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赶入风雪后,他跪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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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资助对象又发病了。因为恋爱五周年纪念日他包下画廊向我求婚,冷落了林洛瑶。

林洛瑶发出急诊定位,褚云霆当场收起求婚钻戒,松开我的手:「她抑郁症犯了,星辞,

等我去把她安抚好,我们再继续。」我看着他:「这是你第一百次抛下我。」

他松开手整了整袖口:「我明白,处理完我就回来。」当晚,

林洛瑶发了动态:【某人抛下了全世界,

只为在病房陪我】褚云霆当即给我微信发来了一条消息:【她睡着了,

现在我叫司机去画廊接你回家】可他只收到了高定婚纱被我剪成破布的照片:【钥匙留下了,

别再来找我】1手机屏幕显示发送成功。屏幕很快暗了下去。手机被我倒扣在大理石桌面上。

纯白的高定婚纱被我剪碎,堆在羊绒地毯上。剪刀丢进垃圾桶。两个小时前,

我还在市中心的私人画廊。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求婚。褚云霆单手扯下深红幕布。

墙上露出一幅巨大的双人油画。他揽住我的肩膀,力道不容抗拒。「明天酒会结束,

我们飞冰岛看极光。」语气平稳笃定,透着他一贯居高临下的做派。话音刚落,他退开半步,

单膝跪地。黑色天鹅绒盒子里,粉钻折射出冷光。「第一年说要给你的名分,迟了四年。」

「星辞,跟我过一辈子。」两侧幕帘滑开。提着小提琴的乐手走到暗处,拉响琴弦。

聚光灯打下来,将我们圈在画廊正中央。褚云霆将戒指递到我面前。我垂眼看着那枚粉钻。

迟迟没有伸手去接。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打断了弦乐。褚云霆微皱起眉。拿出手机,

屏幕上跳出林洛瑶发来的急诊室定位。他的脸色沉了下去。拿戒指的手顺势收回。

他径直起身,退开两步。乐手们不知所措地放下弓弦,琴声停滞。「她发病进急诊了。」

他没看我,低头整理西装袖口。「等我把她哄好,回来再继续。」没有多余的解释与歉意。

他转身离开。大门推开,夜风灌入。惨白的聚光灯下,只剩我一个人。

这就是他口中的一辈子。回程路上,林洛瑶发来消息。我推开公寓大门,点开对话框。

一张输液管回血的照片,紧跟着一张停在医院楼下的迈巴赫照片。附带一句炫耀。

「画廊再大又怎样,云霆哥说,只有他在的地方,才算家。」我盯着屏幕,点开她的头像。

直接拉黑,清空所有聊天记录。我拿起倒扣在桌面的手机,拨通沈佳的电话。

「我搬出来住了。」听筒里静了两秒。「需要我去接你吗?」「不用,我自己走。」

挂断电话,我拖出行李箱。只装了几套衣服、证件和学术手稿。

至于那些印着褚氏logo的奢侈品,这五年来的所有赏赐,我一样没动。拉好行李箱。

我提着箱子走到玄关。那把代表女主人身份的钥匙,硌得掌心发疼。我松开手。

钥匙砸在实木鞋柜上。走廊的感应灯次第亮起。我拉着箱子走向电梯。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

按下下行键,等待数字跳动。电梯门向两侧滑开。几道人影堵住了去路。2电梯门开启,

烟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周子言双手插兜,脚尖抵着门框。他扫了一眼我手里的行李箱,

嗤笑出声。「大半夜的,玩离家出走?」旁边几个人跟着哄笑。周子言吐了口烟。

「拉黑微信不接电话,真把云霆哥惹毛了知道吗?」我退后一步,握紧拉杆。「我们分手了。

让开。」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褚云霆从楼梯口走出来。他西装平整,

视线越过人群,落在我的行李箱上。眉头瞬间拧紧。他大步上前,伸手去抓箱子。

我直接侧身,挥开他的手。拉着箱子后退,轮子擦过地面。褚云霆的手僵在半空。

他错愕了一瞬,很快变成烦躁。「闹够了没?」他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施舍。

「洛瑶出院了。去病房给她道个歉,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我看着他那张习惯掌控一切的脸,只觉得反胃。「你听不懂人话?」「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我不会去见她,更不会道歉。」堵在电梯旁的几个人互看一眼,笑出了声。周子言咬着烟蒂。

「欲擒故纵玩多了就没意思了。」「我打赌,她撑不过三天。」「三天后,

绝对会跟以前一样,哭着求云霆哥原谅。」哄笑声四起。我没理会,

拉着箱子转身走向楼梯间。刚过拐角,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扑来。林洛瑶不知从哪冲出来,

死死拽住我的胳膊。长指甲隔着衣服掐进我的肉里。「星辞姐,你别走!」「都是我不好,

你别生云霆哥的气。」她哭喊着,用力把我往后拽。我重心不稳,撞上墙边的展示台。

台面上的玻璃摆件被扫落,砸碎在地。玻璃碴飞溅,划破了我的脚踝。一阵刺痛。

我用力抽出被她钳住的胳膊。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林洛瑶捂着脸尖叫一声,

瘫坐在地。「叶星辞!」褚云霆怒吼出声。他大步跨过满地碎片,一把将我推开。

我踉跄几步,后背重重撞上墙壁。肩胛骨传来一阵钝痛。褚云霆把林洛瑶拉起来,护在身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疯了。」语气里全是鄙夷。「从现在起,

我会断了你在这个圈子的所有资源。」「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周子言几人上前一步,

挡住走廊的退路。我贴着墙,肩胛骨的痛感顺着脊椎往下爬。我没低头,

直勾勾地盯着褚云霆。五年的顺从,只换来肆无忌惮的践踏。但这套规矩现在没用了。

见我没什么反应,褚云霆绷紧了脸。他脱下外套,披在林洛瑶肩上。拉起她的手腕,

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走去。周子言几人收起笑,跟了上去。人一走,走廊的感应灯接连熄灭。

满地都是碎玻璃。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电梯门后。手揣进大衣口袋。

指腹摸到那个硬质长条。我推下录音笔的开关,按下保存键。他们还不知道,

这只是那场反击的开始。3刚走到一楼大厅,高跟鞋声逼近。

搭在行李箱拉杆上的牛皮纸袋被猛地抽走。我转过身。林洛瑶追了下来。

她举着我的纸质数据文件,嘴角带着恶意的笑。厚厚的纸页被她直接撕成两半。

碎纸片落在大理石地砖上。「你干什么!」我上前伸手去夺剩下的半截。还没碰到边缘,

两个黑西装安保从两侧冲出。一左一右将我推开。我踉跄后退,后腰撞上罗马柱。

大厅里的宾客被动静吸引,聚拢过来。「抓到了,就是她偷实验室核心数据。」

林洛瑶扬起手里的残页。周围乱了起来。「看着挺体面,居然是个贼。」「窃取机密?

这可是要坐牢的。」各种打量的视线交织着落在我身上。人群外围传来脚步声。

嘈杂的大厅安静下来,人群自发向两侧退开。褚云霆单手插兜走近。他扫过全场,

最后停在林洛瑶身边。有了撑腰的,林洛瑶拔高音量。「大家做个见证,我撕毁这些,

是阻止她把褚氏机密带出这扇门。」「这是对窃贼的正当检查。」褚云霆看了她一眼,

没反驳。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点头默许。随后,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透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叶星辞,现在低头认错,把东西交出来,我不报警。」语气里没有任何起伏。

我贴着罗马柱站直。「认错?交什么?」我提高音量。「那是我的个人研究数据。

林洛瑶自己弄丢了项目资料,就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栽赃?」「褚云霆,

你连基本判断力都没了?」褚云霆的脸沉了下来。眼底透出压抑的暴怒。「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冷声开口,冲安保打了个手势。「搜。一个口袋一个口袋地搜,搜不出来不准停。」

两名女安保大步上前。反剪我的双手,将我拖拽到大厅中央的吊灯下。大衣被粗暴地扒下,

行李箱被踹到一旁。女安保拽过随身包,把里面的东西兜底倒在地砖上。

紧接着去翻扯我单薄的内搭礼服。我扭动肩膀挣扎。「放开!你们违法!」力量悬殊,

反抗成了供人观赏的徒劳。挣扎间,皮夹从暗袋掉落。那张五年前我和褚云霆的合照,

翻开在地上。褚云霆走上前。皮鞋踩在那张照片上,用力碾了碾。他捡起我的手机,

揣进口袋。「推出去。」周围传来压抑的嗤笑。安保架起我的胳膊,

一路将我拖拽到旋转门外。寒风夹着冰碴。安保狠狠一推。我重心失控,

跌在满是积雪的台阶上。膝盖磕上石阶,一阵剧痛。狂风卷着雪砸下来。

单薄的真丝礼服抵不住零下的寒意,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台阶下站着几个代驾,看着我,

没一个人上前。我撑着地想爬起来。隔着旋转门玻璃,褚云霆站在温暖的大厅内俯视我。

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谁敢借她手机,或者帮她叫车,就是跟褚氏作对。」说完,

他转过身。厚重的玻璃大门彻底关闭。我的手脚冻得发麻。看向台阶下那几个人。

接触到视线,他们纷纷避开,把手缩进口袋。没人说话。偌大的街头,只剩风雪声。

我蜷缩在台阶上。视线开始模糊时,一把黑伞挡住了头顶的风雪。皮鞋踩在积雪上,

停在身侧。一件羊绒风衣落下,裹住我发抖的肩膀。带着陌生的沉木香。来人直起身,

冷眼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移开目光,各自散去。我睫毛上挂着冰霜,费力抬头。伞檐下,

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莫斯年。我咬紧牙,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手指攥紧了风衣边缘。

「莫斯年。」松开手,我往前栽倒进那个怀里。4带着沉木香的怀抱接住我下坠的身体。

莫斯年单臂揽过我的肩膀,用羊绒风衣将我裹紧,带离了风雪。车门关上,狂风被挡在车外。

车厢里打着暖风。我坐在副驾驶,真丝礼服被雪水浸透,冷冰冰地贴在皮肉上。牙齿直打颤,

呼吸里带着血腥味。耳边还响着大厅里那些刺耳的哄笑。一墙之隔的宴会厅内。

林洛瑶举着香槟,被几个名媛和投资人簇拥在正中央。有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大门方向。

「褚总站在那儿半天了,等叶星辞服软呢?」「零下十几度,扒得就剩件内搭,

估计正跪在台阶上哭。」林洛瑶轻笑,眼角掩不住得意。「星辞姐自尊心太强。

总得让她吃够苦头,才知道谁说了算。」大门处。褚云霆单手端着红酒杯,视线落在地砖上。

那个破旧的皮夹半敞着。五年前的合照上,满是他踩下的暗色鞋印。他扫了一眼腕表。

十五分钟。这种低温,加上当众被扒衣服的羞辱,足够碾碎她那点骨气。用不了多久,

她就会爬回来求他。褚云霆眼底透出冷意,抬手招来安保。「开门,把人拎进来。」

语气依旧高高在上。两名黑衣安保推开旋转门。风雪灌入门厅,地上的合照被吹卷到墙角。

不到半分钟,安保慌乱折返。「褚总。」安保低着头,声音发颤。褚云霆晃酒杯的动作停住。

「人呢。」「台阶上没人了。」安保咽了口唾沫,不敢抬头,「刚才外面停了辆黑车,

把叶**带走了。」五指猛地收紧。酒杯发出细微的崩裂声。猩红的酒液溢出杯沿,

溅在虎口上。褚云霆死死盯着外面漆黑的风雪。脸色彻底阴沉,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

黑色轿车驶入夜色。雪片砸在车窗上。莫斯年拿过一条羊绒毯,盖在我的腿上。

「大厅里的监控,我今晚会清理干净。」他声音沉稳,没有多余的试探与怜悯。

「不会有照片或视频流出来,你别有负担。」我缓了一口气,慢慢找回知觉。

手指探进内搭礼服的暗袋。那里缝着一个极小的隐秘夹层。指尖摸到一个硬邦邦的U盘。

那是褚氏实验室历年核心违规数据的完整备份。也是褚云霆的死穴。我把它抽出来,

直接递到莫斯年面前。「拿着。」我的声音还在发颤,但没退缩。「用这个,

击穿褚氏的防火墙。」莫斯年垂眸,视线落在我满是勒痕的掌心。他没接。车厢里很静。

「叶星辞。」他抬眼看我,「我拦下那些人,是因为在意你的处境。」他顿了顿,

语气重了几分。「不是为了换这份物证。」我看着他。五年来的倾轧折磨,

让我习惯了权衡与利用,习惯了所有的事都标着价码。但他给的,是毫无掩饰的尊重。

我死死攥紧风衣边缘,指节发白。「你能让褚云霆付出代价吗?」莫斯年收拢五指,

把那枚带着我体温的U盘握紧。他倾身过来,帮我拉好安全带。「当然能,星辞。」

他踩下油门。5距离那场晚宴,已经过去四天。我坐在领事馆等候区的排椅上。

手里捏着手机,屏幕冷光打在手背上。林洛瑶发在本地论坛的万字长文挂在热搜第一。

词条干净利落,直接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长文分了三段,条理清晰。

控诉我仗着资助人的偏爱,在实验楼摔毁试剂,销毁关键数据。字字句句,

都在控诉我如何将她逼上绝路。底下的评论转眼突破三万,满屏全是谩骂。

晚宴上公开搜身的丑闻被悄悄压下。公关部水军下场控评,手法专业。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诅咒,没皱一下眉头。五年时间,足够把一个人看透到骨头里。此时此刻,

褚氏大厦顶层总裁办里在上演什么戏码,我闭着眼都能猜到。

公关部高管必定站在那张紫檀办公桌前请示。「褚总,搜身话题压下去了。

林**的帖子热度还在涨,要不要查源头干预?」还有人会战战兢兢地汇报保镖的进度。

「派去的人扑空了,没找到叶**。只有把人带回来,风波才能平息。」莫斯年的行踪,

褚家的保镖查不到。这必定会激怒褚云霆。他会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下敲击桌面,

冷眼扫过平板。看到林洛瑶将过错推干净的长文时,他敲击桌面的手指一定会停住。

紧绷的神经随之舒展。只要错不在他,只要耻辱全压在我身上,

他就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他会推开平板,语调轻蔑。「不必查源头。」

「让公关部配合那篇帖子推波助澜,把火烧旺一点,切断她所有社交退路。」他会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整理着西装袖口,俯视楼下车流。他笃定,

一个身败名裂、连件厚衣服都没有的女人,绝对撑不过三天。外界的声讨会逼得我走投无路。

最终只能爬回公寓,跪在他脚边求饶。屏幕顶端连续弹出新消息。拉回了我的思绪。

是褚云霆发来的。【知道自己有多狼狈了吗?】【现在低头,我还能给你留点体面。

】【别等我亲自去把你逮回来。】字里行间全是施舍与试探。他开始慌了,

因为他失去了对我的位置监控。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一旦彻底脱离掌控,就会露怯。

我看着对话框里的文字,没有回复。长按电源键关机。手机扔进提包,拉好拉链。

不需要辩解,也不需要歇斯底里。大厅广播响起。红色的走字屏跳出一个名字。

「请三十七号,叶星辞,到六号窗口办理。」我站起身,掸了掸大衣的褶皱。

拿着**签证材料,走向办理窗口。文件递进玻璃槽。中年签证官翻开材料,

目光停在几份英文证明上。「学术签证?」「是。」「不需要补充国内紧急联系人?」

「没有。」我看着他,「国内没留任何人。」签证官没再问,低头快速录入信息。

玻璃大门外,一架航班划过灰暗的天际。褚云霆以为,铺天盖地的网暴能逼我回头。

他根本不知道,莫斯年手里的U盘已经进入司法程序。而我,正在悄无声息地办理出国手续。

从我跨出宴会厅大门那一刻起,他就输得干干净净。签证官拿起桌上的红油印章。

对准文件底栏,用力盖下。一声闷响。6三天的交接期结束。下午五点,

我推着行李箱走出大楼电梯。轮子碾过大理石地砖。旋转门外,暮色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