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暴露狂:我真不是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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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读心术?老子要你何用!顾景琛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跟“安稳”俩字犯冲。

你说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快递分拣员,每天累死累活也就挣个温饱,

最大的梦想不过是攒够了钱回老家县城开个早餐店,卖卖包子稀饭,安稳度日。结果呢?

老天爷大概是觉得他日子过得太舒坦,非要给他整点幺蛾子。这事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晚上他下了夜班,累得跟条死狗一样,

骑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电驴往回走。经过老城区那条黑咕隆咚的巷子时,

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在路上扔了个大石头,他一头栽下去,脑袋磕在路边的水泥墩子上,

当场就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人已经在医院了,脑袋上缠着纱布,

兜里揣着一张五千块的欠费单。“操。”顾景琛当时就骂了一句。五千块啊!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千五,这得还到什么时候去?更操蛋的是,从那天起,

他就开始能听见一些不该听见的东西。比如现在。他正蹲在分拣中心的传送带旁边,

手底下机械地分着快递,耳朵里却嗡嗡嗡地灌进来一堆乱七八糟的声音。

“这**又把件扔错了,害得老子待会儿还得返工,**服了,就这水平还干个鸡毛快递,

回家种地去吧。”顾景琛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是他旁边的同事,一个叫李浩的年轻人,

脸上挂着笑,嘴里还跟他打着招呼:“琛哥,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脸上笑嘻嘻,

心里MMP。顾景琛已经习惯了,他现在管这玩意儿叫“心声”。三天了,

从医院醒过来那天开始,他就能听见别人心里在想什么。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是摔坏了脑子,

出现了幻听,跑去医院复查了两次,ct做了,脑电图也做了,医生说他脑子好得很,

连个淤血都没有。“可能是后遗症,再观察观察。”医生这么说的。观察个屁。

顾景琛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老天爷给他开的一个恶作剧。你给谁不好?给个大老板,

给个大明星,人家能用这玩意儿在商场里大杀四方,在娱乐圈里乘风破浪。

给我一个快递分拣员?我他妈能干嘛?听同事心里怎么骂我?“琛哥,主管叫你。

”李浩喊了他一声,脸上还是那副笑模样。顾景琛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办公室走,

一路上耳朵里就没消停过。“琛哥这两天咋回事,老发呆,不会是失恋了吧?啧,

就他那条件还能有女朋友?”“听说摔了一跤,该不会把脑子摔坏了吧?本来就不聪明,

这下更完蛋。”“待会儿让他帮我顶个班,就说我家里有事,反正他老实,好说话。

”顾景琛面无表情地走着,心里把这些人挨个问候了一遍。他这人吧,长得还行,

一米七八的个子,五官周正,就是平时话不多,看着有点闷。在同事眼里,他就是个老实人,

好欺负,好说话,让帮忙顶班就顶班,让请吃饭就请吃饭,从来不拒绝。

只有顾景琛自己知道,他不是不想拒绝,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从小就怕跟人起冲突,

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供他念完高中就不容易了,他早早出来打工,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年,学到的最大本事就是忍。忍一忍就过去了。他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办公室门口,主管赵国强正等着他。这人四十出头,秃顶,啤酒肚,

一张脸上永远挂着那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假笑。“小顾啊,来,坐。”赵国强指了指椅子。

顾景琛坐下了,下一秒,耳边就响起赵国强的心声。“这傻子来了,得想个法子把他弄走,

上次摔那一跤万一赖上公司就麻烦了。让他自己辞职最好,省得给补偿金。

”顾景琛心里一沉,面上不动声色。“小顾啊,”赵国强开口了,语重心长的,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是有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啊。”“还行,

没什么大事。”“那就好,那就好。”赵国强点点头,“不过你也知道,咱们这工作啊,

体力活,对身体要求高。你要是觉得吃不消,也别硬撑,该休息就休息。实在不行,

回家养养也好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顾景琛听明白了,这是想劝他走人呢。他心里有气,

但又觉得没必要闹。这种地方,待着也没意思,走了就走了。可他手里没钱,

欠医院那五千块还没着落,要是再没了工作,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赵主管,

我身体真没事,能干。”顾景琛说。赵国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心里已经开始骂了。

“这**怎么不识好歹呢?非要我把话挑明了?行,**敬酒不吃吃罚酒,

别怪老子不客气。”“小顾啊,”赵国强又换了个语气,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句实话,

上面最近要裁人,咱们组里得走两个。你吧,上个月业绩垫底,这回又受了伤,

你说这……”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顾景琛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凭什么,想说**得比谁都多,加班从来不抱怨,你们凭什么裁我?

但他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说了又怎样呢?闹大了,人家还是有的是办法让你走。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老实人永远吃亏。“行,我知道了。”顾景琛站起来,

“**完这个月就走。”赵国强脸上的假笑终于真诚了一些:“哎,小顾,别多想啊,

我也是没办法,上面压下来的……”“我知道。”顾景琛打断他,转身出了办公室。走廊里,

他听见赵国强在身后心里美滋滋地想:“搞定一个,还剩一个名额,看谁不顺眼就弄谁。

这傻子就是好打发,连补偿金都不用给,省了五千块,晚上去洗脚城乐呵乐呵。

”顾景琛脚步顿了一下,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五千块。他欠医院五千块,

赵国强的补偿金也是五千块。合着他这条命,在人家眼里就值这俩钱。回到分拣区,

顾景琛继续干活,手在动,脑子却乱得很。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继续在这个破地方待着,一辈子也就是个分拣员,被人使唤来使唤去,

被人算计了还跟人说谢谢。可是能怎么办呢?他没学历,没背景,没人脉,

连个正经手艺都没有。出去找工作,不是进厂就是送外卖,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要不……用用这个读心术?这念头一冒出来,顾景琛自己都觉得荒唐。读心术能干嘛?

去堵伯?他不知道扑克牌是什么。去谈判?他连跟主管顶嘴都不敢。去泡妞?得了吧,

他连自己都养不活。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晚上十点,顾景琛下了班,骑着破电驴往回走。

他租的房子在老城区,城中村那种,一个月六百块,带个卫生间,连个空调都没有。

路过巷口的小卖部,他停下来想买包烟,兜里摸了半天,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数了数,

十三块五。“老板,来包白沙。”他把钱递过去。卖货的是个老大爷,接过钱,

心里嘀咕:“这小伙子天天抽白沙,也不换个好点的,现在年轻人哪个不是抽芙蓉王?

”顾景琛苦笑,我也想抽芙蓉王,可兜里不允许啊。拆开烟,点上一根,

他靠在电驴上抽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路灯下散开。“景琛?”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景琛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站在巷子口,手里拎着公文包,头发有些乱,

脸色不太好。“嫂子?”顾景琛愣了一下。这女人叫林雨薇,是他表哥陈志远的老婆。

说是表哥,其实关系挺远的,八竿子打不着那种,只是小时候在一个村里住过。

后来陈志远出来做生意,发了点小财,在城里买了房,两家就很少来往了。“真是你啊,

”林雨薇走过来,脸上带着笑,但笑得有点勉强,“我远远看着就像你,好久不见了,

你在这儿住?”“嗯,就在前面。”顾景琛指了指巷子深处。林雨薇点点头,

眼睛往他身后的小卖部瞟了一眼,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工服,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现在在……快递公司上班?”“对,分拣员。”“哦……”林雨薇拖了个长音,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这穷小子还在干这活儿呢,也好,越穷越好说话。志远那边的事,

找他帮忙正合适,反正他也没啥出息,给点钱就打发了。”顾景琛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虽然习惯了被人看低,但被亲戚这么想,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嫂子,你有事?”他问。

“啊,没事没事,”林雨薇摆摆手,“就是好久没见了,想找你聊聊。你吃饭了没?

要不嫂子请你吃个饭?”顾景琛心里咯噔一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跟这位嫂子又不熟,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的过年,在老家村口碰见,连句话都没说上。

现在突然这么热情,肯定没好事。“不用了嫂子,我吃过了。”“吃过了啊……那也行,

”林雨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那个,景琛啊,嫂子想跟你打听个事。

你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钱?”“……三千五。”“三千五?”林雨薇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愿不愿意干个**?就是帮我跟你表哥跑跑腿,处理点事情,一个月给你五千,

怎么样?”五千块。顾景琛心里一紧,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欠医院的五千块,

下个月的房租,还有日常开销,他兜里就剩几百块了。但他没急着答应,而是问:“什么事?

”“就是……”林雨薇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表哥最近在做个项目,需要人手,

就是去一些地方送送东西,收收文件,很简单的事。”顾景琛看着她的眼睛,

耳边却响起了她的心声。“这傻子肯定会上钩,五千块对他来说就是巨款了。

反正就是让他去当替死鬼,要是被抓了也跟他没关系,反正他啥都不知道。

志远那边已经快撑不住了,必须找人顶上去。”顾景琛手里的烟差点掉了。替死鬼?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光听这个词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嫂子,

我……”他想拒绝。“景琛,”林雨薇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嫂子也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这钱虽然不多,但好歹能帮你缓解缓解。你放心,

就是跑跑腿,不犯法的。”不犯法才怪。顾景琛心里冷笑,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嫂子,

我考虑考虑。”“行,你好好考虑,这是我的名片,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林雨薇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是一家人,

嫂子不会害你的。”说完,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景琛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名片。“陈氏贸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雨薇。

”名字挺唬人,但他现在更在意的是林雨薇心里想的那些话。替死鬼。

到底什么事需要找替死鬼?他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骑着电驴回了出租屋。

屋子里闷热得很,他打开风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发呆。五千块。

赵国强想用五千块打发他走,林雨薇想用五千块让他去当替死鬼。合着他就值这个价?

顾景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妈的,老天爷给了他读心术,

结果让他听见的全是这些糟心事。还不如不听,不知道还能傻乐呵,知道了反而更难受。

可他又不能假装不知道。林雨薇那边的事,肯定不能掺和。他虽然穷,

但还没穷到去替人坐牢的地步。可是工作没了,欠债还不上,下个月怎么办?

顾景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主意来。算了,明天再说吧。他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一夜,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大办公室里,

面前坐着好几个人,都在对他笑。他听不见他们的心声,但能感觉到那些笑容背后藏着刀。

凌晨三点,顾景琛被一阵手机**吵醒。他摸过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喂?

”“是顾景琛吗?”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是我,你谁?

”“我叫陈天豪,是陈志远的哥哥。”顾景琛一愣,陈志远的哥哥?他什么时候有个哥哥了?

“志远出事了,”电话那头的男人说,“我需要你帮忙。”第二章老子就是个大冤种?

顾景琛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陈志远出事了?他还没来得及问,

电话那头的男人又开口了:“他现在在医院,情况不太好。你是他表弟,应该来看看。

”“哪个医院?”顾景琛问。“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703病房。”挂了电话,

顾景琛坐在床上愣了好几秒。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翻来覆去。

他跟陈志远确实很多年没见了,但好歹是亲戚,人家住院了,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可问题是,他兜里就剩几百块了,去了医院总不能空手吧?买点水果营养品什么的,

少说也得一百多。还有,陈志远的哥哥……陈天豪?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

顾景琛在村里长大,陈志远家的情况他也知道一些。陈志远他爹就一个儿子,哪来的哥哥?

难道是什么远房亲戚?算了,不想了,去了就知道了。他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

骑着电驴往医院赶。凌晨的街上没什么人,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顾景琛骑得不快,

脑子里却在飞速转着。林雨薇昨天来找他,说陈志远在做项目,需要人帮忙。

今天陈志远就住院了?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系?还有,林雨薇心里想的那句“替死鬼”,

又是什么意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到了医院,

顾景琛把电驴停在车棚里,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箱牛奶和一袋水果,花了快两百。

他心疼得直抽抽,但没办法,面子上的事总得做。住院部七楼,703病房。

顾景琛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陈志远。说实话,他差点没认出来。

三年前在村里见的时候,陈志远还是意气风发的样子,开着辆黑色大众,见人就发烟,

说话嗓门大得很。现在呢?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手上打着点滴,

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跟老了十岁似的。“志远哥?”顾景琛喊了一声。

陈志远睁开眼睛,看见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景琛来了啊……”他的声音很虚弱,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坐,坐吧。

”顾景琛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哥,你这是咋了?什么病?”“没啥大事,

”陈志远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就是……累的。”累的?累成这样?

顾景琛不信,但他没追问。病房里就他们两个人,安安静静的,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你嫂子去找你了?”陈志远突然问。

顾景琛一愣:“你咋知道?”“她跟我说的,”陈志远咳嗽了两声,“她让你帮忙的事,

你别答应。”顾景琛更懵了。两口子这是唱的哪一出?一个让他帮忙,一个不让他答应?

“哥,到底是什么事?”陈志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景琛,哥问你个事,

你现在工作怎么样?”“……不咋样,准备辞职了。”“那你有没有兴趣来哥这边干?

”陈志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恳求,“哥这边缺人,你来帮哥,一个月给你八千,包吃住。

”八千块。比他现在工资的两倍还多。但顾景琛没被这个数字冲昏头脑,

他想起林雨薇的心声,心里已经有了警惕。“哥,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陈志远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顾景琛等得有些不耐烦,正要再问,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这声音不是陈志远的,而是从门外传来的。“703的家属来了没?

妈的,这破医院,停车费这么贵。”顾景琛回头,看见一个男人推门进来。

这男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

看着挺有钱。但他的脸……怎么说呢,长得跟陈志远有五六分像,但更硬朗,眉毛浓密,

眼神锐利,嘴角往下撇着,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你是……”顾景琛问。“陈天豪。

”男人伸出手,“电话是我打的。”顾景琛跟他握了握手,

心里却在想:这人长得跟志远哥确实有点像,但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志远的情况不太好,

”陈天豪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陈志远,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医生说需要静养,最少三个月。”“三个月?”顾景琛皱眉,“什么病要养这么久?

”陈天豪没回答,而是看了陈志远一眼。陈志远别过头,不说话。“志远,”陈天豪开口了,

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冷,“你还没跟他说?”陈志远不说话。“行,你不说,我来说。

”陈天豪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顾景琛,“你表哥被人坑了,欠了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