”众人纷纷议论着,语气里满是无奈。晏屿珩的能力,

在业内是公认的,晟宇科技如今发展迅猛,想要从他手里抢回项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沈亦辰也皱起了眉头,正想开口安排后续工作,阮清禾却率先开口了。

“不过是一个意向协议,还没有正式签订合同,项目,未必就真的是他们的。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笃定的力量。众人纷纷看向她,眼神里满是不解。“阮总监,

话虽如此,可是项目方已经跟晟宇科技签了意向协议,肯定更倾向于他们,

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了。”“是啊,晏总给出的条件,肯定十分优厚,我们根本比不过。

”阮清禾淡淡一笑,缓缓说道:“项目方看重的,从来都不只是条件,

更是合作方的实力、项目的运营能力,以及未来的发展前景。晟宇科技看似势头很猛,

实则内部资金链并不稳定,最近接连拿下多个大项目,早已超出了他们的承载能力,

看似风光,实则隐患重重。”“而且,城西地块的开发项目,看似利润丰厚,

实则存在很大的规划漏洞,晏屿珩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没有看到背后的风险,

项目方若是真的跟他合作,后期必然会出现大问题。”她条理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

精准地指出了晟宇科技和项目本身的问题,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关键点上。在场的众人,

听完她的分析,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们研究了这个项目这么久,

都没有发现这些隐藏的问题,阮清禾只是刚刚听到消息,就分析得如此透彻,

这份眼光和能力,实在是让人惊叹。沈亦辰看着阮清禾,眼中满是欣赏和赞许,他就知道,

他没有看错人。“那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把项目抢回来?”沈亦辰问道。

阮清禾眼神坚定,缓缓开口:“很简单,我们立刻联系项目方,把晟宇科技的资金问题,

以及项目的风险,如实告知项目方,同时,拿出我们更完善、更稳妥的项目运营方案,

突出我们的优势。”“项目方都是聪明人,权衡利弊之下,自然知道该选择谁。

”“我现在就可以起草一份详细的风险分析和运营方案,半个小时后,

我们就去拜访项目方的负责人。”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她的魄力和能力折服,之前的质疑和不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信服和敬佩。“好,就按你说的做!”沈亦辰立刻拍板,“清禾,这件事,

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公司所有人,全力配合你!”“是!”阮清禾郑重地点头,

眼神里满是坚定。她知道,这是她进入亦辰投资的第一战,她必须打赢。而且,

这个项目被晏屿珩截胡,或许就是天意,注定要让她,亲手从晏屿珩手里,

夺回第一个属于她的东西。晏屿珩,我们之间的较量,从此刻,正式开始。你等着,

我会一步步,把你拥有的一切,全部夺走,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第四章首战告捷,当众打脸阮清禾雷厉风行,回到临时办公室后,

立刻沉下心起草项目方案。键盘在她指尖飞速敲击,发出连贯的声响,她眼神专注,

思路清晰,过往隐藏的商业天赋彻底展露。当年为了晏屿珩,她甘愿收起所有锋芒,

躲在幕后帮他梳理市场数据、规避投资风险、优化运营方案,他能顺利拿下多个关键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