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找上门,物理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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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的城市,像一头褪去浮华的巨兽,沉沉睡去。只有零星的霓虹,

还在为晚归的人们,闪烁着最后一丝疲惫的光。陈南的二手捷达,

正静静地趴在一条小巷的阴影里。车窗摇下一半,晚风灌进来,

带着一股子下水道和烧烤摊混合的复杂气味。他熟练地摸出最后一根皱巴巴的红塔山,点上,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肺叶生疼。“黑车”这行,赚的是辛苦钱,熬的是自由。

可他妈的,自由这玩意儿,好像也越来越贵了。手机屏幕亮起,是林嫚华发来的微信:“南,

我今晚跟闺蜜逛街,晚点回,你早点收车休息。”陈南看着那行字,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林嫚华,他的前女友,曾经的大学校花。那时,她是众星捧月的公主,而他,

只是个除了身高和脸蛋一无所有的孤儿。是她,像一道光,不顾一切地冲进他灰暗的世界,

说喜欢他眼里的倔强。可毕业后的现实,像一把淬了毒的锉刀,日复一日地磨损着爱情。

他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开黑车维持生计;而她,进了光鲜亮丽的大公司,

身边的诱惑越来越多。那个叫林勇志的富二代,从大学时就像苍蝇一样围着林嫚华,

如今更是变本加厉。陈南掐灭了烟头,启动车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他没有回家,而是鬼使神差地,

把车开到了市里那家以“情侣主题”闻名的维多利亚酒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

直到他看见林勇志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就停在酒店门口。他看见林嫚华从副驾上下来,

身上穿着他从未见过的昂贵连衣裙,笑得花枝乱颤,然后亲昵地挽住了林勇志的胳膊。

那一瞬间,陈南感觉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他只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咔嚓”声。

他没有冲上去,没有质问。他只是默默地调转车头,开回了他们租住的那个小小的出租屋,

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只剩下一地冰冷的地方。他收拾好自己所有的东西,

一个背包,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本破旧的相册。

当林嫚华带着满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房间,

和茶几上的一把钥匙。她愣住了,随即拨通了陈南的电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和被拆穿的恼怒:“陈南,你什么意思?”电话那头,

陈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林嫚华,我们分手吧。”“就因为我跟朋友出去玩?你跟踪我?

陈南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林少只是我领导,我们是正常的应酬!”“领导?”陈南笑了,

笑声里满是自嘲,“带你买香奈儿,带你去情侣酒店的领导?”电话那头沉默了。“林嫚华,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你没错。”陈南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你千不该万不该,

用这种方式,践踏我最后的尊严。”挂掉电话,他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车窗外,

城市的灯火渐渐模糊。陈南以为,这会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一天。他不知道,

这仅仅是个开始。更不知道,几个月后,林嫚华会以一种他毕生难忘的方式,

重新“回”到他的身边。第一章与林嫚华分手后,陈南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换了住处,换了手机号,没日没夜地开着他的破捷达,在城市的毛细血管里穿梭,

企图用疲惫麻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而另一边的林嫚华,在短暂的错愕后,

迅速投入了林勇志的怀抱。她以为自己抓住了通往上流社会的门票,

却不知那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车票。林勇志的新鲜感很快过去,

他厌倦了林嫚华的小家子气和越来越强的控制欲。一次争吵后,

他用一个“去东南亚赚大钱”的谎言,将她骗上了飞往边境的飞机。等待她的,

不是荣华富贵,而是缅北诈骗园区的电棍和冰冷的水牢。她被逼着做杀猪盘,骗不到钱,

就遭受非人的虐待。她哭喊,求饶,说自己是林勇志的女朋友,

换来的却是更残忍的毒打和嘲笑。“林少送来的人?那可得好好‘招待’!

”在无尽的绝望中,林嫚华的生命被一点点榨干。先是美貌,然后是健康,最后,

是身上所有能卖钱的器官。当她冰冷的尸体被随意丢弃在乱葬岗时,一缕幽魂飘然而出,

充满了不甘与怨毒。而远在国内的林勇志,早已通过园区老板,拿到了她死亡的全过程录像。

他欣赏着视频里她的惨状,脸上露出病态的快意。但这还不够,他要让陈南也尝尝这种滋味。

他花重金请来一个南洋的降头师,用林嫚华的生辰八字和一缕头发为引,

将她那充满怨气的魂魄,炼成了一只前所未有的厉鬼。降头师在施法时,

还在她的魂魄深处烙下了一段被扭曲的记忆:是陈南的绝情分手,才让她走投无路,

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她所有的痛苦,根源都在陈南!恨!无边的恨意成了她唯一的食粮。

……三个月后。一个闷热的夏夜,陈南接了最后一单,准备收车。

车开到一条僻静的江边公路时,后视镜里,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突兀地出现在路边招手。

长发披肩,身形窈窕。陈南心里“咯噔”一下,大半夜的,荒郊野外,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恐怖片开头。但他看那女人身形纤弱,不像坏人,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车停了过去。“师傅,去南城公墓。”女人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声音轻飘飘的,

带着一股子寒气。陈南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女人的脸被长发遮住,看不真切。

但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是林嫚华最喜欢的那款香水。心里顿时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没多想,只当是巧合,闷头开车。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可那股寒意却越来越重,

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一样。陈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偷偷调高了空调温度。“师傅,

你……是不是忘了我?”后座的女人幽幽地开口。“啊?**,我们认识吗?

”陈南有些莫名其妙。女人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呵呵……陈南,你变得可真快啊。”“陈南”两个字一出口,仿佛一道惊雷在车里炸开!

陈南猛地一脚刹车,捷达车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划出两道长长的胎痕。

他惊恐地回头,后座的女人缓缓抬起了头。那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林嫚华的脸。

只是这张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一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

流淌着浓稠如墨的怨恨。“嫚……嫚华?”陈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我不是应该在国外享福吗?

”“林嫚华”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一直咧到耳根,“是啊,我是在‘享福’。

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肾……都被人拿去‘享福’了。陈南,这都是拜你所赐!

”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弥漫开来。陈南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车窗外的路灯光穿透了她的身体,在副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鬼!真的是鬼!

陈南的汗毛瞬间倒竖,大脑一片空白。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跑!他手忙脚乱地去开车门,

可车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怎么也打不开。车窗玻璃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将这小小的空间彻底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囚笼。“跑?你能跑到哪里去?

”林嫚华的鬼影瞬间飘到他面前,惨白的脸几乎贴着他的鼻子,冰冷的鬼气让他如坠冰窟。

“是你!是你跟我分手,我才会去找林勇志!我才会相信他!我才会死得那么惨!陈南,

我要你下来陪我!”她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化作实质性的音波,震得陈南头痛欲裂。

车里的铁皮都在嗡嗡作响。陈南疼得抱住头,嘴里胡乱喊着:“不……不是我!

是林勇志骗了你!跟我没关系啊!”“还在狡辩!”林嫚华怒吼一声,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陈南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胸口挂着的一块玉佩,

突然爆发出一阵温润的白光。这玉佩是他从小在孤儿院戴到大的,据说是捡到他时,

包裹他的襁褓里唯一的物件。“啊——!”白光照在林嫚华的鬼爪上,

就像烙铁烫在了皮肤上,冒出一阵青烟。她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怨毒地盯着那块玉佩。

趁着这个空档,陈南求生的本能爆发,他抓起中控台上的一个保温杯,

想也不想就朝林嫚华的脸上砸了过去!“砰!”保温杯直接穿过了她的虚影,

砸在了后车窗上。“物理攻击无效?”陈南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一股尿意涌了上来。

“**!老子跟你拼了!”他急中生智,想起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的,童子尿辟邪!

虽然他早就不是童子了,但死马当活马医吧!陈南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

对着林嫚华的方向就准备……林嫚华的鬼脸瞬间僵住,那双漆黑的眼洞里,

流露出一种混杂着恶心、愤怒和震惊的复杂情绪。“陈南!你这个流氓!

你死了我都不会放过你!”她尖叫一声,化作一缕黑烟,“嗖”地一下从车窗缝里钻了出去,

消失在夜色中。车里的寒意瞬间退去。陈南提着裤子,愣在驾驶座上,

劫后余生的冷汗浸透了后背。他看着窗外寂静的公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半晌,

憋出一句:“不是……我还没尿呢……”第二章经历了“尿遁退鬼”事件后,

陈南一连三天没敢出车。他把自己锁在出租屋里,窗户上贴满了从网上买来的劣质黄符,

门口撒了一圈糯米,枕头下还压了本《金刚经》。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每天晚上,

他都能感觉到林嫚华就在附近。有时是窗外一闪而过的白影,有时是半夜响起的幽幽哭声,

有时,他甚至能在镜子里看到一张一闪而过的惨白面孔。陈南快被逼疯了。

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活像个被吸干了阳气的倒霉蛋。这天下午,

他实在饿得受不了,决定出门找点吃的。刚走到楼下巷子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烤肠香味。

一个穿着油腻背心,趿拉着人字拖的胖老头,正守着个小摊子,熟练地给烤肠刷着油。

老头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总是挂着一种“爱买不买”的淡定表情。

他就是这片儿有名的“烤肠刘”,刘老头。陈南要了根烤肠,一边啃一边唉声叹气。

刘老头斜睨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小伙子,印堂发黑,双目无神,

脚步虚浮,你这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啊。”陈南一愣,差点没被烤肠噎死。

他警惕地看着刘老头:“大爷,您还会看相?”“看相?那是小道。”刘老头翻了个白眼,

从摊子底下摸出一瓶二锅头,抿了一口,“我这是专业的。说吧,是不是惹上桃花煞了?

看你这衰样,对方怨气不小,还是个刚死不久的新鬼,凶得很呐。”陈南彻底震惊了,

这老头说得分毫不差!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刘老头油腻腻的胳膊,差点跪下了。

“大师!救命啊!您是高人啊!”“哎哎哎,别动手动脚,影响我做生意。

”刘老头一脸嫌弃地甩开他的手,“一根烤肠就想让我出手?我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多少钱您说!只要能救我的命!”刘老头伸出五根手指头。“五万?”陈南心一横,

咬牙道,“行!”“想什么美事呢?”刘老头嗤笑一声,“五根烤肠,

今天我摊上的你全包了。”陈南:“……”这高人是不是有点过于接地气了?

付了五根烤肠的钱,陈南把自己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跟刘老头说了一遍。刘老头听完,

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被骗去缅北,噶了腰子,炼成厉鬼,

还被篡改了记忆回来复仇……啧,这剧本,放飞卢都得是爆款啊。你这前女友,

也是个狠角色。”陈南欲哭无泪:“大师,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她天天晚上来找我,

我快顶不住了!”“慌什么。”刘老头淡定地又啃了根烤肠,

“你胸口那块玉佩是个不错的护身法器,保了你一命。至于你那个童子尿退鬼……想法很好,

可惜你不是童子,威力大打折扣,不然上次就能让她魂飞魄散。”陈南老脸一红。“不过呢,

这女鬼现在是冲着你来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刘老头眼珠一转,“想保命,

光靠躲是没用的,你得学点真本事。”“学什么?”“道术。

”刘老头从裤兜里掏出一本皱巴巴、封面都快掉下来的线装书,拍在陈南手里,

“《基础符箓入门与实践》,拿回去好好看看,先从画‘清心符’开始。

”陈南接过那本散发着油印和烤肠混合气味的书,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大师,

这……靠谱吗?”“怎么,信不过我?”刘老ter=">头眼睛一瞪,“我跟你说,

想当年我一手‘五雷正法’,劈得方圆十里的孤魂野鬼闻风丧胆!教你画个符,那是抬举你!

”陈南将信将疑地回了家。当晚,他按照书上的指示,准备好了朱砂、黄纸,

甚至还咬破了手指,挤了点中指血。他屏气凝神,

一笔一划地在黄纸上画着那扭扭曲曲的符文。画第一张,手抖,废了。画第二张,

墨水滴歪了,废了。画到第十张,他总算画出了一张勉强能看的。

就在他画完最后一笔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暖流从符纸上传来。“嘿,还真有点用!

”陈南心中一喜。就在这时,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窗帘无风自动。她来了!陈南头皮一炸,

赶紧抓起刚画好的“清心符”,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紧张地盯着门口。门,

被一阵阴风“吱呀”一声吹开。林嫚华的鬼影,缓缓从门外飘了进来。今天的她,

怨气似乎更重了,周身都缭绕着若有若无的黑气。

“陈南……我好冷啊……你下来陪我吧……”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

让陈南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不好!是鬼遮眼!”陈南猛地咬了一下舌尖,

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看着越来越近的林嫚华,心一横,大吼一声,

把手里的“清心符”往前一拍!“妖孽!看我大威天……呸!看我神符!”“啪”的一声,

符纸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林嫚华的脑门上。想象中金光大作、厉鬼惨叫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林嫚华的动作停住了。她歪了歪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迷茫?

陈南也愣住了。这符……是起作用了还是没起作用?一秒,两秒……突然,

林嫚华的鬼躯猛地一震,周身的黑气剧烈翻涌起来。“啊……头好痛……你是谁?

陈南……不,是你害了我……不对……是林勇志……”她的声音时而怨毒,时而困惑,

像是有两个不同的人格在她的身体里打架。陈南看明白了!刘老头的“清心符”,

作用不是攻击,而是净化!它正在冲击林嫚华脑子里被降头师烙下的虚假记忆!有戏!

陈南精神大振,趁热打铁地吼道:“林嫚华!你清醒一点!害死你的人是林勇志那个王八蛋!

不是我!你忘了他是怎么骗你的吗?”“林勇志……”林嫚华抱着头,痛苦地嘶吼着,

鬼影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被篡改的记忆和残存的真实记忆,

正在她的魂魄中激烈交战。陈南见状,灵光一闪,从背包里翻出那本他一直没舍得扔的相册,

翻到一张他们在大学毕业时拍的合影。照片上,两人笑得灿烂又青涩。“你看!这是我们!

你忘了我们那时候有多开心吗?你说过要跟我一起努力,开一家小小的花店!

这些你都忘了吗?”林嫚华的鬼影飘了过来,空洞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黑色的眼洞里,

竟然流出了两行血泪。“花店……好熟悉……”她身上的怨气,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一丝。陈南心中狂喜,看来这招“回忆杀”比符箓还好用!然而,

就在这时,贴在她额头上的“清心符”,因为承受不住那股庞大的怨气,冒出一缕青烟,

化为了灰烬。符咒失效,被压制下去的虚假记忆瞬间反扑!

林嫚华眼中的迷茫瞬间被无穷的怨恨取代。“骗我!你又在骗我!”她厉声尖叫,

一股比刚才强大数倍的阴气轰然爆发,将陈南连人带相册一起掀飞了出去。

陈南重重地撞在墙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血喷了出来。“陈南,去死吧!

”林嫚华的鬼爪,带着呼啸的阴风,再次朝他的天灵盖抓来。完了。陈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破窗而入,“铛”的一声,精准地打在林嫚华的鬼爪上。

那金光,赫然是一枚油腻腻的……铜钱?“大胆妖孽!竟敢在贫道面前伤人!

”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传来,刘老头手持一把桃木剑,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烤肠,

威风凛凛地从窗户翻了进来,稳稳落地。他看了一眼狼狈的陈南和暴怒的林嫚华,

嚼了嚼嘴里的烤肠,含糊不清地吐槽道:“啧,跟你说了先画五十张,你小子就画一张,

质量不过关,差点玩完。”陈南看着这位宛如天神下凡(如果忽略那根烤肠的话)的刘老头,

感动得热泪盈眶。“大师!您可算来了!”第三章刘老头来了,

陈南感觉自己的腰杆子瞬间就硬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躲到刘老头身后,

狐假虎威地指着林嫚华:“我师父来了!妖孽,你还不束手就擒!

”林嫚华的鬼脸上满是忌惮。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油腻的胖老头,

身上有种让她灵魂颤栗的气息。但滔天的恨意压倒了恐惧,她嘶吼着,化作一团黑雾,

朝两人扑了过来。“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刘老头不屑地冷哼一声,

将嘴里的烤肠签子“噗”地吐出,如同暗器一般,精准地射向黑雾中心。

那根沾满口水和辣椒粉的竹签,在半空中竟然亮起一层淡淡的毫光。“啊!

”黑雾中传出林嫚华的惨叫,雾气一阵翻涌,重新凝聚成形,但鬼影明显黯淡了几分。

陈南看得目瞪口呆:“大师,这……这竹签子也能当法器?”“废话!

”刘老头一脸“你真没见识”的表情,“贫道吃了几十年烤肠,每天都用真气温养,

这竹签早已通灵,杀鬼于无形!此乃‘真火淬灵签’!”陈南:“……您管这叫真气温养?

不就是口水泡的吗?”“闭嘴!观战不语真君子!”刘老头呵斥一句,手捏剑指,

桃木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直指林嫚华:“女鬼,我不管你生前有何冤屈,死后化为厉鬼,

祸乱人间,便是你的不对。今日我便收了你,免得你再造杀孽!”“收我?你们这些臭道士,

都该死!”林嫚华显然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完全不讲道理。她张开嘴,

猛地喷出一口浓郁的阴气。那阴气化作数道黑色的锁链,从四面八方朝刘老头缠绕而去。

“雕虫小技!”刘老头不退反进,脚下踩着一种奇特的步法,看似笨拙,

却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锁链的攻击。他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上渐渐亮起金色的符文。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一声大喝,桃木剑横扫而出,金光迸发,

那些阴气锁链一碰到金光,便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陈南在后面看得是热血沸腾,

恨不得当场拜师磕头。这才是高人范儿啊!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直被动挨打的林嫚华,突然停止了攻击。她悬在半空,鬼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呵呵……你们以为,我只会这些吗?”话音刚落,整个出租屋里的所有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