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跪了三天三夜求娶侧妃,我转身递上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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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荀姒妤。

——

三日后,柳清婉正式入主摄政王府的消息传遍盛京。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摄政王为了那个柳氏,连跪三日求太后赐旨……”

“原配王妃呢?”

“自请和离了呗。啧啧,嫁了七年,一朝被弃……”

“可怜。”

我坐在醉仙楼雅间里,听着楼下的议论声,夹了一筷子糖醋鱼。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着好端端的王妃不做。”

“你懂什么,那是要降她为妾!换了谁受得了?”

“柳氏究竟什么来头?”

“说是殿下在北疆打仗时救过他一命的。”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秋葵,结账走。”

“小姐,您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

“外面那些人说……说您是弃妇……”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上并不存在的灰。

“让他们说去。三个月后,没人会记得这件事。”

下楼时,迎面撞见一个人。

绫罗锦缎,珠翠满头,身后跟着四个丫鬟。

柳清婉。

她看见我,先是一惊,随即露出一个得体又带着几分歉疚的笑。

“姒妤姐姐。”

我停下脚步。

她朝我行了个半礼,声音柔柔的。

“姐姐在这里用饭呢?今日倒巧,我也——”

“让开。”

她的笑僵住。

“……姐姐?”

我没有看她,也没有第二句话。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衣袖带起的风拂过她的裙摆。

身后传来她丫鬟尖利的声音。

“荀小姐好大的架子!如今你已经不是王妃了——”

秋葵转身就要骂回去,被我拽住。

“走。”

不值得。

——

消息传到姒衍耳中时,已经是当晚。

王管家跪在书房里,把今日街上和醉仙楼的事一五一十回了。

“殿下,荀姑娘……当众对柳娘子不假辞色。”

姒衍放下手中的军报,沉默了一会儿。

“她……住在哪里?”

“城南一处小院。属下打听过,那院子是她多年前置下的。”

“……她有银子?”

王管家顿了顿。

“属下不确定。只是那院子虽小,收拾得还过得去。”姒衍又沉默了。

半晌,他开口。

“派人暗中看着她。她若是缺什么——”

“殿下。”门外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

柳清婉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笑意盈盈。

“殿下还在处理政务?夜深了,喝碗汤暖暖身子吧。”

姒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后接过汤碗。

“王管家退下吧。”

“是。”

——

半月后。城南别院。

我收到一封信。

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三月十五,拙荆庄,故人候。”

我认得这字。

是沈策。

太傅之子,我幼年的同窗,后来弃文从商,如今是南方最大的茶商。

三年前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我成亲的第四年。他路过盛京,在茶楼坐了一个时辰,只问了我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