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你不愿意,破产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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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远把怀孕的白月光带回家的那天,递给我一颗草莓味的喜糖。我平静的咽下那颗糖,

转身就把他名下所有的核心机密打包发给了死对头。

他以为我会和过去三年一样跪在地上求他别走,却不知道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当警方破门而入给他戴上手铐时,他红着眼问我为什么这么狠。

我笑着把那张确诊胃癌晚期的报告单,拍在了他脸上。

正文1.陆泽远的声音穿透客厅的水晶灯。“唐婉,这是苏晴,她怀孕了,我的孩子。

”我正弯腰给茶几上的那盆君子兰浇水,水壶微微一晃,几滴水溅在了波斯地毯上。

他身边的女人,苏晴,穿着一条连衣裙,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怯生生又藏不住得意的笑。

陆泽远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到我嘴边。是草莓味的,我最讨厌的味道。

“这是喜糖,你尝尝。”他的语气,满是施舍。三年的婚姻,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放弃了年薪百万的工作,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我以为,

人心都是肉长的。可我错了。我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糖。

浓郁到发腻的甜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着我的味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面不改色的咀嚼,然后咽了下去。“甜吗?”陆泽远问,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我点点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很甜。”他以为我还会忍下所有的委屈,

继续做他那个懂事的陆太太。他搂着苏晴的腰,看我的表情,满是厌弃。“唐婉,

苏晴身子弱,这段时间就住在家里,你多照顾一下。”“还有,你那间画室,

收拾出来给苏晴做婴儿房。”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每一个字,都精准的扎进我的心脏。

画室里,有我所有的画,有我所有的梦想,还有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的看着他。陆泽远,你真的以为,我还会任你宰割吗?他带着苏晴上了楼,

那亲昵的背影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转身走进书房,打开了陆泽远的电脑。密码是苏晴的生日。

我早就知道了。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夹,

每一个都代表着陆泽远商业帝国的核心。

偷税漏税的账本、违规操作的合同、收买官员的记录……我深吸一口气,

将这些文件一个个打包,加密,然后点击发送。

收件人是陆泽远最大的死对头——盛世集团的总裁,沈言。邮件发送成功的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大厦将倾的声音。陆泽远,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退婚你不愿意,

那就别怪我亲手送你进地狱。2.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准备早餐。

陆泽远和苏晴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份早餐。我的那份,是一碗小米粥。他们的,

是牛奶、煎蛋和培根。陆泽远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怎么不做我爱吃的蟹黄包?

”我抬头,平静的回道:“家里的阿姨请假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他没再说什么,

拉着苏晴坐下。苏晴娇滴滴的开口:“姐姐,你别太辛苦了,泽远也是心疼你。”我没理她,

自顾自的喝着粥。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针扎一般难受。我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将那股尖锐的疼痛压了下去。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陆泽远很快吃完,起身准备去公司。

他走到我身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桌上。“密码还是老样子,别说我亏待你。

”那张卡,是我以前的工资卡,里面的钱,早就被我转入了另一张不记名的账户。

而他给我的这张附属卡,更是一种羞辱。我拿起那张卡,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当着他的面,

拿过一把剪刀,咔嚓一声,剪成了两半。“这个就不需要了,”我把碎片扔进垃圾桶,

“以后我的开销,就不劳烦陆总了。”陆泽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唐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收拾着自己的碗筷,“只是觉得,有些东西,该清理一下了。

”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但我只是低着头,走进厨房,将碗筷放进洗碗机。

等我再出来时,他已经走了。苏晴还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喝着牛奶,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姐姐,你这是何必呢?跟泽远对着干,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你!

”苏晴的脸涨得通红,大概是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她忽然捂住肚子,

痛呼出声:“哎哟,我的肚子……”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一动不动。“姐姐,我肚子好痛,

你快帮我叫救护车……”我拿起手机,拨通了120。对着电话那头,

我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说:“这里是XX路XX号,有人食物中毒,麻烦过来一下。

”苏晴的表演戛然而止,她惊愕的看着我。“唐婉,你胡说什么!我没有食物中毒!

”我挂掉电话,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是不是食物中毒,等医生来了,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顺便,再查查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几个月了。”苏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3.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苏晴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还在声嘶力竭的喊着我的名字,骂我恶毒。

我站在门口,冷漠的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陆泽远很快就打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

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唐婉!你对小晴做了什么?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我什么也没做,”我走到画室门口,看着门上那把锁,“我只是叫了救护车。

”“你还敢狡辩!医生说她情绪激动,有流产的风险!你是不是存心的?”“陆泽远,

”我打断他,“你现在有时间质问我,不如去医院好好查查,她肚子里的孩子,

到底是不是你的。”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没什么意思,只是友情提醒。”我挂了电话,

直接拉黑了他的号码。然后,我找来了开锁师傅,打开了画室的门。里面的景象,

让我瞬间坠入冰窟。我所有的画,都被利器划破,颜料被泼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而在画室中央,我母亲留给我的那只翡翠手镯,碎成了几片,静静的躺在地上。

那是我妈的遗物,是她在我出嫁时,亲手戴在我手上的。她说,希望我一辈子平安顺遂。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死死的咬住嘴唇,

才没有让自己吐出血来。原来,这就是陆泽远说的收拾出来。原来,这就是他给我的交代。

我蹲下身,小心的捡起那些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鲜血直流。

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心口的那个洞,太大了,大到吞噬了所有的感觉。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是我,唐婉。”“我要起诉离婚,并且,让他净身出户。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专业。“唐**,陆先生的婚前财产做了公证,

想要让他净身出户,难度很大。”“我知道,”我看着手心里的翡翠碎片,声音冰冷,

“但是,如果他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和商业贿赂呢?”张律师沉默了。“唐**,

你需要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据,我很快就会有。”挂了电话,

我将那些碎片用丝绒布包好,放进了口袋。然后,我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家。

我没有回头,一步也没有。陆泽远,苏晴,你们毁了我最后的念想。那我就,

毁了你们所有的一切。4.离开陆家后,我住进了一家酒店。胃部的疼痛越来越频繁,

我去了趟医院。拿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变成了黑白色。胃癌,晚期。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在医院的长廊上坐了很久。原来,

那颗草莓味的喜糖,真的是厄运糖果。它不仅宣告了我婚姻的死刑,也宣告了我生命的终结。

我没有哭,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我唐婉这辈子,活得就是一个笑话。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放弃了所有,最后落得一个家破人亡,身患绝症的下场。也好。

反正,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剩下的时间,足够我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我走出医院,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一辆宾利失控的冲向我,

刺眼的灯光让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耳边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和猛烈的撞击声。我睁开眼,那辆宾利撞在了我身后的护栏上,

车头严重变形,冒着白烟。而我,毫发无损。我愣在原地,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车门被推开,一个男人从驾驶座上滚了下来,额头上满是鲜血,昏迷不醒。我认出了他。

沈言,盛世集团的总裁,陆泽远最大的商业竞争对手。

那个我把陆泽远所有黑料都发给了他的男人。我看着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老天爷,你终究还是给了我一线生机。我扔掉手里的报告单,冲进雨里,将他扶了起来。

“先生,你醒醒!”他没有反应,呼吸微弱。我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我把他拖到路边,用他的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在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

我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我删除了他手机里所有的通话记录和联系人,然后,

把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备注是老婆。做完这一切,我的心跳得飞快。唐婉,你疯了。

可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不疯一次,怎么对得起我这即将逝去的人生?救护车很快赶到,

沈言被送往了医院。我以家属的身份,跟着上了车。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我告诉自己,

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陆泽远万劫不复。赌输了,我不过是死得早一点。无所谓了。

5.沈言的手术很成功,但因为头部受到重创,医生说他可能会暂时性失忆。我守在病床前,

看着他缠着绷带的头,心里五味杂陈。他醒来的时候,眼神里一片茫然。他看着我,

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是谁?”我握住他的手,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老公,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唐婉啊。”我的演技,大概是这辈子最好的时候。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探究。“老公?唐婉?”“是啊,”我哽咽着,“你出了车祸,

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医生说你可能会失忆,我好害怕……”我哭得满脸是泪,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沈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让我有些心慌。

就在我以为他要拆穿我的时候,他却缓缓的抬起手,擦去了我脸上的泪水。他的指尖冰凉,

动作却很轻柔。“别哭了。”我愣住了。他……信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尽心尽力的照顾他。

喂他吃饭,给他擦身,陪他说话。我把我跟陆泽远的故事,改头换面,安在了我和他身上。

我说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白手起家,一起创立了公司。我说我们很相爱,

但因为一些误会,正在闹别扭。我说他这次出车祸,就是因为追出来想跟我道歉。

沈言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只是听着,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我们公司叫什么名字?

”“盛世集团。”“我的主要对手是谁?”“陆氏集团,陆泽远。”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我知道,即使失去了记忆,某些本能和仇恨,

是刻在骨子里的。这天,他的助理林森找到了医院。林森看到我,一脸错愕。“唐**?

您怎么会在这里?”我心里一紧,看来沈言的助理认识我。我立刻做出委屈的样子,

看向沈言。“老公,他……”沈言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林森,语气冷淡。“她是我太太,

唐婉。我出了车祸,很多事不记得了。”林森张大了嘴,看看我,又看看沈言,满脸错愕。

“沈总,您……您跟唐**……”“怎么,有问题?”沈言的声音冷了下去。“没、没有!

”林森立刻低下头,“只是……太突然了。”我暗自松了口气。看来,

沈言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妻子。林森走后,沈言看着我,突然问:“我们,真的结婚了?

”“当然,”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结婚证,递给他。那是我找人伪造的,足以以假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