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凌晨，脑子里突然有人说“恭喜你觉醒”。抬头一看，

每个人头顶都有字：老板是NPC，保洁是退休扫地僧。

我照了照玻璃——自己头顶写着：“恶毒女配，第108章被挖肾。”我笑了。

挖肾是吧？行，我先送你们走。第一章我头顶有字加班到凌晨两点，

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个。我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眼睛酸得快要瞎掉。

隔壁工位的小张下午五点就走了，走之前还拍着我肩膀说：“晚姐，这个报表不急，

你明天再做呗。”不急。不急他为什么要留给我？我揉着眼睛去倒水，走到饮水机旁边，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恭喜觉醒。”我手一抖，杯子差点摔了。“谁？”没人应我。

办公室空空荡荡，只有空调外机在嗡嗡响。我骂了一句“加班加出幻觉了”，

端着杯子往回走。然后我愣住了。办公室的门开着，走廊尽头，老板正往电梯走，

秃头老板头顶飘着一行字：“工具人NPC，月薪3000，加班到死也不会涨工资。

”我眨眨眼。字还在。厕所方向传来冲水声，我慢慢转头，保洁阿姨正在拖地，

她头顶也有一行字：“隐藏高手，退休扫地僧，年轻时一人单挑过十个混混。”我：“？？？

”我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字还在。我快步走回自己工位，

趴在玻璃隔断上往里看——玻璃上映出我的脸。惨白，黑眼圈，三天没洗的头发。

头顶有一行字，红得发亮：“苏晚，25岁，恶毒女配。”我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行：“情节进度：85%。”再下一行：“下场预告：第108章被男主挖肾救女主，

第120章惨死街头。”我盯着那行红字看了很久。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骗人的吧？

第二个念头是：如果是真的呢？第三个念头是：那我这二十五年算什么？我蹲在工位旁边，

把脸埋进膝盖里，蹲了五分钟。然后我站起来，打开手机备忘录。算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

接下来这二十三章，得换个活法。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对着玻璃里的自己说：“苏晚，

你活了二十五年，活成谁都能拿捏的包子，现在终于要被人挖肾了。开心吗？

”玻璃里的人没说话。她头顶还有一行小字，特别小，小到我要凑近了才看清：“系统故障，

角色已觉醒，可自由行动。”自由行动。我慢慢站直，嘴角往上翘了翘。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开始记：“第108章被挖肾——现在情节进度85%，那就是说还有23章。

”一章按三千字算，六万九千字之后，我的肾就没了。我点开公司电脑，

搜“总裁的替嫁新娘”。没有。搜“傅北辰”。弹出来一堆新闻——傅氏集团总裁，

年轻有为，最近和某苏姓女子走得很近。苏姓女子。我妹妹，苏瑶。我往下翻，

翻到一条娱乐新闻：《傅北辰深夜陪同神秘女子就医，疑似好事将近》。

配图是傅北辰扶着苏瑶从医院出来，苏瑶一脸虚弱，靠在他肩膀上。我盯着那张图，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行字——不是我头顶的那种字，是我自己想起来的事。

上周我妈打电话给我：“晚晚，**妹身体不好，你周末回来看看她呗。”我回去了。

我妈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我妹爱吃的。我妹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手里捧着个热水袋。

我妈说：“瑶瑶最近查出来肾不好，得好好养着。”我说：“那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我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现在懂了。那眼神的意思是：你肾挺好的吧？我端起杯子，

把凉透的水一口干了。“行啊，”我对着空气说，“演我是吧？”我打开手机，

挂了明天一早的号——肾内科。先看看我的肾还在不在。第二章肾很好，

人很坏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坐在市一院肾内科门口。候诊区人山人海，

我盯着每个人头顶看——“肾结石，等床位。”“尿毒症，等肾源。”“陪老婆来的，

不想来也得来。”行，这功能还挺实用。我正看着，走廊那头走过来两个人。

我条件反射往椅子背后一缩。苏瑶。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走路慢悠悠的，

旁边扶着她的是——傅北辰。两人从我面前三米远的地方走过去，没看见我。

我盯着他俩头顶。傅北辰：“男主，深情专一，为了女主可以挖任何人肾。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淡得几乎看不见：“自我感动型渣男，女主后期也会觉醒跑路。

”苏瑶：“女主，身患绝症，需要换肾，虐恋核心。”下面也有一行小字：“实际是装病，

为了套牢男主。”我盯着那行小字，嘴角慢慢翘起来。装病。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假装在看视频。他俩在我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距离不到五米。苏瑶靠在傅北辰肩膀上，

声音又轻又软：“北辰，你不用陪我的，公司那么忙……”傅北辰揽着她：“再忙也要陪你。

医生说了，你这个情况不能拖，得尽快找到合适的肾源。

”苏瑶：“可是匹配太难了……”傅北辰：“会有办法的。”我低着头，手机稳稳举着。

苏瑶：“其实……我姐姐好像查过血型，我记得她是O型，

我也是O型……”傅北辰沉默了一下。苏瑶赶紧说：“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姐姐工作那么忙，怎么好意思麻烦她……”傅北辰：“匹配的话，可以问问。”“别！

你别问！我不想让姐姐为难……”我低着头，差点笑出声。演，接着演。这时候，

苏瑶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对傅北辰说：“我闺蜜来找我了，你先去忙吧，我没事的。

”傅北辰皱眉：“你一个人可以？”苏瑶笑得很乖：“可以的，你快走吧。”傅北辰走了。

他一走，苏瑶的手机又响了。她接起来，声音完全变了——“喂？到了？我在三楼肾内科，

你上来吧，他走了。”五分钟后，一个染着黄毛的女生走过来，一**坐在苏瑶旁边。

苏瑶头顶的小字闪了闪：“闺蜜，知情人，负责给女主打掩护。”黄毛：“你家傅总走了？

”苏瑶：“走了。”她伸了个懒腰，脸色还是苍白的，但语气一点病气都没有，“烦死了，

天天陪我来医院演戏，我都快演吐了。”黄毛：“你不是说再演俩月就收网吗？

”苏瑶：“那也得等他彻底死心塌地啊。”她压低声音，“我让他去查肾源了，

查来查去肯定只有苏晚的匹配。到时候他挖也得挖，不挖也得挖。”黄毛：“苏晚是你姐吧？

她知道吗？”苏瑶笑了一声：“她知道又能怎么样？她那个包子性格，

我妈说两句她就乖乖躺手术台了。”黄毛：“那你到底有病没病？”苏瑶：“有个屁病。

”她从包里掏出镜子补妆，“我就是有点贫血，被我说成肾衰竭。等苏晚的肾挖过来，

我就说‘奇迹般地好了’，谁能说什么？”我低着头，手机录音一直开着。手心有点出汗。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太爽了。这录音，够锤死她一百回了吧？

黄毛又问：“那傅总以后知道了怎么办？”苏瑶补完口红，

对着镜子抿了抿嘴：“知道就知道呗，到时候肾都挖了，他还能给我装回去？他那么爱面子，

肯定捂着不让外人知道。再说了——”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他要是敢翻脸，

我就说他是为了我才挖的，看他怎么做人。”黄毛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两人起身走了。我坐在椅子上，慢慢把手机收起来。屏幕上显示录音时长：13分28秒。

我摸了摸自己的腰。肾还在。人嘛——快没了。第三章觉醒者二号从医院出来，

我直接去了公司。不是去上班——是去辞职。电梯里碰见陆时晏。陆时晏，男，三十岁，

公司市场部总监，传说中富二代出来体验生活的。平时跟我八竿子打不着，

唯一的交集就是上周茶水间他帮我捡过一次笔。电梯门关上，我俩并排站着。

我下意识瞥了他一眼——然后愣住了。他头顶有字。不是普通的NPC字，

是那种带边框的、会闪的字：“男二，深情备胎，暗恋女主，终身不娶。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颜色很淡，但一直在跳：“已觉醒60%，正在怀疑人生。

”觉醒60%？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陆时晏转过头：“有事？

”我赶紧移开目光：“没事。”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没动，我也没动。

他看了我一眼：“你不下？”我：“……你也不下？”他按了关门键，按了负一层。

然后他转过来看着我：“你刚才盯着我看什么？”我心跳快了一拍。这人——警觉性这么高？

我随口说：“你头顶有个东西。”他下意识摸了一下头：“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没什么，可能我看错了。”电梯到了负一层。他走出去之前，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开始跟踪他。跟了三天，我发现他真的不对劲。傅北辰和苏瑶约会的时候，他站在旁边，

表情不是吃醋，而是一脸困惑，像在思考“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有人叫他“男二”，

他会愣一下，然后皱眉。他经常抬头看空气，像在找什么东西。第四天下午，决定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