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园摆摊算命,被全世界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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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清天生一双鬼眼,能看见所有人的过去未来。为了低调,她在公园摆了个算命摊,

每天只算三卦。直到某天,一个男人坐到了她面前。她说:“你昨晚杀了人。

”男人笑了:“你再说一遍?”后来,整个互联网都疯了。01六月的傍晚,

蝉鸣快要把人逼疯。人民公园的梧桐树下,许文清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面前摆了一张折叠桌,桌上铺着块黑绒布,上面用金线绣了四个大字——“天机可泄”。

旁边还竖了块小牌子:每日三卦,随缘打赏。不准不要钱。她已经坐了两个小时,

一个客人都没有。倒是有几个遛弯的大爷冲她吹口哨:“小姑娘,你这算命的?

长得跟明星似的,不如去当网红啊!”许文清懒得搭理。她的眼睛微微泛着金色,

那是她与生俱来的东西——她能看到一个人身上所有的线。命运的线。因果的线。生死的线。

每个人身上都有无数条线缠绕,像一团乱麻。而许文清能一眼看穿这些线从哪来,往哪去。

说白了,她能看见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但这能力有个副作用——看多了会头疼。

所以她给自己定了规矩,每天只看三个人,多一个都不行。今天已经看了两个了。

第一个是个中年妇女,老公出轨,哭着问要不要离婚。许文清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线,

告诉她:“你老公的第三者是他女上司,但你别急,三个月后他会被裁员,

女上司第一个踹了他。你到时候再提离婚,能多分一套房。”妇女半信半疑地走了。

第二个是个程序员,问自己写的代码能不能拿奖。许文清说:“你那代码有个致命bug,

但你改完第七行和第23行之后,能拿二等奖。”程序员当场掏出电脑改了,

然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bug真的没了。他扔下五百块钱,连滚带爬地跑了。

现在还剩最后一个名额。许文清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手机,快七点了。

再等十分钟没人来她就收摊。就在这时,一个人坐到了她对面的塑料凳上。

02那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戴着棒球帽和口罩,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但此刻布满了血丝。许文清看了他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棒棒糖从她嘴里掉了下来。她看到了那个男人身上的线——不是普通人的灰白色,

而是浓得化不开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那些线从他身上蔓延出去,另一端连着的,

是一个躺在太平间里的人。死人的线。许文清的表情变了。男人察觉到了,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嘴唇干裂,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的气息。

“你是算命的?”他开口,声音沙哑。许文清没说话,重新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剥开塞进嘴里。她需要点甜的东西来压住胃里的翻涌。“算。”她说,“你想问什么?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甚至有点冷:“我昨晚杀了一个人。

”许文清咬碎了棒棒糖。“你问我信不信?”男人继续笑,“我不信。

但我朋友说这公园有个算命的女的很邪门,让我来看看。所以我就来了。”他往后一靠,

双手抱胸,像是在看一个笑话:“说吧,你打算怎么骗我?”许文清舔了舔嘴唇,

把棒棒糖棍子扔进垃圾桶。“你昨晚确实杀了一个人。”她说。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但不是你杀的。”许文清直视他的眼睛,“是你弟弟杀的。

”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降了十度。男人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你……你说什么?”“你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许文清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耳朵里,“他比你晚出生四分钟,

左耳后面有一颗痣。他昨晚凌晨两点十七分,在城东废弃的化工厂里,

用一把水果刀捅了一个人。”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你半夜接到他的电话,

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死了。你弟弟跪在地上,满手是血,求你救他。

”许文清顿了顿,“所以你帮他处理了现场,把刀上的指纹擦干净,又把你弟弟带回了家,

给他换了衣服,把他身上所有的血迹都清理了。”“你现在把他藏在了你郊区的老房子里。

你来我这里,不是因为朋友推荐——你是路过的时候,看到我这块‘天机可泄’的牌子,

心里一动,想着如果真有天机,能不能告诉你该怎么办。”男人猛地站了起来,

塑料凳向后翻倒。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你……你到底是谁?”“算命的。

”许文清又掏出一根棒棒糖,“坐下。”男人没动。

许文清抬头看他:“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坐在这儿听我把话说完。二,你现在就跑,

但你跑不掉的,因为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男人瞳孔猛地一缩:“什么警察?

”许文清指了指他身后。男人猛地回头——公园的小路上,

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正朝这边走过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03“别慌。

”许文清的声音很平静,“他们不是来找你的。”话音刚落,两个民警走到她摊位前,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笑着说:“许**,又来摆摊啊?上回你帮我们破的那个盗窃案,

局里还说要给你送锦旗呢。”“顺手的事。”许文清笑笑,“今天要算一卦吗?

”“不了不了,我们巡逻呢。你早点收摊,天黑了不安全。”民警摆摆手,

又看了那男人一眼,“这位是?”“我朋友。”许文清面不改色。民警没多问,走了。

男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缓缓坐回椅子上,

声音都在抖:“你……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许文清咬着棒棒糖,

“而且我还没说完。”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弟弟捅的那个人,没死。”许文清说。

男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什么?!”“那一刀捅在左肋,

偏了三厘米,没伤到脏器。救护车二十分钟前已经把人送进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现在正在抢救。只要你们现在自首,那人就不会死。如果再拖下去,失血过多,

那就不好说了。”男人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盯着许文清的脸,

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但他什么都看不到。那张脸太年轻了,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眉眼精致得像画上去的,偏偏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凭什么信你?”他的声音嘶哑。

“你可以不信。”许文清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我今天的最后一个名额已经用掉了。

你走吧。”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男人一把按住她的手:“等等!

”许文清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他。那目光淡淡的,却让男人像被烫了一样缩回了手。

“我说了,名额用完了。”许文清把黑绒布卷起来,“明天请早。”“我出钱。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拍在桌上,“这里面有二十万。”许文清看了一眼那张卡,没动。

“你知道你弟弟为什么要捅那个人吗?”她忽然问。男人一愣。“因为你弟弟的女朋友,

被那个人**了。”许文清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三个月前,

在你弟弟出差的时候。那个人是你弟弟女朋友的同事,在公司年会上灌醉了她,

然后……”她没有说下去。男人的眼眶瞬间红了。“那个畜生……”他的声音在颤抖。

“你弟弟一直在找证据,但那个人把所有痕迹都抹掉了。

你弟弟的女朋友因为这件事差点自杀,现在还在看心理医生。你弟弟忍了三个月,

昨晚喝了酒,去找那个人理论,结果那人不但不认,还说你弟弟女朋友是自愿的。

”许文清看着他,“你弟弟没忍住,捅了他。”男人低下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许文清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继续藏着你弟弟,

等那个人醒过来报警,到时候你弟弟就是故意杀人未遂,加上你包庇,至少判七年。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现在带你弟弟去自首,把**的事情一并说出来。

虽然你弟弟捅了人,但事出有因,加上主动自首、受害人没死,最后大概率是缓刑。而你,

因为主动自首并协助调查,最多就是个批评教育。”男人抬起头,

眼睛里全是血丝:“可是那个畜生**的事,没有证据……”“谁说没有?

”许文清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推到他面前,“去这个地方。那个人有个癖好,

每次都会录像,存在他的私人云盘里。云盘的密码是他前女友的生日。”男人愣住了。

他拿起那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串数字。“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许文清站起来,把折叠桌往肩上一扛。“我说了,算命的。”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头也没回地说:“对了,你弟弟左耳后面那颗痣,你最好带他去医院查一下。

那玩意儿在变大,是黑色素瘤。”男人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看着许文清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手里攥着那张便利贴,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弟弟的电话。“小宇,你在哪?别动,我现在过来。我们去自首。

”“哥?你说什么?”“我们自首。但是在那之前,我们先去一个地方拿点东西。

有人帮我们找到了证据。”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弟弟的哭声。

“哥……对不起……”“别说对不起。走吧,哥陪你。

”04许文清扛着折叠桌走出公园大门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谢谢你。”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她拐进了公园旁边的一条小巷子,七拐八拐,走到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爬了六层楼梯,

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生锈的铁门。门后是一间不到四十平的小公寓,

乱七八糟的东西——水晶球、塔罗牌、龟壳、铜钱、黄纸、朱砂……墙上贴满了奇怪的符号,

地上散落着几本泛黄的线装书。她把折叠桌靠在墙角,踢掉脚上的帆布鞋,

一头栽进了沙发里。“累死了……”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个男人身上的线。

暗红色,带着铁锈味的线。那是死人的线,但又不完全是。因为那个被捅的人还没死,

所以那些线是断断续续的,像一根快要崩断的弦。她最讨厌这种线,看久了眼睛疼。

许文清揉了揉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一张年轻漂亮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混血,皮肤白得发光,一双眼睛微微泛着金色。她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几秒,

忽然骂了一句脏话。“妈的,又在变色了。”金色越深,意味着她看到的东西越多,

也意味着她的能力在增强。

而能力增强对她来说不是好事——因为她的眼睛会越来越不受控制,到最后,

她可能连走在路上都会看到无数人的命运线,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一样把她缠死。

她爷爷当年就是这样疯掉的。许文清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副墨镜戴上。

金色的光被遮住了。她重新躺回沙发上,打开了手机。微信上有一百多条未读消息,

大部分是以前算过命的人发来的感谢信,还有一些是好奇的路人问她在哪摆摊。她懒得回。

正准备关机睡觉的时候,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她大学同学群的消息。

班长周浩然:“******!有人看今晚的热搜了吗?!”同学A:“看了看了!

顾氏集团的太子爷被曝光了?!那个视频也太劲爆了吧!”同学B:“什么视频?求链接!

”同学A:“链接发你了,但估计马上会被删。顾氏集团那个太子爷顾景琛,

包养情人、行贿官员、偷税漏税,全被实锤了!有人把证据打包发网上了!

”同学C:“谁干的?这是要搞死顾家啊!”班长周浩然:“据说是顾景琛前女友干的,

分手后报复。”同学D:“不是前女友。我有个朋友在顾氏上班,

说是有人专门黑进了顾景琛的私人服务器,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扒了出来。

”同学B:“管他谁干的,反正这瓜太好吃了!顾景琛不是一直立什么青年企业家的人设吗?

这下翻车了!”许文清看着这些消息,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哈欠。她翻了个身,

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像有人拿针扎进了她的太阳穴。她猛地睁开眼睛。墨镜下的金色瞳孔疯狂地旋转着,

像两个小型的旋涡。她的视线穿过天花板,穿过楼顶,穿过夜空,

看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画面——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他的背影修长挺拔,

像一把出鞘的剑。而他的身上,缠绕着无数条金色的线。

那些线比许文清见过的任何人的都要粗、都要亮,像一条条金龙在他周身盘旋。

金线的另一端,连接着整座城市。不,不止是这座城市。是整个世界。许文清猛地坐起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顺着她的脊背流下来。她摘下墨镜,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看过去——画面消失了。天花板还是天花板,老旧的电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

但她知道那不是幻觉。她爷爷临终前跟她说过一句话:“文清,

如果你有一天看到了金色的线,不要靠近那个人。因为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许文清攥紧了拳头。“金色的线……那个人是谁?”05第二天一早,

许文清是被手机**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赵大队”。

赵大队是市刑侦大队的队长赵铁军,今年四十五岁,五大三粗的汉子,办起案来却心细如发。

他是许文清为数不多的“回头客”之一,上个月许文清帮他找到了一个失踪儿童的线索,

他就隔三差五给她打电话。“喂?”许文清的声音还带着起床气。“许**,

你昨天是不是在公园算了个命?”赵铁军的声音很严肃。许文清一下子清醒了。“怎么了?

”“昨晚有个叫陆远舟的男人带着他弟弟来自首了,说有人帮他找到了**案的证据。

我们顺着证据查过去,果然在一个私人云盘里找到了录像。”赵铁军顿了顿,

“那个姓王的嫌疑人已经被控制了,**事实成立。”许文清没说话。“我就是想问问你,

”赵铁军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个证据,你是怎么知道的?”“算出来的。

”许文清打了个哈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赵铁军无奈的笑声:“行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对了,陆远舟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什么话?”“他说,

等他把弟弟的事情处理完,想请你吃顿饭。”“不用了,让他把钱打我卡上就行。

昨天他拍了一张二十万的卡在桌上,我还没拿呢。”许文清说完就挂了电话。她躺回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又闪过昨晚那个金色的身影。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刷了一下热搜。

嫌行贿被调查#第二名:#顾景琛前女友实名举报#第三名:#顾氏股价暴跌#点进去一看,

评论已经炸了。“顾景琛不是天天在微博上秀什么正能量吗?原来是这种人?

”“实名举报的那位姐姐太勇了!我看了视频,恶心死了,那个顾景琛简直是**!

”“顾氏集团完了,股票开盘直接跌停。”“听说举报的人已经躲起来了,怕被报复。

”许文清面无表情地刷着评论,忽然,她的手指停住了。一条评论被顶到了最前面,

点赞数超过五十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顾景琛的私人服务器加密级别比银行还高,

一个前女友怎么可能黑得进去?背后肯定有人。而且你们注意看那些证据的整理方式,

时间线、关联人、资金流向,全部清清楚楚,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下面有人回复:“你是说,有专业团队在搞顾家?”再往下翻,有人贴了一张截图,

是某个匿名论坛上的帖子。帖子标题:“顾氏集团要倒,下一个是谁?

”帖子里只有一句话:“你们以为顾景琛是目标?错了,他只是开胃菜。”许文清皱了皱眉。

她说不清为什么,但这条帖子让她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

她放下手机,起床洗漱,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和一条牛仔短裤,把墨镜往脸上一架,出门了。

06人民公园,下午两点。许文清刚把摊位支起来,面前就排起了长队。

昨天那两件事传出去了——程序员拿奖的事在他的圈子里炸了锅,

那个中年妇女也到处跟人说她遇到了一个神算。一传十十传百,今天来的人少说有二十个。

许文清看了一眼长队,面无表情地竖起一块新牌子:“每日三卦,先到先得。

插队的这辈子走霉运。”队伍瞬间安静了。排在前三位的分别是:一个穿着名牌的富二代,

一个拎着爱马仕的贵妇,还有一个满脸痘痘的大学生。富二代抢先坐下,

把一块劳力士拍在桌上:“美女,帮我算算,我爸公司最近被查了,你看能不能躲过去?

”许文清看了他一眼,说:“你爸不是被查,是你后妈举报的。

你爸的会计是你后妈的亲弟弟,账本上每一笔假账都是他做的。你后妈手里还有一份录音,

是你爸亲口承认偷税的证据。”富二代的脸色刷地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你后妈现在正在去检察院的路上。”许文清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在你爸面前证明是你后妈干的。晚了,

你爸就把你也供出去了——因为那些假账也有你的份。”富二代猛地站起来,椅子又翻了。

他抓起手表,跌跌撞撞地跑了。贵妇坐了下来,脸色不太好:“姑娘,

我……”“你是来算你老公有没有外遇的。”许文清直接打断她,“有。而且不是一个人,

是三个。但你不在乎,因为你也养了两个小鲜肉。你来这里不是要捉奸,你是想问我,

你老公最近在转移财产,你应该怎么保住自己的那一份。”贵妇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你老公把三套房产过户给了他妈,但那些房子是你婚前财产买的。

你只需要找到当年你转账给开发商的记录,去法院起诉,房子就能要回来。”许文清说着,

从兜里掏出一张便利贴,写了一行字,“这个律师专门打这种官司,你可以找他。

”贵妇接过便利贴,手都在抖:“谢谢……谢谢你……”她站起来,

从爱马仕里掏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大概有两三万的样子。许文清看都没看,

直接收进了抽屉里。轮到大学生了。小伙子十八九岁的样子,脸上全是痘痘,

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姐、姐姐,我想问一下,我、我能考上研究生吗?

”许文清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你上辈子救过我的命吗?”她说。

大学生一脸懵:“啊?”“你不需要算。”许文清把一颗棒棒糖扔给他,“回去好好复习,

你明年的初试成绩是第二名,复试第一,总成绩第一。去考吧。”大学生愣住了,

然后眼眶红了:“真的吗?姐,你别骗我……”“骗你我是小狗。”许文清摆摆手,

“下一个。”大学生捧着棒棒糖,眼泪汪汪地走了。许文清站起来,

对着长队喊了一句:“今天的三卦已经完了,明天请早!”人群一阵骚动,有人失望地离开,

有人还想纠缠,被许文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她正准备收摊,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等等。”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定制西装,身高目测一米八八以上,

五官深邃立体,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

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气场——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

整个公园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许文清看到他的第一眼,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