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未婚夫独宠鲤鱼精,我真龙弃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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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龙王陨落前,让我在三个四海龙太子中选夫婿。他们都曾当众求娶我这个真龙血脉。

直到那个鲤鱼精出现。龙珠擦得不亮,我让她拿清玉水重擦一遍。

东海太子皱紧眉头:「帝姬,别总是欺压低阶水族。」龙宫不可乱闯禁地,

我提醒她按着引路虾走。东海太子又沉下脸:「帝姬,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我愣了愣,转头看向另外两人。西海太子摇着扇子说:「帝姬,无论龙宫怎么变,

我始终站你身后!」南海太子淡淡道:「她不过是条未化龙的锦鲤,你犯不着针对她。」

可我,何时欺压她了?我又何时针对她了?1.我叫沧月,是父王唯一的子嗣,

拥有四海之内最纯正的真龙血脉。父王陨落,四海不可无主,我将继承龙王之位。

但继承大典前,我必须在东海太子敖凛、西海太子敖修、南海太子敖晏之中,择一人为夫婿,

共掌四海。他们三人都曾是我的挚友,敖凛更是我青梅竹马,早早便与我定下婚约。我以为,

无论我选谁,我们都会是四海最坚实的依靠。直到那条名叫锦儿的鲤鱼精,

被敖凛从东海带进了水晶宫。她很美,眼眸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她说她无意打扰,

只是想在龙宫谋个差事,日夜聆听龙气,好早日跃过龙门。我见她有上进心,便允了她,

让她去擦拭父王留下的定海龙珠。那是我父王的心爱之物,也是我的念想。

可她擦得并不尽心,龙珠上蒙着一层水雾,黯淡无光。我让她取清玉水重擦,

这是历来的规矩。锦儿当即红了眼眶,泫然欲泣。「帝姬,锦儿手笨,锦儿再也不敢了。」

她话音未落,一只手便将她护在了身后。敖凛,我的未婚夫婿,东海的太子,

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失望眼神看着我。「沧月,她只是个低阶水族,你何必如此苛责?」

我心口一滞。「我只是按规矩办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敖凛的声音冷硬如冰,

「你就非要用你的身份,来彰显你的与众不同吗?」那一天,西海的敖修替我解了围,

他笑着打圆场,说我只是思念老龙王,睹物思人,并非有意为难。南海的敖晏则冷眼旁观,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一条锦鲤,也值得东海太子如此上心?」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我错了。2.龙宫宴请北境冰川之主,我设宴款待。

锦儿作为侍女,负责为贵客斟酒。她端着酒盏,步履摇晃,眼神迷离,

直直朝着冰川之主撞了过去。我眼疾手快,挥袖卷起一道水流,稳住了她的身形,

酒水才没有洒在贵客身上。冰川之主性情暴烈,若是冲撞了他,后果不堪设想。我沉下脸,

斥责道:「如此重要的场合,你也敢失神?退下!」锦儿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帝姬饶命!锦儿不是故意的,锦-锦儿只是……看到太子殿下,

一时走了神。」她一边说,一边怯生生地望向敖凛。满座哗然。

所有目光都汇聚在我、敖凛和她之间,带着探究与玩味。我的脸颊**辣地烧了起来。

敖凛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快步上前,一把将锦儿从地上扶起,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你没有错,是我没有护好你。」说完,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的责备几乎要将我淹没。「沧月,够了。」「在这么多宾客面前,

你一定要让她如此难堪吗?」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我做错了什么?我维护了龙宫的颜面,保护了她免于闯下大祸,换来的却是他的当众指责。

敖修急忙起身,举杯对冰川之主笑道:「帝姬与东海太子情深,偶尔闹些小别扭,

让贵客见笑了。我敬您一杯!」他三言两语,将这桩难堪事揭了过去。可我心中的伤口,

却在无声地淌血。宴会结束后,敖凛拦住了我。他神色复杂,带着一丝愧疚。「沧月,

今天是我冲动了。」「但锦儿她……身世可怜,从小受尽欺凌,性子胆小怯懦,

你以后……别再吓她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敖凛,你有没有想过,

她若是真的冲撞了冰川之主,死的就不只是她一个了?」「整个东海,

都要为她的一个『失神』付出代价!」敖凛眉头紧锁,似乎觉得我小题大做。

「那不是没发生吗?」「你救了她,我明白。但你不能因为救了她,

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去训斥她。」「她会怕的。」他说完,转身就走,

去找那个会「怕」的锦儿了。我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冷。原来在他眼里,

我维护龙宫威严,是高高在上。我阻止一场灾祸,是恐吓弱小。3.父王的三周年忌日,

到了。整个水晶宫都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中,所有水族皆身着素缟,以示哀悼。

我跪在父王的灵位前,身后是四海的王族。可就在这时,一抹刺目的嫣红,闯入了我的视线。

锦儿穿着一身崭新的粉色纱裙,裙摆上还缀着晶莹的珍珠,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与周围的沉寂格格不入。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不知道今天……」「放肆!」我猛地起身,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龙王忌日,

你竟敢身着艳服,是何居心!」这是对父王的大不敬,更是对整个龙族的挑衅!

「我不是……我真的不知道……」锦儿哭得梨花带雨,身体摇摇欲坠。「敖凛哥哥,我……」

又是敖凛。他再一次挡在了她的身前,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山。他脱下自己的素色外袍,

披在锦儿身上,遮住了那片刺眼的粉红。然后,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了失望,

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她刚来龙宫,不懂规矩,你教她就是了,何必如此咄咄逼逼?」

「沧月,你的宽容和善良,都去哪儿了?」宽容?善良?我看着他怀中瑟瑟发抖的锦儿,

忽然笑了。我的宽容,换来的是她的一再试探。我的善良,在他眼里,竟成了理所应当。

「敖凛,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指着她,「龙宫上下,谁人不知今日是父王忌日?

引路的虾兵没有告诉她吗?分发素缟的蟹将没有给她吗?」「她是真的不知道,

还是在装不知道?」我的质问,让敖凛一时语塞。他怀里的锦儿哭得更凶了。

「帝姬……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来龙宫……我不该妄想化龙……我这就走,

我再也不碍你的眼了……」她说着,转身就要跑。「站住!」敖凛一把拉住她,

眼中满是疼惜。他转过头,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沧月,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恶毒的女子。

」「为了针对她,你连老龙王的忌日都可以利用。」「你太让我失望了。」恶毒?

我利用父王的忌日?这顶帽子,扣得真大,真重。重得我几乎要站不稳。

西海太子敖修上前一步,沉声道:「敖凛,你说话注意分寸!帝姬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难道不清楚?」南海太子敖晏也缓缓开口,他没看任何人,

目光落在父王的灵位上。「东海的规矩,我虽不知,但在我南海,冲撞先王忌辰者,

当抽筋剥皮,以儆效尤。」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锦儿吓得浑身一抖,

几乎要晕厥在敖凛怀里。敖凛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他的仇人。「好,

很好。」「你们都护着她。」「今日,谁也别想动锦儿一根汗毛!」他竟然为了一个鲤鱼精,

要与我们所有人为敌。我看着他,心彻底沉入了无底的深渊。我们之间,隔着的,

又何止是一个锦儿。隔着的是他早已偏袒到毫无道理的心。4.那场闹剧,

最终以敖凛带着锦儿拂袖而去告终。父王的忌日,被搅得一塌糊涂。

我独自在灵前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敖修陪了我三天三夜,一遍遍地劝我。「沧月,

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你还有我们。」敖晏也来过,他什么都没说,

只留下了一瓶南海特有的凝神露,便离开了。我以为,敖凛会来。哪怕是来指责我,也好。

可他没有。他一次都没有出现。我听说,锦儿受了惊吓,病倒了。敖凛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将自己所有的灵力都输送给了她。甚至,他还去了东海的禁地,为她寻来了千年温玉,

助她稳固心神。我成了整个四海的笑话。一个即将继位的龙族帝姬,

竟比不过一条小小的鲤鱼精。我的未婚夫,为了她,不惜冲撞先王忌日,

不惜与所有故人为敌。我病了。不是身体的病,是心病。我的真龙之血开始逆流,灵力涣散,

整日昏昏沉沉。龙族长老们急得团团转,他们说,我是心结郁积,伤了本源。若再这样下去,

别说继承大统,恐怕连性命都难保。解铃还须系铃人。长老们请来了敖凛。他终于来了。

他站在我的床前,神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丝愧疚。

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沧月,锦儿快不行了。」我的心,麻木地跳动着,

听他继续说。「她本是凡间锦鲤,误入东海,根基浅薄,受不住龙宫的龙气冲撞,

如今已是油尽灯枯。」「太医说,只有一个办法能救她。」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祈求。「你的护心鳞。」「你是真龙血脉,

天生拥有三片护心龙鳞,可护心脉,定神魂。」「只要……只要你取一片下来,

给锦儿续命……」我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护心鳞。

那是与我性命相连的东西。每片龙鳞都连着我的心脉,剥离一片,如同剜心。重则当场毙命,

轻则修为尽废,永无寸进。他知道。他比谁都清楚。可他还是说出了口。

为了那条鲤-鱼-精。「敖凛。」我轻轻地唤他。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问:「你我自幼相识,千年情谊,在你眼中,就比不过你与她相识的这短短数月?

」他躲开了我的目光,艰难地开口:「沧月,这不一样。」

「锦儿她……她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我欠她的。」「你的护心鳞,

将来……将来还会再长出来的。」还会再长出来?他说的可真轻巧。就像在说一片指甲。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敖凛,你滚。」「滚出去!」我用尽全身力气,

将床头的玉枕砸了过去。他没有躲,任由那玉枕砸在他额头,鲜血直流。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痛楚。「沧月,就当是我求你。」「救救她。」

「只要你肯救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把我的太子之位让给敖修,

我此生不再踏入水晶宫半步,都可以。」「我只要她活着。」我看着他卑微祈求的模样,

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消散了。原来,为了锦儿,他什么都可以舍弃。包括我,

包括我们的过去,包括他身为东海太子的尊严。「好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想要我的护心鳞,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敖凛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撑着身体,缓缓坐起,

目光直视着他,也透过他,看向了门外那两个同样震惊的身影。敖修和敖晏不知何时,

已经站在了那里。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要你,亲手来取。」「并且,

我要你当着四海所有王族的面,废除我们的婚约。」「然后,另择一人,与我完成大婚。」

5.我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寝殿之内。敖凛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沧月……你……你说什么?」

门外的敖修再也忍不住,一步跨了进来,挡在我身前,怒视着敖凛。「敖凛!你疯了不成!

护心鳞是沧月的命!你竟然要她拿命去换一条鲤鱼精的命?」敖晏也走了进来,

他周身的气息冷得像万年玄冰。「东海太子,好大的手笔。」「用帝姬的命,

换一个玩物的情。这笔买卖,传出去,不怕四海耻笑吗?」敖凛被他们二人逼视着,

脸色青白交加。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拨开挡在身前的敖修,

重新对上敖凛的视线。「怎么?」「不愿意吗?」「方才不是还说,只要我肯救她,

什么条件都答应?」「还是说,在你心里,你的颜面,你的婚约,比她的命更重要?」

我步步紧逼,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他痛苦地闭上眼。「我……」

「太子殿下!」一声娇弱的呼唤,从殿外传来。锦儿不知何时来了,她由侍女搀扶着,

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看到殿内的情景,尤其是看到敖凛额头上的伤口,

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太子殿下,您怎么受伤了?」她挣开侍女,扑到敖凛身边,

小心翼翼地想去碰触他的伤口。敖凛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化不开的疼惜。

「我没事,你怎么跑出来了?你的身体……」「我听说您来求帝姬了……」锦儿哭着摇头,

「太子殿下,不要为了我为难帝姬,是锦儿命薄,不怪任何人。」她说着,转向我,

便要跪下。「帝姬,求您不要怪罪太子殿下,都是锦儿的错。如果您要惩罚,

就惩罚锦儿一个人吧。」她这一番以退为进,演得情真意切。若非亲身经历,

我几乎都要为她鼓掌了。敖凛果然被她打动,他扶着锦儿,看着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失望和决绝。「好,沧月,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的所有条件。」他终于做了决定。

为了他心爱的锦儿,他愿意舍弃一切。包括我。敖修气得浑身发抖,「敖凛,你会后悔的!」

敖凛惨然一笑,「我此生,唯一悔的,就是没能早点遇到锦儿,护她周全。」

好一个情深不悔。我点点头,声音平静无波。「既然如此,那便择日吧。」「三日后,

就在这水晶宫大殿之上。」「我要你,当着四海的面,亲手取我龙鳞,废我婚约。」「然后,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敖修和敖晏,「我会当场宣布,我的夫婿人选。」

6.三日时间,一晃而过。我要东海太子敖凛取我护心鳞为鲤鱼精续命的消息,

早已传遍了四海。水晶宫大殿,挤满了从各处赶来看热闹的王公贵族。他们脸上,

带着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表情。我身着最华丽的帝姬正装,端坐于大殿主位之上。

我的脸色因失血和心力交瘁而显得过分苍白,但这更衬得我眉眼间的神色冷冽如霜。

敖凛站在殿下,他同样换上了东海太子的朝服,只是那张俊朗的脸上,

再无半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身边,站着被他护得好好的锦儿。她依偎着他,垂着头,

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却在无人注意的角度,对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我视若无睹。

敖修和敖晏分坐于我的两侧,神情皆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吉时到。司仪官高声唱喏。

敖凛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朝我走来。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那段短短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