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说她是多情者,非要给我未婚夫验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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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朋友聚会测S**I,朋友们对着未婚夫的“多情者”人格起哄。“真的假的啊骁哥?

你这出了名的妻管严能是多情者?”有人跟着叫嚷:“就是就是,正好刚刚你大冒险输了,

惩罚就是证明给我们看!”未婚夫失笑地搂了搂我,刚要开口反驳,

他的女兄弟举起手机:“儿子,我也是多情者,不如我来帮帮你?正好三天后是你们的婚礼,

我俩就当三天情侣,怎么样?”未婚夫立刻松开我,拒绝的话咽了下去,

半开玩笑道:“行啊,反正是闹着玩的。”女兄弟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嫂子,

就亲亲嘴的事儿,正好我还能在婚前帮你验验货,你不会这么小气玩不起吧?

”我看着手里的“尤物”人格陷入沉思,随手给另一个男人发去信息。“三天后结婚,

你娶不娶我?”迟迟没等到我的回复,女兄弟林染染不满地皱起眉:“儿子,不是我说你,

都说了嫂子这人心眼小玩不起,你还老是带她出来。”“这下子搞得气氛这么僵还怎么玩,

无语死了!”她一向是周闻骁朋友圈里的团宠,这话一出,众人立刻开始哄她。

望着我的眼神,自然也就带上了几分异样。“不就是三天假情侣吗,嫂子,

你这么爱计较哪个男人受得了!”“唉,都说了朋友聚会别带外人,败兴!

”一阵阵嫌弃的声音刺入耳中,我不自觉握紧了拳。从第一次周闻骁带着我见他的朋友时,

林染染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排挤我。她占着周闻骁旁边的座位,“儿子儿子”地叫,

熟稔地让他帮忙端茶倒水。周闻骁剥好一只虾,正想放进我的碗里。

她立刻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爸爸想吃虾了?”说罢,将周闻骁的手拉过来,

就着他的手吃掉了那只虾。粉红的舌头还有意无意地轻轻伸出,碰到周闻骁的手。

从我的视角看去,男人明显浑身一僵。我有些不舒服,委婉地提醒过几次他们保持边界感。

林染染便会像现在这样翻着白眼:“嫂子,不是我说你,我俩多少年的好兄弟了,

真有事儿还轮得到你?”从那以后,周闻骁便很少带我来聚会。见我还是不说话,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小清是有点爱吃醋,可是……”我看完手机里男人秒回的答应信息,

抬头打断他。“你爱玩就玩吧,反正,婚我不跟你结了。”周闻骁的笑意瞬间僵住,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林染染勾住周闻骁的肩膀,语气挑衅:“这还看不出?

嫂子这是吃醋闹脾气呢!你不是多情者嘛,不会这就怂了吧?

”众人见状立刻起哄:“哎哎哎,你俩怎么都缠一块了?干脆亲一个!”“三天后就是婚礼,

场地都订好了,嫂子不过是说说,还能真不结了啊?”“是啊,情侣哪有不亲嘴的,

咱染染脸都红了,骁哥你不会不敢吧?”周闻骁仿佛有些恼了,冷笑一声:“行啊,亲就亲,

谁怕谁?!”说罢,他一把揽过林染染,带到包厢的小房间里。

听着里面传出的“滋滋”水声,我的心一片麻木的疼。颤抖着打开手机,

给婚礼的司仪发去消息,要改新郎的名字。三分钟后,在众人的哄笑中,

二人面红耳赤地出来。周闻骁若无其事地坐到我身边想要牵我的手。我嫌恶地躲开,

他也不恼,低声贴近我:“老婆,别闹,我们进去什么也没干,就是演给他们看呢。

”我冷笑一声,指着他衣领上留下的一抹唇红。“这叫什么也没干?你把我当傻子哄呢?

”周闻骁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手:“这不是做戏得做**吗,你得相信我。

”他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了我和司仪的对话框。“老婆,我就说你不可能这么狠心,

这么晚了还商量婚礼细节呢?我看看你跟他说什么——”我也没躲,可下一秒,

林染染一把拽走要凑过来的周闻骁。“周闻骁,现在我们才是情侣,

你老黏着沈清算怎么回事啊?”周闻骁赶紧举起双手要投降似的:“小祖宗,

我坐到你身边行了吧?”听到这个称呼,我不由得呼吸一滞。和周闻骁恋爱这么久,

他对我最亲密的称呼也无非是“老婆”。我撒娇想让他说两句黏人的话,

他总是皱着眉拒绝:“都多大的人了还搞这一套,我可说不出口。”可面对林染染,

他这些肉麻的称呼随便就能出口,说得如此自然。仿佛,私下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周闻骁刚坐到林染染旁边,众人立刻起哄,让两个人喝交杯酒。他愣了愣,

有人犹豫着开口:“骁哥过几天就要结婚了,现在喝交杯酒,不太好吧?”没等周闻骁开口,

林染染已经倒好两杯酒。“这有什么问题?就当我先给嫂子排练排练呗。

”她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嫂子,听说婚礼是你一手操办的,这祝酒词你肯定背得下吧?

你来给我俩助助兴呗。”我死死咬着牙,望向周闻骁:“你也觉得没问题?

”周闻骁轻咳一声:“染染也是好心帮我们排练一下,你就说吧。”说罢,

二人双臂交缠在一起,亲密如爱侣。看着他们的动作,我几乎被气笑了,点了点头:“行,

那就祝你们表子配狗,长长久久。”“我不奉陪了!”我拎起包就要走,没想到下一秒,

周闻骁立刻放下杯子抓住我。正当我以为他要道歉时,周闻骁皱着眉将我拉过去。

他力气太大,手臂泛起隐隐的疼。“沈清,都说了是闹着玩的,你有必要这么说话吗?

”周闻骁指了指眼眶泛红的林染染:“你快给染染道歉,她被我们宠着长大,

哪受过这种委屈。”“否则三天后的婚礼,我可不保证能配合!”我正要开口反驳时,

身旁不知谁猛地推了我一把。“没看到染染都要哭了吗?嘴这么臭还不肯道歉!

”“今天要是不肯道歉,别指望出这个门!”我看了眼包厢里虎视眈眈的众人,

以及一点维护我的意思都没有的周闻骁,心缓缓下坠。反正三天后就要解脱了,

没必要和这群烂人再掰扯。我深吸一口气:“对不起,行了吧?”没想到,

林染染还不肯罢休,她端起一杯白酒:“嫂子,我看你道歉的心不诚啊,你喝完这杯酒,

我就算了,怎么样?”我下意识摇头拒绝:“我喝不了。”有人反驳:“不对啊,

嫂子天天出去帮骁哥拉业务的时候不是能喝得很吗?现在又喝不了了?我看,是不给面子吧!

”我看向周闻骁,这几年他公司扩张,我帮忙喝酒应酬,伤了胃。

上个月才刚因为胃出血住院,那时候的他在医院里给我跑前跑后,甚至亲自下厨为我熬粥。

抓着我的手,眼睛都红了:“清清,以后我一滴酒都不会再让你沾了,比起你的健康,

钱算得了什么?”那时候男人深情款款的样子仍历历在目,可如今,

周闻骁皱眉拿过杯子递给我。“清清,一杯白酒而已,你跟客户也没少拎壶喝啊,

这时候装什么清高?”见我还是不语,周闻骁等得不耐烦了,扬了扬手上戴的玉扳指。

“喝吧,一杯酒而已。你也不想你爸爸留下来的东西摔碎在地上吧?”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当时爸爸重病濒死,躺在病床上,把这一枚戴了一辈子的玉扳指交到周闻骁手上。

颤颤巍巍地嘱咐:“闻骁,我不在了,你要好好对清清……”那时候周闻骁怎么说的来着?

他信誓旦旦地反握住爸爸的手。“爸,我一定好好对清清,不让他受半点委屈。”如今,

不过几年的时间,这枚玉扳指却成了他威胁我的把柄。我心下一片冰凉,颤抖着手,

接过那杯倒得几乎溢出来的白酒。闭上眼,一口闷了下去,辛辣**的味道燃烧在整个喉腔。

我不住地咳嗽,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林染染看见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她调皮地扯了扯周闻骁的袖子:“儿子,这玉扳指这么好用,借我玩玩呗?

”我赶紧抬头制止,声音都嘶哑了:“周闻骁!这可是我爸爸的遗物!”周闻骁犹豫了一秒,

最终还是拜倒在林染染威胁的眼神里:“没事,她就拿来看一看,又不能碰坏了,

别这么小气。”我下意识上前想抢回来,可下一秒,林染染手一松。

那枚玉扳指“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哎呀!”林染染惊呼一声,

气恼地看着我:“嫂子,都怪你扑上来吓我,害得我都没拿稳!”我愣愣地看着那枚玉扳指,

气血翻涌间,鼻尖都酸了。“林染染!你——”没等我说完,

周闻骁不耐烦地大声打断我:“行了行了!”他搂了搂扑进自己怀里的林染染,

语气无奈:“染染也是一时不小心的,你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林染染嘟了嘟嘴,

语气挑衅:“沈清,反正你爸都死了,留着死人的东西也挺晦气的,碎碎平安,搞不好,

你还得谢谢我呢。”听着这么畜生的话,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巴掌扬起,

直接狠狠扇在了周闻骁的脸上!“啪!”的一声,包厢里安静了三秒。

我红着眼骂道:“周闻骁,这一巴掌,是替我爸扇的,从今天起,他没有你这个女婿!

我也没有你这个未婚夫!”这一年来,我总是着急结婚,无非是想要圆了爸爸的遗愿。

他总是想着我和周闻骁早点结婚,有个人能照顾我。可我今天总算看清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能托付终生。周闻骁捂着泛红的脸颊,脸上难得有一丝慌乱:“清清,

你……”林染染却忽然尖叫一声:“你怎么还打人啊,真是泼妇!

我真该替儿子好好教训教训你了!”她说着就冲上来,狠狠甩了我几巴掌。

脸颊瞬间泛起一大片刺痛,她真是下了死手,我的嘴里甚至溢出了鲜血。

正当我气急想反击的时候,周闻骁死死抓住我的手。“行了,染染力气这么小,

平常连个瓶盖都拧不开,能打得你多疼?”我偏过头来,周闻骁看清楚我嘴角的鲜血,

语气虚了一瞬:“反正,我也挨了你一巴掌,该扯平了吧,别闹了。”腹部一阵刺痛,

喝下的白酒燃烧着,我死死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闻骁立刻喊服务员要来了冰块,

包起来正想往我脸上送时。林染染不满地大喊:“周闻骁!我的手都打疼了!

”周闻骁立刻转头,将那冰块小心地敷在她的手上:“行了行了小祖宗,先紧着你行了吧?

”他满脸歉意地看向我:“清清,我再找服务员拿点冰块,你再等等。”等等,

又是这两个字。过情人节的时候,林染染说一个人无聊,

周闻骁立刻出了我提前订好的餐厅去陪她,让我等等。试婚纱的时候,林染染说肚子疼,

周闻骁抛下我一个人在婚纱店,让我等等。反正在林染染面前,我的一切都不重要,

都可以往后等等。我的心似乎彻底死了,扶着墙缓缓站起身:“不用了,我再也不想等你了。

”“周闻骁,记住,三天后的婚礼,你不用来。”我跌跌撞撞地出了包厢,

身后的男人似乎追上来两步。却在林染染开口后,脚步又止在了原地。我没有回头,

到家吃了胃药,立刻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这个房子处处是我和周闻骁布置的痕迹。

他是个细心的男人,陪着我挑家具、选软装,从来不嫌烦。会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我怀里,

幻想着这张床睡在一起有多柔软,这张沙发多适合赖在一起。也正是因为这些温馨的时刻,

我总是安慰自己,他无非是缺少了一点点边界感。直到事实狠狠打在我脸上,

直到我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的感觉。我推着行李箱出了门,跌跌撞撞的声音传来,

我下意识一躲。周闻骁轻柔地抱着林染染:“别闹,快到家了,让清清看见了不好,

她今天够不高兴了。”林染染醉醺醺地嘟着嘴:“那咋了?你不会真信了她说的吧?依我看,

到时候你不去婚礼,最急的还是她!”周闻骁仿佛被逗笑了,进门后声音渐远。我抿着唇,

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期待,悄悄跟了上去。周闻骁小心翼翼地把林染染放在我们的婚床上。

他喊了我的名字两声,没有回应,似乎松了口气。林染染眼前一亮,

立刻去摸床头柜里的超薄草莓味。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千万万次。我呼吸一滞。

周闻骁皱着眉制止:“万一清清等下回来……”林染染“嗤”一声:“她那脾气,

你不哄能回来?这喜字被套是她挑的吧,你不想在这儿试试?”男人呼吸慢慢重了,

二人纠缠在一起,暧昧的声响传出。我如坠冰窟,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湮灭了。

我本想好聚好散,哪怕恋爱没有结果,也总不至于太撕破脸。可如今看着这对狗男女,

满腔怒火烧进心里,我只剩深深的恨。周闻骁,三天后的婚礼,

我一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时间眨眼而过,周闻骁给我发来的道歉信息,

我都若无其事地回了。可我没想到的是,婚礼当天,林染染竟然穿了一身红得惹眼的秀禾服,

挽着周闻骁,仿佛她才是新娘子。众人望着林染染议论纷纷,她挑衅似地看着我:“嫂子,

这身衣服是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先替你穿这么一天,你不介意吧?”她没想到的是,

我不仅没有半点恼怒,反而笑了起来。“正好,我也有礼物送给你们。”下一秒,

随着我的手势,婚宴厅大荧幕上,忽然开始放映一段**的视频!那天亲眼见到二人亲密,

我虽然万分崩溃,可还是没忘记,用手机记录下二人的苟且一幕。如今,

他们在我精心布置的婚床上亲密的视频被放大投影在荧幕上。宾客席瞬间发出几声惊叫。

“我去,这不是周闻骁吗,他,他怎么跟这女的!”“**,婚礼现场变捉奸现场啊!

真**!”“我平常看他俩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真有一腿!还被人抓到,真是丢死人了!

”这场婚礼筹备得久,邀请的宾客也很多,其中不乏周闻骁的亲朋好友、生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