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前世宋清晚死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雨。
她被陆景琛的情人——她的继妹宋清瑶——从二十八楼的阳台上推下去的时候,
手里还攥着那张孕检报告。上面写着:宫内早孕,约6周。孩子是陆景琛的。她的未婚夫,
她爱了五年的男人。“姐姐,你真可怜。”宋清瑶站在阳台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坠落前最后的惊恐表情,笑得温柔又残忍,“景琛哥哥从来就没爱过你。
他要的只是你手里宋氏集团的股份。现在股份到手了,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宋清晚的身体在空中急速下坠,风声灌进耳朵,像一千只野兽在咆哮。
在最后的零点几秒里,她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从宴会厅里冲出来,
不顾一切地扑向阳台边缘,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他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惊慌,
不是恐惧,是绝望。一种比死亡更深、更重的绝望。陆时寒。陆景琛的小叔。
陆家最年轻的家主,商界传说中的冷酷帝王。他为什么在这里?他为什么那样看着她?
宋清晚来不及想清楚这个问题。她的身体砸在了地面的花坛上,
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飞速消散。最后留在她视网膜上的画面,是陆时寒从二十八楼狂奔而下,
浑身是血地扑到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的时候,还是热的。
“清晚……清晚你撑住……我来了……我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陆时寒,哭得像个孩子。宋清晚想抬手摸摸他的脸,
但她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她想说:小叔,你哭什么?我们又不熟。但她没有力气了。
视线彻底黑下去的最后一秒,她听到了陆时寒说的一句话。“我爱你。
从你十八岁那年来陆家的第一天,我就爱你。爱了五年,一天都不敢说。
”宋清晚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落进了泥土里。原来,这世上有人爱她。原来,
她一直不知道。如果再来一次……如果再来一次……她闭上眼睛。黑暗吞没了一切。
第二章重生宋清晚是被一阵手机**吵醒的。她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盏水晶吊灯——是她卧室里的那盏。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暖洋洋的。空气里有栀子花的香味,是她最爱的香薰。她愣了三秒钟,然后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日期:2022年5月18日。三年前。她和陆景琛订婚的前一天。
宋清晚的手开始发抖。她翻到通话记录,最近一通电话是陆景琛打来的,时长两分十八秒。
她点开语音信箱,听到自己三年前的声音:“景琛哥哥,明天订婚宴我穿什么颜色的裙子呀?
你喜欢的蓝色好不好?”那个声音天真、雀跃、充满了对明天的期待。宋清晚把手机放下,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丝天真。前世,
她被陆景琛和宋清瑶联手害死。陆景琛骗走了她手里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了。宋清瑶——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掏心掏肺对她好的妹妹——亲手把她从二十八楼推了下去。而陆时寒,
那个她一直以为“冷漠”“不好接近”“和她没什么关系”的小叔,
在她死后才说出那句“我爱你”。宋清晚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衣柜前。
她打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宋氏集团的股权**书——就是前世她亲手签了字、被陆景琛骗走的那份。
她看着那份**书,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刀。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陈律师吗?我是宋清晚。明天上午十点,我想和你谈一件事。关于宋氏集团股权的事。
”挂了电话,她又拨了第二个号码。这一次,电话响了六声才接。对方的声音低沉而冷淡,
像深冬的寒潭:“哪位?”宋清晚的心跳猛地加速了。陆时寒。前世临死前说爱她的男人。
她十八岁来陆家的第一天就见过他,但整整五年,他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
她怕他,觉得他太冷、太凶、太不好接近。现在她知道了。他不是冷,他是不敢靠近。
因为靠近了,就怕控制不住。“小叔。”宋清晚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是我,
清晚。”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什么事?”“明天是我的订婚宴。我想请小叔来。
”又是两秒的沉默。“我从不参加这种场合。”“我知道。”宋清晚说,“但明天不一样。
明天,我有话想对小叔说。”“什么话?”宋清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明天你就知道了。”她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明天,她不会嫁给陆景琛。
明天,她会当着全城豪门的面,把那份股权**书撕碎。明天,她会走到陆时寒面前,
对他说——“小叔,你娶我吧。”前世,他用一辈子爱了她一次。这一世,换她来。
第三章订婚宴五月十九日,江城大酒店。陆家和宋家的联姻订婚宴,
是全城今年最盛大的社交场合。陆家是江城第一豪门,宋家虽然差一些,
但宋清晚手里握着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名副其实的“小股王”。谁娶了她,
就等于拿到了宋氏集团的控制权。这也是陆景琛追了她五年的唯一原因。宴会厅里宾客满座,
水晶灯把整个大厅照得像白昼。陆景琛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站在主席台旁,
笑得温文尔雅。他的目光不时扫向入口,等着他的“猎物”出现。宋清瑶站在他身边,
穿着伴娘礼服,笑容甜美。没有人知道,她昨晚还在陆景琛的床上。“景琛哥哥,
你说姐姐今天会签字吗?”宋清瑶压低声音,语气里藏不住得意。“她会的。
”陆景琛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那个傻子,我说什么她都信。”两人对视一眼,
心照不宣地笑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口中的“傻子”,今天不会签字了。下午三点,
宋清晚出现在了宴会厅入口。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不是陆景琛喜欢的蓝色,是酒红色,像血,像火,
像某种危险的信号。她的头发披散着,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三年前截然不同的气场。三年前的宋清晚,是乖巧的、温顺的、好骗的。
今天的宋清晚,是危险的。陆景琛看到她的第一眼,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清晚,
你今天真漂亮。”他快步迎上去,伸手想揽她的腰。宋清晚侧身避开了。
陆景琛的手僵在半空中。“景琛哥哥,不急。”宋清晚微微一笑,从他身边走过,
径直走向主席台。她站在台上,接过司仪递来的话筒。“各位来宾,
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她的声音不大,
但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但在订婚仪式开始之前,我有几件事想先做。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高高举起。“这是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书。
陆景琛先生追了我五年,要的就是这个。”台下哗然。陆景琛的脸色变了。“清晚,
你胡说什么?”“我胡说?”宋清晚看着他,笑了,“陆景琛,你和宋清瑶的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一起三年,她叫你‘景琛哥哥’,你叫她‘瑶瑶’。
你给她的爱马仕,光去年就买了七个。而给我的礼物,永远是一束不会超过五百块的玫瑰花。
”陆景琛的脸白得像纸。宋清瑶站在旁边,嘴唇在发抖。“还有你,我的好妹妹。
”宋清晚转向宋清瑶,目光冷得像刀,“你十四岁被我妈接到宋家,
我把我一半的零花钱分给你,把我的衣服分给你,把我的房间分给你一半。你呢?
你抢了我的未婚夫,还要抢我的命。”宋清瑶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清晚不再看他们。她双手捏住那份股权**书,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撕了。一下。两下。
三下。碎纸片从她手中飘落,像一场白色的雪。“宋氏集团的股份,我一辈子都不会卖。
陆景琛,你死了这条心。”全场鸦雀无声。然后,掌声响了。不是所有人都在鼓掌,
但鼓掌的人,都是在商场上被陆景琛坑过、被陆家压过、看陆家不爽的人。
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天。陆景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冲上台,被旁边的助理死死拉住。
宋清晚站在台上,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宴会厅入口的方向。那里,一个男人正靠在门框上,
双手插在裤兜里,安静地看着她。陆时寒。他来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他的五官像是造物主精雕细琢出来的——眉骨高而锋利,
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一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宋清晚从未见过的情绪。前世,
她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怕。现在她知道,他不是可怕。他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了冰面下,
不让任何人看到。“小叔。”宋清晚从台上走下来,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向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陆时寒靠在门框上,没有动。但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宋清晚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前世,她死之前,他对她说“我爱你”。
这句话,她记了两辈子。“小叔,我有话跟你说。”陆时寒看着她,声音低沉:“什么话?
”宋清晚深吸一口气。“你娶我吧。”全场炸了。陆景琛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色。
陆景琛的父亲——陆时寒的大哥——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所有宾客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
陆时寒看着宋清晚,瞳孔微微震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
”宋清晚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小叔,我不要陆景琛了。我要你。
”陆时寒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他笑了。那是在场所有人第一次看到陆时寒笑。不是冷笑,
不是讥笑,是真正的、从心底涌出来的、压了太多年终于压不住的笑。他伸出手,
握住了宋清晚的手。“好。”陆景琛终于冲了上来:“小叔!你疯了?她是你侄子的未婚妻!
”陆时寒转过头,看着陆景琛。他的眼神在一瞬间从温暖变成了极寒。“侄子?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从今天起,你不是我侄子。你和你爸的那些事,
我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陆景琛的腿软了。他太清楚他小叔的手段了。
陆时寒十五岁接手陆家濒死的产业,十年间把它做成了江城第一豪门。
他父亲和他在公司里搞的那些小动作,陆时寒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懒得管。现在,
他愿意管了。陆景琛忽然觉得,今天不是他的订婚宴。今天,是他的末日。
第四章宋清瑶的崩溃订婚宴不欢而散。宋清瑶是被助理搀着离开的。她的脸白得像纸,
嘴唇上的口红被她咬得斑斑驳驳。她不敢相信,那个从小到大被她踩在脚下的姐姐,
那个她一直以为“软弱可欺”的宋清晚,会在三百人面前把她扒得干干净净。她更不敢相信,
宋清晚会嫁给陆时寒。陆时寒。陆家真正的掌权人。陆景琛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宋清瑶坐在回家的车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拿起手机,给陆景琛打电话。“景琛哥哥,
怎么办?宋清晚她疯了!她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陆景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阴冷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说她蠢吗?
你不是说她什么都不会发现吗?”“我是这么以为的!她以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陆景琛顿了顿,“她现在有小叔撑腰,我们动不了她。
”“那怎么办?宋氏集团的股份我们拿不到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股份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小叔查我们。”陆景琛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爸在公司挪用了三千万的事,如果被小叔知道,我们都完了。
”宋清瑶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那……那我们跑吧?”“跑?跑得掉吗?
”陆景琛冷笑了一声,“江城是陆时寒的地盘,跑到哪他都能把你揪出来。”“那怎么办?
”“闭嘴。等我消息。”电话挂了。宋清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城市,忽然觉得,
这个世界变了。变得她不认识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赢家。她抢了宋清晚的未婚夫,
她睡了宋清晚的男人,她以为她赢了。现在她知道了。她从来没有赢过。
她只是宋清晚懒得跟她计较。当宋清晚真的开始计较的时候,她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第五章领证订婚宴后的第二天,陆时寒带着宋清晚去了民政局。没有鲜花,没有钻戒,
没有浪漫的求婚。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裙,
两个人像去办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业务。但在民政局门口,陆时寒停下来,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本来想准备得更隆重一些。”他说,声音很低,“但我想了想,
万一你又反悔了,我连哭的地方都没有。所以趁你还没反悔,先把证领了。”宋清晚看着他,
眼眶热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不大,但很亮。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像星星落在她眼睛里。“这枚戒指,我买了三年了。”陆时寒说,
“你十八岁来陆家的第一天,我就让人去订了。一直放在保险柜里,不敢给你。
”宋清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小叔,你为什么不早说?”陆时寒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因为你那时候看陆景琛的眼神,是亮的。你看我的眼神,
是怕的。我不想让你怕我。”宋清晚哭着笑了。她伸出手,
让陆时寒把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小叔,以后我不会怕你了。”“叫时寒。”他说,
“别叫小叔了。叫得我总觉得自己在犯罪。”宋清晚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时寒。
”陆时寒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再叫一次。”“时寒。”他低下头,
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走吧,老婆。领证去。
”第六章新婚夜陆时寒的别墅在江城最贵的地段,依山傍水,闹中取静。
宋清晚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前世她来过几次,都是跟陆景琛一起来的,
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连杯茶都没喝完。那时候她怕陆时寒,
觉得这个人太冷、太凶、太难接近。现在她知道了,他把她当客人,
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新婚夜,宋清晚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陆时寒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她出来,
目光明显顿了一下。“头发没吹干。”他说。“懒得吹。”陆时寒放下文件,站起来,
从浴室拿了吹风机,走到她身后。“坐下。”宋清晚乖乖坐在床边。陆时寒站在她身后,
打开吹风机,暖风呼呼地吹在她的头发上。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
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而易碎的东西。宋清晚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手指的温度。前世,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陆景琛只会催她“快点”,宋清瑶只会嫌她“碍事”,
她爸只会说“你要让着妹妹”。没有人给她吹过头发。“时寒。”“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你十八岁生日那天。
”陆时寒说,“你来陆家吃饭,穿了一条白裙子,头发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你敬了我一杯酒,说‘小叔,祝你身体健康’。”宋清晚不记得了。十八岁的事,太久远了。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喜欢你。”陆时寒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
“但你是陆景琛的未婚妻,我不能。”“所以你忍了五年。”“嗯。”宋清晚转过身,
看着他的眼睛。“时寒,以后不用忍了。”陆时寒看着她,目光很深。“清晚,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五年。”“不是五年。”陆时寒说,“是五年零六天。
从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到今天,一共一千八百三十六天。”宋清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发现重生以后,她变得特别爱哭。前世她很少哭,因为哭也没人看。但现在,
有人看她哭了。有人会在她哭的时候,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别哭了。
”陆时寒擦着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得不像他自己,“以后的日子还长,你天天哭,
眼睛会瞎的。”宋清晚哭着笑了。“时寒,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会说话。”“我知道。
”陆时寒说,“所以我用做的。”他低下头,吻了她。这一次不是额头。是嘴唇。很轻,
很慢,很温柔。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承诺什么。窗外,江城的夜景灯火辉煌。窗内,
两个等了彼此太久的人,终于靠在了一起。第七章继妹的毒计宋清瑶没有放弃。
她从小就有一个信念——宋清晚的东西,都是她的。宋清晚的房间是她的,
宋清晚的衣服是她的,宋清晚的零花钱是她的。现在,宋清晚的男人,也应该是她的。
陆景琛不是她的吗?她抢到了。陆时寒,为什么不能?她找了一个**,
让他调查陆时寒的软肋。**查了三天,给她发了一份报告。报告里说,
陆时寒这个人几乎没有弱点。他不近女色,不抽烟不喝酒,不堵伯不吸毒,
唯一的爱好就是工作。但报告的最后,有一行小字:“陆时寒的母亲在他十岁时去世,
死因是医疗事故。他至今没有追究那家医院的责任,但每年清明都会去扫墓。
”宋清瑶的眼睛亮了。她想到了一条毒计——她要利用陆时寒的母亲,
离间他和宋清晚的关系。她花重金买通了陆时寒母亲生前的主治医生,
让他伪造了一份“病历”,病历上写着:陆时寒的母亲在手术前,曾经见过一个姓宋的女人。
那个姓宋的女人,是宋清晚的姑姑。宋清瑶把这份“病历”寄到了陆时寒的办公室,
附了一张纸条:“小叔,你知道当年你母亲的死,和谁有关吗?
”陆时寒看到那份病历的时候,手指微微发凉。他查了三天。三天后,他找到了真相。
病历是假的。那个主治医生已经被宋清瑶收买了。姓宋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一切都是宋清瑶编造的。陆时寒把调查结果摔在桌上,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查宋清瑶。查她所有的账目、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我要知道她做过什么,
一件都不要漏。”三天后,宋清瑶的底细被查了个底朝天。她在大学期间涉嫌学术造假,
毕业论文是买的。她工作后利用宋清晚的名头在外面骗了三个投资人,涉案金额超过两千万。
她和陆景琛的聊天记录里,有大量关于如何骗取宋清晚股份的对话。
陆时寒把所有的证据整理成册,交给了警方。宋清瑶是在睡梦中被带走的。她穿着睡衣,
头发散着,被两个警察从床上拖起来的时候,还在喊:“你们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我姐姐是陆家的少奶奶!你们敢动我?”警察没有理她。宋清瑶被带走后,
宋清晚才知道这件事。她看着陆时寒,沉默了很久。“时寒,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脏了手。”陆时寒说,“她是你的妹妹,你下不了手。我来。
”宋清晚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为宋清瑶哭。是为自己哭。前世,
她一个人扛了所有的苦,没有人替她出头。这一世,有人替她扛了。“时寒,谢谢你。
”“不用谢。”陆时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是我的女人,谁敢动你,我让她生不如死。
”第八章陆景琛的末日宋清瑶被抓后,陆景琛慌了。他知道下一个就是他。
他去找他父亲陆时安商量对策。陆时安是陆时寒的大哥,比陆时寒大十五岁,能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