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被女总裁绑架,他竟是全球第一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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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我叫陈默,是个普通公司职员。那天我在路边摊吃烧烤,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从保时捷里走出来。她看了我一眼,扔下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跟我走,

做我的私人保镖。”我以为她在开玩笑。直到十个杀手闯进别墅的那天晚上。五分钟后,

他们全躺在了地上。她问我到底是什么人。我说我只是个保镖。我骗了她。1.晚上八点,

江城老城区烧烤摊。陈默坐在塑料凳上,

面前的铁盘里摆着十串羊肉串、五个烤鸡翅、两个烤茄子。他夹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味道不错。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来这家摊子。老板认识他,每次都多给他两串。

“小陈啊,今天加班了?”老板老刘一边翻着烤串一边问。陈默点点头。“嗯,加到七点半。

”老刘叹了口气。“你们公司也是够狠的,天天加班。”陈默没接话,继续吃他的羊肉串。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烧烤摊旁边。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走了下来。她看起来二十五岁左右,长发披肩,皮肤白得发光。

整个人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她扫了一眼烧烤摊,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然后径直走过来。“和我走。”她的声音很冷。陈默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一块羊肉。

“你是谁?”“南宫雪。”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陈默面前的桌上。

“这是定金,一百万。”陈默看了一眼支票。上面确实写着一百万,

签字处是“南宫雪”三个字。他把羊肉咽下去。“你需要什么?”“私人保镖。

”南宫雪说得理所当然。陈默放下筷子。“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当保镖?

”南宫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一身肌肉,一看就是练家子。”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

今天穿的是公司发的工装,确实有点紧,把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勒出来了。他苦笑了一下。

“我看起来很能打吗?”“能。”南宫雪的语气没有一丝犹豫。陈默沉默了三秒钟。

他看着桌上的支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眼睛很漂亮,但眼底藏着一丝疲惫。

那不是普通二十五岁女孩该有的疲惫。“行。”陈默站起来,把支票折好放进口袋。

南宫雪转身走向保时捷。“上车。”陈默回头冲老刘喊了一声。“刘叔,改天再来吃!

”老刘愣在原地,手里的烤串都忘了翻。保时捷发动,驶入夜色。车里,南宫雪坐在后座,

陈默坐在副驾驶。开车的是个穿黑西装的司机,全程面无表情。“你为什么需要保镖?

”陈默问。“有人想杀我。”南宫雪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什么人?

”“不知道。”“不知道?”“我父亲三个月前去世了。他把南宫集团留给了我。

但集团里有人不服,外面也有人想趁乱下手。”南宫雪说着,转头看向车窗外。“上个月,

我遇到两次车祸。一次是刹车失灵,一次是大货车突然变道。上星期,

有人往我办公室寄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什么?”“一颗子弹。”陈默皱了皱眉。

“报警了吗?”“报了。没用。”车子驶入江城的富人区,在一栋三层别墅前停下。

南宫雪下了车,陈默跟在后面。别墅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看到南宫雪立刻鞠躬。“**。

”南宫雪点点头,推门进去。陈默跟进去的瞬间,扫了一眼两个保安。一个下盘不稳,

一个站姿松散。都是花架子。别墅内部装修豪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油画。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看到南宫雪,脸上堆起笑容。“小雪回来了?

这是……”“我的私人保镖,陈默。”南宫雪没有多解释。中年男人打量了陈默一眼,

嘴角微微撇了撇。“保镖?看着挺普通的嘛。”南宫雪没理他,直接上楼。陈默跟着上去,

经过中年男人身边时,闻到一股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不是普通的药味。是毒药。

南宫雪的房间在二楼尽头。她推开门,房间里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

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应该是她父亲。“你住隔壁。

”南宫雪指了指旁边的门。“有什么事叫我。”陈默说了一声,转身要出去。“等等。

”南宫雪叫住他。“你真的能打吗?”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我不知道。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一样。”南宫雪盯着他的眼睛。“我从小就相信我的直觉。

”陈默没有说话,推门出去了。他走进隔壁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支票。一百万。南宫雪。南宫集团。他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查一个人。”消息发出去三秒后,对方回复。“冥王,查谁?”“南宫雪。

”2.第二天早上七点,陈默起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间。

南宫雪已经在餐厅了。她面前摆着一杯牛奶和两片吐司。看到陈默,她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一起吃。”陈默坐下来,佣人立刻端上来一份早餐。煎蛋、培根、吐司、一杯咖啡。

他拿起叉子,开始吃。“今天有什么安排?”陈默问。“上午去公司,下午有一个家族聚会。

”南宫雪咬了一口吐司。“我叔叔组织的。”“你叔叔?”“南宫烈。

昨晚你在客厅看到的那个。”陈默想起昨晚那个中年男人。“你叔叔想要家主的位置?

”南宫雪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猜的。”陈默没有多解释。南宫雪放下吐司,

看着陈默。“我父亲去世后,叔叔就一直在暗示我交出家主之位。他说我太年轻,

撑不起南宫集团。但我知道,他只是想要权力。”“你打算怎么办?”“不给。

”南宫雪的语气很坚定。陈默点点头。这个回答他喜欢。上午九点,

陈默跟着南宫雪到了南宫集团总部。三十六层的大楼,门口的保安看到南宫雪立刻敬礼。

南宫雪带着陈默走进大厅,前台的小姑娘们立刻交头接耳。“那个男的是谁?”“好帅啊。

”“是总裁的男朋友吗?”陈默听到了,但假装没听到。电梯里,南宫雪突然开口。

“她们说你帅。”“我听到了。”“你不高兴?”“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陈默的语气很平淡。南宫雪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电梯停在三十六层,门打开。

走廊里站着一个穿名牌西装的年轻男人,油头粉面,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他看到南宫雪,

眼睛一亮。“雪儿!”南宫雪皱了皱眉。“北冥辰,我说过不要这么叫我。

”北冥辰毫不在意地笑笑。“我们两家是世交,叫你雪儿怎么了?”他转头看到陈默,

笑容僵了一下。“这位是?”“我的私人保镖。”“保镖?”北冥辰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

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雪儿,你开玩笑吧?就他?看着跟个普通上班族似的。

”陈默没有说话。北冥辰走到他面前,伸手指了指他的胸口。“喂,你叫什么?

”陈默看着他。“陈默。”“沉默?这名字倒是挺配你的,看起来就是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

”北冥辰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南宫雪的脸色沉了下来。“北冥辰,够了。”“好好好,

不说了。”北冥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陈默,

嘴角带着不屑的笑。陈默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北冥辰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率先移开了目光。“下午的家族聚会我也会去,到时候见。”他说完,转身走了。

南宫雪走进办公室,陈默跟在后面。“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没必要。”“他那样说你,

你不生气?”“不生气。”陈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他不够格让我生气。

”南宫雪愣住了。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但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高高在上的俯视。

她突然觉得,这个“保镖”也许真的不简单。下午三点,

南宫雪带着陈默来到郊区的一座庄园。这是南宫家的老宅,家族聚会就在这里举行。

庄园里已经停了不少豪车,奔驰、宝马、奥迪、保时捷。陈默和南宫雪走进去,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人。都是南宫家的族人。南宫烈站在人群中间,正在和人说话。

看到南宫雪进来,他笑着迎上来。“小雪来了。”他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眼神变了一下。

“你怎么把保镖也带来了?”“他现在是我的人,我去哪他去哪。”南宫雪的语气很强硬。

南宫烈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这时,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南宫浩。南宫烈的儿子,

南宫雪的堂兄。他穿着一身名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陈默,他阴阳怪气地开口。

“小雪,这就是你找的保镖?看着也不怎么样嘛。”南宫雪正要说话,陈默拦住了她。

他看着南宫浩。“你想怎样?”南宫浩冷笑一声。“我想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大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边。陈默没有说话,转身走向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排大理石柱子,每根都有碗口粗,是用来装饰的。陈默走到其中一根柱子前。

抬起右手。一掌拍下去。3.大理石柱子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从中间裂开。

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越来越多。最后,整根柱子碎成了一地渣子。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南宫浩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但他完全没注意到。陈默转过身,

看着南宫浩。“还要看吗?”南宫浩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南宫烈的脸色也变了。他强挤出一个笑容。“陈先生果然好身手。小雪能找到你这样的保镖,

是她的福气。”南宫雪站在大厅门口,看着陈默。眼里全是小星星。

她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一掌拍碎石柱,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陈默走回南宫雪身边,低声说。“进去吧。”南宫雪点点头,跟着他走回大厅。

接下来的聚会气氛完全变了。原本那些看不起陈默的族人,现在都躲着他走。

南宫浩更是缩在角落里,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北冥辰也来了。他走进大厅的时候,

正好看到院子里那堆碎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这是什么情况?”他问旁边的人。

“那个保镖……一掌拍碎了大理石柱子。”北冥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他很快调整过来,

走到南宫雪面前。“雪儿,我有话跟你说。”南宫雪皱眉。“我说了不要这么叫我。

”“好好好,南宫总裁。”北冥辰举起双手。“我是想告诉你,

我父亲想和南宫集团合作一个项目。十亿的投资。”“什么项目?”“新能源。

”南宫雪想了想。“我需要看方案。”“当然,方案我已经准备好了。

”北冥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南宫雪。就在这时,大厅里突然响起一声脆响。

一个放在角落里的古董花瓶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去。

北冥辰指着陈默,大声说。“是他打碎的!我刚才亲眼看到他碰到了花瓶!

”陈默看了他一眼。“我没有。”“你还敢狡辩?”北冥辰得意地笑起来。“我亲眼看到的,

你还想抵赖?”南宫烈立刻站出来。“陈先生,这是我们家传的古董,价值五百万。

你既然打碎了,就要赔偿。”南宫浩也跟着附和。“对对对,必须赔!”南宫雪正要说话,

陈默拦住了她。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画面上,

北冥辰走到花瓶旁边,故意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花瓶掉在地上。所有人都看到了。

北冥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什么时候拍的?”“从你走进大厅的那一刻。

”陈默把手机收起来。“北冥公子,栽赃嫁祸这种手段,太低级了。

”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北冥辰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死死盯着陈默,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你给我等着。”说完,他灰溜溜地离开了大厅。

南宫雪看着陈默,眼里全是佩服。“你怎么想到要录像的?”“习惯。

”陈默把手机放回口袋。“防人之心不可无。”南宫雪点点头。她越来越觉得,

这个“保镖”不简单。聚会结束后,陈默和南宫雪回到别墅。南宫雪坐在沙发上,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今天谢谢你了。”“不用。”陈默坐在她对面。

“北冥辰不会善罢甘休。”“我知道。他这个人睚眦必报。”南宫雪揉了揉太阳穴。

“但他家的势力很大,我暂时还不能和他撕破脸。”陈默没有说话。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消息只有一行字。“冥王,查到了。南宫雪的父亲是被毒死的。

凶手是南宫烈。”陈默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南宫雪。

“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南宫雪愣了一下,眼睛突然红了。“医生说是心脏病突发。

但我不信。我父亲身体一直很好,每年都体检,心脏没有任何问题。”“你怀疑有人害他?

”南宫雪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但我没有证据。”陈默沉默了几秒。“如果找到凶手,

你想怎么做?”南宫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意。“杀。”她说这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陈默看着她。这个女人的外表柔弱,但内心比他想象的坚强得多。“我知道了。”他说。

南宫雪抬起头。“你相信我父亲是被人害死的?”“信。”陈默站起来,走向门口。

“因为凶手就在你身边。”南宫雪猛地站起来。“你知道是谁?”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

“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等证据确凿,我会告诉你。”他说完,走出房间。

留下南宫雪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她的拳头紧紧攥着。父亲是被害死的。而凶手,就在她身边。

会是谁?4.三天后,北冥辰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了一群人,十几个黑衣壮汉,

把南宫家别墅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北冥辰站在最前面,双手叉腰,一脸嚣张。“陈默!

你给我出来!”陈默从别墅里走出来。看到这阵仗,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有事?

”“有事?你打碎了我家传的古董花瓶,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北冥辰大声嚷嚷着。

“视频已经证明是你自己打碎的。”“什么视频?那是你伪造的!”北冥辰死不认账。

他身后的壮汉们也跟着起哄。“对!就是你打碎的!”“赔钱!五百万!

”“不赔钱就断你一条腿!”陈默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断我的腿?

”他向前走了一步。十几个壮汉齐齐后退了一步。北冥辰气得脸都歪了。“你们退什么退?

给我上!”壮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先动手。他们都是北冥辰花钱雇来的打手,

平时欺负欺负普通人还行。但面对陈默,他们本能地感到恐惧。就像兔子面对猛虎一样。

陈默看着北冥辰。“你既然带了这么多人,总不能白来一趟。”他伸出三根手指。“三秒钟。

三秒钟之后,他们全部躺在地上。你信不信?”北冥辰哈哈大笑。“你疯了吧?三秒钟?

就凭你一个人?”“一。”陈默开始数数。壮汉们紧张地看着他。“二。

”有人的腿开始发抖。“三。”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默动了。他的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

只听到一阵拳拳到肉的声音。三秒钟后。十几个壮汉全部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哀嚎。

有的捂着脸,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北冥辰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得老大。他完全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陈默走到他面前。“北冥公子,

还要我赔五百万吗?”北冥辰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不……不用了……”“那你可以走了。

”陈默转身走回别墅。北冥辰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一脚油门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