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被未婚夫抛弃后,我转身成了他爸的新婚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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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世纪婚礼的直播镜头,定格在我脸上足足有三十秒。三十秒,足够让全城的人,

看清我从极致的幸福,跌入深渊的每一个细节。

司仪还在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渲染着气氛:「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我们的新郎,傅哲远先生!」掌声雷动。

我穿着价值百万的VeraWang定制婚纱,手捧着空运来的铃兰,站在红毯的尽头,

微笑着,等待我的王子。可我的王子,没有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掌声变得稀疏,

宾客席开始出现窃窃私语。我脸上的笑容,像被钉住的面具,一点点变得僵硬。

口袋里的手机,在此刻不合时宜地震动了一下。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在裙摆的掩护下,

摸出了手机。是一条短信,来自傅哲远。「抱歉,林晚。我们结束吧。我想了很久,

你太穷了,配不上我傅家的门楣。娶你,会是我一生的污点。芮芮才是我的归宿,

她能给我想要的未来。」芮芮,白芮,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叫我“晚晚姐”的女孩。

我盯着那行字,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瞳孔。世界在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司仪的催场,宾客的议论,我父母焦急的眼神,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我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液体,从心脏的位置,瞬间涌向四肢百骸。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手机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像一个信号。婚礼现场的大屏幕,

原本应该播放我们甜蜜过往的V-CR,此刻却突然亮起,

切换到了一个财经访谈的直播画面。画面里,傅哲远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他身边坐着的,

正是身着白色小洋裙的白芮。主持人笑着问:「傅总,听说您今天大婚,

怎么还有空来参加我们的节目?」傅哲远对着镜头,

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为了更正一个错误。」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怜悯与不屑。「我和林晚**的婚约,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我傅家的女主人,必须门当户对,能为我的事业添砖加瓦。而她……」他轻笑一声,

满是嘲讽,「除了那张脸,一无所有。」「今天,我正式宣布,

我将与白氏集团的千金白芮**订婚。这才是强强联合,也是我对我未来的投资人,

以及我的爱人,应有的交代。」他说完,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执起白芮的手,

印下一个深情的吻。白芮脸上带着羞涩而胜利的微笑,目光却同样挑衅地看向镜头。

轰——现场彻底炸了。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我狂闪,

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冲破了保安的防线,将话筒和镜头怼到我的脸上。「林**,

请问你对傅总的声明有什么看法?」「你早就知道傅总和白**的关系吗?

你是不是被小三了?」「听说你的家庭只是普通工薪阶层,当初是怎么攀上傅家这根高枝的?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

扔在审判台上的小丑。我所有的爱,所有的期盼,我父母为了这场婚礼东拼西凑借来的钱,

我们一家人小心翼翼的讨好与付出,在这一刻,都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屈辱,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婚纱的裙摆,

像一朵破碎的、巨大的白玫瑰,在混乱中散开。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

我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宽阔而坚硬的怀抱。

鼻尖传来一股熟悉的、冷冽的雪茄混合着松木的清香。那是傅哲远父亲,傅慎言的味道。

2|魔鬼的契约我在医院的消毒水味中醒来。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惨白的灯光,

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妈趴在床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爸站在窗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那个曾经挺拔的背影,此刻佝偻得像一座被压垮的山。婚礼上的那一幕幕,像电影回放一样,

在我脑海里疯狂地切割。傅哲远的绝情,白芮的得意,记者们的疯狂,

亲友们同情又鄙夷的眼神……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拧干了最后一滴血。「晚晚,

你醒了?」我妈察觉到我的动静,通红着双眼扑了过来,「你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摇了摇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病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是傅慎言。他手上拎着一个保温桶,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静得仿佛昨天那场闹剧与他无关。我爸妈看到他,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站了起来,局促不安。「傅……傅董。」我爸掐灭了烟,

结结巴巴地开口。傅慎言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他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声音低沉而平稳:「医生说你低血糖,加上情绪激动才晕倒的。

喝点粥。」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安慰,更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喙的指令。我妈连忙上前,

手忙脚乱地去拧保温桶的盖子。我看着他,这个只在几次家庭聚会上见过几面的男人。

他总是坐在主位上,沉默寡言,却有着一种让傅哲远都噤若寒蝉的强大气场。

他和我那虚伪、势利的“前婆婆”不一样。他从不评价我的出身,

也从不参与他们家的那些虚情假意。他像一个冷眼旁观的棋手,看着棋盘上的一切。

「傅哲远呢?让他来见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傅慎言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仿佛没听到我的话。我爸急了,

冲我使眼色:「晚晚,别胡闹!」在他看来,我们家已经彻底得罪了傅家,现在能做的,

只有摇尾乞怜。可我不想。「我要见傅哲远!」我拔高了声音,挣扎着想坐起来。

「他不会来的。」傅慎言终于开口了,他将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眼神平静无波,「他现在,

正陪着白**在试新的订婚礼服。」一句话,再次将我打入冰窖。我死死地咬着嘴唇,

尝到了一股血腥味。「为什么?」我看着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家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们没钱吗?就因为我帮不了他的事业吗?」

傅慎言没有回答我,而是看向我爸妈,语气依旧平淡:「我想和林**单独谈谈。」

我爸妈愣了一下,随即像得了赦令一样,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安静得可怕。傅慎言拉过一把椅子,在我床边坐下。他很高,

即便坐着,也给我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你觉得,是我傅家对不起你?」他终于开口,

问了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我沉默着,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收起你的眼泪。」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它既不能为你赢回尊严,

也不能让你的敌人感到痛苦。」我愣愣地看着他。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放在我的床头柜上。「看看吧。」我颤抖着手,拿过那份文件。

标题是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婚前协议】不对,这不是婚前协议。是【婚姻协议】。

甲方:傅慎言。乙方:林晚。我瞳孔猛地一缩,抬头看向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傅慎言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发出规律的、沉闷的声响,「和我结婚。作为回报,傅哲...他欠你的,

我会让他加倍还回来。你父母的窘境,傅家会解决。你想要的尊严,我给你。」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浆糊。这太荒唐了!嫁给前男友的爸爸?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为什么是我?」我艰难地问。「因为你需要一个靠山,而我,需要一个妻子。」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傅家需要一场新的婚姻,来盖过昨天的丑闻。而你,

是目前最合适、也最具有报复戏剧性的女主角。」报复的戏剧性……我明白了。

他不是在帮我,他是在利用我,利用我这颗被傅哲远丢弃的棋子,去将军他那个愚蠢的儿子。

他和我一样,都觉得傅哲远是个笑话。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疯狂的、扭曲的快意。是啊,

还有什么,比成为傅哲远他妈,更能报复他的呢?还有什么,比让他每天对着我喊“妈”,

更能让他痛不欲生的呢?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英俊、深沉,

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魅力和掌控一切的力量。他像一个魔鬼,在我最绝望的时候,

递上了一份致命的诱惑。我知道,签下这份协议,我将彻底告别过去那个天真的林晚。

我将踏入一个充满算计与利益的、冰冷的世界。可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光脚的,

还怕穿鞋的吗?我深吸一口气,擦干了脸上的泪,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好,

我嫁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傅慎言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傅哲远,跪在我面前,把他昨天在电视上说的那些话,

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咽回去。」傅慎言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可以。」「欢迎加入游戏,傅夫人。」

3|你好,儿子三天后,我出院了。来接我的,是傅慎言的司机。一辆黑色的宾利,

低调得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我父母想跟着,被我拒绝了。从我签下那份协议开始,

我就已经和过去那个需要他们保护的林晚,划清了界限。

车子平稳地驶入傅家所在的半山别墅区。我曾经无数次来过这里,每一次都怀着忐忑和讨好。

而这一次,我的心情,却只有冰冷的平静。车在傅家那扇雕花铁门前停下。

傅慎言就站在门口,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沉稳。他看见我下车,很自然地向我伸出手。我迟疑了一秒,将自己的手,

放进了他宽大而温暖的掌心。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握住我的那一刻,

我感觉到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我点了点头。他牵着我,

走进了那扇我曾经梦寐以求,如今却只觉得讽刺的大门。客厅里,傅哲远的母亲李曼青,

正和白芮坐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亲密得像一对真正的母女。傅哲远则坐在一旁,

殷勤地为白芮削着苹果。好一幅其乐融融的家庭画卷。我们的出现,像一颗石子,

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李曼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看到我和傅慎言交握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厌恶:「慎言!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了?」

白芮也站了起来,挽住傅哲远的胳膊,故作惊讶地看着我,

眼底却藏不住得意的挑衅:「晚晚姐?你怎么来了?」傅哲远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手里的苹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比我还白。

「林晚……你……」他看着我,又看看他父亲,眼神里全是混乱和难以置信。

傅慎言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牵着我,走到了客厅中央的沙发主位上,坐下。然后,

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所有人宣布:「介绍一下。从今天起,林晚,就是我的妻子,

傅家的女主人。」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李曼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

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傅慎言你疯了!你要娶这个被自己儿子抛弃的女人?

你让傅家的脸往哪儿搁!我不同意!」「你的意见,不重要。」傅慎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这个家,我说了算。」李曼青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白芮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原本是来炫耀胜利的,

却没想到,我以一个她完全无法企及的身份,杀了回来。前男友的现女友,和前男友的后妈。

这身份的碾压,比任何珠宝首饰都来得更直接,更羞辱。而傅哲远,

他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他冲到我面前,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林晚!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怎么能嫁给我爸!」他想来抓我的胳膊,

手还没碰到我,就被傅慎言一把握住了手腕。傅慎言的力气很大,

傅哲远的脸瞬间痛得扭曲起来。「放手,爸!」「放肆。」傅慎言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傅哲远,注意你的言辞和身份。」他松开手,将我往他身后拉了拉,

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我从他身后走出来,

站到傅哲远面前。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却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

给了我致命一击的男人。他还是那么英俊,只是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慌乱和愤怒。真可笑。

他抛弃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有多痛?现在,他凭什么来质问我?我抬起手,

学着那天在医院里,傅慎言安慰我父母时,他们那讨好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傅哲远的肩膀。

然后,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没疯。我只是,

想换一种方式,继续爱你啊。」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满意地看着他眼中燃起的、混杂着屈辱和嫉妒的火焰。我退后一步,

重新挽住傅慎言的胳膊,脸上挂起一抹最得体、最温婉的微笑。我看着傅哲远,

也看着他身旁脸色煞白的白芮,和那个快要气晕过去的李曼青。然后,我缓缓开口。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乖。」「叫妈。」

(后续章节按此标准和节奏继续)4|牢笼里的金丝雀我正式住进了傅家大宅。

住进了主卧,那个原本属于李曼青和傅慎言的房间。李曼青被“请”到了二楼的次卧,

据说她为此砸了一套昂贵的骨瓷茶具。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占地数千平的庄园。泳池、花园、网球场……我曾经以为,能住进这里,

是我人生的终极梦想。可现在,我只觉得这是一座华丽的、冰冷的牢笼。而我,

是傅慎言买回来的,最贵的一只金丝雀。我的任务,不是唱歌,而是用我的存在,

时时刻刻提醒着傅哲远和李曼青,他们的愚蠢和失败。管家陈叔领着一排佣人,

恭敬地站在我面前。「太太,我是陈叔,以后您有任何吩咐,都可以找我。」

陈叔是傅家的老人了,在傅慎言身边待了二十多年。我以前来的时候,

他对我总是礼貌而疏远。但今天,他的腰比任何时候都弯得更低。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我点了点头,目光从每一个佣人的脸上扫过。他们的眼神里,有好奇,有轻蔑,有同情,

也有畏惧。「陈叔,把主卧里所有属于李女士的东西,都收起来。

我不喜欢房间里有别人的味道。」我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陈叔愣了一下,

随即恭敬地应道:「是,太太。」我转身,走上二楼。傅哲远和白芮的房间,就在我隔壁。

真是绝妙的安排。我经过他们门口时,门突然被拉开。傅哲远堵在门口,双眼布满血丝,

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散发着一股酒气。「你满意了?」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停下脚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满意什么?满意你现在的样子,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吗?」「林晚!」他低吼一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嘘——」

我将食指放在唇边,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朝他身后努了努嘴,「小声点,

别让你爸听见了,不然他会以为你在欺负自己的……小妈。」最后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傅哲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却笑了。我喜欢他这个样子。他越痛苦,我越觉得痛快。「让开。」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却一步不让,反而欺身而上,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报复我?

林晚,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可悲!」「可悲?」我嗤笑一声,抬起手,

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因愤怒而紧绷的下颌线,「傅哲大少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嫁给你爸,不是为了报复你。」我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暧昧得像情人间的低语。「我是为了,成为你的长辈,好名正言顺地……管教你啊。」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傅哲远,你在做什么?」

是傅慎言。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目光如刀,冷冷地看着我们。傅哲远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松开我,后退了两步。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领,转身,朝傅慎言走去,

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柔弱的表情。「慎言,」我走到他身边,

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哲远他……他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傅慎言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随即落在了傅哲远身上。「回你房间去。」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傅哲远不甘地看了我一眼,但最终还是没敢违抗他父亲的命令,转身摔门进了房间。走廊里,

只剩下我和傅慎言。我依旧挽着他的胳膊,没有松开。「谢谢你,老公。」我仰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老公”这个词,我说得格外顺口。傅慎言的身体,

似乎僵硬了一瞬。他垂眸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复杂难辨。「演得不错。」半晌,

他淡淡地评价道。「熟能生巧罢了。」我松开他的手,笑容不变,「毕竟,在傅家,

谁又不是在演戏呢?」我说完,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回我的“牢笼”。

我知道,他在身后看着我。那道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罩住。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做一只会叫的金丝雀,我还要做一只,会咬人的金丝雀。

5|第一次交锋晚宴。这是我成为傅家女主人后的第一场正式晚宴。长长的红木餐桌,

铺着浆洗得笔挺的白色桌布,银质的餐具在水晶吊灯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我坐在傅慎言的右手边,主母的位置。李曼青坐在傅慎言的左手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傅哲远和白芮坐在我的对面。白芮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条粉色的香奈儿连衣裙,

妆容精致,试图用她的青春和家世,来碾压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后妈。

傅哲远则全程黑着脸,切割牛排的动作,像是要切碎我的骨头。一顿饭,吃得寂静无声,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终于,白芮忍不住了。她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举起酒杯,

笑盈盈地对我说道:「阿姨,我敬您一杯。以前是我不懂事,总跟着哲远叫您晚晚姐,

现在您是长辈了,我得改口。」“阿姨”两个字,她叫得又甜又脆,

但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她想用年龄来羞辱我。我还没开口,

李曼青就阴阳怪气地接了腔:「可不是嘛。有些人啊,年纪轻轻,辈分倒是不小。

芮芮你可得学着点,以后傅家的脸面,还要靠你们这些小辈来撑着呢。」这话,

明着是夸白芮,实则是在骂我不要脸。我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