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醉酒求皇上让太子当赘婿,太子殿下他暗爽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宫宴上,我爹喝得满脸通红,端着酒杯就冲到了龙椅前。

“陛下,臣就一个闺女,宝贝得紧!”他舌头打着结,“太子那小子,看着挺水灵,赘给我家当女婿呗?”

满朝文武当场石化,我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上脸色铁青,一口回绝:“胡闹!”

我松了口气,心想这下太子总该死心了。

回府路上,我笑着对身边的太子说:“殿下,咱俩这事就算了吧,你父皇都不松口。”

谁知他勾唇一笑,眼底却结了冰:“父皇不答应,你就不会再来一次?”

宫宴到一半,我爹沈定远已经喝红了脸。

他是镇北侯,半生在边关砍人,回京后最怕的不是皇上,是我娘留下的那句遗言。

护好闺女,别让她受委屈。

所以这些年,满京城都知道,镇北侯府的姑娘不能惹。

惹了我,我爹会提刀上门。

惹哭我,我爹会把人家门匾卸下来当柴烧。

可我没想到,他能在皇上面前惹事。

丝竹声还没停,我爹忽然端着酒杯站起来。

我眼皮一跳,伸手去拽他衣袖。

没拽住。

他大步走到龙椅前,跪得摇摇晃晃。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皇上原本还笑着。

满殿文武也笑着。

只有我心口一凉。

因为我爹每次说有事相求,最后都会有人倒霉。

皇上抬手。

“镇北侯想求什么?”

我爹抬头,眼神发亮。

“臣就一个闺女,宝贝得紧。”

这句话一出,我后背已经开始冒汗。

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桌子底下。

我爹继续说。

“太子那小子,看着挺水灵。”

殿中忽然静了。

太子萧承砚坐在东侧,手里端着酒盏,动作停在半空。

他没看我爹。

他看我。

我头皮一紧,立刻端起茶盏挡脸。

我爹嗓门更大。

“赘给我家当女婿呗?”

杯盏声停了。

乐声停了。

连负责添酒的小太监都僵在原地。

满朝文武的脸,像同一时间被人抽了一巴掌。

我也想抽自己一下。

如果不是三个月前我手欠,事情根本不会到今天这步。

皇上的脸从红变青。

皇后娘娘捏着帕子,眼睛瞪圆。

萧承砚慢慢放下酒盏。

他笑了一下。

那笑轻得很,落在我身上,却跟刀背似的。

皇上拍案。

“胡闹!”

我爹被这一声震得酒醒了半分。

他眨眨眼。

“陛下不愿?”

皇上气得手都抖了。

“太子乃储君,怎能入赘臣家?”

我爹还想开口。

我冲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

“爹,您醉了。”

我爹含糊地说。

“我没醉,我还能喝三坛。”

我死死按住他。

“您醉了。”

殿中有人低头偷笑。

有人脸色发白。

有人看萧承砚。

萧承砚仍坐着,神色平静。

他越平静,我越怕。

皇上冷冷道。

“送镇北侯回府。”