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菜市场捡回一个脏兮兮的哑巴女孩,全家为了给她治病花光了仅有的三万块存款。
就在我们准备把老房子抵押时,首富家的十辆劳斯莱斯突然停在了我家破旧的巷子口。
那个平时连话都不敢说的女孩,冷笑着把首富递来的天价支票撕的粉碎。
“这二十年你们不管我,现在想让我回去联姻,做梦。”正文1.那天,我刚下班回到家,
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泥土的腥气。我妈王秀芬,一个扫了二十年大街的环卫工,
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用湿毛巾擦拭一个女孩的脸。
那女孩就躺在我们家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床上,浑身湿透,衣服上全是泥,
额头上一道长长的口子还在渗血。“妈,这谁啊?”我放下手里打包的盒饭,走了过去。
我妈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善良和一丝焦急:“菜市场垃圾桶旁边捡的,发着高烧,
喊也喊不醒,身上还有伤,造孽啊。”我凑近了看,女孩大概二十岁,瘦的脱了相,
一张脸苍白是没有血色,嘴唇干裂起皮。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的吓人。“得送医院,
这烧的太厉害了。”我说。我爸**,一个靠蹬三轮收废品为生的男人,
正蹲在门口抽旱烟,一口接一口,烟雾缭绕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闷声闷气的开口:“送,肯定得送。”我妈和我合力把女孩扶起来,
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没有任何反应。到了社区医院,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
脸色就变了。“高烧引起的肺炎,心率也不正常,你们怎么才送来?赶紧转大医院,
晚了就来不及了!”我妈的脸瞬间白了。2.从社区医院出来,
我们直接叫了辆黑车奔向市中心医院。车费五十,我妈掏钱的时候手都在抖。到了大医院,
急诊、挂号、检查,一套流程下来,天已经彻底黑了。我爸蹲在走廊的角落,
把烟杆里的烟灰磕了又磕,就是没再点燃。我拿着缴费单,看着上面的数字,手脚冰凉。
“重度肺炎并发心肌炎,需要立刻住院手术,先交五万押金。”五万。我们家全部的存款,
也才三万出头。我妈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无助。我走过去,把单子递给我爸。
他沉默的接过去,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把单子仔细的叠好,放进上衣口袋。“安安,
你先去给你妈买点吃的,她一天没吃饭了。”他的声音沙哑的很厉害。我没动,我知道,
他想一个人待着。那一夜,我们三个人就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长椅上坐了一夜。
我爸抽了一整晚的旱烟,烟雾一次次模糊了他被岁月刻满皱纹的脸。天快亮的时候,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烟灰。“我去筹钱。”他没说去哪儿筹,
但我看到他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了那张我们家唯一的房产证。那本红色的证件,
被他用塑料袋包了一层又一层,边角已经磨的发白。那是我们家唯一的根。3.“爸!
”我冲上去想拦住他。他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异常平静:“安安,这是一条人命。
”我妈在一旁捂着嘴,眼泪无声的往下掉。我知道,我爸要去的地方是巷子口那个李鬼中介,
利息高的吓人,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敢去碰。可我们没有万不得已了。
我看着我爸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医院的晨雾里,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十分难受,
冷风呼呼的往里灌。我转身,回到急诊室,看着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女孩。就为了她,
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我们家就要倾家荡产,甚至连住的地方都可能没有了。值得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爸妈教我的,是人命大过天。我从口袋里掏出刚发的工资,一千块,
皱巴巴的,是我站柜台站了一个月的血汗钱。我走到缴费窗口,把钱全部拍了上去。
“先给她用上最好的药,钱……我们正在想办法。”窗口的护士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身上洗的发白的工服,没说什么,默默的开了单子。拿着单子回到病房,
我看到我妈正握着女孩冰凉的手,一遍遍的给她擦拭手心。“闺女,你可得挺住啊,
我们家老陈去借钱了,你一定要好起来……”我妈的声音哽咽着,不知道是在对女孩说,
还是在给自己打气。就在这时,女孩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4.我爸最终还是没去那个黑市中介。他刚走到医院门口,就接到了我的电话。“爸,
你回来吧,她醒了。”女孩醒了,但情况并不乐观。她还是不能说话,眼神空洞,
整个人毫无生气反应迟钝,谁跟她说话她都没反应,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医生说,
可能是高烧伤了脑子,也可能是心理创伤导致的失语症。手术是成功了,但后续的康复治疗,
又是一笔天文数字。我爸回来后,没说什么,只是把那本房产证又重新包好,
塞回了贴身的口袋。家里的三万块存款花光了,我还欠着医院两万多的费用。出院那天,
我去办手续,护士长把我拉到一边。“小陈,你们家的医药费,有人替你们结清了。
”我愣住了。“谁?”“不知道,一个年轻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什么都没说,
刷了卡就走了。”我满心疑虑的回到病房,我妈正在给女孩喂粥,一口一口,
就跟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女孩依旧面无表情,但这一次,她没有抗拒,把一碗粥都喝完了。
我把医药费结清的事情告诉了我爸妈,他们也一脸茫然。我们家这种条件,
亲戚朋友躲都来不及,谁会帮我们?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我爸最后拍了板:“不管是谁,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先把人带回家,好好养着,等她好了,
一切就都清楚了。”我们就这样,把这个被我们取名叫小哑巴的女孩,带回了家。
5.我们家很小,一个不到三十平米的一居室,我爸妈睡卧室,我在客厅搭了张行军床。
小哑巴来了之后,我妈让她睡了我的床,我俩挤在一起。她很安静,安静的几乎没有存在感。
不哭不闹,不言不语,每天大部分时间就是坐着发呆。但我们都发现,她正在慢慢的变化。
她开始会帮我妈择菜,虽然总是会把好坏的菜叶混在一起。
她会帮我爸整理他那辆破三轮上的废品,虽然总是把纸板和塑料瓶弄混。
她会在我下班回家时,给我递上一杯温水,虽然那水总是会洒出来一半。她眼里开始有了光,
不再是那种死寂的空洞。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我那台卡顿非常严重的二手电脑开着,
屏幕上是一串串我看不懂的绿色代码,一排接着一排飞速滚动。小哑巴就坐在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神情专注。我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鲜活的样子,不再是那个沉默发呆的人。她似乎察觉到了我,
手指一顿,屏幕上的代码瞬间消失,变回了电脑桌面。她回过头,看到是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又恢复了平时的木然。我笑了笑,没问什么,
只是把手里的炸鸡腿递给她。“今天发奖金,请你吃。”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小口小口的啃着,动作十分小心翼翼。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
她正在努力的活下去,努力的融入我们这个贫穷却温暖的家。平静的生活,虽然偶尔有乌云,
但总能看到阳光,让人心里觉得十分踏实。直到那一天,十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突然停在外面,彻底打破了这份宁静。6.那天是个周末,我难得休息。
我妈在厨房里哼着小曲包饺子,我爸在院子里修他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
小哑巴蹲在他旁边,递着扳手和螺丝刀。阳光透过狭窄的巷子洒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
突然,巷子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汽车鸣笛声。紧接着,是邻居们的惊呼和议论。
“我滴乖乖,这是什么车?一二三……足足十辆!”“劳斯莱斯!全是劳斯莱斯!
哪家大人物来我们这破地方了?”我好奇的探出头,只见十辆锃亮的黑色豪车,
一辆挨着一辆停在那里,堵死了我们家门口那条窄小的巷子。车门打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出,分列两旁,气势汹汹。最后,
从最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
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手里拄着一根镶金的拐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嫌恶和不耐。
他径直朝我们家走来,保镖们粗暴的推开围观的邻居。砰的一声巨响。
我们家那扇本就漏风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中,他走了进来,
嫌恶的用手帕捂住鼻子,似乎觉得我们家十分肮脏。“谁是陈家人?”他的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温度。我爸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沾满油污的扳手,把我妈和小哑巴护在身后。
“我们就是,你是什么人?踹我们家门干什么?”我爸的声音很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男人根本没看我爸,他的目光四处打量在屋里扫视,最后,定格在了小哑巴的身上。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惊讶,有厌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沈星若,你可真会躲。让我在这种垃圾堆里找到你。”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
随手扔在我妈的脸上。“这里是五百万,拿着钱,带着你的人,滚远点。”“星若,
跟我回去。李总还在等你订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李总?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知道那个李总,一个六十多岁的房地产大亨,上个月刚因为桃色新闻上了本地头条。
而眼前这个男人,我好像也在财经新闻上见过。京城首富,沈万山。所以,小哑巴,
是他的女儿?亲生父亲找上门,不是为了弥补,而是为了把失散多年的女儿,
卖给一个老头子?7.我妈脸上的饺子粉被支票打的扑簌簌往下掉,她整个人都懵了。
那张薄薄的纸片,落在她身上,烫的她不知所措。我爸的脸涨的通红,
他一把抢过我妈脸上的支票,狠狠的摔在地上。“我们家是穷,但我们不卖女儿!
她不愿意走,谁也别想带她走!”我爸愤怒到了极点,张开双臂,死死的护在沈星若——不,
是小哑巴面前。沈万山轻蔑的笑了一声,觉得十分可笑。“不卖?**,一个收废品的,
王秀芬,一个扫大街的。你们拿什么跟我们沈家谈条件?”“我给你们五百万,
是看得起你们。别给脸不要脸。”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一拥而上。“把**带走。
谁敢拦,就给我打,打残了算我的。”两个保镖直接冲向我爸,我爸虽然常年干体力活,
但毕竟年纪大了,哪里是这些专业打手的对手。只一下,他就被一个保镖反剪双手按倒在地。
我妈尖叫着扑上去,被另一个保镖一脚踹在肚子上,滚到了一边。“爸!妈!”我眼都红了,
抄起墙角的菜刀就冲了上去。“我跟你们拼了!”我胡乱的挥舞着菜刀,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保护我的家人。一个保镖轻易的就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拧,
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的我眼冒金星,嘴角瞬间就流出了血。
绝望。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了我。在绝对的权力和暴力面前,
我们这些底层小人物的尊严和反抗,显得十分无力。
就在我以为我们全家今天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个清脆冷冽的女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够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保镖松开了我,我爸妈也停止了挣扎。
沈万山脸上的冷笑也僵住了。我们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那个一直被我们护在身后的女孩身上。沈星若缓缓的站直了身体。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眼神躲闪的小哑巴。她的背挺的笔直,整个人气场全开。她的眼神,
冰冷刺骨,直直的刺向沈万山。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们捡回来的,不是一个可怜弱小的人。
而是一个,蛰伏已久的狠角色。8.整个院子一片寂静。沈万山看着沈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