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给瘫痪大佬新婚夜,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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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姜晚宁,你姐逃婚了,你嫁。妈妈把那件红嫁衣摔在我面前。裴家大少裴修远,

二十八岁,家产数百亿——下半身瘫痪,脾气暴戾,克妻命。全A城没人敢嫁。

姐姐姜若萱和裴家定了娃娃亲,她是裴修远的"救命恩人"——十岁时从河里救了他。

但今天,在婚礼前两小时,她跑了。跑的时候还甩了一句:"让晚宁去。反正她没人要。

"我穿着不合身的嫁衣进了裴家。婚房很暗。轮椅上的男人背对着我,

声音又冷又沉:"过来。"我走过去。他忽然转过身来——然后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修长、挺拔、健全得过分。他低头看我,眼底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你不是姜若萱。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我是她妹妹。"他沉默了三秒,忽然笑了一下,

极淡的——"也好。终于来了。"【正文】第1章替嫁之夜羞辱与庇护“把这身红皮脱了,

刺眼。”裴修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那种极淡的温和仿佛只是我的错觉。我僵在原地。宽大的嫁衣穿在我身上像个可笑的麻袋。

这是按照姐姐姜若萱的尺寸高定定制的。我比她矮半个头。骨架也比她小一圈。“怎么,

还要我亲自动手?”他往前逼近了一步。修长的双腿稳健有力。

完全没有外界传言中“下半身瘫痪”的病态。我下意识往后退。后背直接抵上了冰冷的门板。

“我……我自己脱。”我手指发抖地去解领口的盘扣。因为紧张。越急越解不开。

裴修远冷眼看着我的动作。他没有催促。只是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打火机幽蓝的火苗照亮了他深邃的眉眼。“姜家真是好算计。”他吐出一口烟圈。

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正牌大**嫌弃我是个残废,连夜买机票跑了。

”“塞个平时连正脸都不敢露的庶女过来顶包。”“真当我裴家是收垃圾的?

”他的话很难听。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自尊心上。但我没有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在姜家。我是那个多余的人。姐姐是救过裴家大少的“恩人”。是全家的掌上明珠。而我。

只是个随时可以拿来献祭的消耗品。盘扣终于解开了。繁复的红嫁衣滑落在地。

我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深秋的夜风从窗户灌进来。我冷得打了个寒颤。

裴修远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的目光落在我发抖的肩膀上。又顺着肩膀往下。

最后停留在我的双手上。那是一双因为常年做家务而略显粗糙的手。比普通女孩要小一些。

指甲修剪得很秃。没有任何装饰。他盯着我的手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在我的手上盯出一个洞来。“去沙发上睡。”他突然移开视线。

转身走向落地窗。“别碰我的床。”一件灰色的羊绒毯子精准地砸在我的头上。

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我抱着毯子走到沙发边。蜷缩着躺下。新婚夜。

我的丈夫背对着我抽了一整夜的烟。而我睁着眼睛到天明。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惊醒的。“少奶奶,日上三竿了,裴家的规矩可不养闲人。

”门外传来管家冷硬的声音。我猛地坐起来。大床上空空如也。

裴修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快速换上自己的旧衣服。推开门。

管家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夫人正在楼下等您敬茶。

”“动作快点,别让夫人等急了。”他甚至没有用“请”字。我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下楼。

客厅里。裴母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拨弄着一串紫檀佛珠。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旗袍。

眼神像淬了毒的针。“跪下。”我刚走到她面前。她连眼皮都没抬。直接甩出两个字。

我愣了一下。没有动。“我让你跪下!”裴母猛地把佛珠拍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姜家好大的胆子。”“用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来糊弄我裴家。”“真以为我们修远瘫了,

就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裴家塞了?”她的话字字诛心。周围的佣人都在窃窃私语。

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嘲弄。“夫人。”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代替姐姐嫁过来,并非我本意。”“但既然我已经进了裴家的门。

”“我就是裴修远的妻子。”“裴家若是觉得我不配,大可以现在就退婚。”我抬起头。

直视着裴母的眼睛。我习惯了逆来顺受。但不代表我可以任人践踏。大不了就是被赶回姜家。

再被打一顿。“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裴母怒极反笑。她端起手边刚泡好的滚烫茶水。

毫无预兆地朝我脚边砸了过来。“砰”的一声。青花瓷杯碎裂。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小腿上。

钻心的疼。我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我们裴家,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裴母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既然你进了裴家的门。

”“就得守裴家的规矩。”“管家。”她冷冷地开口。“把《裴氏家训》拿过来。

”“让她在这里抄。”“抄不完一百遍,不许吃饭。”管家立刻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走过来。

重重地扔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少奶奶,请吧。”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看着地上的册子。又看了看小腿上烫出的红痕。慢慢蹲下身。捡起了那支笔。“我抄。

”我低声说道。裴母冷哼了一声。带着一群佣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趴在茶几上。一笔一划地抄写着那些冗长而刻板的规矩。肚子饿得咕咕叫。

小腿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我不知道自己抄了多久。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我握笔的手一抖。

墨水在纸上晕开了一大片。我抬起头。裴修远坐在轮椅上。由保镖推着进了客厅。

他看着我趴在茶几上的狼狈模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回少爷,少奶奶在抄家规。

”旁边盯着我的佣人立刻上前邀功。“夫人吩咐的,抄不完一百遍不许吃饭。

”裴修远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腿上。那里的红肿已经十分明显。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谁让你抄的?”他冷冷地盯着我。“是我自己要抄的。”我轻声说道。

不想让他因为我和裴母起冲突。毕竟我只是个替嫁的假货。“少爷您看,

少奶奶自己都承认了。”佣人有些得意地附和。“滚。”裴修远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佣人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少爷,您说什么?

”“我让你滚出裴家。”裴修远转动轮椅。来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笔。“明天早上,

我不想在裴家再看到你。”他看着那个佣人,语气森寒。佣人吓得脸色惨白。

连滚带爬地跑了。裴修远低头看着茶几上那一摞抄好的纸。突然伸手抓起来。

连同那本厚厚的《裴氏家训》。一起扔进了旁边燃烧着的壁炉里。

“裴修远……”我惊愕地看着他。“以后在裴家。”他转过头看着我。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除了我的话,谁的规矩都不用守。

”第2章烫伤家规壁炉焚书火舌瞬间吞噬了那本厚厚的家训。纸张卷曲、焦黑。化作灰烬。

我呆呆地看着壁炉。脑子里一片空白。“还不去吃饭?”裴修远转动轮椅。

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调子。“可是……”我看着满地的狼藉。“怎么,还要我请你?

”他停下动作。侧过脸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赶紧站起身。因为蹲得太久。

双腿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我以为会摔个狗吃屎。

但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我的手肘。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很烫。我心跳漏了一拍。“连站都站不稳。”他松开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姜家就是这么养女儿的?”我低下头。没有说话。姜家是怎么养女儿的?

姜若萱是吃着进口燕窝、上着贵族礼仪课长大的。而我。是吃着剩饭、做着全家家务长大的。

当然不一样。我跟着他来到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餐。

管家拉开了长桌最末端的一张椅子。“少奶奶,您的位置在这里。”距离主位上的裴修远。

隔了足足有三米远。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距离。在豪门里。座次代表着地位。

管家这是在明晃晃地告诉我。我不配和裴修远同桌共饮。我平静地走过去。准备坐下。

“把椅子搬过来。”裴修远突然开口。他手里拿着刀叉。连头都没抬。管家愣住了。“少爷,

这不合规矩……”“当啷”一声。裴修远把银质刀叉扔在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我的话就是规矩。”他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管家一眼。“需要我再说第二遍吗?

”管家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赶紧招呼佣人。把我的椅子搬到了裴修远的右手边。

我坐了下来。距离他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这顿饭吃得极其压抑。我只敢夹自己面前的那盘青菜。一小口一小口地嚼着。“多吃点肉。

”一块挑好刺的鳕鱼突然落进我的碗里。我震惊地转过头。裴修远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仿佛刚才那个动作不是他做的一样。“太瘦了,带出去丢我的人。”他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我默默地把那块鱼吃掉。心里却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困惑。他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知道我是个替嫁的假货。明明第一天晚上对我那么冷漠。为什么现在又要处处维护我?

第二天下午。我在后花园里散步。试图熟悉一下这个我可能要生活很久的地方。

裴家的花园很大。种满了名贵的玫瑰。我走到一个拐角处。

一个正在修剪花枝的园丁突然伸出脚。我毫无防备。直接被绊倒在地。

手掌擦在粗糙的石板路上。破了一大块皮。渗出了血珠。“哎哟,少奶奶,

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园丁阴阳怪气地说道。他甚至没有要扶我起来的意思。

“走路都不看路的吗?”我咬着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你是故意的。”我看着他。

语气平静。“少奶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园丁冷笑了一声。

“明明是您自己不长眼,怎么能赖到我头上?”“就算赖到我头上又怎么样?

”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里满是轻蔑。“一个不受宠的替嫁品,还真把自己当裴家少奶奶了?

”我握紧了拳头。正准备说话。“她不当,你来当?”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

园丁的脸色瞬间变了。裴修远坐在轮椅上。由保镖推着慢慢走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掌上。眼神瞬间阴沉得可怕。“少……少爷。”园丁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哪只脚绊的?”裴修远没有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园丁吓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裴修远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园丁拖走了。花园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裴修远。心跳得很快。

“手伸过来。”他转动轮椅靠近我。我乖乖地伸出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动作轻柔地按在我的伤口上。“疼吗?”他低声问。我摇了摇头。“不疼。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邃。“你脾气一直这么好?”他突然问。

“别人欺负你,你都不知道还手?”“我还手了,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在姜家,我没有还手的资格。”裴修远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什么破绽。“你会游泳吗?

”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我愣住了。“不会。”我如实回答。“我从小就怕水。

”裴修远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那种刚刚浮现出来的温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松开我的手。转动轮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的困惑越来越深。那天晚上。我路过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裴修远压低的声音。

“……不是她。”“手的形状不对。”“她的手比这个小。”“继续查。”我在门口愣住了。

他在找谁的手?为什么他要盯着我的手看?就在我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书房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姐姐”。我按下接听键。“晚宁啊。

”电话那头传来姜若萱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你在裴家待得还习惯吗?”“修远脾气不好,你可千万别惹他生气啊。”我深吸了一口气。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当然不是。”姜若萱轻笑了一声。

“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修远心里只有我。”“毕竟,

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诡异。“你还记得吗?”“十岁那年,

我从河里把他救上来,差点死掉。”“你当时就在岸边看着呢。”“是不是很羡慕我啊?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我记得。”我咬着牙说道。“记得就好。

”姜若萱满意地笑了。“帮我占好位置,等我玩够了,我会回去的。”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墙上。浑身发冷。十岁那年。河边。救人。这件事她从小说到大。家里所有人都知道。

可是为什么。我的脑海里。却总会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你在门口干什么?

”书房的门突然被拉开。裴修远坐在轮椅上。冷冷地看着我。

第3章梦境碎片谁是恩人“我……我路过。”我慌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

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裴修远的目光在我的口袋上停留了一秒。“姜若萱打来的?

”他语气笃定。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她说什么了?”他转动轮椅逼近我。

走廊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她让我……好好照顾你。”我撒了个谎。

我不想让他知道姜若萱的那些挑衅。更不想让他觉得我在挑拨离间。“是吗?

”裴修远冷笑了一声。“她倒是大度。”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回了书房。“砰”的一声。门在我面前关上。**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条湍急的河边。河水很凉。带着刺骨的寒意。

有人在水里拼命挣扎。大口大口地呛着水。“救命……”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头顶。水压迫着我的胸腔。

窒息感让我几乎晕厥。但我还是奋力游向那个挣扎的身影。我的手指在水里乱抓。终于。

抓住了一块冰冷的布料。是一件白衬衫。我拼尽全力把那个男孩拖上了岸。

他躺在泥泞的草地上。嘴唇发紫。不停地咳着水。那个男孩的脸面目模糊。

我看不清他的长相。但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像钢琴家的手。

他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声音嘶哑。“你叫什么名字?”我想回答。

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晚宁!晚宁!”有人在用力摇晃我的肩膀。

我猛地睁开眼睛。浑身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仿佛要冲破喉咙。“做噩梦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我转过头。

裴修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我的房间。他坐在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正皱着眉头看着我。我愣愣地看着他。脑子还停留在那个真实的梦境里。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把水杯递给我。“喝点水。”我伸手去接。

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发抖。杯子里的水晃荡出来。洒在被子上。他眼疾手快地握住我的手腕。

“怎么抖成这样?”他的掌心很热。烫得我瑟缩了一下。“梦见什么了?”他盯着我的眼睛。

眼神里有一种极具穿透力的审视。“梦见……掉进水里了。”我低声说道。不敢看他的眼睛。

裴修远握着我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掉进水里?”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轻得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还有呢?”“还有……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孩。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双钢琴家的手。“我把他拖上了岸。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裴修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涌动着我看不懂的狂热和挣扎。“你救了他?”他一字一顿地问。“不知道。

”我痛苦地抱住头。“我不知道。”“姐姐说,是她救了你。”“可是为什么,我的梦里,

跳进河里的人是我?”我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他。“裴修远,我到底是谁?

”裴修远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良久。他松开我的手腕。

“只是个梦而已。”他转动轮椅。背对着我。“别胡思乱想了。”他离开了房间。

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中发抖。第二天。姜母来了裴家。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

手里拎着**版包包。一副贵妇的派头。“晚宁啊。”她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在裴家待得怎么样?”“没给若萱丢脸吧?”我站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事的下人。

“还好。”我低声回答。“还好就行。”姜母抿了一口茶。“我今天来,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她放下茶杯。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城南那个项目的开发权,你让裴修远交给姜家来做。

”我愣住了。“城南的项目?”“那是裴氏集团今年最大的项目,我怎么可能说得上话?

”“你怎么说不上话?”姜母冷笑了一声。“你现在可是裴家的少奶奶。

”“吹吹枕边风不就行了?”“妈。”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裴修远根本就不喜欢我。

”“他连碰都没碰过我。”“我拿什么去吹枕边风?”姜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没用的东西!”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连个残废都搞不定,

我养你有什么用?”“我告诉你,姜晚宁。”“你姐姐在国外可是需要大笔开销的。

”“你要是不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她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上。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在您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算什么?”姜母轻蔑地笑了。“你只是个替补。

”“一个为了成全你姐姐而存在的工具。”“你以为裴修远真的会看上你?

”“他心里只有你姐姐。”“等若萱玩够了回来。”“你立刻给我滚出裴家!”她说完。

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了。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浑身发冷。是啊。我只是个替补。

一个连自己的记忆都不确定的替补。“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二楼的楼梯口。

裴修远坐在轮椅上。冷冷地看着我。他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我……”我慌乱地擦掉眼角的泪水。“我这就去干活。”“过来。”他打断我的话。

语气不容置疑。我慢吞吞地走上楼。来到他面前。“推我去花园。”他命令道。

我推着他的轮椅。来到了裴家老宅的后花园。这里有一棵很大的槐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

裴修远让我在树下停住。他看着那棵树。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你对这棵树,有印象吗?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愣了一下。仔细地看着那棵槐树。

脑海里隐隐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小女孩。穿着粉色的裙子。在树下捡着落叶。“没有。

”我摇了摇头。把那些荒谬的画面赶出脑海。“我第一次来裴家。”裴修远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是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十八年前。”他缓缓开口。

声音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有个小女孩,从河里救了一个男孩。

”“男孩被送到医院,醒来后第一件事是让人去找那个小女孩。”“找到的人告诉他,

女孩叫姜若萱。”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但男孩觉得不对。”“救他的那个人,

比姜若萱矮半个头。”“而且。”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她的手指甲上,涂了粉色的指甲油。

”“姜若萱,从来不涂指甲油。”第4章粉色指甲记忆裂痕“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粉色的指甲油。矮半个头。我死死地盯着裴修远。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时候。我确实有一段空白的记忆。八岁那年。我发了一场高烧。

烧到四十度。昏迷了整整三天。醒来之后。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妈妈告诉我。

“你烧糊涂了,很多事情记不清很正常。”然后。姐姐趴在我的床边。

得意洋洋地说:“晚宁,你发烧前一天,我从河里救了一个男孩呢。”“好厉害吧?

”八岁的我信了。信了十年。可是现在。裴修远告诉我。救他的人涂了粉色指甲油。而我。

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偷偷拿妈妈的粉色指甲油涂在手上。因为这件事。

我还被姜母狠狠打过一次手心。“怎么不说话了?”裴修远看着我惨白的脸色。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度克制的颤抖。“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我拼命摇头。

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神经。“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